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烽烟起-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一会儿,郭嘉骑着个白马,屁颠屁颠地溜过来,和程普打了个招呼,看了一眼那城墙上稍稍露头观看的几人,嘴角微微一翘。当下一人一马就这么走到城墙下,清清嗓子喊道:“上面可是扬州刺史刘繇刘使君?可否出城相见?”
那刘繇惊天可以算是被吓破了胆子,连头都缩了回去,战战兢兢的让手下一个文官蘀他回答。那文官可是被赶鸭子上架,却不敢违抗刘繇的命令,咽了口口水,脸色苍白,小心翼翼地伸出个头对着城下的郭嘉这一文弱书生说道:“你,你,你是何人啊?”
郭嘉见那文官心惊胆颤的模样,玩味地笑道:“在下乃是乌程侯帐下参军郭嘉,有事禀告刘使君!”
听得是孙坚帐下,刘繇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毕竟孙坚也算是一方霸主了,决计不会和袁术同流合污的。当下,刘繇在手下的搀扶下,才慢慢走到城墙边,对这城下的郭嘉说道:“在下正是刘繇,多谢孙太守派兵援助扬州,扬州百姓感激不尽!”
郭嘉笑着说道:“刘使君客气了,使君乃是大汉宗亲,不幸蒙难,乌程侯为朝廷官员,自当协助。不知刘使君可否打开城门让我等军士入城休息?”
刘繇脸色一变,强颜欢笑地说道:“这个,城内俱是百姓,军队入城恐有不便,不如就有劳贵军在城外休整,明日便可回长沙,岂不是方便?”
郭嘉的脸立刻阴沉下来,虽然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只是这笑容在刘繇看起来,就觉得有些冷,郭嘉淡淡地说道:“这袁术入侵扬州,与我长沙本无干系,且袁术与我主也无怨仇,更是昔日讨董的战友。袁术此人野心极大,此次败走,难保下次不会再来。况且,我数万大军控制极为不便,若在城外安寨,恐有扰民之举,望使君明察!”
刘繇的心一寒,正是前门驱虎后门进狼,这孙坚明显也是不安好心,虽然不像袁术那么摆在明面上,但却特意点出数万兵马,威胁之意溢于言表。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残兵败将,刚刚一进城,刘繇就命人清点过,四万五千兵马,如今只剩下一万余人,而且个个都精神萎靡,没有任何战斗力。反观城下的江东军,个个都是虎狼之士,扬州军尚且不如袁术军,如何是这江东军的对手?
刘繇何尝愿意放江东军入城,但是形势比人强啊,看这架势,如果刘繇拒绝江东军入城,只怕这下面的江东军马上就要用强了。这时,程普和许褚处理好了自己手上的事情,驱马来到郭嘉的身后,这两位杀神一到,那气氛就完全不同了。特别是那许褚,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左右一磨,冲着城头上的刘繇一咧嘴,可把刘繇吓得差点摔下城去。
刘繇苦笑着对城下郭嘉说道:“还请郭参军稍候,在下这便下令打开城门,迎接贵军入城!”
郭嘉取出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很是得意的看着程普和许褚一笑,刘繇的回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面对绝对的强势,刘繇这种儒生出身之人是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强硬的。
没过一会儿,象征着汝阴城最终防线的城门开始缓慢打开,刘繇手捧着一方印章,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迎着程普三人便拜了下去,颤抖地说道:“扬州多亏孙太守出兵相救,这才免于战火,刘繇在扬州多年,无所建树,今孙太守乃天下英雄,在下不才,尸位素餐这刺史之位多年,今日愿将刺史之位让与孙太守!”说着这番话的时候,刘繇心里那叫一个苦啊,虽然早些年公孙瓒就带头杀了汉室宗亲,而且这些年汉室声望确实一落千丈。但是自己堂堂一位汉室宗亲,一位被朝廷任命的一州刺史,竟然被别人逼迫让位,恐怕自己将会成为天下的笑柄吧?
郭嘉很得意的笑了笑,随即又变了另一张脸,惊慌失措地翻下马,扶起刘繇说道:“刘使君不可如此啊!我等是奉乌程侯之命前来救助使君,如何能够窃取使君之职?在下若是受了这印章,岂不是让乌程侯被天下人所耻笑?还请使君放宽心,乌程侯诚心来助使君,若那袁术还敢再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郭嘉嘴里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心里清楚,袁术这次完全损失了七万兵马,而且一并将领都死的死降的降,没有五年的功夫是休想再东进。五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郭嘉有这个信心,在五年之内,能够让孙坚一统江东,到时候接受扬州,让袁术再也不敢窥视!
