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

第335章

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第335章

小说: 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盖祝远晕诼旰苁鞘煜ぁV徊还侥曛螅舛阅概恢趺吹兀蝗幌拮伲皇O铝艘桓隹盏吹吹脑郝洌梦颐簧俚P墓V徊还眉改旯ィ饧戮徒ソサ耍欢袢胀蝗患轿诼辏娜妨钗掖蟪砸痪�

奇怪的是,宫女用疑惑不解地眼神看着我和阿,仿佛完全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

我从阿手里接过茶水,浅饮了一口,然后和蔼地问道:“乌玛,你这几年来和你母亲搬到哪里去了?怎么连个信也不留,你不知道你姐姐'吟霜'找你找得有多辛苦吗?”

她摇了摇头,一脸完全陌生的表情:“回娘娘的话,您认错人了,奴婢不是乌玛,今日也只是第一次见到娘娘。”

我不敢相信,和同样讶异的阿对视一眼后,又仔细地打量了她一遍,却更加坚信她根本就是乌玛,只不过她为什么不承认,我就难以理解了。“你不是蒙古人吗?你有两个姐姐,一个叫吟霜,一个叫依雪,你叫乌玛,不是吗?当年我还是睿亲王侧福晋的时候,你就认识我的呀!”

宫女仍然没有承认,眼睛里写满了诚实:“回娘娘的话,奴婢虽然是蒙古人,然而却没有姐姐;奴婢也不叫乌玛。”

“那你叫什么?”我问。

“吴尔库霓。”宫女回答道。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手一颤,杯子里的茶水也漾了出来,很烫,然而我却并没有理会。放下茶杯,我又想要确认一下,“你一直叫这个名字吗?宫里有没有和你重名的侍女呢?”

“回娘娘的话,奴婢打小就叫这个名字,一直没有变过,宫里面也只有奴婢一人叫这个名字的。”

她叫吴尔库霓?那么她就是当年我翻阅史书时,发现的那个疑似细作身份的宫女?多尔衮死后,是她请求苏克萨哈和詹将黑貂褂,八补黄袍,大东珠,素珠等代表皇帝身份的物品伴梓宫入葬。如果不是这件事,那场腥风血雨的大清算也不会来得那么快;而证实多尔衮有篡位图谋,大逆不道的证物,只有这几件物品,也就是一个孤证。眼前,仿佛萦绕着那些个触目惊心的字眼:“诏削爵,撤庙享,并罢谥号,黜宗室,籍财产入官,多尔博归宗……”还有掘坟鞭尸,锉骨扬灰……

想着想着,我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几乎嗡嗡作响,连望向吴尔库霓的眼神都不知不觉地凌厉起来,仿佛她就是大玉儿派来的奸细,潜伏在多尔衮身边,随时准备谋害他的性命,甚至要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一样。她很有可能就是原本的那个乌玛,为什么要改名叫吴尔库霓,还对我说谎?难道是我误会她了,她只不过是和乌玛相貌酷似罢了?要知道,她的两个姐姐都曾经为大玉儿所用,难不成她也……

吴尔库霓当然不明白我究竟为什么这样看着她,吓得脸色大变,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就像受了惊吓的小鹿一般。这种模样,看在男人的眼里,自然是楚楚可怜;然而落入我的眼帘,却越发觉得虚伪。

“熙贞。”是多尔的声音。

我一愣,立即醒悟,抬眼一看,只见多尔衮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站立在了门外,正望向我,脸上倒也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并没有听到我们方才的对话一样。

“哦,皇上什么时候来的,悄无声息的,倒是把我吓了一跳。”我连忙站起身来,给多尔衮行礼,他走入室内,伸手将我扶起。

“你不必这般拘礼,她们不过是些下人,用不着这么在意。”他温声说道,接着手一挥,“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没事情了。”

“是。”阿和吴尔库霓立即转身站到一处,并肩行礼,然后倒退着小心翼翼地出去了。

看着她们从外面关上了房门,多尔衮这才在我身边的炕沿上坐了下来,然后顺手脱去靴子,找了个靠垫,颇有倦意地躺下来休息。

我本来想对他提那件折子的事儿,但是看到他这般疲惫,也不便现在就烦他,所以就默默地坐到他身后,帮他按揉着肩膀和脖颈。

过了一会儿,多尔衮的手搭到了我的手上,柔声道:“好了,不用你再麻烦了,这些都是奴婢们干的活,你现在都是什么身份了,还能像从前一样吗?”

