轮回错恋:枕边之人你是谁-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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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听着马挂銮铃和车辆的吱呀声越来越近,而且渐渐能听到人的吆喝声,不多时,从官道的一边出来走过来一队人马。走在前面的是几个骑着大马,顶盔挂甲的武将,各个腰间配着刀剑,马鞍上挂着长兵器。其中有刚刚来打听消息的那两个武将。
这几员武将当中,有两个特别显眼,看那身装备,便知是这队镖车的负责人。小乔对这古代讲究颇多的武将装束说不出名堂,但搭眼一看,这两个人的盔甲,肯定便是评书中所说的金盔金甲和银盔银甲。这两身盔甲异常光艳,虽然阳光被山体挡着,但那盔甲上仍发着幽幽的亮光,给人威风凛凛的感觉。穿着金盔金甲的那个,肩披酱紫红袍,腰间配着把宝剑,那剑鞘上不但通体鎏金,而且镶着几颗硕大的红蓝宝石,更衬托出主人的身份。这个人膀阔腰圆,身材魁梧,淡红色的一张脸上,眉宇间透着一股霸气,一匹高大的枣红马的马鞍旁挂着一口大刀,一看这口大刀,小乔不由得吃了一惊。“喝!这口刀这个大,像半块门板似的,没有一百斤也足有八十斤,这么重的家伙能拿动吗?不会是个装门面的摆设吧!”
再看银盔银甲的那个,披着一件天蓝色披风,头顶的银盔中央镶着一颗钮扣大小的宝珠,似乎本身发着淡淡的红光,一看便知是件宝物。“天!这颗宝珠肯定价值连城,这古代人怎么有什么好东西都显摆出来,他也不怕遭到打劫?”盯着那颗宝珠,小乔咽了咽口水。接着往他的身上看,这个人长得倒还算的上白净,但比郝成斌要差得多,身材没有那个金盔金甲的人魁梧,再往马背上看,只见那匹白马的鞍旁,挂着一杆长枪,这杆长枪要比刚才那两个武将的枪长得多,枪身足有一丈,枪杆也粗了很多,寒光闪闪的枪头足有半米长,也是件分量不轻的武器。
第66章:如入深宫 小鹿也发晕
乔小乔看着这队人马渐渐从官道的转弯处走了出来,一辆马车上的一杆大旗非常引人注目,红底黑字写着‘×山王×’四个真笔大字,小乔只认识中间的两个,两头的不敢肯定,似乎是‘什么山王杠’,头一个字比划太繁琐,而且歪歪扭扭,看不出头尾。
整个队伍前后拉开有五十米,人员至少有二百人以上,这几百人,与那些衙役相比完全两样,一看便知道都是在纪律森严的军营中服役的士兵,他们个个表情严肃,装束统一,暗红短衫外穿着软甲,胸前都写着个比拳头稍大些的真笔‘杨’字。这个真笔的杨‘字’很简单,小乔对这个字并不头晕。看着这个‘杨’字,再看看那杆旗上的四个字,小乔突然想起了隋唐小说中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靠山王杨林,这个杨林可是个大权在握的人物,他是隋炀帝杨广的叔祖,镇守边关,手中拥有兵权,是大隋朝的核心人物。难道这些都是杨林的队伍?想到这里,小乔再把那些衙役的话前后串联起来,立刻便明白过来。原来这是杨林给隋炀帝进献的皇杠,那两个押运皇杠的金银盔甲的两个人,八成就是衙役口中的两个太保,杨林的干儿子。这个杨林是历史上确实存在的人物,很多野史和小说中,都说他有收干儿子的嗜好,见了哪个本领高强的年轻武将,便强行收到膝下做义子,大多数人想巴结这个大隋的顶梁柱还来不及,巴不得他‘强行’一下收为义子,据说他共收了十几个义子,其中只一个义子,不但以做杨林的义子感到耻辱,甚至无时不在寻找机会想杀掉杨林,这个人便是骁勇善战,被百姓奉为门神,隋唐时期的传奇人物——秦琼。
天啊!我的灵魂居然被送到了隋朝的这个时期,要是能亲眼见到几位那个时期的传奇人物,也不算白来一回,可是我就要被这些人当做礼物送到宫里去了,恐怕无缘见到那些英雄人物了。想到这里,小乔顿感失落,看着这几百人渐渐来到近前,那些士兵分成整齐的四排押运着中间六辆镖车,前面五辆车上,各装着大大小小满车箱子,车身和车轮都是木制的,看来车上的货物很重,每辆车都由两匹马拉着,车轮被沉重的货物压得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而最后一辆车上却装这个大木笼,说是木笼,倒像顶轿子,看下面四面都是木栅栏,上面却不伦不类的罩着个轿顶,不知是哪个蠢货设计出这么奇怪的东西,这个滑稽的东西通体都刷着红漆,颜色非常鲜艳,看来是刚刷上不久。
