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之盛唐-第2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避免的陷入迟滞和混乱,以此配合朔方军地攻势,可以保持内战双方的均势。
而朝廷新报,才两个多月,史朝清就已经抵挡不住史朝义地攻势,节节败退,身边文武亲众死伤惨重。除了范阳本城丈着墙高称坚,依旧不能克以外,大半地盘都在史朝义的掌握中,再加上来自安东和北外草原的外援,基本断绝,连可以说有钱都请不到援军。
事实上幽北现有的营州契丹,柳城诸部,九城杂胡、散姓秣褐、别部鲜卑、大小室韦这些存在。在李光弼的大军威慑下,已经大部或向朝廷输诚或严守起了中立,就算剩下没有立即表态的势力,也不敢轻易再与明摆已经穷途末路的范阳挂钩,也只有松漠一带外姓契丹地大八部联盟之类,才会不遗余力的希望从史家父子身上榨取到最后一点价值。
周擎之死引发了范阳方面的内讧。大肆抓杀了一批疑似要与史朝义里应外合的官员后,实力再次下了一个台阶,这时候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正在平乱中拉锯的安东方面,突然派了一只轻骑,越过营州北面契丹人的领地,袭击了雄武军(今天津黄崖关附近),满载而走。这雄武军是安禄山天宝六载(747年)亲手筑就的军城,当初准备来造反的重要据点,屯积了大量地钱粮军械。准备与朝廷打持久战之用。
但实际李唐朝廷崩溃的太快。基本都没派上用场,安禄山就轻获了两京。倒便宜了后来居上的史思明。这也是史朝清一派,对抗兵强马壮的史朝义的重要依据。除了大量的军用储备外,还有大量原属范阳军户地家眷人口,也在附近屯田,被一并掳走,消息一传播开,不由军心大乱。
要说周擎之死,还只是上层的动乱,但是雄武之失,就波及到普通士兵的士气,内外交困的史朝清,不得不密派大将田承嗣,到朔方行营中,向朝廷屈膝请降了,表示愿交出一切权利、军队和地盘,只愿能保做个衣食无忧的富家翁而已。
结果,田承嗣一去不回,干脆投降了朔方军。自此历史上叛军最后的骨干,河北三镇四将,薛嵩最早投降龙武军;令狐障率部归于洛阳太子小白帐下;李怀仙在同族李怀光的引荐下,举所部投降了李光弼的河东军;随着田承嗣的出走朔方军,全部投降了朝廷,可以凑起来开一桌麻将。
这对饱受噩耗困扰的朝廷来说,当然是个大好消息,一边是加紧对史朝义地进攻,另一方面开始筹划派遣人前去受降。
但是对远在江南地永王来说,事情就大不妙了,朔方军、河东军将星云集,多是能征善战之辈,随便一个抽出手来,别说那些乱民流寇,就是永王这点家底全搭上去,也不够人家看的,不由他不加紧布置,立即发动,图地就是能够迅速席卷江南,然后据长江之势为险要,配合荆楚水军的地利之长,将北方军队拒于水上,然后是割据或者是分治,就看情形在说了。
可惜的是,蝴蝶效应的翅膀,同样也扇到了江陵,显然比历史上更兵强马壮,底气更足,腰杆更粗,并没有因为失去杨太真而陷入反复的消沉与回忆不可自拔,因此身心都很健康的玄宗老皇帝,还是挥动他伟大的手,很豪迈的在南方某处画了一个重要的圈,于是什么阴谋诡计,某些人的王图霸业,就全化做灰灰。
唯一让人不爽的是,我明明是跑来看热闹的,却也被人当成重量级的棋子,好好卖弄了一把。
众叛亲离,身陷囫囵中的永王,不是没有最后反抗的手段,实际事情也没有那么糟糕,但是深受打击的他,已经没有勇气去深究背后的东西了,似乎是因为老皇帝积年累月的盛名和强势,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深了。。
我可以体会到他那种万念具灰的心情,身边倚为干城的重要人物纷纷反水,儿子以下克上不说,既然连已经退休的太上老皇帝帐下禁军的头号人物,都可以在他眼皮底下登堂入室的活动了个把月。。。。。
说是刚好是擅离职守溜跑来旅游的碰上,决计是没人相信的。天晓得底下还有多少人是可以相信的,又有多少人,是其他别有用心的存在,所派来的棋子。
