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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军阀治世-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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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确有私贩盐利,然天下私贩盐利者岂止臣之一人,两淮之地全年晒煮海盐十数亿斤,官盐之数止不过二三亿斤,然多产之数又存之何地?焉能复到入海耶?自是笑谈。

宋时盐茶专毒,年入赋税数千万贯,我大明亦有几何?盐税不过二百万,茶税不及二十万。我大明百姓之数,较之两宋可少?宋时之人吃盐为今数倍焉?亦为笑谈耳。

大明盐利,皆为权贵所侵,两淮盐商为最,两淮盐商极富者身家千万两,不下数户,上富者数百万两,不下数十户,下富者亦有数十万两,多至不可细数。

此等盐商,又常行贿大臣,每每出手,皆不下数万两,各路奇珍玩物,皆以献之。

再则两淮各大盐商,不交田赋,不纳商税,下不足以安民,上不足以报国,穷奢极欲,勾结权臣以损国利,臣与其争利亦有何之过?陛下若抄没两淮盐商之财,可供军费用之十年不竭,再革兵事之弊,何愁辽东不靖?

臣本意留私盐所入多练兵马以抗建奴。然陛下即问之,臣自不敢擅自做主,自年初臣于莱州开滩晒盐,所贩之盐较之两淮十不及二  若算天下各处盐场,亦不及其一,至今已入盐利三百余万两,扣除工本,亦有三百万两,不日臣即派遣兵马将盐利送往京师。

两淮盐运子上奏因臣所贩私盐以至盐税锐减,自是污蔑。臣所贩者乃为私盐,各地官盐可有停卖?臣所杀之人,皆为个路不法盐贩。可有杀官府之人?其所图者,无非两淮盐商贿其利,亦趁火贪墨上收盐税尔。

官盐虽量不及私盐,年卖亦不下二三亿斤,臣所贩私盐亦止有此数,便有三百余万入账。官盐较私盐价高不下五成,些许之地,甚者数倍,年入止有二百万两呼?税银岂能自生羽翅飞天呼?无非再入盐运司上下典吏之囊。

臣于登莱行小盐亦是无中生有,臣所贩私盐,比之其余私盐质量更佳,价钱胜优,何谈压榨百姓?登莱百姓上下皆可为证,不过是莱州知府孙耀光收受盐商之贿尔,陛下暗访一番便可明察真假”

赵岩在这封尝尝的奏章中,一一反驳了那些官员的诬告,措辞万分激烈。

刃。字!

第五十五章

二岩此奏措辞!激列,几乎将满朝官员都骂了讲去,义十旧用似温和,却多处加以讽刺。

先是叫冤,然后乖乖奉上三百万两盐税。再批判其余两淮盐商、大小官员之行,以转移矛盾的源头。

后文对污蔑进行犀利的反驳之后,又直接拒绝了移镇韩城的旨意。

“家父为孔有德乱兵所害。望陛下恕臣守孝期间无法远赴韩城。再则臣之以守孝期间起兵,皆为家仇所致。欲手刃孔有德之级。臣之以亲赴凤阳击贼,全因中都危及所致,离之登莱以非得以。然臣移镇韩城。又如何能北抗建奴,秦地离京师甚远。若建奴进犯关内,亦是鞭长莫及。然臣留之登莱。建奴若入寇关内。必于海上进击辽东,以叫建奴不敢轻动。再则臣留镇登莱。可为陛下革盐政之弊,不出三年  岁必收盐税五百万两于陛下,若陛下托以天下盐政委任于臣,臣定当使其岁入千万两之上

臣虽为武将,却亦有读圣贤书,陛下之恩泽臣亦不敢忘。唯出生入死,以报君恩

若圣上任命他人理登莱盐政”必然又如两淮之地,所收盐税层层克扣,上缴者又有几何?如臣上缴盐税未有达标。陛下可再行裁撤。”

让传旨太监将这道奏章代为呈递后,这时赵岩收到了卢象升写来的信,卢象升在信中对赵岩劝道:盐利者,动之则如蜂窝取蜜,不可久守尔。若持坚不欲往韩城剿贼,自可来中原之地,现八大王张献忠窜于楚、蜀边界,辽东兵虽精,然较登莱兵实不堪用

张献忠自从听闻赵岩回山东后,也不急着回陕西了,而是流贼湖广、四川边境山区作战,卢象升追之极难,而山地险峻,辽东骑兵时常也发挥不了作用。

而朱大典此时也遇到了麻烦。革左五营窜入安徽,乱于英霍山区大别山。向东威胁南京,向东北威胁凤阳。

革左五营,即是老回回马守应、革里眼贺一龙、左金王贺锦、治世王刘希尧、争世王蔺养成五部流贼,是一个联合作战的比较稳定的集团,这就是所谓“革、左五营”