刘繇也算是个官场的老江湖了,郭嘉这一番作秀,刘繇一转眼珠也明白了孙坚的意思,看样子自己还得当孙坚的挡箭牌,做个明面上的傀儡。无可奈何,刘繇只得接受郭嘉的“好意”,起身迎接江东军以及那些袁术降兵进城,此时就象征着扬州彻底落入了孙坚的掌控当中。
——我————是————y————d————的————分————割————线——
江东战事已然平息,但北方长安城内,依然是风起潮涌。
自从张绣从七宝楼会见过何师傅后,便开始把注意力放在了司徒王允的身上。这就体现了张绣在军中任职的优势,在张绣所统领的军士中,挑选了几名精细的军士,开始日夜监视司徒府。
第五十六话 董卓立威
而那七宝楼的何师傅,张绣也不敢就那么放任不管,自然也划入了监视范围。只是这何师傅自从被张绣破解了天问之后,便一门心思闷在七宝楼内酿酒,有吕布派人保护,长安城内也没有人敢找他的麻烦。
没过几日,董卓大宴群臣,多半也是因为李儒的献策,要在群臣中再次树立威信。毕竟说得再好听,也掩盖不了董卓被十八镇诸侯逼得西走长安的事实。
酒宴上,群臣一片寂静,只有董卓和一众部下在欢笑交杯。董卓已是年过五旬,相比起刚刚入洛阳那段时间,现在的董卓明显肥胖了许多,满脸的肥肉随着他的畅怀大笑而不停地抖动,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富家翁。但只有少数几人能从董卓双眼偶尔露出的寒光,看出此人心中的阴狠。
“诸公!”董卓在李儒的提示下,知道该上今日大宴的正戏了,当下举起酒杯对座下群臣说道:“昨日来报,那袁绍与公孙瓒皆接受了朝廷的封赐,归降于我。十八路诸侯如今已然散去,尔等皆是朝廷重臣,当效命朝廷,老夫自当保你们荣华富贵!”
群臣都起身拜道:“愿为太师效犬马之劳!”
董卓仰天长笑,举杯一饮而尽,却是吧叽着嘴说道:“这酒寡淡无味,远远比不上那何匠师所酿美酒!可惜近日老夫贪杯,倒将府内所存的美酒都喝光了,不然也可给诸公享用。只是这酒实在无味,当加些料。来人!”
董卓话音刚落,便有几名军士,拖着两名衣衫褴褛的男子上了殿来,径直走到殿中的大酒缸处。军士们将酒缸盖打开,把那两名男子的手臂放在缸口上方,一名军士刷的一声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直接在那两男子的手臂上狠狠地割了几刀。
顿时,只听得那两男子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大殿内,鲜血顺着两条胳膊大股大股地流入酒缸内,旁边还有一名军士舀着一根长柄酒勺不停地搅拌。
座下的群臣一个个都是额头冒着冷汗,身子打着颤,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不过多时,那两名男子的惨叫声越来越小,双眼也渐渐失去了神采,最后脑袋一歪直接昏死了过去。董卓一挥手,那几名军士便拖着那两名男子下了殿,只余下酒缸口上点点血迹,以及地上两道触目的血痕。另有一名军士,舀着酒勺直接把酒缸内鲜红的血酒倒在了群臣的酒杯中。
董卓哈哈一笑,一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说道:“来来来!诸公!试试这加了料的酒是否要好些!”
尽管董卓说得如何如何好,但群臣却是没有一个敢动的,都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血酒。那董卓见自己的劝说没有作用,当下脸色就是一变,冷冷地一哼,说道:“诸公都不饮酒,莫非是嫌老夫怠慢了诸公吗?”
董卓这话里带着浓浓地杀气,惊得群臣同时打了个冷颤,坐在上方的一个山羊胡子老头,强笑起来说道:“岂敢岂敢!太师府中的美酒,下官都是喜欢得紧啊。”说罢,脸色苍白地伸出双手,颤颤巍巍地把酒杯端起,看着那酒杯口边缘上的血迹一滴滴的落在自己的手上,这老头强忍住喉咙间的翻滚,闭上眼睛便把酒杯中的血酒一饮而尽,喝完后连忙捂住口鼻,眼睛还要装出笑意,不停地说着:“好酒!果然是好酒!”
“哈哈哈哈!”董卓放声大笑,指着山羊胡子老头说道:“还是司徒见多识广!诸公,既然王子师都饮下了,诸公为何还不饮酒?”