不过既然老皇帝不给他机会把江南搅乱,却也留下了他的身家和性命,对大多数人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了。无论这是出于维持天家仅存的一点亲情和体面,还是纯粹想给另一个儿子留点悬念什么的。
但不是人人都满意这样的结局,比如从受人尊敬和景仰位置上,并且自以为攀附上一棵大树,热切想让自己的身家和名位在树荫下水涨船高更进一步,却因为树倒了,变成高价悬赏通缉而在逃的残余猢狲们,
不过,他们没有了官方的身份和光环后,也就是丧家犬一般的结果,他们将因为自己所参与的事情,受到加倍的清算,比如江南所在几大势力,已经心开始照不宣的联手绞杀。。。。。又比如在那些受害者的名义下,也已经开出了足够让人疯狂追杀的悬赏。。。
还有就是一些讨厌变数,并且痛恨意外的上位者。当他苦心积虑准备的一切,全成了无用功的时候,只能说什么呢。
。。。。。。。。。。。。。。。。。。。。。。。。
作品相关 第三百零六章 悸动
第三百零六章 悸动
第三百零六章 悸动
“风到这里就是粘
粘住过客的思念
雨到了这里缠成线
缠着我们留恋人世间
你在身边就是缘
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
爱有万分之一天
宁愿我就葬在这一天
圈圈圆圆圈圈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
深深看你的脸
生气的温柔
埋怨的温柔的脸
。。。。。。。
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不懂爱恨情仇煎熬的我们
相信那一天
抵过永远
在这一刹那冻结了时间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离愁能有多痛
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
。。。。。”
飘扬在小小内廷中的,赫然是一首新曲《江南》,宽袍敞衣的肃宗,也不戴冠,就这么斜靠在被称为沙发的新式软塌上,闭着眼儿,似乎在细细品位其中的韵律。去了那身日常华美而繁复的冠戴,他也不过象一个居养得体的富家翁,自从接得大位以来,他很难得有这么小小休憩的轻闲。
据说这首曲调,还是董兰庭按照新七弦谱亲自调乐定音的琵琶曲,出现在成都地私宅里才不过几天。就已经有人原样照搬的出现在西北内廷之中。
据说那个家伙虽然身远在外乡,但每过年节,都回给家里的女人们,捎去一些别出心裁的特别礼物,哪怕是一首感赋的诗文,或者一节新做的小曲,一盒时令新鲜的枣酥。都能让家中地那些大小女子们,哭哭笑笑的念上好几天。
说实话。对这个多才多能地佳婿,他始终有看不透的地方,直到听说那个家伙,将长安曾经服侍过叛贼首脑的一群容资上佳的女人,假公济私的全充进自己的府邸,才大大松了一口气,却将所有的弹劾。都压就了下来留中不发。
虽然唱词很是直白地露骨,但他就喜欢这种古乐府风声朗朗生生的调调,仅仅是这种片刻的轻憩,也很快就被低低一声“大家”轻唤所打断,不由他有些恼怒的半睁眼一线,却是最亲信的内官李辅国,蹑手蹑脚的走近前来,躬身垂手。切声道。
“南边。。。有了消息”
片刻之后,一声叹息。
“父王啊。。。真是好心思啊。。。。。”
几乎与永王惊人相似的语气和声音,同样回荡在内廷中,显然知道了这个消息,肃宗并没有太多欢欣鼓舞的表情,却是心事重重。若有所思地苦笑着重重坐下来的,却是许久都没有说话。
“大家”直到旁边李辅国柔软的嗓音,重新唤回他的失落“该有所决断了。。。”
“真要走到那一步么。。。”
还是叹息。
“老奴愿引荐一人,当有大用。。。。。”
他声音突然低垂下去,
“颁内旨,传司勋郎中李叔明进见。。。。。”
。。。。。。。。。。。。。。。。。。。。。。。。。。。。
永王府这一搅出不少,沉淀在底下的东西,也让许多人的身份不得不大白天下,大名鼎鼎地神臂拳和阑沧剑,居然是为宪部尚书李麟做事的密探。而赤练生为首的八生剑客。则是被江西采访使李希言招募的私人,那位高调出现又高调反水的赵子高。则是江东处置使韦涉派来的双面卧底。
