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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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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次来得匆忙,所以我们只带了七发炮弹!”锦绣在宛若卿耳边小声说道。

“你……”宛若卿忍不住气结,转念一想,错也不在她身上。

毕竟鬼谷这么点地方,七发炮弹足够扫平,哪里会想到有几十万大军忽然出现?

“先攻击一炮,对准轮椅上那个人打!”宛若卿挥挥手,却听得那边宛诚如道:“真是孝顺孩子,居然第一个想要炸死你父亲!”

宛若卿大喝一声:“打!”

宛诚如的轮椅迅速退了回去,前面几个士兵中了招,被炸了个血肉横飞。

“杀出去!”宛若卿大叫一声,“前方就是我们的营地,到了那儿我们就赢了!”

将士们顿时受了鼓舞,赶紧往前冲。

“娘娘,一个人对付二三十人,恐怕不好!”裴澧夜阻拦。

宛若卿咬牙:“炮弹只有七发,先打了再说,一定要杀了宛诚如,我们这大炮不可能带走,这东西要是到了他手上,很容易就会被他制造出来。”

前方出现了很多弓弩手,很快,弓箭如簧般射来。

宛若卿快速让他们发炮,三发炮弹过后,箭雨不在那么密集。

“太后娘娘,宛诚如的事交给我,你让炮弹冲着一个地方打,打出一个缺口来,让兄弟们跟在大炮后面前进,尽量减少伤亡。”

宛若卿皱眉:“你要在对付他?”

“你别管,此事是我答应你的,自然会为你办到!”裴澧夜言之凿凿。

宛若卿想了想:“好,就听你的!”

传令下去,让大家都躲在大炮后面,推着大炮前进。

东陵将士吃过亏,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下意识让开了一条道。

“都给我冲!”月凌天的声音出现,冲着东陵军大吼。宛若卿让炮兵点了火,直接冲着他轰了过去。

此刻,她转头,正好看到宛诚如坐在队伍后面的车上,顿时管不了裴澧夜之前的话,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一定要赶上,所以她从马背上跳了起来,往宛诚如方向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裴澧夜也腾空到了空中,一看到她忙道:“不是说我有办法吗?”

“你和我想到的是同一个办法,先到先得!”宛若卿叫一声,速度不减,往宛诚如方向而去。

宛诚如冷笑一声,在轮椅扶手上轻轻一按,一张大网冲着宛若卿头顶招了过来!

“宛若卿,小心!”情急之下,裴澧夜直呼其名,一掌将宛若卿推出网外,而此刻,锦绣也看到这个状况,忙朝两人方向赶来。

她的轻功差二人一些,没有碰到裴澧夜,大网已经罩住了他。

“姑爷!”锦绣叫一声,眼见宛诚如再次发动机关,一枚利箭从他轮椅上发出,射向被天蚕丝网困住的裴澧夜。

这一次,他避无可避!

就在此刻,锦绣赶到,整个人挡在裴澧夜面前,手中的沈青青帮她亲手打造的铁锁链脱手而出,与此同时,利箭穿过了她的胸口,扎在裴澧夜的肩胛骨上。

因为有缓冲的作用,那枚利箭只是在裴澧夜肩头扎了一个小口子,甚至没有扎住,掉落到了地上。

“锦绣!”宛若卿大叫一声,冲过去接住锦绣滑落的身子。

锦绣看着宛若卿笑了起来:“小姐……我知道,其实你对我还是很好的……我答应你的事,完成了!”

宛若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她刚才手中的铁爪已经扎入宛诚如的脖子之中,宛诚如当场断气。

忽地想起锦绣那日的话:“我知道小姐必然不忍心下手,你就让我下手吧!”

她从未曾忘记!

宛若卿鼻尖有些发酸:“锦绣,你为什么那么傻?”

裴澧夜已经从网中出来,赶紧蹲下身子堡主锦绣。

宛诚如死了,东陵军顿时打乱,宛若卿他们有大炮在手,很快打出一个缺口,冲回了西凉军营。

裴澧夜抱着锦绣,宛若卿紧紧跟在他身后,冲进医帐:“快点,拿剪子纱布金疮药给我!”

锦绣微笑着睁开眼,看着宛若卿和裴澧夜:“小姐,不要忙了,没用了!”

她的血,染了裴澧夜一身。

“怎么会这样,我给你点了穴道,止了血的,怎么还是有这么多血?”宛若卿不听她的,让裴澧夜将她放到床上,剪开她的衣服,“不过你别怕,我帮你治,一定会治好的。”

“小姐……”锦绣抓住她的手,“没用了,你听我说……”

“伤好了再说。”

“小姐,求求你……”

宛若卿这才松了手:“好,你说!”

