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面传承-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论修行,那些家伙比我强要是说起逃命来,他们都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我”“你真的不想去京城看一看?”
周怀年试探着问“有命活下来再说你看,那李牧周边的追随者,看看那个黑大个,和你一样,在武道里面是不惑的境界不过有些人现在似乎还有个脚后跟没有跨进门,也不知道那人是一级还是二级”沈旭之指着李牧乘坐的一辆漆黑马车,周边李牧的追随者,说到“靠”周怀年不服不忿的看着那铁塔一般的大汉,小声骂了一句,“这种没见过血的,我一个打他三”“你三个都打不过他一个”沈旭之低头躲过横空而来的那一巴掌,指着另外一个瘦高男子道:“啧啧,这个就厉害了你看看,那大个子对他对对,就这眼神,比老鼠看见猫还要敬畏估计这人躺着琢磨一下你就挂掉了”“公主的老师,李牧先生是咱们宛州排名前十的大治疗师,要是没有这样的追随者才是奇怪的事儿”周怀年悻悻的道“看,那个最弱,不过一只脚也迈进不惑境界了最离谱的是他是最少见的召唤师嘿嘿,昨天他可去我家了你猜他召唤出来的那条小长虫能不能喂饱羊皮袍子?”
沈旭之看着那召唤师,有些许的邪念忽然想到羊皮袍子似乎很久没吃过野味了“你以为人家召唤师光凭借召唤兽?每一个召唤师都是很强的辅助者不说别的,一个敏捷增幅,你家的羊皮袍子能不能追上那长虫都两说”周怀年鄙视的看着少年,说到“你说,八九个增益法术扔上去,就算是一只草鸡羊皮袍子都打不过”“恩这个我知道不过我还是觉得羊皮袍子能吃掉那家伙昨天你不是在吗,羊皮袍子一吼,那长虫在门外,差点没尿了哈哈~~~”沈旭之琢磨着,意淫着在沈旭之的认知中,羊皮袍子是最强大的荒兽,没有之一而且沈旭之坚信,羊皮袍子会成长为九州之内最强大的荒兽,同样没有之一“对了,说件正经事儿”周怀年不愿意和沈旭之争论这些没有谱的事儿最重要的是,那面的羊皮袍子蹲在墙角,面冲着墙,本来很欢快的吃着烧鸡,这时候似乎停止了吃东西,而是竖起耳朵,仿佛在听着两人的对话或许是错觉,但周怀年还是对羊皮袍子有着一点点的畏惧,不愿意在最后的时候激怒这家伙明智的选择了换一个话题“我没钱……”
沈旭之把手伸进画里,把衣兜整个拽了出来果然,衣兜比脸还要干净全身最干净的地儿就是衣兜,因为那里最隐蔽而且从来不装什么东西“操,谁管你借钱了阎王爷能差你这小鬼那点钱?我这里有个家伙事儿,你要是有机会去京都,我说是有机会啊”周怀年咽下一口口水,做了最后的思想斗争,挣扎着伸手入怀,取出一方手帕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个物件“这是三年前咱们在抄了海盗老窝的时候我偷偷藏起来的宝贝听说京都那面有拍卖会,要是有机会拿去,让各种专家鉴定一下,要是能卖出来一个好价钱,你三我七,我也算是有个过河钱要是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挂掉了,记得用这笔钱帮我换一块好点的墓碑,逢年过节给我带点好酒”“日啊,你个老家伙也知道私藏军货了”沈旭之惊讶的看了看周怀年,装作吃惊的说看见周怀年有些尴尬的面色,哈哈一笑,搂着周怀年的肩膀,道:“老周啊,我很欣慰啊跟你说了多少次,你这榆木脑袋也终于开窍了这下我可以放心走了”取过那方手帕,看也不看,揣进怀里“放心,我一定卖个好价钱就算是不值钱,也得卖出个房子钱来到时候你买个像样的房子,娶上个婆娘,生一窝小崽子”“……”
“放心,放心”沈旭之安慰着周怀年而不愿提及周怀年所说的墓碑等等后事的问题“我不在,你少点去找那些红倌儿,你说你要是因为花柳病挂了,啧啧”沈旭之啧了啧,也不知道是想着那红倌儿还是周怀年得花柳“我不是担心你这祸害卖不出去而是你看,那李牧周边的追随者,每一个都很强,就是这样,近几天也会挂掉你这小子虽然滑不留手,唉”周怀年对沈旭之的调笑,没有生气,而是叹了口气,满是担心“我怕你死了,这东西我就找不回来了”“……老周啊,你可别咒我我老人家自然会长命百岁,福寿绵绵就算是你挂了,我都不会挂”沈旭之吐了好几口口水,边城的丘八们常年刀口舔血,吉利话这种看上去很美但不一定有用的东西每一个丘八都很信以为真“再有……”
“咦?你还没少留私货啊”沈旭之这次是真的有些惊奇“这么多年,就留了那么一件再有的事儿不是让你帮着卖东西,而是你都要走了,再帮我看看像,算一卦”周怀年道一只手在海风里面坚定而执着的伸了出来摇摆着,招摇着,似乎在述说着什么“妈的,最后一次都不能免费赠送啊”周怀年咒骂“每次都要钱”“随喜,第一次就给你讲了这个行为的神圣性没有随喜就没有心诚则灵你愿意相信实话还是相信我随口说的根本没有预见性的话?”
