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弟乖乖让吾爱-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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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长安:“……”小姑子,咱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不能光看它的长相好吗!
“对了,”把玉佩缓缓攥在手心,闻人姬幽眉峰一扫,转了话峰,“玉佩给你可以,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听她这样一说,皇甫长安立刻露出了恍然的神态……看吧,丫还是舍不得这块玉佩的!
“什么条件?”
左右转了一圈,确定四下没人,闻人姬幽才笑眯眯地对皇甫长安招了招爪子,让她靠过去一点。
皇甫长安依言凑到了她的面前,便听闻人小姑子用一种颇为意味深长的语调贴在她耳际悄悄道:“记得以后对小祀好一点儿……他年纪小,没那么多坏心眼儿,人又老实,不像那群一肚子坏水的家伙,耍不来心机。哼,要是被我瞧见小祀被那几只老狐狸欺负了,我这个当姐姐的第一个就饶不了你!”
长长的一段话,总攻大人表示,她就听清楚了四个字——
人!又!老!实!
艾玛,皇甫长安婶婶地觉得,她好像又幻听了……请告诉她,听错了话的不是她一个人!
所以……闻人少宫主,请问你被你姐姐这么夸奖,有什么特别的感想吗?!你在你姐姐心目中的形象这么“老实”,你知道吗?你粑粑知道吗?你麻麻知道吗?魔宫宫主知道吗?魔宫的叔叔阿姨知道吗?!
说完,闻人姬幽便拾起皇甫长安的手,将玉佩重新又塞回到了她的掌心,随后扬起袖子拍了拍她的肩头,一派“姐就交代到这里了,剩下的你好自为之……嗯?”的神情!
被她灼灼的目光烧伤了脸颊,皇甫弟夫不得不抿起嘴角答应了一声:“谨遵小姑子教诲。”
“嗯,孺子可教。”
收回手,闻人姬幽即便柳眉一扬,转身就兜着那纸丰胸良药蹦蹦跳跳兴高采烈地走开了,对那块本应该视为绳命的玉佩……竟然一点儿留恋也没有!尼玛,这不科学好吗?!
眼看着闻人姬幽闪出了转角,眨眼间,又见她回头探出了脑袋,对皇甫长安交代了一句。
“哦!差点忘了……你最好去帮我弄块形状跟这个差不多的玉佩,我得戴在身上的!”
话音落下,总攻大人不知怎的,竟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连忙就捏紧了手心的玉佩,答应了下来!
“好德!就算找不到相同的玉质,本攻也一定会努力让玉匠仿造一块……至少看起来是一模一样的玉佩的!”
嘤嘤嘤……多孝顺的孩子啊!其实闻人姬幽还是很挂念那个从一出生就没见到过的生父的呢!要不然她又怎么会天天把玉佩戴在身上?眼下,只不过是出于姐姐对弟弟那满腔的宠爱,才会做出这样艰难地抉择吧……真是好一出感人肺腑的亲情大戏啊!
就在总攻大人快要被感动得热泪盈眶的时候,又听闻人姬幽解释了一句。
“也不用买太贵的,看着像就行了……我娘说了,要是哪个男人一眼就能认出这块玉佩,就让我马上打屎他!”
“……咩?!”特么这是要弑父的节奏吗?!
皇甫长安掩面……为何真相总是如此的残忍?她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
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玉佩,总攻大人淡淡叹了一声,特别同情地轻轻擦拭了两下……那啥,闻人岳父啊,你还是有多远就躲多远吧,这样的一双儿女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过……总算是顺利拿到了玉佩,虽然过程有些跌宕起伏,但效率还是要点个赞的!
看来今晚的运气不错,应该乘胜追击,当一个进击的总攻大人!
收起玉佩,皇甫长安立刻上楼去找花贱贱商量,一走到床边,却是被丫脸上的那两个大包狠狠吓了一跳:“艹!你的眼珠子这是要爆炸了吗?!”
“哈……”听到她的声音,花贱贱悠悠一笑,慢悠悠地抬起手来,拿掉了放在眼眶上的两个球,笑着道,“你说这个啊!这是拿来敷眼睛的,纱布里面包着几种草药和花瓣,可以化瘀消肿,清肝明目。”
皇甫长安接过他递来的跟包子一样大的一个球状物,表示很怀疑。
“这个东西真的管用?不会把眼睛压得陷进去?”