锦绣虚弱地笑起来:“到了现在,小姐还肯为我掉眼泪,我真高兴。”

宛若卿这才发现脸颊两边冰凉,竟已经落泪。

“别以为你受伤了我就不罚你了,等你伤好了,照罚!”

锦绣笑笑:“好,锦绣愿意受罚……锦绣错了,但是能为姑爷死,死前能有小姐为锦绣落泪,锦绣觉得……很高兴……”

“谁允许你死了?”宛若卿叫起来,“别想就这样逃避惩罚,不许死!”

锦绣转头看裴澧夜:“姑爷……”

裴澧夜忙过来:“锦绣,我在。”

“真好……”锦绣看着他们两个,“姑爷,我知道……你,咳咳,喜欢小姐,深爱着小姐……而我,也一直深爱着姑爷……所以,我希望姑爷可以快乐,所以……所以,我做了错事……”

“小姐,对不起……我想我爱的人快乐幸福,可这世上……你永远是那个我最爱的人,我多希望,两个我最爱的人……都能幸福……所以,我做了很多错事。”

“皇上……皇上是个不错的男人,小姐,对不起……我不该,干扰你的选择!”

“你知道就好!”宛若卿瞪她,“你的惩罚并没有完,赶紧养好伤回暴室去继续服刑,没我命令不许出来!”

“小姐……你说,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我……那下辈子……下辈子你能不能原谅我?”锦绣呼吸有些急促,“下辈子……下辈子锦绣还当你丫鬟,好不好?”

宛若卿抱着她,摇摇头:“不,要罚就这辈子罚,等你伤好了,罚你给我当粗使丫头!”

“当……当小姐的丫头,对锦绣来说……从来不是惩罚,是……是锦绣的福气。”锦绣回头再看看裴澧夜,叹口气,“我多想……当你们两个人,一辈子的丫头……是,是锦绣求得太多了……我总希望事情能两全,没想到……却弄得一团糟……对不起,小姐,对不起……姑爷!”

她此刻的思维已经陷入混沌状态,忘记了裴澧夜和宛若卿的身份,只叫着她喜欢叫的称呼。

“小姐……我看到皇上了,我……我会跟他请罪,小姐,你不要担心……我会照顾好他……你帮我……好好照顾姑爷,好不好?”

宛若卿看了裴澧夜一眼,再看看锦绣,闭一下眼睛,终究落下泪来:“好!”

锦绣笑了起来,双眼缓缓阖上,一脸平静安详。

“锦绣!”宛若卿将她搂在怀里大哭,沈青青也跪到旁边,“锦绣,锦绣……锦绣你不要死,我还没告诉你我不生你气了呢,我还没给你把铁爪改进到最好呢,锦绣,你醒醒,醒醒……”

只是可惜,不管她们如何努力,都已经唤不回锦绣一声回答了。

裴澧夜上前,扶起宛若卿:“娘娘,锦绣……走了!”

只一声,宛若卿忽然崩溃一般倒在他身上失声痛哭。

正文 宛若卿,对我公平一些!

锦绣下葬的那一天,天气格外阴沉,宛若卿站在棺木前,亲自为她举幡。

裴澧夜手中捧着锦绣的灵位。

那日,宛若卿扑在他身上哭泣,问:“你能娶了锦绣吗,我不想她做孤魂野鬼。”

那一刻,从来不信命的她格外迷信。

她宁可去相信人有灵魂,世上有天堂地府,这样,至少她不算是彻底失去锦绣,也许她们还可以在梦中相见。

裴澧夜说:“只要你说的,我绝对不会拒绝。”

所以,灵位上写着的是:裴苏氏锦绣之灵位!

锦绣二字是宛若卿坚决要加上的,这个年代女人死了,墓碑上都只有一个姓氏和夫婿的姓氏,不会出现自己的姓氏。

宛若卿痛恨这种制度,所以她亲手为锦绣写了这块灵位牌。

她要给锦绣留个名字,虽然她并没有后人,可是将来一定会有人记住她的。

那是盛大的葬礼,宛若卿以郡主之礼厚葬了锦绣,虽然她一直觉得在人死后才用如此奢侈的礼仪来安葬有些太过浪费,可除了这么做,她不知道还能再做些什么。

停柩的那几日,她常常问自己,还恨锦绣吗?

答案是肯定的!

