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雍正过日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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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看我的眼神又开始带了怀疑的意味,我赶紧替自己解释,“我没想逃跑,你放心,这是四楼,我从窗户跳下去摔不死也是半残。”我向他伸出手,“床单给我吧,我去给你拿被子出来。”
“我跟你一起去。”胤禛拿着我的床单不松手。
我只好自己拿了Apad往卧室走,推开屋门,我拿了床上放着的草莓抱枕,拉开了拉锁,把它抖开,“这可能有点儿小,你稍微凑合一下吧,客厅的空调一会儿我给你调高几度。”
胤禛在这期间一直认真看着我动作,当我把草莓抱枕打开,又变成了一条毯子的时候,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奇,“这倒是方便。”
“嗯,现在可以把床单给我了吧?”我把毯子递给他。
胤禛拿了毯子,终于把床单还给了我。我把床单塞回柜子里,转身一看,胤禛居然还站在原地,“你出去睡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该是我怕他把我怎么样了才对啊!怎么就沦落到我跟女土匪似的,保证不把穿越人士怎么样了呢?
我很费解啊……
胤禛很不情愿地抓着粉红色的草莓毯子往外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背对着我,特别快速地问了一句,“如厕怎么办?”
我晕!
还以为他是怕我,原来是要解决生理问题!我不得不带着他进了浴室,为了能让他学会怎么用坐便器和水龙头,亲自上阵示范,坐在马桶上对他说:“小的就把我坐的这个掀起来,大的就这样坐着上,用完了按后面这里,按一下,听见水声就行了。这个,往上抬出水,可以洗手,但这水不能喝啊。”胤禛点了点头,“知道了。”他把毯子往我手里一放,然后就等着我出去。
我替他关上门,把草莓毯子扔到沙发上,想了想,又从卧室里给他拿了个枕头,等我拿着遥控器调空调的温度的时候,胤禛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双手还滴答着水。
我赶紧冲过去,拽了自己的擦手毛巾裹住他的手,“你不会稍微甩甩手再出来啊!”胤禛愣了一下,随即用毛巾把手擦干了,一言不发地走到沙发旁坐下。
“怎么了这是……”我无语地将毛巾挂回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胤禛摸着我的草莓毯黯然地叹了一口气。
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是个皇子,这些事情今天以前都该是有人伺候他的,现在不但得自己动手不说,还到了这么个不认识的奇怪地方,换了我,我也得叹气。
想到这里,我倒觉得略有些愧疚,刚才不该对他那么凶的。
“客厅的灯是关上还是给你留一盏?”不自觉的,我把声音往下压了压。
胤禛也不看我,反而是盖上毯子躺下,“留一盏吧。”
我照他说的,把客厅的壁灯开开,主灯关掉,回卧室之前,还跟他说了一句,“晚安。”
不知道穿越到先代的第一天晚上,胤禛睡得怎么样。反正我醒来因为觉得腮边一片湿润,睁眼才发现自己是趴在床上的,脑袋边上还放着Apad。
我赶紧检查了一下Apad上面有没有蹭上口水,发现它没事之后,才拿纸巾把嘴边流下来的口水擦干净,出了卧室。
昨晚我看了好几个小时的历史资料,现在眼睛还疼的难受,到了客厅,就看胤禛正低着头研究我的草莓空调毯。
得,我还盼着早上一起床,胤禛已经消失了呢!原来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现实。
“早啊。”我伸着懒腰跟他打招呼。
胤禛只是哼了一声,“嗯。”
考虑到胤禛从穿越到现在,只喝了一杯水,我忍着眼睛疼,善心大发地煮了一锅热汤面,招呼他,“来吃早饭吧。”我先给自己盛了半碗面,然后又回卧室拿了眼药水,等我再次出来,胤禛才慢吞吞地跟在我身后走到餐桌旁坐下。
我先给自己点了眼药水,仰着头闭着眼睛待了一会儿,沁凉的药水舒缓了我眼睛的疼痛,我呼出一口气来,睁开眼,胤禛坐在我对面,拿着筷子正十分端庄地吃面。
我看着他,回忆着我昨晚搜到的雍正画像,在脑子里对比了一下,嗯,起码薄唇这一点挺符合的。脸倒是比画像上要小,眼尾稍微有些上吊,标准的丹凤眼,眼睛不算太大,但是很有神,眉毛稍微有些杂乱,但颜色浓黑,鼻子嘛,鼻梁是挺高的,可惜鼻头稍微大了点儿……
“看我的脸做什么?”胤禛把筷子放在碗上,问我。
我也不能告诉他,以他现在这幅长相,送到我们医院的整形科,只需要动一两个手术就能去参
加选秀了吧?“没什么,昨晚睡得还好吗?”我也开始吃面。
胤禛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说,“我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上多久,你能帮我找个地方住吗?你的东西等我想办法弄了钱,会还给你的。”
这问题我昨晚也想过了,本来也打算今天跟他商量,“你连身份证都没有,哪个宾馆也不敢让你住进去啊!这样吧,你就现在我家凑合几天,熟悉一下这里的生活。我这儿是两居室,那边门里还有一间屋子,搁着杂物呢,收拾下也能当卧室用。”
胤禛想了想,“这样不太好,你毕竟是女儿家……”
“得了吧,我们这儿又不是你们那儿,再说了,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啊?”这年头往别地儿穿的人太多,呆在家里遇见穿越人士的概率太小,我当然得珍惜机会。再者胤禛要出去住还是得花我钱啊!