敷个黄瓜片神马的她就不说什么了,敷这么大个球……怎么看都有点无法直视好吗?
“当然有用……”缓缓坐直身子,花贱贱侧过头,从一边拉过一个箱子,打开,紧接着又从里面取出了两个包子大小的球状物,递到了皇甫长安的手里,“你要不要试试?我这里还有很多……这个是用来敷眼睛的,这个是用来敷脸的,这个是用来敷身子的……”
“……”轻轻抽了下眼睛,皇甫长安抬眸看了眼那个箱子,忽然余光瞟见了一个形状比较奇特的玩意儿,不由得抽出来左右看了两眼,“这个呢?这个又是用来干什么?”
提起眼皮扫了一眼,花贱贱忽而羞涩一笑,抛来了一个“你好坏啊”的眼神,继而用一种特别暧昧并且戏谑的口吻道。
“你闻一下啊,有没有觉得那个味道……有点熟悉?”
微蹙眉梢,皇甫长安脑袋一个秀逗,下意识地就把那玩意儿凑到了鼻子前,兰后,下一秒——
“啪!”
手中的东西啪嗒掉在了床板上,皇甫长安一脸惊悚地看着花贱贱,用一种“你还能更丧心病狂一点吗”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次奥!你不要告诉劳资,这个……这个是拿来敷那里!”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花贱贱却是一脸蛋定,俯身将那玩意儿捡了回来,轻轻地放回到了箱子里,温润的眉眼优雅若仙,说出来的话却又斯文至极,而又下流至极!“不是你说味道挺好,你挺喜欢的么……”
皇甫长安:“……”快把劳资的节操还给劳资!
古代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开放!她在二十一世纪都没有听说过,除了敷眼睛敷脖子敷脸敷手敷脚之外……还特么有敷袅儿的!尼玛……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有没有?!
“对了……”
花贱贱还在兴致勃勃,仿佛找到了同道中人似的……如同从事传销事业的专业人员那样,颇有些迫不及待地把最新一款的研究产品从箱子里翻了出来,邀功般递到皇甫长安的手里。
“这个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应该会很喜欢,专门用来敷小雏菊的。”
“哐!”
皇甫长安仿佛听到了节操君撞墙自尽的声音……那叫一个惨烈,凄绝,悲壮!
“嗯……虽然……本攻是很喜欢……但,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本攻没有这么奇怪的癖好……”
肿么办,她还打算研制面膜神马的推荐给广大爱美女子的……可是现在,一听到这两个字,她就已经觉得无法直视了好吗?!
花贱贱,你为何这么**!
☆、76、坑蒙拐骗吸金小王子
那厢,花贱贱还是热情似火,完全没有体恤到总攻大人那种宛如被上万头草泥马碾过的心情,一遍一遍温柔而喜爱地抚摸着那个拿来敷小雏菊的药包,誓要将传销事业进行到底!
“我跟你说哦,别看这玩意儿还不到拳头大小,里面塞的可都是宝贝,单是一株凤凰草就要三百两银子,更别说上千两银子的鸢尾百合,还有价值万金的云雀天舌……”
每多听一个字,总攻大人的狗眼就睁大了三分,小心脏儿就肉紧了三寸!
尼玛!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银子要花在刀刃”上?居然花了那么多银子去弄这么一个破玩意儿,丫到底是有多挥霍无度?!不行了,这么败家的爷(niang)门,一定要趁早休掉!
“巴拉巴拉巴拉……”卷着舌头念了几个字节,总攻大人一脸嫌弃外加蛋痛地打断了他,狠狠心,还是问出了口,就算是屎!也要屎个明白!“你直接说吧,就这一个玩意儿,你到底花了多少银子?!”
“啊……这个,太多了……”摸了摸下巴,花贱贱先是沉思了一阵,继而摇了摇头,“我已经记不清了……不过,如果有识货的人买了这个,开出的价码估计可以买下这整条街……”
“卧槽!”
皇甫长安立刻跳了起来,气急败坏地在屋子里转了大半圈,看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花贱贱狐疑地提起眼皮扫了她两眼,一双凤眼满是无辜和莫名。
“你在找什么?”
“哈!找到了!”快步走到墙角,皇甫长安眉头一翘,伸出取下了挂在墙壁上的鸡毛掸子,甩在掌心拍了两下,继而款步走回床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看本攻今晚不抽屎你这个败家的蠢货!”
