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全非我心依旧-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欣随意地应了一声。现在,她已不管他上街的事情,因为他在家会很认真地复习,弥补他玩去的时间,当然,除了他肚痛的时间以外。”
若欣下班回来,发现睿佟没走,奇道:“你不是说出去,不回来吃饭吗?”
睿佟云淡风轻地说道:“是啊,怕你搞不定这煤炉,特意烧燃了煤炉,等你回来,我再出去。”
若欣有点感动地冲过去,抱抱他,说:“睿佟,你真好。”
睿佟一脸不屑地推开了她,说:“姐,我是男生,别搂搂抱抱的,别人会误会。”
若欣笑笑,看着他准备出门,忍不住喊道:“睿佟,我不反对你出去,但抗议你上街,然后回来找我疗伤。”
睿佟尴尬地笑笑,便溜了出去。
剩下自己一个人,突然觉得家有点冷清,觉得人有点寂寞。她草草地煮了饭,把饭晾干,简单地做了一个耗油鸡蛋炒饭,填饱肚子就算了。然后,见煤炉还燃着,干脆做了排骨蕃茄马铃薯汤,熬它一个半小时,等会闵兴回来便能一起喝汤了。
看着那黑白电视机播放的电视剧,心飘回2012年,好想念父母和朋友,不知那边现在是什么时间?她究竟离开多久了?
恍惚间,睿佟扶着一个男生回来,喊道:“姐,帮帮忙。”
049、你是我的医生
那个男生身材高高瘦瘦,与睿佟一样,似乎都是营养不良,没东西吃的,像竹竿一样苗条。
若欣看睿佟那紧张的神情,似乎是带病人回来。不是吧?他真的以为她有超能力,能医人吗?
若欣帮忙收拾了一下长椅,那男生躺下,脸青青的,似乎很疼。
“姐,段泰泓他肚痛,你快帮帮忙,医医他?”
若欣哀怨地瞪了他一眼,说道:“去拿驱风油过来。”
这什么回事啊?他今天上街,不是专门去找个有病的人回来做实验吧?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段泰泓同样长得斯斯文文,一副书生相,比睿佟更多了几分柔弱的气质。
此时的他,腼腆地掀起了衣服,让若欣帮忙治疗。
若欣虽然已能坦然地帮睿佟捂肚子,但不等于她接受得了捂别的男生的肚子,这时她也有点尴尬地说道:“我不保证我能医你肚痛,你别信睿佟的疯言疯语。”
睿佟在旁边,已急不可待地把她的手按在段泰泓身上。然后,在一边急急地问道:“泰泓,你感到有股暖流在你体内窜动没有?”
泰泓很认真地去感受,但是最后痛苦地摇着头,说:“什么流都没有,我只知道我肚子仍然很痛。”
这时,若欣气得缩回了手,敲了一下睿佟的头,说道:“赶紧去拿你上次去医院开的药出来。”
然后,她搓搓手,帮泰泓捂肚子。手心热度让泰泓稍微觉得舒服了一点,但他依然感觉不到如气功的暖流在他体内游动,他只能诚实地说道:“睿佟,没有你说的气功。姐姐,你是不是没发动气功啊?”
睿佟这时已拿着药回来,若欣挑了一个保济丸给泰泓吃,然后笑道:“睿佟的话,你认为可信度高吗?”
泰泓很认真地说道:“他平时很少撒谎的。”
若欣按了按太阳穴,懒得废话,继而说道:“等会仍然觉得痛,赶紧去医院。”
睿佟有点不解地拿着她的手看来看去,又把她敷在自己的身上,再敷在泰泓身上,她的手今天真的什么都没有。
等了半个小时,泰泓仍然痛,若欣便带着这两个小毛孩去医院看病。
这什么世道?竟然有人像安睿佟那么笨的?幸好,泰泓只是吃坏肚子,没什么大碍,也没延误了他的治疗。
把段泰泓送回家后,两人也回家。到家后,若欣才开始发火:“你今天上街,就为了找个病人来试我的超能力?”
“我没有,只是凑巧,刚好泰泓他肚痛,我想起你,干脆回来找你,还可省去医药费。”
谢若欣抚上额头,哀叹:“省医药费?”
然后,想想又很火大地,一手不断戳着安睿佟的胸膛,一边气道:“我不是跟你说我不会疗伤的了吗?幸好,他不是大病,没给你误了,否则你拿什么赔个儿子给人?”
