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之江湖后宫-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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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一听罗华说自己是前宰相之女,神色变得颇为复杂,似是怀念又似是懊恼,好一会才听的他长叹一声,声音也柔缓了些:“你起来吧。”罗华固执的低着头不吭声那老者见她这样一时好笑的道:“你起来回答我几个问题,若让我满意,我便收你为徒。”罗华欣喜的抬头问道:“真的?”又觉的自己这样有些失礼忙正了正脸色一本正经的道:“师父说的可是真的?”老者被她这可爱模样逗乐了,声音里带出了几分轻快:“老朽这辈子还没说过谎了,不会在你这小娃娃身上怀里自己的品行的,快起来吧!”罗华这才乖乖起身,又端张凳子请师父坐下,自己立在一边。
锦绣大约是被里边的声音吵醒了端着灯笼走进来,立马被屋子里多出来的人震的呆在了原地,罗华怕她尖叫什么的惹得师父不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锦绣的手道:“好锦绣,这是我师父,现在先不要问,以后我在告诉你,你去烧些热水来,倒水喝。”
锦绣慢慢平静下来,也不言语,走时还特地向师父行了一礼,让罗华非常满意,就连那老者也暗暗点了点头,是个通透的孩子。看着锦绣出去罗华又立在了师父旁边,等着师父发问。老者捋了捋胡须,道:“你为何一定要拜我为师?”
其实罗华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想的是有个会轻功的师父,那她如果想走或许就可以直接翻墙走人了。
但她不想告诉师父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想了想道:“师父大约能从弟子住的地方判断出弟子在皇宫的情况,弟子这明德宫更是破败不堪,无人问津。或许大多数人会觉得难过,觉得绝望生无可恋,但弟子觉得人生在世求得不过是个无愧于心,不虚度光阴。弟子虽在冷宫,也不过是一女子,但弟子不愿就这么碌碌无为,了此残生,是以弟子想跟师父学艺!求个无愧于心!”这段话也是罗华的真实想法,所以说起来格外的有气势,有感觉。
老者一时觉得这女子看着年龄小,但看着为人大气,有不输男子的胸襟和气度,是个难得的人才,就凭她这股不服输的劲头,将来必能有所成。
他眼中透出满意之色,微微颔首:“那你拜师又想学的是什么艺?”
罗华见师父面露满意之色,知道这事已经成了一半了。见师父问话,愈发的恭敬起来,略一思索便道:“徒弟想学医术和轻功。”
“噢;这确是为何?”
罗华道:“弟子常年病弱,一直颇受其苦,便想着学了医也就能解他人之苦,医者,大多是跟阎王抢命,慢不得一丝一毫,会轻功也可以跑的更快些。”
老者又觉得她更有一颗仁慈之心,对她说的跟阎王抢命这句话也颇为认同,更兼她是罗士信的女儿,便就打算收了这个徒弟。若她以后真的学有所成,想让她出宫行医,那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那小子要是不答应,看老头我怎么收拾他!
顿了顿正色道:“你为人乐观积极,更有一颗仁爱之心,很适合学医,你这徒弟老朽收下了!”
罗华没想到会这么快,她原还想着是不是要问几个问题,测下慧根什么的,但当然她也不会嫌太快,快的话说明她自各人格魅力足啊。她也顾不上偷笑忙跪下行礼,高声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锦绣端着热水进来,听见罗华在拜师,忙将白瓷的浅口杯递到罗华手中,罗华感激的朝锦绣笑了笑将水捧上,老者接过微抿了一口,发现尽然是白水,微叹口气,缓声道:“徒儿快起。”
作者有话要说:我打字很慢,我还是不够自信,亲们多多鼓励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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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华起身继续立在一边。老者喝了口水,缓缓的道:“你师父我姓李名渊。”一听李渊这个名字,罗华顿时黑线,呃,您不会是来找李源的儿子报仇来的吧,话说其实灭隋的叫李渊啦。罗华甩掉胡思乱想,知道师父这是要将门派什么的了,果然听师父接下来到:“是龙门派地二十三代掌门。”
罗华没想到自己这么随便一拜就能拜了个掌门做师父,能有二十三代的掌门一定不会是个小派,也不知道会有几个师兄师姐,话说其实师兄妹一般都会有□,师姐妹一般都是情敌的。
又听的师父说“算上你共收了十一个徒弟,就只有你一个是姑娘且年龄最小,也是老夫的关门弟子,你大师兄都四十啦。”罗华看着师父也就五十来岁的样子,难道师父是神童十几岁就出师收徒?