“丫的,这肯定是给我设计的。”小乔心里暗骂。
很快,这对人马便走到了这座山脚下,那个衙役头目钱督头早就迎了上去,点头哈腰地不知和那两个太保说些什么,说过几句后,钱督头便一路小跑着来到顺子跟前。
“老卞,顺子,把神鹿抬到车上,小心点儿。”钱督头命令完,脸上堆着笑,不管那两个太保是否看他,不停地向着几十米外,两个太保的方向点头示意。
顺子和老卞应了一声,抬起网里的小乔便往队伍中走。两个士兵见神鹿被抬了过来,早就打开了那个不伦不类的笼子。
车身不高,老卞和顺子直接便把小乔抬到了车上,抽出抬网兜的杠子,顺子抓着网口,老卞打算把已经站起来的小乔推进笼子里。
就在这时,突然从官道的另一端传来一阵锣响,紧接着一匹黑色快马似一道黑色闪电,眨眼间便来到了队伍前面,随着这一人一骑身后,又跑过来几十个身穿黑色束装,黑布罩面,手握短刀的随从。
第67章:阴雨霏霏 何时方见晴
松余市的大街上,几乎下了一天的细雨,把路面冲刷得干干净净,雨还在下着。天,仍阴沉沉的。
乔晓峰驾驶着他那辆别克车,送走了郝成斌,又行驶在通往吉苑大学的路上。
希望能留下来帮助需找小乔的郝成斌却走了,感到是个累赘,不希望留下来的梁朵朵却不顾母亲的反对,硬是执拗地留了下来。
雨刷器僵硬地一下一下刮着挡风玻璃上流下来的雨水,行驶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透过车窗,那阴沉沉的天,仿佛是厄运之魔的脸,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惆怅和憎恨。在他眼里,这个陌生的城市,便是那厄运之魔的一个口袋,已经把自己的妹妹收进了口袋里,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也会被收进这个口袋里。这惆怅和憎恨,是在特殊的时刻,特定的环境下由心而发的,刚刚料理完父亲的丧失,工厂成为一堆废墟,还没来得及重建,妹妹却突然失踪,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这阴暗的天,以最摧残人意志的方式来折磨他,但他必须得挺住,一旦他的意志妥协,厄运之魔便会彻底击毁他的家庭。
无意中看了一眼车内的观后镜,那双戴着精巧眼镜,天真无邪的眼睛,此时却以很深邃的目光注视着他。目光急忙从观后镜上划过,乔晓峰注视着车窗外的昌吉大街。刚才在人民医院王院长的办公室里,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但是知道了那些志愿者多数从灾区,也就是自己的家乡清远县而来,并且通过医院曾经给小乔治病的医生回忆,当天那辆奥迪车司机在没有将小乔送进蓝天诊所后,又二次回到了医院,但却被这个医生支到了吉苑大学。若不是这所医院也是为了尽量多收留灾区的患者,若不是自己也是那灾区的受害者之一,乔晓峰真想把那个医生狠狠地揍一顿。但从他的口中,乔晓峰又得到一个好消息,当天收治小乔的医生只有他一人,得知小乔的病只是暂时的昏迷或沉睡,根本就不是什么植物人。但乔晓峰听到这个消息后只高兴了一时,接着便更加担心起来,他感觉妹妹遇到了更大的危险。按医生所说,小乔早就该醒过来了,但现在仍没有音信,难道妹妹的自由受到了限制?这个设想让乔晓峰不寒而栗。
现在只有吉苑大学这最后一条线索了,希望那辆车的车牌号能有人记得。这样,妹妹便会很容易地找到了。
乔晓峰把车停在了吉苑大学门口二十几米外的院墙下。吉苑大学正对着一条主街,学校门口没有停车位,他只好把车开人行道,绕过门口的一株大树停在了墙脚下。
没等乔晓峰把车停稳,梁朵朵便推门下了车,跑着来到大门口,她用力地摇晃着一侧的小门。停好车,乔晓峰也快步来到了学校门口。
几声响亮的金属撞击声过后,学校的门卫室里走出来一个打着伞的老头。
“马户……马老爹,开开门,我们找你有事。”梁朵朵站在雨中用小臂遮住头,焦急地喊着。后怕地咽口口水,她差点儿把大家背后给马老爹起的绰号叫出来。
