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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重生之岁岁不相离-第46章

小说: 重生之岁岁不相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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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月,像是想起了什么,顿然就诉道:“父皇,父皇…儿臣之前并未递过什么折子来给母后待疾的,儿臣没有!只是以为是父皇吩咐的,儿臣不好拒绝。”
    “今日儿臣来凤朝宫,是因为皇妹身边的宫女同儿臣说母后身子骨不好,儿臣才来的。儿臣原本是想去上朝的,儿臣……”
    “混账!”齐谨元怒极,“如今还想着脱罪,牵连你皇妹!!”
    齐昭月虽然还不清楚情况,可这一出十足的让人心寒!在一旁静默的望着一切,尤其是她的兄长!本以为就算太子皇兄再疏离后宫,他们同母所生,也断然是有几分情意的。哪儿知道这一慌张被波及,就不顾左右了!
    实在是不堪重任……
    她都为太子皇兄避开朝堂,免去那些争端了,他都还能将母后气晕!这种感觉实在不亚一口气,堵在心里血脉不通的窝囊!
    看着慕容舒的脸色依旧白得吓人,身子虽然不再抽搐,却也逐渐冷了下来,齐谨元试了试她的心脉,竟毫无半点动静!探上鼻息,却没了呼吸……
    不、不可能的!齐谨元发狂了,抱着慕容舒的身子就颤道:“怎么会没了心气儿?怎么会没了!舒儿,舒儿,你同朕弄笑的是不是?你昨日分明还好好的,说要同朕老死不相往来。当年登基,你说你会是朕唯一的皇后,朕怎可无后?!太尉府你不顾及了么?!安黎都还不曾出嫁…朕不信,朕不信!!”
    “舒儿!”齐谨元颤抖的抱着慕容舒,痛铸的不晓得说什么话。只是很用力的抱着,似乎一松手就会失去些什么。
    齐昭月被这事震的回不了神,一旁的王太医却禀道:“微臣太医院大御医王全,参见皇上。”
    齐谨元没有反应,王太医也只好再道:“禀皇上,微臣方才见皇后娘娘的症状,似是中毒……” 太医?中毒?齐谨元心下一紧,仿佛抓到了救命药草般回头。却只字不提治好不得会是如何,只是那千刀万剐阴沉的眼神,确让一旁的太医想忽视也难以心安。
    太医诊脉,半响才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心力憔悴,怕也是有两日不曾进足食。再加上怒火攻心,隐藏在体中的毒才会发作。”
    “什么毒?”齐谨元沉下心,“后宫中从未出现过这等子脏东西?更不用说在皇后宫中!!朝堂刚出现生虫之说,后宫紧接着就中毒……”
    “皇后娘娘中的,怕是竹息毒。此毒缓慢,毒性并不强,但隐藏就了却能刻钟致人死地。”王太医道:“故此,竹之死,开花落叶无息一瞬。此毒毅然,顾得此名。”
    “还有一点便是,这毒怕是……”王太医犹犹豫豫的道,“解不了。”
    “混账话!”齐谨元听罢怒道:“既然是毒,你说的头头是道,怎么就解不了了?!”
    “皇上。”王太医当下就跪道:“皇后娘娘的身子骨,虽然表面上看上去还是好的。可皇上进凤朝宫也该是看到朝仪台上的章子,堆的都快将人埋起来了。这操劳过度的又不是一日两日,这毒一发作,整个身子骨都差不多被掏空了…微臣也只能断言,微臣会抽血试药,但也只能缓解一二。至于皇后娘娘能不能醒过来,得看服药三日,皇后娘娘能不能撑过来。”
    “撑什么撑!”齐昭月听罢,心下猛沉,“本宫与父皇,要的是你将母后治好!”
    “公主这不是为难微臣么?”王太医一副有口难辩的样子道:“皇后娘娘的身子骨,虽然十多年了,可却也不难脉出当初生子有莫大的亏空。之后一年又没有养好身子补回来,如今操劳过度又心疾成患。皇上同公主就算是杀了微臣,微臣也补不回这身子,解不了心病吶!”
    “若是皇后娘娘能撑过来,微臣也是不能保证皇后娘娘之后并无大碍,因为身子的亏空,微臣不能直接用药攻毒。而需要一味唤作碧沙戈露之药,养好皇后娘娘的身子骨。才能治成…固然如今,就只能看皇后娘娘,撑不撑的过三日。若是撑不过…微臣说再多也都是枉然。”
    “碧沙戈露什么东西?”齐昭月皱眉。
    “大漠中的少见的戈壁上,浑然天成的露水交融壁缝中的嫩石,破石开出的珠花,一连九串。可这药材,连发芽都要天时地利,百年难得一见。”王御医道:“这还只是古籍中说道过,且不说大漠离锦国隔着靖国同华国的边界,派人去寻动乱两国不说,还不晓得要找个多少年。”
    “如此难……退而求其次没有么?”齐昭月问着。
    “微臣有五成的把握,只能尽力。”王御医道,“现今还是要看,皇后娘娘三日内醒不醒的过来。”
    “都说!”齐谨元听到是毒,心下还没缓过来,就被告知是无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顿然波涌,“你们服侍皇后左右,皇后娘娘怎么会中的毒?”
    凤朝宫的人瑟瑟发抖称是不敢,却越发的让齐谨元发怒:“给朕查!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
    侍卫搜寻半天,从衣食穿待到凤朝宫的角角落落,终是在凤朝宫的梳妆台上搜罗出一个竹木绣面的木盒,其中香味晕沉,煞是古怪。
    交由王太医一看,王太医就顿时确然道:“皇上,这诚然就是竹息毒。”
    满殿寂静,齐谨元震声质问道:“一个宫的人都哑巴了么?!这东西不是皇后的,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皇上。”双莲姑姑禀道:“诚然这东西不是皇后娘娘的,可却是在祭天之际,从惠妃娘娘离席时的袖口中翻滚出来的东西……”
    缓缓闭上眼,齐谨元冷声下命道:“惠妃与王贵妃,意图谋害朕与皇室宗亲,罪不可恕!将王贵妃杖毙!不理会大理寺申御史一案,直接全族抄家!惠妃杖责三十,贬为庶人,其父赐死!后宫里称病的妃嫔,不管是谁,都拉到刑司去打,打到实在是病了为止,更不许任何太医治疗!贬为御女,调离冷宫粗使,终身不得出宫,也不要再让朕见到她们!”
    “皇上。”吴辅国听罢后为难道:“德妃娘娘身子骨本身就病着……”
    “朕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齐谨元凌声说着,吴辅国就退下拟旨通传后宫朝堂。
    “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召回!”齐谨元对着王御医道:“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皇后三天之内没醒,你们也都不用张眼皮子了!”
    “皇上?”王太医像是觉得很有难度,顿时就道:“此举……”
    “滚!”齐谨元怒气攻心,“都给朕滚出去!!”
    王太医受惊的提起药香就走,凤朝宫的奴才也都从床榻边退下。慕容舒近处,便只有齐谨元一人,
    “我心中是最在意的你的,你怎么能有事?”本是印心所说之话,如今说出来,却只能让齐谨元苦笑,“我知晓我现今所说,你定然不信。”
    “舒儿。”齐谨元抱着慕容舒呢喃道:“我后悔了,亦然是我错了。你说的甚是诚然……若你不嫁帝王家,至今便不会是命垂一线的这般苦楚。”
    “…当年把酒随风,多好的日子,你醒过来,我们再一同赏月可好?”齐谨元声线沙哑着,“到时我定然再问你一句,不知姑娘芳龄几许?”
    下颚贴着她苍白的脸颊,齐谨元哀道:“你不喜后宫妃嫔,若我当真为你清空后宫,你可否…能依旧安好?…你再狠朕,也总归要睁开眼看看,朕是不是又在唬你,是不是当真做到如此。就算你觉得这一切同你没半分关系,但哪怕是赌气,也要醒过来…至少,一眼。”
    看着父皇依旧沉浸在悔痛中的样子,齐昭月瞥了齐桓治一眼,起身就出殿门。
    “公主。”景蓝跟随着,宽慰道:“太子殿下怕是一时面对圣上的质疑慌了神,不是有意将此事推倒公主身上,公主莫气。”
    于太子,她岂非是气?她简直连吐血的心都有了!
    看着远处缓慢挪动的身影,齐昭月当下,就拦住方才被呵斥出去的太医,“王太医,留步。”
    “公主。”太医听到唤声,停下转身。见是齐昭月,恭敬的致礼。
    齐昭月望着太医白嘘嘘的胡须,压下心中的惊疑,缓道,“太医一把年纪了,本宫也不为难你,你同本宫说实话!”
    “下官惶恐,皇后娘娘如今还晕在宫里,病情实属难测,下官不晓得公主此话何意啊?”太医年长,一副诚然的样子,让齐昭月瞬间没了耐心,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冷声道:“母后到底如何,你在殿中所言实情,本宫一字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这个星期终于可以把人嫁出去了╮(╯▽╰)╭
    今天情人节,双更补上。亲们情人节快乐哈~~(真正快乐的,在这个点估计在约会呢╮(╯▽╰)╭)