李宗师(以后罗华的师父就是这个称呼,是江湖上人送给他的)见徒弟面露惊讶之色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你师父我都六十有七了。”她是真没看出来师父有这么大的年龄笑嘻嘻的道:“师父真厉害,徒弟还以为您也不过五十,谁曾想师父都六十七了,可见师父心胸之豁达,气度之超然不是常人能比。”
李宗师在徒弟面前一向比较严肃,弟子在他跟前也都中规中矩,更兼自己在自己的师父面前也是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哪里见过罗华这种笑嘻嘻的上前明目张胆的拍师父的马屁的,还拍的不知所谓。
但见罗华长得一团的孩子气,又想她小小年龄便不再父母跟前,对她多了几分怜惜之情,觉得大约这个年纪的女孩都是这样,他一生无子无女,老了老了也就带上了老人们该有的心理,都喜欢热闹,喜欢孩子在自己跟前撒娇露出娇态,罗华的这一表现无疑命中率老人的内心,李宗师直觉得内心柔软心花怒放哈哈大笑道:“你这家伙啊,让为师怎么说你好啊。”语气之中不由自主的就带上了宠溺之情。
罗华见师父开心,也就更放的开了。上前拉着师父的胳膊嘟着嘴道:“师父,徒弟说的可都是实话,您想啊,你要是胸襟不宽阔,气度不超然,当这个掌门一天不被派里派外的事整的心浮气躁的,又怎么会显得这么年轻,让徒弟还以为您不过就五十岁了。”典型的得便宜还卖乖。
李宗师哈哈笑道:“小十一你这张嘴啊,你的那些个师兄可是没一个敢在你师父跟前这样说话,你啊”
罗华摇了摇师父的胳膊撒娇道:“师父~~~”叫的百转千回的自己都起来鸡皮疙瘩了。但师父显然很受用笑的越发慈祥笑呵呵的道:“行了,行了,师父还有事,一会就得走得走,该说的还没说了。”
罗华这才乖乖的又立在一旁,李宗师轻咳了咳,正了正脸色接下来便讲到道了派规什么的,罗华跟着师父发了个誓无非就是不做坏人的意思。但话很长,很多。
李宗师觉得该做的也做得差不多了,心里还有别的事,便起身道:“为师还有别的事,今天就先到这,明晚为师回来正式给你教授知识。”
罗华听的师父这样说也没多做挽留拉着师父的袖子道:“师父明天记得早点来。”颇有几分恋恋不舍,锦绣让她觉得不再孤单,师父却给了她坚实的依靠。
李宗师见此又对她多了几分怜惜,对皇帝李成烨的怨念也多了几分,暗骂,真不是个厚道的。
临走了临走了,又回头看了一眼屋顶的洞,询问的看了一眼罗华,罗华便把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洞的原因说了一遍。李宗师疼惜的看了一眼徒弟轻声道:“即有了师父,师父是不会在让你干这种危险的活了。师父给你修。”
罗华明显的感觉到了师父的疼惜,拉着师父的衣袖笑嘻嘻的道:“师父真好!”