睿佟捉着那戳他的柔若无骨的小手,讨好地道:“姐,我知错了,好不好?”
若欣仍然觉得不解气,气道:“知道了?怎么没见你肚痛?”真恨不得他现在痛一回。
想甩掉他的手,又甩不掉,只能任由他抓着。
“我今天只是见帮兄弟,又不是见雾雾,当然不痛。”
若欣愣了愣,说道:“你只是见雾雾,才会肚痛吗?”
睿佟也愣了一下,刚才他只是顺口说出来,完全没经大脑细想。现在回想,似乎这几天的确是只要碰了雾雾,他都会肚痛。
若欣非常不解地问道:“你究竟和她做了什么,会肚痛?”心想:“你又不是女人,又没月经可言,更没第一次破了什么膜之痛可言,那究竟是什么?难道雾雾身上带毒?”然后若欣憋着笑,看着他。
睿佟有点尴尬,不吭声,半响,才深情地说道:“姐,你是我的医生。”
050、想哭就哭出来
“我才不做你的医生。”接着来了句粤语“你稳笨啊”(你找我便宜啊)
睿佟呆了呆,埋怨:“你骂人,又说我不会听的粤语?你不觉得骂人,别人不会听不过瘾吗?”
若欣笑出声,手仍在他手里。
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容,睿佟突然觉得心很暖和。
一阵风吹来,伴着汤的香味一起袭来。
“姐,你做了什么吃的,好香?”
“啊,我忘了,我的汤啊,别烧干水。”
说完,便甩开他的手,两人冲去厨房。幸好,汤还没干水,刚好剩下两碗。
若欣一边吃着排骨,一边说:“这汤开胃,补钙,很适合这个夏天食用。”。
睿佟笑道:“一个汤也有那么多功效吗?不过,酸酸甜甜满好入口的。姐,你以后还是负责熬汤好了,它比你做的菜好吃的多。”
若欣笑道:“你那么多意见,那明天开始,你负责做饭吧。”
“可以啊,但是你得负责洗碗洗锅。”
“那无所谓。”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你明天还出去吗?
睿佟不经思索,冲口而出:“我去,你不介意吗?”
若欣愣了愣,没想过有这样的问题,遂笑道:“我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吃这个醋干嘛?”
睿佟呆了呆,有点闷气地道:“这倒是。”
说完之后,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两人心头,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点怪异。大家都有点意兴阑珊地喝完汤,各自回房休息。
周日,睿佟一早吃完早餐,烧燃了煤炉,便上街。
若欣一人在家,看了会书,突然觉得很烦闷,放下书本。熬下一煲红绿豆海带糖水,正想上街走走之际,却有一位陌生的大婶来敲门:“你好,请问樊阿姨在吗?”
“樊阿姨?”
“对你们来说,该是奶奶了,就是安遂雄的妈妈。”
“哦,她不在,回老乡,过几天才回来。有什么事吗?”
大婶有点失望地道:“哦,我还想找她帮忙算命,看看我儿子的姻缘呢。”
“那你不如过多一个星期再来吧,到时候她应该在家了。”
大婶有点泄气地转身走了,若欣则为这个新的发现呆住。
算命?奶奶会算命?那她能不能算出她谢若欣的事出来?或者能算出她怎么回去呢?她很好奇,好期待,奶奶能快点回来,也帮她算一算。
若欣收拾了一下,也出去到处转转。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景点,仍然去了西湖边溜达,虽然是夏天,但这里绿树成荫,湖风吹来,让人清爽不少。
本以为这是一个让自己放松的散步,无奈仍然遇到一些不愿意碰到的事情。首先,没走多远,就遇到安睿佟与雾雾湖边的凳子上坐着卿卿我我。
她转个身就往回走,省得与睿佟碰面,大家不好意思。
不过睿佟还是在不经意地时候,抬头望见了她的背影,她的背影显得有点孤寂,让他无理由的突感心疼,而同情她,几乎想立即抛下雾雾,回家陪她。
若欣走了一段长长的路,一直沿着湖边走啊,走啊,却不经意地看到柳树荫下一对男女在吵架。快要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却发现是张闵兴与一个陌生女人在争吵。若欣低下头,当作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继续往前走。
唉,这湖边,除了游客,就是情侣的天下,真不该是她这种无人爱的单身女子过来散步的地方。看了就让人闹心,更觉自己孤单凄凉!