“那你,又是谁的人。。。”
我正对面说话的,是事变中一直没有出手,却神秘的失踪了一段时间的地小慕容,刚刚从窗户钻近来地她,依旧半纱蒙脸,却坐在窗楹上,她就是,两条看起来相当修长健美的腿儿,垂在宽长地裙摆中,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很有种韵律的美感。
“察事厅子,慕容氏见过梁开府。。。。”
声音很客气,却保持了相当距离的清冷。
“察事厅”
我眉头皱了一下。
“察事厅的手还伸的真长啊”
随又觉得有些不对,从官方来说察事厅设立不过年把,而当初这位小慕容,却是数年前护送着永王的家眷出现在江陵,
现在看来西北那位陛下,几十年的太平太子也不是白当的,他能一次次躲过当权的杨、李两位权相的侵扎,也不仅仅是靠运气,恐怕永王离开长安的那一刻,类似重要的棋子就已经埋下了。
“你还敢出来么,我最不喜欢就是察事厅的人,不怕着走不出这方寸么”
现在已经不比当日,几个亲军捉生队和便装政要组都已经火速赶到我身边,门户内外自有布置,如果没有实现的特许,她早淹没在暴起石灰钩网强弩的包围中。
“奴自当有一份大礼奉送。。。。”
她轻轻丢过来一份名册,我看了看脸色稍缓,的确是一份大礼。听说她不但可以穿堂入室随意出入内院,据说还和永王有些须暧昧的传闻,所以对她宽纵的很,因此就算是永王的私房生活,以她的本事来说,也没有多少秘密可言把。
“可以把面巾摘下来么,我不喜欢藏头露脸,故做神秘的家伙”
我好不掩饰的盯着她的窈窕身段,露出欣赏的颜色。因为她换了身便于上下穿行地束裙短裳,平时被宽大的裳裙所遮掩的美好身段,也充分挺突出来。
“当然了,除非你长相有见不得人的理由”
“奴却有不得已的苦衷,还请大人见量,”
她对我赤luo裸的眼神,似乎司空见惯。丝毫不为所动,只是轻轻的略一颔首。
“什么苦衷。难道谁把你面纱揭下来,就要嫁给谁地苦衷。。。。。”
我顿时想起一个小说里最常见的情节。
“扑哧”一声她顿时清脆地笑了出来“哪有这般荒唐的规矩,把终生当作儿戏一般,托付给莫明的机缘。。。不过奴却有情由的,还请大人见谅”
这话却是说的是斩钉截铁的相当坚定。
“算了。。。”
我虽然对她的由身材推及地相貌,颇感兴趣,大可以仗着权势叫人把她抓起来。揭开脸来慢慢看,相信她未必抗拒的了,而且察事厅那群人,也未必敢因为这个理由和我教劲,但这样未免就无趣并且无益了。
“真是可惜了”
我摇了摇头。起码我至少肯定,这是一个相当自信而且颇有主见的女人,放在哪里都会闪光的。
“你这样的身手和家世,怎么会为察事厅做事。。难道哪位贵人。答应助你们复国么。。。”
吐谷浑前王家的后裔,虽然不符往昔的风光,但起码依靠带着出来的大量旧部和财富,再加上李唐王朝地笼络和恩赏,应该过的不会比任何一个公卿王侯差,如果是出来历练生活。也不用投身到一个名声不大好的特务机构里去把。
“这。。。。。”她面纱底下抖了一下,虽然看不清楚表情,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丝细微的变化,心中嘿然,似乎说到点子上。
“这样说把,我在西北路,也有好些生意。。。。。,据说慕容家也有自己大片的牧场和众多的驼马商队
。。。。。。。。。。。。。。”
。。。。。。。。。。。。。。。。。。。。。。
把这位喜欢爬窗户地慕容小姐送走后。
我看了看日程安排后,对外唤了一声。
“把季大人叫过来”
“是”
不多久,季广琛一身白衣的前来拜见。永王的幕府已经宣布解散。这些曾为属官的人,大多数都失去了原来的身份。这家伙是个知时务的聪明人,不会不知道这么来见面所代表的意义,不过既然来了就表示他的决心。
毕竟当年是智谋将帅科的武进士,代表他同样有抱负和野心,不会轻易让仕途终止在这江陵一个小小的地方,历史上永王起兵后,他也是第一个和朝廷暗通曲款地将领,永王被宣布为叛逆后,有家不得归,多拜其所赐,因此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