她依然不肯原谅这个陪伴了她二十多年的贴身丫鬟,不仅仅是因为赫连图,只是因为那一份信任,曾经由她亲自打破。

但即使恨她,不肯原谅她,宛若卿也还是希望她能好好活着,而不是就这样天人永隔。

她身边留下的知心人已经不多了,阿图走了,景言生死未卜。

如今锦绣也离开了,她有种天下虽大,却依然孑然一身的感觉。

“我想去看景言!”锦绣下葬之后第二天,裴澧夜来看宛若卿,只一眼,两人便知道对方肯定都是彻夜未眠。

“我陪你去。”裴澧夜点点头,为她披上披风,“宛诚如一死,现在东陵军正在整顿之中,目前我们双方对峙,不会有什么战事,我陪你去一趟后方。”

自从锦绣那日离去,宛若卿扑在他身上痛哭以后,两人之间便有种不可名状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锦绣临终时,让宛若卿好好照顾裴澧夜,然而这几日,都是裴澧夜在照顾着她。

停柩三日,宛若卿只觉得食不知味,睡不安寝,整个人病怏怏的好似林妹妹般,多亏裴澧夜忙前忙后,并找来静修大师帮忙料理锦绣后事。

锦绣能这般风光出嫁,其实也多亏了裴澧夜。

宛若卿知道现在很需要人搀扶一把,她不敢想太多,或者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把裴澧夜当做救命稻草。

此刻的心情,不管做什么都会是错的吧?

她叹口气,备了车,往后方而去。

后方一直都是缨络在负责,宛若卿却是很少去。

见惯在战场上的硝烟弥漫,血雨腥风,那些将士都成片地倒下或被担架抬走,她有时候无法去听那些在后方医帐之中留下遗言或痛得惨叫士兵们。

她不是很想知道那些失去手,失去脚,甚至失去生命的将士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姐姐,他们说你来了,我还以为他们骗我呢。”缨络听说宛若卿来了,赶紧跑出来看。

宛若卿笑笑:“缨络,你还好吗?”

缨络点点头:“好得很,有人陪我玩,有人让我玩,不知道多好。”

宛若卿一听,有些不解:“什么叫有人陪你玩,有人让你玩?”

话音刚落,就听得不远处响起白璱的声音:“缨络公主……”

“看,让我玩的来了!”缨络冲着宛若卿笑起来,“想不想一起玩?”

宛若卿哭笑不得:“玩……他?”

“是啊!”缨络很肯定地点点头,一把拉过她的手,“来,很好玩的。”

宛若卿额头顿时感觉有几道黑线掉下来,缨络的玩具真的好大,汗……

“缨络,听说……听说你四嫂来了,所以想想你应该来这里了,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呢,我们真是心有灵犀。”白璱跑得气喘吁吁,眼睛只盯着缨络看。

宛若卿看看白璱的眼神,皱了一下眉头。

这个白璱不会是……

“不是让你在房间玩一二三木头人吗,怎么跑出来了,你输了!”缨络叫起来,“愿赌服输,你说的,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白璱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好吧,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缨络笑道,一把拉过宛若卿:“走,我们去玩人。”

宛若卿有些无奈:“缨络,我们今天是来看景言的。”

“那就最好了!”缨络拍手笑起来,“我们就去景言房中玩啊。”

去……去景言房中玩?

这是个什么情况?

“没事,他经常陪我玩的,走吧。”缨络拉着宛若卿就跑。

宛若卿顿时有些无语,她说的有人陪她玩,不会是景言吧?

被缨络拉着跑到景言房中,景言还趴在床上,看到她们不由愣了一下:“太后娘娘,你居然亲自来了?”

宛若卿瞪他一眼:“怎么又叫太后娘娘了?”

景言笑起来:“裴大人也跟着来了,缨络公主和白璱也在这里,我哪敢乱叫?”

“还会开玩笑啊,说明伤得还不是很重!”宛若卿再瞪他一眼,坐到他旁边,“怎么样,什么时候能重返战场?”

缨络忙道:“还得养上两三年呢。”

宛若卿一愣:“两三年?”

缨络偷偷拉她衣角,然后对身后的白璱叫道:“过来过来,来做你答应过的事情!”

宛若卿心中奇怪,拉过景言的手,把了个脉,心中不由一惊。

“怎么了,有没有吓到你?”景言笑起来,“背部经脉全断了,不过大夫说可以帮我慢慢接驳好的,就是需要一些时间。”

宛若卿听得这话,笑道:“难得你这么乐观,你这伤可得在床上躺上两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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