我并没有放下手来,而是颇为关心地说道:“这算什么,反正我也累不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必矜持那些个身份虚名,妻子侍候丈夫,也是本分之事,你不必在意。”

多尔衮摸着我的手,转过脸来,微笑着说道:“你刚才是怎么了?我在门口还没进来,你见你盯着小霓子看,那眼神就像最锋利的刀尖,让人望而生畏,我从来都没见过你也有这样的眼神,仿佛她是你的什么仇敌似的,分外眼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我吓到她了,你心疼了?”

我知道多尔衮这人风流好色,身边的侍女但凡有几分姿色的,没有几个不被他染指过的。尤其是听到“小霓子”这个亲切的称呼,我就格外感到一股说不出来的暧昧,心底里涌动着一股难言的醋浪。

第八卷 只手遮天 第三节 枕边谈政

不过是一个奴婢而已,怎么谈得上‘心疼’二字?她了?你现在可是后宫之主了,想怎么惩罚她就怎么惩罚,用不着顾及我。”多尔毫不在意地说道。

我心中冷笑: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嘴巴上这么说,但她若只是个普通侍女,你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那种,你还会这么关心,特地问上一句?明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不过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这么刻薄的了:“你以为我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吗?她倘若真的犯了过失,我自然不会留情;如果她没有过失,我也绝对不会冤枉好人。再说了,你是她的主子,我也没必要越俎代庖。”

“这么说,你还是吃醋了,就是不好意思承认吧?”他优哉游哉地看着我,倒好似落得清闲,事不关己一样,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

我心中郁闷,他这样究竟是越发承认心中有鬼,还是变相地表明清白呢?他现在这说话的口气,倒和多铎差不多,好像看到我生气就越发开心似的。哼哼,我偏就不生气,不让他作弄我的心态得逞。

“皇上究竟临幸哪个宫女,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如果要真是吃醋,恐怕早就被醋淹死了。我方才那样看她,并不是因为她怎么得罪我了,也不是我看她不顺眼,我只是觉得隐隐有些不对罢了。”

我仔细考虑一下,觉得我对吴尔库霓的怀疑还是对多尔衮说清楚为好。也免得本性多疑地他对此产生什么误会。当然,对于历史上的那个可怕结局,我绝对不能对他透露半分。再说了,他现在已经当了皇帝,自然而然地已经避免了那样的结局。然而这不代表着吴尔库霓就没有别的途径来谋害他,前提为如果她真的是大玉儿派来的奸细的话。

想到这里,我就将这种怀疑对多尔衮前前后后地讲述了一遍。多尔仰躺在我盘起来的腿上,面部表情倒也没有什么变化。不过这也不怪。对于从小就在宫廷和政治阴谋地浸染中长大地多尔衮。就算不说是五毒不侵。起码也足可以做到习以为常,波澜不惊了。沉思一会儿,他终于问道:“这世上人口何止千万,容貌相像地人相必也不少,你会不会是认错了?兴许她并不是你说的那个乌玛呢。”

“要是这样倒好了,可我怎么看她都和当年的那个乌玛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多半同就是一个人。她既然矢口否认,要么是我错怪了她,要么就是她心中有鬼。总之,多提防一下也是应当的。”我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你的怀疑倒也不是空穴来风,多少还是有些道理的。只不过,我也总算是阅人无数,一个十几岁地小丫头想要在我面前玩什么阴谋,相信她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再说了。假如小霓子真是她派来的奸细。那么在我身边都几个月了,怎么还不肯动手?她究竟有什么深层目的?这些,都不太符合常理。”多尔仔细地分析着。

我不无忧虑道:“无论如何。这样一个背景复杂的奴婢留在你身边,我始终放心不下,毕竟你当政多时,树敌无数,不知道有多少人暗地里盘算着想要你的性命。这皇宫虽然是卫戍森严、安全稳妥,然而最应该警惕和提防的,就是身边侍候的人,他们只要存了歹心,想要对你下手,实在再容易不过,皇上应该格外提防才是。”