沈旭之鄙视的看着周怀年,风中的手臂像是岩石一般坚定不移直到不到二两的散碎银子递到沈旭之的手上之后,那只手才心满意足的收了回来“老周啊,这次你发达了”沈旭之神秘兮兮的贴近周怀年的耳边,小声的说:“半年之内,你运交桃花”
第十章马车上的棋局(加更)
车队上路了吱吱嘎嘎车辕扭动的声音让沈旭之感到口酸牙涩只好远远的骑在一匹驽马之上坠在最后羊皮袍子饱餐一顿,已经趴在沈旭之的肩膀上又呼呼大睡微风轻轻抚在羊皮袍子的身上,雪白的毛发扬起,扫在沈旭之的脸颊上,微痒离开了这么多年的海角军营,沈旭之心头酸楚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沈旭之心头暗自给自己打气,扭过头,不去看那群曾经和自己打生打死,一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丘八们有时候沈旭之真是羡慕羊皮袍子这种吃饱了就玩,玩累了就睡,猪一般的生活但生活,就是那么无奈自己身边总是有着无穷无尽的麻烦虽然有些麻烦是自己找来的,就像是这次,明知要是随着这支注定要死的队伍行进,必将涉险,但追求开悟的心,总是不停的呼唤着天地之间的元气,沈旭之自认为早已经了然,和自己的朋友一般熟悉了解但胸前雪山,腰后气海迟迟无法连通,便无法进入初识之境界虽然在体外,凭借着自己的胡乱捣鼓,每天可以走一次周天,但沈旭之也说不上自己这样到底算还是不算开悟入境因为如此,才使自己处于险境,但沈旭之却没有悔意,只是盘算着如何设计一下棋局,漂亮的败给李牧,再寻找机会问道一二从小便流落江湖的少年郎对溜须拍马自然熟悉至极哒哒哒的马蹄声响起,方才沈旭之和周怀年指点过的那名铁塔一般的壮汉骑着一匹壮硕的黑马,来到沈旭之身边“兀那少年,我家主人有请”汉话生硬,浓重的翰洲口音很明显,这是一名来自翰洲的蛮人沈旭之略一拱手,表示感谢之意催马跟随在那匹大黑马之后向车队中间走去那老家伙果然上了棋瘾,沈旭之心里大乐盘算着,估量着从海角,到寒云川,按照这个度走,至少需要五天的时间看这车队的方向,似乎要顺着九隆山脉而行那样,两天之后,随便找一个机会自己便可以隐匿入九隆山脉那些穷山恶水里面至于前途险恶,也是在寒云川那面现在海角平原之内,一马平川,根本不存在任何危险从军事角度来看,即使是再白痴的长官也不会把伏击的地点设计在一忘无遗的大平原上那现在面对的问题就是如何在棋局上杀至酣处,再巧妙让他一招,让李牧赢的险,杀得爽正在琢磨着,两人已经来到李牧的那辆马车边,壮汉一摆手,示意沈旭之进去,便独自拉开马头,不再看沈旭之一眼沈旭之淡淡一笑,打出了一个善意手势这手势是沈旭之小时流浪到翰洲的时候和草原上牧民学会的那壮汉果然认识,眼前一亮,做了一个手势,示意等沈旭之出来之后一起喝酒少年笑着与那壮汉应和着交流、沟通,少年郎虽然不是很喜欢,但并不代表少年郎不会虽然沈旭之喜欢和羊皮袍子在一起的略显寂寞的世界掀开门帘,仿佛身至另一个世界檀香冉冉,一名小侍女轻抚瑶琴,李牧轻捻长须,右手持一卷古本,细细品读身前放置着一张陈龙木的棋盘见沈旭之进来,招了招手,示意沈旭之不必拘谨沈旭之闻了闻车里面的香气,似有所感,略一点头,便进了去羊皮袍子闻到异香,从睡梦中起来,打了一个涕忿小侍女见到羊皮袍子,嫣然一笑,一分神,便走了音连忙凝神静气,细拨琴弦,不敢再去看那可爱的小白狐狸“一路有你,有人陪老夫手谈几局,便没有那么多的寂寞光阴只是苦了你这少年陪我这老头子了”李牧笑着道“老先生说笑了能陪先生一路,是小子的福分日前先生留给小子的书,已经让小子自然获益匪浅”沈旭之一拱手,道“来来来,昨晚回去之后,一直在想着昨日那盘你的棋路我已经有所了解,今日你要赢我,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了一条大龙从头杀到尾,嘿嘿……”
