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霸爱·偷心皇妃-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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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魁王殿下倒是信得过本宫!”青姝璃冷笑一声,斜斜睇了他一眼,心里却是一阵的不屑和鄙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这样还想取上官玄锦而代之,简直是痴心妄想!
“本王和娘娘同乘一条船,若连娘娘都信不过,那放眼天下,本王还能信何人!”上官玄睿目光幽幽地看着青姝璃,嘴角扯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意。
“魁王殿下明白这点自是再好不过了。”娇美的红唇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看似在笑,唇角,却隐含一丝肃杀的冷峭。青姝璃幽幽道,“一个小小的丫头,还成不了气候!”
“小丫头的确是成不了什么气候!”上官玄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眸光忽然变得犀利无比,“但是,娘娘真的以为萧浅浅一死就可尽占圣宠自此高枕无忧了吗?”
沉沉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语调,让青姝璃极其不爽。她冷冷扫向面前的男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嫂还不知道吧?本王可是听说前些日子上官玄锦亲率暗卫和飞云骑搜寻护城河,你猜怎么着?”冰冷的笑意自上官玄睿的唇角蔓延而上,云淡风轻的话语里却满是阴冷的犀利,目光直视着青姝璃,寒声道,“一无所获!”
他的眼里仿佛蕴起无垠的灿烂。这份灿烂落进青姝璃的眸底,化做的,却是那寒冬的萧厉。
青姝璃只觉得心头一颤,脑中轰的一声巨响,晕眩感瞬间袭来,险些站立不住,只能伸手按向身后的梳妆台,支撑这无力的身体。
“一无所获!”
仿若一道惊天霹雳轰然炸响在心田,给了她重重的雷霆一击。
上官玄锦竟然下令搜寻护城河?没有找到萧浅浅的尸首?
这意味着什么?
刹那间,一波一波的震撼和惊惧潮涌般席卷脑海,让她的心凌乱的没有了方向。
“不可能!本宫亲眼看着那把剑刺入了她的心口,看着她跌入护城河内,本宫才离开的……上官玄锦找了那么久,依然音讯全无……她不可能还活着,不可能!”一遍遍重复着,凤袍下的双手用力地按向冰冷的梳妆台面。
昏黄的灯光下,青姝璃绝美的脸痛苦的皱成一团,苍白中带着狰狞,红唇微微颤抖着,竭力寻找着遏制恐慌的可能,“找不到尸首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或许是河水太急冲到了很远的地方,也或许是谁发现了尸体将她埋葬了……”
这样说着,好似那可怕的可能就真的渐渐远离了一般,青姝璃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努力地平定了心神,冷声道:“如若萧浅浅真的没死,她怎会不去见上官玄锦?你我二人又岂能安然无恙地在此?魁王殿下,还是不要自乱阵脚的好!”
上官玄睿凤眸轻挑,他忽然俯身,凑到青姝璃面前,用一贯戏谑的语调幽幽道:“方才自乱阵脚的那个人,好像是娘娘啊!”
眼底满是波光潋滟的笑意,无限魅惑。
在青姝璃微微一怔至极,上官玄睿快速抽身,直直走向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华贵的凤冠,慵懒的嗓音带着几分魅惑和玩味:“长夜漫漫,娘娘还是好好保管这顶凤冠吧!”
身形疾动,带起一阵清寒的夜风,烛光摇曳中,一抹玄色的身影迅速掠过满地白雪,消失在黑沉苍茫的夜色中。
夜,又恢复了初时的死寂。
青姝璃怔怔地望着那抹身影消失的方向,良久,才收回视线,不期然扫向桌面,撞上了那顶凤冠,美丽的双眸中陡然有刺痛的神情浮现,迅速移开了视线。
冷风自身后的茜纱窗呼啸而来,卷起满室的红纱飞舞。
背后,一片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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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空像浸了水般清澈,透着淡淡的蓝雾,几朵白云缀在蓝天上,轻盈飘逸,柔和的阳光冲破云层,绽放出美丽耀眼的光芒。
萧浅浅虚弱地睁开眼,明晃晃的日光穿过罗帐,让她不适地微眯双眸,待适应了一些才发现自己正浑身乏力地躺在床上,被割破的手腕已经被仔细地包扎好了——她还活着!