历史上,这样被身边奴仆行刺地帝王倒也不是没有,更要命地是还牵扯到了桃花债这类的。比如南北朝时的北齐文襄帝高澄,为了与情人元玉仪私通方便,搬到了情人家附近地宅子暂住,没想到却在与几个大臣秘密议事时被一个厨子给乱刀刺死;比如明朝的嘉靖二十五年发生的“寅宫变”,曾经轰动一时。杨金英等十余名宫女,因不满明世宗暴行而趁其睡觉时,用绳子套在皇帝的颈部欲将其勒死,但因绳结在匆忙中打了个活扣未能将皇帝当场勒死,若不是皇后及时赶来,这位嘉靖皇帝早就一命归天了。

多尔衮熟谙历史,自然也知道这两个例子,即使我不提,他也不会不往这上头想。于是,他点了点头,“嗯,你说得极是。”

我补充道:“当然,为了避免冤枉好人,最好还是派人查清楚才好,如果她确实是大玉儿派来的奸细,那么我也很想知道大玉儿究竟还有什么深层打算,究竟准备要怎样对付皇上。”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用不着这么大动干戈的,不过就是一个奴婢罢了,况且大玉儿现在已经和福临一起被我软禁起来,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她还能蹦跶起来才怪。再说了,我现在也懒得动这方面的心思……这样吧,暂时把那个小丫头调到别处去吧,与其用心提防,还不如远远地支开省力气些。”

听到他这样安排,我总算松了口气,只要吴尔库霓不继续留在多尔身边,我就不怕这个定时炸弹忽然在什么时候爆炸。至于其他的,就以后再说了。

之后,多尔衮不说话了,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准备休息还是在沉思着什么,我也不敢出言打扰。正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将那个关于圈地的奏折拿出向他禀报时,他已然睁开眼睛,却并没有起身,而是伸手从旁边的炕桌抽屉里取出一张纸,递到我手里:“喏,你瞧瞧,究竟选哪个最好。”

我接过来一看,只见这张白纸上的字并不多,只是端端正正地写了八个大字,或者说是四个词,分别是“兴平”,“宪和”,“延泰”,“永嘉”。这不是年号吗?我竟然连这个都忘记了,可真是坏记性。

“怎么。你还没有决定好用哪一个?”我看着这几个待定的年号,问道。

多尔衮回答:“是啊,这几个都是范文程他们商议草拟地,递过来请我圈定的,可是我看了许久,也不知道该如何决定。”

“莫非皇上对这几个年号全都不满意?”我看出了他的意思,并不是难以抉择,而是根本不打算在这几个草拟的年号中选择。

“嗯。在我看来。这几个年号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妥。也四平八稳,但就是缺少了点什么意思,具体如何,我也说不清楚。”

我琢磨了一阵,基本有了主意,于是沉吟着说道:“我看啊,这几个都缺了点气势。倒很像是碌碌无为的守业之主在祈望天下太平,这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嘛!你虽然不是大清的开国之君,然而却也差不多了。毕竟统帅八旗大军入关,定鼎燕京,到接下来的席卷中原,肃清南北,开一统河山之万世基业,如此文治武功。如何当不起一个响当当的年号?

。是肯定要地。”

多尔衮地脸上露出了满意地微笑:“就是这个意思,还是你最明白我的心思,那些个大臣们就算是再怎么揣测。终究还是差了一层啊!”

见他鼓励,于是我继续说了下去:“这年号之所以难拟,就是因为‘过犹不及,刚而易折’的道理。如果一味强调武力和征服,那么就有悖于治平天下之道。如今,皇上做了中原的主人,就需要遵奉儒家教义来统治汉人,尤其是士人和读书人的心一定要收服,所以就要采取中庸之道。也就是说,在彰显武功的同时,也要概括文治,前者激烈,后者平和,一慑一抚,才更显独到。”

“莫非你心里已经有谱了?说给我听听,让我看看这个让我琢磨良久的难题,你究竟有什么样地解决方式。”

我看到成功地吊起了他的胃口,就不打算继续卖关子了,因为一个词已经在我的脑海中渐渐形成了。“靖和——如何?”

“靖和?”多尔衮重复了一遍,并没有点头,也并没有摇头,而是用目光询问着我,想要听听我的解释。”

我微微一笑,侃侃而言:“要说气势,单一个‘靖’字,就足够概括的了。扫合四宇,靖平天下,没有比这个字更贴切的了。而‘和’字,则有多重含义——有天下清平之意,有融合南北之意,有政通人和之意,有满汉一家之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7)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