“一招鲜而已不过先生若要是要想这么快便要了解并找出克制的办法,怕是没那么容易”沈旭之狡黠的一笑,道“来来来,这次我执黑”李牧早已迫不及待,放下古籍,正襟而坐,也不客气,拿起黑棋,点了一目三三棋子落下,清脆的声音和在琴声里,丝丝入扣,毫无半点突兀沈旭之也不客气,捻起一粒白子,紧随着李牧的节奏,拍棋案上依旧的中国流,依旧的大气磅礴,依旧的叱咤风云依旧的步步紧逼小侍女一曲夜雨声声,连绵不绝只是偶尔看羊皮袍子一两眼,嘴角含笑,巧目盼兮羊皮袍子看一会沈旭之,看一会棋局,看一会小侍女,又蹿到车厢里,逐个角落搜查一番,试图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最后失望而归人立而起,前爪搭在桌子上,像模像样的看起了棋局依旧的杀意凛然,依旧蛮不讲理放着李牧右手的大势不理,直接杀向左边三五已然成势的黑子李牧紧锁眉头,每一步都下的谨慎小心,每一步都精算到十步以后沈旭之却是落子飞快,每当李牧把黑子摆到棋盘上,随即便啪的一声,把白子拍了上去李牧目不转睛的看着,盘算着捻断三五长须一路逃亡,一路厮杀,眼看着便要和右边黑棋大势连上,却被沈旭之迎头罩住龙入浅滩遭虾戏,挣扎了无数手之后,李牧无奈的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小心谨慎,最后的结果却又一条大龙被屠,仿佛是上一局再现大龙被屠,棋局终了,李牧投子认负,却久久无语,盯着棋盘,仿佛要找出自己哪里下错了直到最后,却还是惘然每一步都似乎没错,但加在一起走到最后却是一局惨败沈旭之面色拘谨,见李牧摆了摆手,便主动的收拾起棋盘,也不提复盘的事儿只是面带谦卑的微笑,心里却是懊悔异常分明在开局的时候预备好了一手妙棋,怎么却把那大龙又杀了呢?唉,太入棋了“没下错啊,从头到尾,我都看不出来哪里下的不对,但偏偏就是大龙被屠你说说看”李牧轻抚额头,似乎在头疼“大雪崩定式,四百六十二种变化,先生可曾都打过定式谱?”
沈旭之问到“哦?大雪崩定式,千变万化,少年学棋的时候学过只是这四百六十二种变化,倒没听说过这般详细?”
李牧听沈旭之这么说,眼睛一亮,道“千变万化是真,但这四百六十二种变化,是所有变化当中最为有利的几种其中白棋胜二百一十三种,黑棋胜二百四十九种其中每一种变化,又有上百种的变异大雪崩定式,唉,难啊……”
沈旭之说着说着,却是摇了摇头,显然,沈旭之自己对大雪崩成千上万的变化也是头疼异常“哦?居然这么多?但方才的的棋形和大雪崩相差甚远啊”李牧回想了一下棋局,却不知道大雪崩和方才的棋局有什么关系“不是先生您看”沈旭之拿起棋子,在棋盘上摆了起来“这是大雪崩定式的一种变化,您看,这面是方才的形式这里的变化,去掉这些子,其实形式很相似”沈旭之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语言,又道:“这里,我要是不下在这里,而是下在这里”沈旭之拿起棋子,在棋盘上摆了起来“就到了另外一种变化千变万化,不离其宗咱们这个局势是所谓的小雪崩的一种就是简略的大雪崩的一个变形最后演变,还是变成大雪崩的变化”李牧眯起眼睛,仔细的看了半晌,“哦,这里的确是这样不过这棋形也太难看了”沈旭之搂起羊皮袍子,用手轻轻给小狐狸挠着后背上的毛,羊皮袍子舒服的伸直了婶子,张大了嘴,打了一个哈气看着羊皮袍子,沈旭之眼睛里面露出一丝温柔“请问先生,琴棋书画,您喜欢什么?”
“这还用说,当然是棋道了”李牧道,品味着沈旭之话里的话“那老先生您认为棋道和音律、书法、绘画有什么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