“刚走,怎么又回来了?”马户老爹惊讶地看着梁朵朵和乔晓峰。
“有事找你,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开开门让我们进屋,没看见我们正淋在雨里嘛!”梁朵朵带有三分嗔怒地一口气把话说完,又开始迫不及待地用力摇晃着大门。
“好好好……,真是个急性子的丫头!”马户老爹笑呵呵地开了门锁,把两个人放了进来。
第68章:拨开云雾 一线曙光来
进了门卫室,乔晓峰扫了一眼屋内,屋里除了一张床,便是一个褪了色的老式办公桌,办公桌山放着一个暖水瓶和一个搪瓷杯子,搪瓷杯子底部脱落了几块瓷漆,露出了黑黑的铁皮内胎。
“说吧,什么事?”马户老爹也没让座,自己走到桌子前端起那个杯子,回身坐到了床上。
乔晓峰上前一步,很礼貌地向前倾了倾身子,以示对坐着的老人的尊敬,但还没等开口,梁朵朵却抢上前来,一屁股坐在了马户老爹的身边。
“是这样,马老爹,乔小乔失踪了,你有线索吗?”梁朵朵没头没脑的抢了一句。
马户老爹不知是吃惊,还是没听懂梁朵朵没头没脑的话,他疑惑地看着乔晓峰,半晌,才慢慢地问道:“你刚才来找过乔小乔,我差点忘了,几天前乔小乔晕倒后送进医院,后来郝成斌回来说被她哥哥接走了,难道你就是乔小乔的哥哥?”
“是的,我就是乔小乔的哥哥,但接走我妹妹的不是我,那个人开着一辆黑色奥迪车,应该来过学校。是因为地震医院为灾区伤员腾病床,由于我妹妹病情不是很严重,医院便让那个开着黑色奥迪车的司机送回到学校。您想想,有没有一个开着黑色奥迪车的人来过?那个人厚嘴唇,大耳朵,眼睛总是睁不开似的。”乔晓峰省略了一些细节,直接问那辆车有没有来过。
马户老爹双手端着杯子,皱着眉头看着乔晓峰,似乎在回忆着,“这几天由于地震学校很忙乱,但送乔小乔的人真没有来过,更没看见什么黑色奥迪车,这几天来的人太多,来的车也多,让我再想想……”
提到了车,乔晓峰立刻想到刚才自己的车停在了二十米外的墙脚下,这学校门口没有停车位,又临着主街,不熟悉环境的外地车辆,是不敢冒冒然地把车停到路边的。如果那个开奥迪的人和自己一样,也把车停在了自己停车的位置,那么学校院里的人不走出大门,是看不到那辆车的。
想到这里,乔晓峰急忙打断了马户老爹的思索,“老爹,您不用想车,就想一想刚才我向您描述的那个人,那个人很有特点的,他高高的个,身体很结实,大大的耳朵向前罩着,嘴唇很厚,嘴很大,尤其他的眼睛,给人的感觉总像没睡醒的样子。您好好想想,来没来过这样的人?”乔晓峰把多方面收集到的那个司机的相貌,汇集到一起,又仔细地描述了一遍。
“你这一提人,我想起来了,真这有这样的人来过。”马户老爹一拍大腿,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人来。
“他就是来送小乔的,你怎么不把他放进来?”梁朵朵急得直跺脚,一把抢下了马户老爹手中的搪瓷杯子,用力摔在桌子上,摔得杯子里面的水溅了出来。
马户老爹立刻拉下脸来,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这丫头,那个人真要是来送乔小乔的我怎么会不让他进来,他是来找人的,根本就不是来送人的。我还没糊涂。”
梁朵朵见马户老爹生气了,吐了吐舌头,仰视着脸比外面的天还阴沉的马户老爹,怯生生地站了起来,缩着脖走到乔晓峰的身边。“这是个老倔头,老马户!”嘴上没说,小眼睛却藏在眼睛片后面滴溜溜乱转。
看了一眼梁朵朵,心中暗想:她妈妈说的没错,这个女孩不但是个累赘,看来只能帮倒忙。乔晓峰见梁朵朵气恼了马户老爹,立刻安慰道:“老爹,您别生气,她也是找我妹妹心急,说话才不假思索的。您消消气,在好好想想,那个人都说了些什么?”说完,乔晓峰又伸手去拿那个刚刚被摔到桌子上的搪瓷杯子,却发现杯子底部被摔掉了一块瓷漆,脱落的搪瓷,很悲壮地躺在杯子底部。乔晓峰轻轻地把杯子拖到桌子边缘,那块脱落的瓷漆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地上,接着便把杯子递给的马老爹。
“什么心急,这年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