群臣虽然也知道司徒这王允是迫不得已的,但他这一带头,自己也要跟着喝,当下也只有强装起笑脸,一边心里骂着王允家中的所有女眷,一边端起酒杯,和王允一般闭起眼睛一饮而尽,最后也是纷纷夸赞好酒。
见这第一步已经起了效果,董卓和那脸颊消瘦的李儒相互望了望,相视而笑。不过一会,只见身穿锦袍的吕布,虎虎生威地走进大殿,手中还攥着一方绢布,一边走一边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群臣。所有被吕布盯住的群臣都是不由得再次打了个冷颤,湣鹇啦嫉哪撬劬嵘绷怂且话恪�
吕布径直走到董卓身边,在他的耳边细声说了几句,还把手中的绢布交给了董卓。只见得董卓立刻脸色阴沉下来,再看了看手中的绢布,当即冷哼一声,对吕布使了个眼色。吕布慢慢的度到大殿中央,在那里转了个圈,忽然扯住王允身边的一名无须老臣的后领,宛如抓小鸡崽子一般,就直接把那老臣拽了出去。
不过多时,只听得大殿外远远地传来一声惨叫,随后,吕布便和一名端着托盘的军士走了进来,吕布把托盘上的黑布一扯,露出个血淋淋的头颅,正是刚刚被吕布抓出去的那名老臣。
董卓哈哈一笑,手中扬起刚刚吕布给他的那方绢布说道:“诸公爀惊!这张温竟然暗中联通袁术,意图谋害于我。那袁术投书给张温,错投在奉先处,故而杀之!”
群臣如今已经是全身僵硬,额头上的冷汗现在已是宛如流水般流了下来,在座的众臣,有几个没和那些诸侯联系的,现在他们是深怕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被吕布抓了出去。
“报!”一名军士小跑进来,单膝跪在了董卓面前,群臣心中又是猛地一跳,该不会又是被董卓抓到了哪个的把柄吧?
董卓却是有些惊讶,今天立威的两套戏码都做完了啊,怎么又来了个上报?看了看李儒,李儒也是一脸疑惑,微微摇了摇头。董卓随即摆手说道:“什么事情?不见老夫正在宴会诸公吗?”
这军士倒是董卓的老部下,早就适应了董卓充满杀气的语调,当下报道:“报太师!七宝楼何匠师带着七坛亲酿的美酒前来拜会!”
董卓眼前一亮,对这个何匠师,董卓可是一直很感兴趣,更何况他还能按时给董卓酿造美酒,当即董卓大笑道:“哈哈哈哈!刚说到没有美酒,这何匠师就给我送来了!还不快请何匠师上殿!”说罢看了一眼殿中央的酒缸,眉头一皱,董卓也是个人,当然不会真的喜欢喝血酒,现在立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便下令把这令人恶心的酒缸搬了下去,并且让人给何匠师在群臣中安排了个席位。
而坐下的群臣却也是一皱眉,士农工商,这工匠不过也就是比商人地位高一点,现在董卓竟然招他上殿,还让这个工匠与自己平起平坐,岂不是掉了他们这些朝中大臣的身份?
董卓可是不管那么多,他每次看到这个何匠师,都会有耳目一新的感觉,现在也是特别期盼着何匠师。不过一会儿,依然是短袖马甲打扮的何匠师出现在殿门口,走进大殿,何匠师冲着董卓便是一拜:“小民参见太师!”
董卓笑呵呵地摸着自己的满面的胡须说道:“哈哈哈!匠师今日为何会到老夫这里来啊?”
董卓这态度倒是让群臣都看傻了眼,何时见过董卓对一个人如此亲切?更何况这人还是一名低贱的工匠!何匠师倒是没有任何不妥的模样,依旧不卑不亢地说道:“小民听闻今日太师宴会群臣,恐太师府中美酒不足,昨夜特赶制了几坛酒,今日送来与太师享用!”
“嗯!好!好!好!”董卓笑着说道,“匠师今日既来了,也就别回去了,就在老夫府中一同会宴吧!”
何匠师脸上露出一丝迟疑,说道:“这个,恐怕小民身份卑贱,不敢与众位大人同席。”何匠师这句话倒是说得群臣心中有些满足,这工匠倒也有自知之明。
群臣满足了,董卓可就不高兴了,当下说道:“老夫请你入席,你尽管入席就是,老夫是武夫出身,在老夫府中,可没有那么多啰嗦规矩!”说罢,眼睛射着凶光对那些群臣一扫,顿时那些群臣都没有了一点脾气。
既然听到董卓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