他们窜进大别山之后,马上如鱼得水。擅长收买土人收集情报  官兵多则窜伏,少则迎敌。

朱大典派遣人马搜山,革左五营即伏于险地,官军反为客,常败之。前不久他以被人弹劾“坐失州县”索性朱由检只是刮责了一番。

朱大典已是火烧眉毛,再这么下去非掉乌纱帽不可,因此急匆匆的写信给赵岩,希望他能派遣一些兵马前往安徽协剿。朱大典唯一能求的外援。也只有在登莱的赵岩了。毕竟曾是赵岩的当头上司,两人交情也是不错。更何况赵岩的登莱兵精锐,调来剿贼必然有用。

赵岩考虑了一番,决定调李然带领的步兵第三营前往湖广协剿张献忠,颍州团团长王征于安徽协剿革左五营。

并且派人给卢象升送了封信,将他的打算告知卢象升,并言明其中利弊,希望卢象升能协助一二。

卢象升深受崇祯信任,若他为赵岩说话,必然能起些作用。

十月十三,赵岩的奏章呈递到了朱由检手中,朱由检看了后脸色阴晴不定。不知是喜是怒,接着朱由检又拿着奏章反复了看了数遍,脸色慢慢变得阴沉,且是阴沉得可怕。

“皇上。

”秉笔太监王承恩试探的唤了句,然后说道:“那赵岩不愿移镇韩城,且欲留登莱把持盐利。是否再行下圣旨,让其移镇



“此事罢了,此子还算忠勇。”朱由检抬手说道,王承恩不由愣了愣,原本还以为朱由检是在为赵岩的抗旨而怒,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满朝文武,欺下瞒上。贪生怕死,酗财如命,好,好,好。”朱由检颤抖着身子,怒极的拍着桌案,顿时将案上的砚台打翻在地。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为那些小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呀!”王承恩连忙扶着朱由检劝谏道。

“哼。好一个两淮盐运使。若非赵岩上报盐政实情,联还被蒙在鼓里,拟旨。”朱由检气冲冲的对王承恩喝道。

“是。”王承恩连忙让下面的小太监收拾文案,拿起毛笔准备拟旨。

“两淮盐运使郑志阳,读职欺上,贪墨盐利,即日革职查办。”

“着锦衣卫严查盐商行贿官员,务必逐一查清名单上报    ”朱由检怒不可遏的两下两道圣旨。

却是赵岩的上奏让他留了心。对查抄两淮盐商家产大为心动。只是崇祯并未想明白,他想这么做几乎不可能,就算他是皇帝,必然会遭到大臣的反对。

不一会王承恩拟好旨之后。又对崇祯问道:“皇上,赵岩这封奏折如何处理?”

“留镇登莱,兼任山东盐运使,总理天下盐政。”崇祯说道。赵岩的这封“泣血上奏”无疑再次改善了他在崇祯心目中的印象。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用行动表现出了自己的忠心,直接就要上缴三百万两盐税,紧紧山东一地。上缴盐税竟比天下盐税总和还要多。

原本对赵岩所恶,全因赵岩动了他的奶骆。此番赵岩把奶酷还给了他,又向他指明,真正动了他的奶酪的是那些盐商了各地盐运使。

朱由检果然大怒,直接下旨查办赵岩点名的两淮盐运使郑志阳。

“皇上,这恐怕不合规矩。那赵岩乃是武人。”王承恩踌躇了半响说道。

“时事极难,唯才任用,赵岩虽为武人。然亦有读圣贤书,任其为山东盐运使有何不可?”朱由检冷哼了声。王承恩连忙应是,但还是继续建议道:“皇上任命赵岩为山东盐运使却无不可,只是若让其总理天下盐政。那些大臣必然反对,再则触动权贵甚多,若处之过急必然会生出些事端。”

“那便先让他总理山东盐政。”朱由检想了想,点头同意了王承恩这条建议,王承恩迅速将圣旨拟好,然后马上送到掌印太监那里盖印。

秉笔太监和掌印太监一个披红,一个盖印,理论上掌印太监更大,但对于皇帝的影响,却是秉笔太监更大,掌印太监只是一个监督秉笔太监的职权。

王承恩乃是魏忠贤的接班人小但权力相比魏忠贤显然是一个天一叮,地,崇祯是一个很勤奋的君主,王承恩也不可能成为第二个魏忠贤。再则掌印太监与他也不配合,他们一个个的资历都比王承恩高,想要指挥他们