眼看着那鸡毛掸子就要挥了下来,花贱贱做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躲开!而是把那个小药包给护在了身下!好像那玩意儿被皇甫长安这一甩就会被打死似的……由此可见,那玩意儿确实非常非常的值钱!
察觉到他的那个小动作,总攻大人更森气了,这一下鸡毛掸子重重地落到了花贱贱的肩头,直接在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抽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嘶——”花贱贱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随即泪眼汪汪地回过头来,哀怨地看着总攻大人,“你打我……”
皇甫长安以为他会躲开,没想到真的给抽中了,心下不由一阵心虚,侧过脸摸了摸鼻子,不自然地哼了一声。
“谁让你不躲开,抽不死你!”
花贱贱继续可怜巴巴地瞅着她,还是那几个字,控诉一般,声泪俱下:“你打我……”
皇甫长安不甘示弱,轻咳一声,瞪了回去。
“谁叫你这么败家!劳资要是再不管教管教,过两天咱们岂不是连西北风都没的喝?!”
“可是……”
“没有可是!”
“但是……”
“也没有但是!”
“……”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睛,卷长的睫毛之下,缓缓地就蒙上了一层水雾……花贱贱垂下脑袋,侧了侧身子,随意披在肩头的绸衣不经意间就从那细腻光滑的肩头滑落了下来,将那道惹眼的红痕赤果果的呈现在了皇甫长安的眼前,“……已经有人出了三万两银子预订了。”
“……什么?”
话题转得太快,总攻大人表示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
“这个草包……哦不是,是这个药包……已经有人出了三万两银子做订金,想要买它。我想着如果你喜欢,我就留下不卖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开价十万卖了它。”
“哈?!”总攻大人一脸吃了翔的表情,表示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你是说,有人愿意花十万两银子买这、这个敷小雏菊的玩意儿?特么……他的脑子被驴踢了吧?!”
话音还未落下,房内忽然间就响起“哐”的一声巨响,房门被某人狠狠地一脚踹开,随后迎面拂来阵阵黑风,宛如飓风过境……总攻大人婶婶地觉得……麻麻!窝要变成风筝被刮走啦!
好不容易抓着床沿站稳脚,那人就已经鬼魅般地逼至眼前,尔后居高临下地从薄唇里不屑地吐出几个阴沉而傲娇的字节。
“你才脑子被驴踢了。”
皇甫长安抬了抬脑袋,又抬了抬脑袋,再抬了抬脑袋……最后,终于看见那种冷酷的俊脸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好帅,不是好酷,而是……泥煤的!这货简直整整比她高出一片苏菲夜用卫生棉的长度了有没有?!
一米六表示一万个不开森,不信胡好吗!
还不等皇甫长安用视线锯掉他那两条大长腿,就见对方冷冷地转过身,抬手摊在了花贱贱的面前。
“她说不要了,现在可以把冰肌玉露珠给我了吧?”
冰!肌!玉!露!珠!
倏地回过头,总攻大人万分狐疑地朝花贱贱投去了质疑的一瞥,兰后,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眼神后……她整个人瞬间就风中凌乱了……特么那个小药包还真的就叫这个名字啊?!不就是个敷菊一花的吗?!尼玛居然还取了个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彻底给跪了有没有?!
看来,花贱贱已经彻底成了专业的传销人员,在忽悠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连一个敷菊一花的草药包都能被他舌灿莲花地以十万两的天价卖粗去……尼玛他还有什么是卖不了的?!家有坑蒙拐骗的吸金小王子,当真是夫复何求的夫复何求!
“你真的不要?”生怕皇甫长安会反悔似的,花贱贱特地又确认了一遍。
“不要不要不要……”挥挥手,皇甫长安忍不住瞟了那个小球一眼,继而撇了撇嘴角嫌弃道,“看着都觉得菊一花疼,他要就卖给他好了,别再叫我看见!”
闻言,花贱贱才将那个小药包装回到一个精巧的匣子里,扬手递给了那个男人。
男人接过匣子放入怀中,即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只在空气中留下几个酷冷的字节:“剩下的七万两银子就在城南那座破庙内的石像底下,你派人去取便可。”
紧接着人影一闪,就消失在了门边,来如风去如风,若非那扇门还支离破碎地躺在地上,皇甫长安都要怀疑刚才那一会儿她是不是又做梦了?!
“喂?那人是谁啊,这么拽?”
花贱贱回头,继续泪眼汪汪:“疼……”
“啊!哪里疼?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