胤禛看我心意已决,也不反对了,他看了一眼桌边上的装饰架,“你叫妙翕?”
“嗯。”那架子上搁着我的工卡呢,上面还有照片,“前面那字念贝。”一般人很少能直接把我的名字念对,胤禛这个古人也没能成功。不过一般人是不会念第三个字,他是不会念第一个字。
“这里的文字,倒跟我大清不太相同。”胤禛盯着我的工卡,“下面那一行是什么?”
“那是英文翻译,一个意思,都是我的名字。”看来我还得教教他简体字,“就咱俩的时候你想说什么都无所谓,但是到了外人面前,还是少提大清之类的事情比较好。还有我们这儿社会治安不太好,你要出门就得跟我一起。”我怕他老大清大清的,回头被当成神经病抓去强制医疗。
胤禛这回倒是没想我预料的那样不愿意,反而是问,“社会治安是什么?”
这我该怎么跟他解释呢?话说我也是经常听电视里说这个词,人家播音员也没解释过社会治安的定义是什么呀!我拿着勺子低头喝汤,试图把这个话题带过去,“一会儿你跟我去超市买点儿生活用品,车得送修,下午就该热了……”
“你还没告诉我,社会治安是什么呢?”胤禛不肯放弃。
我赶紧张大嘴,塞了一大口面条进嘴里,装作咀嚼很忙,没空回答他的样子。
“叮叮叮!”门铃像是救命的音乐一样,我扑过去,一边努力地把嘴里的面往下咽,一边说:“喂?”
“贝小姐,有你的快递!”快递小哥和煦的如三月春风的声音通过门禁电话的话筒飘进了我的耳朵。
☆、论学好汉语拼音的重要性
昨晚上我百度历史资料的时候,顺手在凡×诚品给胤禛买了几件现代装。他的身材相当凑合,个头儿怎么也得有个一米八左右,属于偏瘦的身材。鞋的尺码我是不知道,反正也是夏天,我干脆就给他买了两双人字拖,一双家用,一双外出用。
我忘了是哪里的评论,说胤禛是个艺术品位挺好的人,所以选衣服的时候我还稍微花了点儿心思,想着怎么也得配合一下这位皇帝他儿子的身份,挑了有暗纹素色带帽t恤和带龙纹的五分裤,带人字拖的带子也是特别设计的“二龙戏珠”。
检查了一下衣服没问题,我把快递单签了,快递小哥还笑着跟我说,“买几件男人的衣服挂在家里是对的,前两天我才看电视上说,一个人住的女孩子得小心。”
我回以一笑,赶紧把门关上,要是胤禛这会儿抽风跑过来,快递小哥指不定得误会成什么样呢。
衣服拿进屋,我捡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绿色的五分裤,连带着人字拖递给胤禛,“去换了吧,我的衣服就……算了你还是拿出来吧。”我本来是想说扔洗衣机里,话说到一半,看到他的辫子我才想起来,他不是拍清宫戏的演员,而是原装版的四爷。
胤禛把衣服接过去,往沙发上看了看,“我穿那个不行吗?”他的目光盯在另一件黑色的t恤上面。
“大热天的穿黑色,你也不嫌吸热?黄色也不行,招腻虫。”我看他的目光移动到黄色的那件上面,赶紧出声阻挠,“帽子在背后,裤子,哦!对了!”我抓起箱子里的盒装男用内裤,拆开了,只在里面留了一条,“这个穿最里面,这上画着怎么穿,你就怎么穿就行了。”盒子上正好有个果男模特,这还是我昨天为了避免要教胤禛学怎么穿内裤而特地选的呢!