没走多远,就见那个女人从她身边跑过,张闵兴则在后边追上,他们在她面前停了下来,挡住她的去路。张闵兴焦急地问道:“我想知道原因。”
若欣这时想绕道而去,或者回头,但是,她的好奇心驱使,让她停了下来,想知道他们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该是含笑吧?只见那个女人,狠下心,手握成拳,方道:“我爱上了那个留学生,如果不是他,我在国外早被寂寞击倒,我早就挨不住回国了。其实,我很早就跟他一起,只是一直不知怎么跟你说。你寄给我的钱,我晚些还给你,对不起。”
说完,她甩掉了张闵兴,跑走了,她的眼角在转身离开霎那,隐隐约约见到有泪光。
张闵兴垂下了手,强忍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始终没留下来。他抬首望着若欣,久久未曾说话。
若欣有点不知所措地瞧着他,她相信在他这么难堪的时刻,他不愿意见到任何熟人,包括她在内,但不幸,刚好被她撞见了。
许久,闵兴嗓音嘶哑地问道:“你都看见了?”
谢若欣这才不得不表态,点了点头。
两人站在那里,好一会儿,若欣向他走近几步,说道:“我可以借个肩膀给你。”
张闵兴瞧瞧她那认真的神情,又瞧瞧她单薄的肩膀,犹豫着。男女之别,仍然根深蒂固的埋在他的内心,让他不敢轻易地借用这副女性的肩膀。
若欣似是鼓励地点点头,说道:“想哭就哭出来,哭不是软弱的表现,它只是发泄情感的一种方法。你是男人,也有哭的权利,憋着会影响寿命。”
她的话就像催化剂,让他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他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无声地哭泣起来。
051、失恋算什么
犹豫再三,谢若欣才一手揽着张闵兴的腰,一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轻道:“她放弃你,是她的损失,她既然不懂珍惜你,你就没必要为她这种女人而伤心。”
良久,闵兴止住了泪水,低着头,抹去泪痕,两手仍搭在若欣的肩上,感激地凝望着她,说道:“谢谢。有空吗,今天陪陪我?”
若欣见他笑得有点苦,点了点头,想起家里的糖水,提议道:“不如去我那里喝糖水,据说吃甜点能让人开心起来。”
“是吗?那我试试。”
两人回到家里,沉闷地喝着糖水。不知怎么安慰失恋的他,不会搞气氛,不会说笑话的她,只能选择默默地陪在他身边,喝着糖水。
喝完糖水,两人在那里坐着不动。
许久,闵兴才故作轻松地说道:“喝了你的糖水,心情似乎真的舒畅了。”
若欣勉强地笑笑,明知他在说谎,却不想拆穿他。明知他的心在滴血,明知这种失去爱人,被背叛的痛是很长时间内都无法忘怀的事,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他痛,无法代替他痛。
如果现在有一杯忘情水,她想她会拿出来给他喝,或者,现在有瓶酒,她也会陪他喝个痛快。
只不过,大白天,总让人的理智处于情感的上风。一直严于律己的张闵兴,也不像那种借痛而胡作非为的男人。不像她,如果受伤的是她,她肯定会发疯地去做所有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沉默了太久,需要一个发泄口,需要一个听众,需要把内心的感受倒出来,闵兴终于开口,自述他的往事:“含笑是我的表妹,我们从小一起玩大的好朋友,可说是青梅竹马。在她家境最困难的时候,我边工作边供她上学。”
“你从小就爱她?”
闵兴点了点头,继续道:“前几年,国内的环境刚安定下来,能出国,我就送了她出国读书,我每个月都寄钱过去给她做生活费。我以为,等她读完书回来,我们就可以结束这样的爱情长跑,能一起生活不再分离。”
若欣感慨地说道:“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想起她身边同学出国后的境况,若欣又接着说:“别怪她,她一个人在国外,生活并非那么多姿多彩。你也知道,人最难战胜的就是孤独。这个时候,出现了另一个他,她习惯性地去依靠,与那个他互相取暖。”
忆起含笑挂在眼边的泪珠,她忍不住替她解释:“我想她也不想辜负你,只是感情这事,不是理智可以控制。”
“你以为我怪她,恨她?”
若欣没答话,顺手地斟了一杯白开水给他。
“不,我只是生气她一直瞒着我不说。其实,早有朋友把她的情况告诉了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