守在床前的依然是萧婉晴,她穿着娇红宫装,挽着新月髻,簪着梅花玉簪,妆扮虽隆重,却不失清雅。
萧浅浅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姐姐,意识到她如今是宠冠西罗后宫的虞妃娘娘,这个身份的转变,她必须学会适应。
就像,知道自己活着,就要学会去适应没有玄锦的人生。
萧婉晴的眉宇间隐有一股天然的清郁气韵,双眼红肿,脸颊上犹自挂着晶莹的泪花,虽然不是绝美,但那种雅弱美态,令人一见之下,心中更是暗生怜爱之意。
她满脸担忧和关切,一把将浅浅拥在怀里,美目中珠泪涟涟:“浅浅,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忍心丢下姐姐一个人在这世上?你知不知道姐姐有多担心?”
她抱的那样紧,有温热的液体一滴滴落在浅浅的手背上,温润一片。
纵然不是她的妹妹萧浅浅,浅浅却也能够切身体会到她那种害怕失去至亲之人的恐惧。
可是,哀莫大于心死。纵然她此刻心境悲凉绝望到极致,眼里依然再流不出一滴泪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浅浅却只是静静坐着,任凭萧婉晴紧紧地抱着。
良久,才轻轻吐出一句:“我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生不如死,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萧婉晴蓦然止住了哭泣,将她从怀中分开,清丽的脸上满是震惊和哀痛,水眸中还噙着两汪泪水,似乎震惊的忘记了落下。
她看了浅浅半晌,忽然眉头紧蹙,幽幽地问:“如果我告诉你,你爱的人心中还有你,你还会这么不顾一切地想要轻生吗?”
浅浅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定定看着萧婉晴眼中矛盾复杂的神情,很久很久。
忽然像个命悬一线的溺水者,在铺天盖地的惊惧恐慌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她一下子紧紧抓住了萧婉晴的双臂,急切地追问:“你说什么?”
159 希望,为爱而活 (节后重逢啦,求订阅)
然而,下一刻,已经无力地松开了手,忍不住凄凄冷笑起来,摇着头喃喃自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不会原谅我的……”
“浅浅——”萧婉晴的声音几乎颤抖,她一把扳过浅浅的肩,迫使她与自己面对面。言睍莼璩
萧婉晴眼中的矛盾渐渐散去,浮现出无奈和确定:“那天,下人们把浑身湿透的你带回来,我看到你胸前的剑伤,心痛难当,后来又听见你在昏迷中不时唤着他的名字。我就知道,你爱他太深……”
“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不想让你再受到伤害。唯一的方法就是封禁所有关于他的消息,把他彻底从你的生命里剔除。我原本以为,只要不见、不听、不想,你就会将他忘记的。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
“这么长时间了,你根本没有忘记他。我实在不忍看着你继续受煎熬。於”
她看着心爱的妹妹,用手帕拭去了眼角的泪,继续说,“其实,派到梦华王朝的密探带回的情报里,不止一次地提到上官玄锦力排众议,最大限度地动用人马,在梦华范围内寻找你的下落……”
她蓦然止声,小心翼翼地观察这幅浅浅面上神情,终是轻叹一声:“他若心中没有你,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浅浅眸光一闪,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婉晴,半天才艰难地说出话来拄。
萧婉晴眼中的神情既无奈又欣慰,却是轻轻点了点头。
然而,这一举动对浅浅来说却不啻为雪中送炭,她感到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正有东西在一点点死灰复燃。
浅浅惊喜得手足无措,对着萧婉晴又是哭又是笑,却忽然又塌下双肩,一脸的绝望:“知道了又如何?我只怕今生今世,再也没有机会和他相见了。”
“浅浅,你糊涂了吗?”萧婉晴轻叹一声,拉过浅浅的手,声音里满是急切,“以前你是误以为上官玄锦不肯原谅,你才放弃了求生的意志。如今你知道了他的心意,还能无动于衷吗?况且你已经知道了真相,又有青荷可以作证,你难道还要饱受煎熬却看着罪魁祸首逍遥法外吗?”
“可是……可是他已经娶了青姝璃,她已经是他的皇后了。而我只是一个为世人所不齿的小偷,一切都已成定局,我还会有希望吗?”突然想到了这一点,浅浅心里的希冀在刹那间又灰飞烟灭,便是一阵锥心刺骨的痛。
“你有没有想过,他娶青姝璃是被逼无奈?”萧婉晴的眼中满是鼓励,语重心长地耐心劝慰,“他贵为皇上,多纳几个妃子也合情合理啊,更何况是立后。就像墨辰,虽然也有其他妃嫔,可他却是真心爱我的。从上官玄锦执意寻找你的下落便不难看出他对你的情意。姐姐身陷青楼亦可收获美满良缘,何况上官玄锦还对你用情至深?”