胤禛接过盒子,果然非常不好意思地疾步去了厕所,我去即将作为胤禛卧室的屋子看了看,这里放着我那个房东兼变态兼表哥从小到大用过的各种书。
说从小到大,真是一点儿都不夸张,这厮幼儿园学1234图画册子就摆在书柜最显眼的位置,他要不是变态,出于什么心理才能对自己的幼儿园生涯如此自豪啊?
除了大型书柜之外,这屋还起码堆放了七八个大箱子,里面塞的不是我搬过来的时候没拆箱的杂物,就是我房东兼变态兼表哥的其他书籍。
这样看来,把杂物清一清,再把几个箱子拼一下,就可以给胤禛当卧室用了。
得出结论,我满意地回到客厅,把碗筷收拾了,等我换好了出去的衣服,胤禛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嗯,现在他更像刚拍完古装戏,假发还来不及拆,就准备去抢盒饭的清宫戏临时演员了。
“衣服给我,”我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顺便用最快速度洗漱了一下,然后拿了几个发卡出来,
“坐那儿。”我指了指他昨天坐的脚凳。
“你要干什么?”胤禛警惕地看着我手里的发卡。
“帮你把辫子别起来,”我走过去,三下两下把胤禛脑后的长辫子用发卡别好,再拉起t恤上的帽子给他戴上,走到他跟前一看,“嗯,这样就行了。”
帽子戴上,基本就看不见脑后的辫子了,胤禛现在这样子走出去,解释成接受化疗的病人出来散步,估计大家都信。
我看胤禛还光着脚,“哎,刚给你的鞋怎么不穿啊?不合适吗?”
“那是鞋啊?”胤禛的语气里有些恍然大悟的意思,他从腰后掏出那两只“二龙戏珠”的人字拖来,“我以为是兵器……”
我就忘说了一句话而已啊!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竟然还想拿着人字拖当武器使?我从他手里抢过人字拖扔在地上,“看,这样穿。”我试了一次,然后自己去玄关穿鞋,没十秒钟,胤禛就“啪嗒啪嗒”地跟到了我身后,“你先出去,我得锁门。”我现在有种我在给别人当保姆,看孩子的感觉。
胤禛知道是要出门,所以对本地地主………也就是我的话还比较听,老老实实地等着我锁了门一起下楼。
我打开副驾驶的门,一回头,胤禛正用十分敬畏的眼神瞧着我的车,他这是有心理阴影的表现啊!我自己坐进了驾驶座,以表示这车没什么问题,“快上来吧。”
一路开到修理厂,那边的师傅们都对我表示出了极大的同情,“哟,这新车就被砸窗户了?没丢什么重要东西吧姑娘?”
我赶紧装可怜,“我的包和银行卡什么的都被人拿跑了,呜呜……”
“得了,车放这儿吧,等你补办完了卡什么的再来拿就成,价儿给你打个九折。”另一个师傅插嘴到。
我装哭的同时表达了谢意,然后就拉着胤禛去坐公交。
等车的时候胤禛小声地说了一句,“这样不好。”
我瞪了他一眼,“你明白打九折什么意思啊?”
现在对我而言,九折最重要!甭管用什么手段!胤禛虽然瘦,但看早上他吃面,这饭量可是不小,我刚因为买车元气大伤,得再养一个人自然要精打细算。
省钱都是为了养着他,居然还敢告诉我这样不好?
“我是说,当着人哭……”胤禛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合着他以为我刚才是真哭哪?我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我又不是真哭,车来了,快上去吧。”
公交车对胤禛就更新鲜了。考虑到他可能在二十一世纪常驻,我还给了他一块钱让他自己买票。售票员看我在他身后用右手食指在脑袋旁边绕圈圈,又给她使眼色,特别默契地冲我一点头,笑容满面,特别和气地撕给了胤禛一张票。
下了车,胤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我说你也是,又不是没见过这么多人。”我拿了纸巾给他,“擦擦汗吧。”
“这大车倒是比你的小车要快。”胤禛擦着汗,心有余悸地说到。
我们遇上的这位司机估计以前是开高速开惯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