掌印太监到这三道圣旨后甚是诧异,还追问王承恩是不是写错了?查验无误后,掌印太监这才盖上了印。

崇祯下的这三道圣旨,可谓是与之前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人摸不着头脑。

然能造成这样的逆转,全因朱由检对财政方面的关注,他登基以来财政始终处于拮据状态,就连内帮也以存银不多。

就如何提高财政收入的问题,大臣们一般都是建议增加田赋,然田赋一加各地又民变不断。

赵岩动了私盐之后,崇祯忽所以怒小全因他对财政的关注程度。

此时赵岩却给他指了条增加财政收入的明路,并且保证经营登莱盐政可岁入盐税五百万两,若总理天下验证,可岁入千万两。

千万两啊!足够他发动一场大战所需饷银了。朱由检也没理由去怀疑,毕竟赵岩以有三百万两白银需要上缴。

对于朱由检来说,他谁也不信,他只相信事实。特别对于满朝群臣。朱由检更是万分的不信任。

自他登基以来,他与群臣就处于互相抗争的状态,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些文官被戮者极多,更是他提拔温体仁为内阁首辅的原因,因为温体仁不结党,是与群臣对立的阵营。

朱由检不信那些文臣也是有原因的,明末官场**连连,贪鄙不断,且这些文臣上窜下跳,肆无忌惮,他的政令时常遭到顽固的对抗。这也使朱由检走上了**消灭对方的道路,更是不断的派遣宦官前往各地重镇,甚至朝中的一些机构都被宦官凌驾,例如工部就完全被宦官把持,种种举动都表现出了朱由检对文官的不信任。

同时朱由检是一叮,一旦翻脸则冷酷无情的人,之前与赵岩翻脸,还意令赵岩改镇延安,由此可见一斑。

而此时赵岩上疏抨击那些朝中大员后,马上让朱由检产生了共鸣,加上他对那些文臣的不信任,顿时又推翻了之前那些文臣弹劾赵岩时所留下的负面印象,马上又想到了赵岩的好处。

能杀贼,又有银子上交,这两个方面都是朱由检最为急需的地方,官军剿贼不力,群臣贪墨不断,一直是朱由检最为无奈的地方。

朱由检的旨意一下,顿时朝中大哗,不知崇祯为何突然一反常态,竟将赵岩提为山东盐运使。

“锦衣卫给联查,狠狠的查!凡有收受两淮盐商贿赔者,悉数革职拿问。”朱由检的旨意,顿时让许多大员浑身颤了颤,行多文臣已经意识到,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

温体仁流出一背的冷汗,他能从朝中不起眼的小官变成“火箭干部。而蹿升为内阁首辅,对圣意的体察自是出众。

温体仁知道,朱由检所震怒的,是盐运司、两淮盐商侵蚀盐政,以至内常收入大减,更怒的是满朝文臣竟然群体欺瞒。

盐商的贿赔他自是有收,就连山东总兵赵岩的贿赔也有,不过温体仁却是站在两淮盐商的阵营,山东总兵孝敬再多,也没有两淮盐商多,且两淮盐商人脉广博,他若不好好配合,绝对会被整下台。

锦衣卫彻查温体仁并不担心,以锦衣卫的**程度,最多查出几个替死鬼出来,他所担心的却是山东总兵兼任山东盐运使一事。

“启禀陛下,微臣以为山东总兵赵岩是为武人,兼任山东盐运使不合礼制,若圣上意在改革盐政,可另选清廉官吏充任之温体仁硬着头皮躬身劝谏道,他到目前为止,还不明白圣上为何要让赵岩兼任让。东盐运使,此番贸然劝谏,无疑就会像踩地雷一般,永远不知道前面是否有地雷。

“联可听闻,这天下各处盐运使可是个肥差啊!若无重金贿之不可任之,众个爱卿很好,很好朱由检像是一个负气的孩子,气呼呼的说道。

“启禀陛下,那赵岩私贩盐利,陛下不予惩处却加以委任,若天下皆以效仿又当如何?”温体仁上前一步问道。

“若天下之人,能与他一般上缴三百万两盐税,并许诺一年上缴五百万再盐利,联皆准之朱由检冷哼道。

群臣此时方是明了,原来是登莱总兵赵岩竟上缴了三百万两盐税。

这难道就是行贿的最高境界?一些官员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别人行贿大臣,这登莱总兵倒好,直接拿出三百万两来贿赔皇帝,这等大手笔,就是两淮盐商也拿不出手。两淮盐商的财力是没问题,但他们却是在挖皇帝墙角,哪里还会去给皇帝行贿。

两淮盐商拥有一个错综复杂的利益集团,赵岩洗白成为山东盐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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