“浅浅,你只要知道,他爱的人是你就够了。爱就是爱了,既然你放不下,为何不去当面问清楚?何苦在这里暗自揣测艰难度日?”
一语点醒梦中人。
是啊,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可是2013年的现代人啊,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我的人生我做主,怎么现在这么逆来顺受了?做什么都瞻前顾后的,是因为关心则乱吗?以前的自己不总是把“爱拼才会赢,勇敢找爱情”挂在嘴边的嘛!
既然确定了玄锦的心意,有了这段日子侵入骨髓的想念,那她就更要大胆地争取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在这里坐以待毙,将心爱之人拱手于人啊。
浅浅心里顿时一暖,忽然觉得笼罩在心头的阴霾都被无形的巨斧劈开了,一时间光明无限,充满希望。
萧婉晴看着犹自沉浸在喜悦中的浅浅,脸上漾起温暖明媚的笑容,轻柔的嗓音温柔的如泉水流淌,是沁入心脾的舒适:“那你是不是得好好养伤,等待时机呢?”
说完,轻轻一抬手,就有侍女将药碗递到了她手中。
浅浅不加思索地拿过她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刚好对上她温柔舒心的笑容。
这一刻,浅浅发自肺腑地笑了,连日来积压在心中的阴霾也在这笑中消散了不少。
她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一轮红日挂在幽蓝的天际,给这苍凉的冬季带来了些许温暖,只在心中默默说道:玄锦,你等着我,一定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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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苍大陆万和五一六年十二月,梦华王朝仁德皇帝自封后大典后突发恶疾,缠绵病榻月余之久,群医束手无策,朝野上下皆忧。
次年一月,西罗国突然出使梦华,引起天下哗然。
帝都明城,梦华皇宫。
大雪初霁,碧空如洗,阳光映着白雪,照亮了一片粉妆玉琢的水晶琉璃世界。
承乾宫,勤政殿。
肃穆庄严的大殿之内,文武百官齐聚一堂,看着立在殿中央的一群人,脸色各异,压低了声音议论着。
这群人衣饰整洁,分为两列,两侧停放着几口大箱,其上刻纹精美、细致考究,均上着大锁,也不知道里面盛放的是何宝贝。
为首者穿着一袭青色长衫,身姿俊逸,背影纤纤,青衫飘荡处,宽袖流云般低垂,确实一股风致翩翩,颇有些超凡雅绝的意味。
然而,吸引人纷纷侧目的,却并非那出尘的气质,而是……他的脸。
因为,他的脸上罩着一张白玉雕成的面具,散发着温润的玉石光泽,让人感觉到说不出的和谐与相契。
因为看不清他的面目,大家只能看到他面具外那双黑眸,那是一双波光潋滟的黑眸,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容貌才能配得上这样一双波光潋滟的黑眸呢?
然而,青衣公子对众人的惊讶、探寻的目光却是不以为意,只是静静凝立在原地,一双黑眸沉静而平淡,视线聚焦处,却是那玉阶之上空空的九龙宝座。
两个月,整整六十天,今时今日,变换了身份和姓名,他可曾还会来见自己?
一抹暗沉无声无息地染上了面具后波光潋滟的双眸。
看着那空荡荡的龙椅,隐隐却刻骨的痛,洪水般冲入心的一角,那里,是为他而生的空白。
早已到了上朝的时间,皇帝却还迟迟没有现身。
内廷总管令言无奈,只得派人去催促,一干大臣已经抑制不住窃窃私语起来,其中不乏满面焦躁者。
虽说这段时日,皇上身体抱恙无法早朝,但今日毕竟不同往昔。
“皇上纵然心情不好、龙体抱恙,也不能荒废朝政啊!”
“就是,况且今日还有西罗使节在此,这不是让旁人看笑话吗?”
“哎,别提了,自从两个多月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素日里那个行事深沉练达、让人心悦诚服的皇上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你说,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啊?”
…………
议论声喋喋不休,虽是极力压低的声音,却依然丝丝缕缕地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