罗华和锦绣一直将李宗师送至院子,还没看清楚师父是怎么把瓦端到手上的,就见师父已经上了房顶,唰唰,几声轻响之后,便见师父站在屋顶对下面的罗华道;“师父这就走了。”罗华刚说完师父慢走,便见李宗师瞬间消失在了房顶,在月夜下只剩下一道淡青色的影子。
罗华和锦绣惊讶的回味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里都看道了惊叹,罗华则更多的是惊喜。她满脸笑意的对锦绣道:“外面凉,咱们快些回屋吧。”锦绣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往内殿走去,也不等她问便把拜师的经过说了一遍,锦绣显然被罗华这种明显吧自己当朋友的态度弄的有些无措,好一会才嗫嗫喏喏的道:“才人做的定是对的。”
罗华也不言语,笑了笑,她一直在传达友好平等的信息,她不指望过多的变化,只希望自己将她看作朋友而她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措。她对她来说是不同的。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自己好,陪着自己的人。
一时两沉默着进来了内殿,锦绣多少有些局促,见罗华光脚穿的鞋便忙道:“大半夜的,才人定是脚冷了吧,刚好有热水,奴婢给才人打盆水来,才人烫烫脚,睡着也舒服。”对于锦绣的细心和体贴罗华一直很享受,也确实觉得有些脚凉,便点了点头。
锦绣端水的当空她又看了看屋顶,心想有个师父就是不一样,要是自己那可是明天一天的活。
热热的洗脚水让罗华舒服的直眯眼,她抬眼见一旁的锦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笑道:“锦绣可是想问,我为什么认定师父,非拜他老人家为师不可?”锦绣心里一紧,抬头见罗华满脸笑意,这才松了下来,她实是怕罗华被骗,但又觉得做奴婢的不能轻易质疑主子的决定,更何况罗华已经拜了师了,自己现在问也没多大意义了,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锦绣,锦绣。。。。。。”
罗华笑着打断她直接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首先,师父是从上面下来的,那么他一定是会功夫的,其次,他没有穿夜行的黑衣服,而是一件青色的常服,这说明来的人起码心胸是坦荡的,在这皇宫之中他都敢不穿夜行衣,那就还说明一件事,他是有真本事的,要不然也不会有这大的自信。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她顿了顿声音变得轻缓“人和人之间有时候真的很奇妙,就如我和师父一样,我醒来一看见师父,便莫名的觉得师父是我可以依赖的如长辈一样的”又看向锦绣笑着道:“就如同我醒来第一眼看见你一样,一见你圆嘟嘟的小脸,就知你是个可以信任的好孩子。”
罗华半真半假的笑话让锦绣的脸上有了些笑意,不好意思的轻道:“才人~~”。
罗华觉得水也快凉了,便道:“咱也不多说了,在说下去估计天也就亮了”边搽脚边对锦绣说:“你也一会就睡,不用早起了。”顿了顿又补了句:“还有明天在给你收拾出一间偏殿来住,我没有让人守夜的习惯。”锦绣刚端起盆子立马放下来:“主子,这不合规矩的。”
罗华见锦绣一脸的正义之色颇有些无奈的道:“明德宫的主我还是做的了的,这里我就是规矩。”又放缓声音道:“这么多间屋子分你一间也没什么,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明天咱就去收拾。行了,快点去睡吧。”
见罗华如此强势锦绣也就妥协的服从了,退出了内殿。其实罗华这么急着收拾屋子是有原因的,以后师父每晚都来,她自己起来是学东西,锦绣起来便是熬夜了,收拾间屋子出来,也就避免了吵醒锦绣。
罗华一直睡到快中午了才起来,早起的锦绣将早饭都热了好几便了。罗华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吃了饭给锦绣选了间屋子,说是布置也不过是在将屋子打扫了一遍,在床上铺上被褥而已,很快就做完了。一时无事两人便又去打理院子里的杂草,等待师父的来临。
天一黑罗华便打发锦绣去睡,骗她说等师父来了,她便叫醒她。锦绣还不愿意,被罗华硬给推了进去。
罗华估计这锦绣也该睡着了,便又开了殿门,跑到厨房烧了开水,在灶膛里加上柴火,师父来了便还是热的。
罗华进去的时候见师父已经来了,忙到了杯热水捧给师父,师父喝了口水似是不经意的问道:“昨夜那个小姑娘了?”问的确是锦绣,罗华道:“徒弟骗她睡下了。”李宗师看了徒弟一眼淡淡的道:“你倒是体恤下人的很。”罗华觉得师父有些不悦忙笑道:“徒儿沦落到这种地步,锦绣不但对徒儿关怀备至,且一直对徒儿尊敬有嘉,丝毫没有懈怠,她对徒儿来说不是不一样的。”
李宗师觉得徒弟说的也在理,便也不在多说什么,开始了当晚的授课。
师父先讲了一段师门的历史,接下来才讲的是学医的入门知识,罗华听的很是认真,期间又问了不少问题,让师父对她的悟性很满意,一直到天麻麻亮时才停止,罗华惊讶的发现她连个盹都没打。师父临走时给了罗华一些医书,才离去。说明日还这个时候来。
就这样师父连着来了十几日,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给罗华带不少生活日用品,罗华要给师父钱,师父狠狠的瞪了几眼罗华骂道:“师父给你你就用,哪里还非要和师父分的这样清楚,长者赐不敢辞,你这书都读到哪去了!”罗华还没见过这么威严的师父,一时都懵住了。李宗师见吓着爱徒了,才缓了缓声道:“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