☆、第58章 清醒

整整一夜;各宫的哭嚎不曾停息过。
    “皇上。”凤朝宫中,齐谨元守了整整一夜。吴辅国瞅着时辰;劝道:“您都守了一天了,歇息会儿吧。长秋宫里大臣递的折子都堆成山了,昨个儿的政事,皇上您又丢下臣子们赶到后宫。先前没个解释不说,一下子就降罪六宫。这回回如此;谁也吃不消啊。”
    齐谨元没有反应,吴辅国只有继续劝道:“丞相大人虽然为一国之辅;可东北出征这等大事也是做不了主的。早朝皇上您还是要去露个面,不然难安臣心。且不说这灾疫防不慎防,什么时候传到京都来,那才真是人心惶惶,无力回天。”
    “朕会去上朝。”像是不想听人这般啰嗦,齐谨元怔道:“你们都出去,朕想再静一会儿。”
    “是。”吴辅国望着床榻上面色苍白的慕容舒,轻叹一口气的退了出去。
    一夜未眠,卯时不到齐昭月就醒了,准备梳妆穿衣。景蓝在一旁道:“公主,离日头升起还有好几刻钟呢。”
    “后宫吵闹了一宿,可不曾看过日头。”齐昭月坐到梳妆台前,“本宫记得,昨日父皇说称病的妃嫔都贬为御女,都有哪些人?”
    “皇上说只要是称病的妃嫔都如此责罚,六嫔中足足降罪了五人。就连德妃娘娘称病,都不曾遗漏。”景蓝道:“景蓝听说德妃娘娘的贴身婢女,似乎到凤朝宫门前诉过冤。说德妃娘娘好歹诞下皇子,于社稷有功。”
    “但皇上给的回话却是,若不是念在德妃娘娘诞下过皇子,如今后宫就要多准备一门丧事。…这话其中的意思,还有最初的茶宴上,给公主使绊子的人,就是德妃娘娘暗中纵容才会让臣妻生事,与王贵妃是为一伙。”
    “这话传回宫中,德妃娘娘才有些慌张了,亲自到凤朝宫门前请罪,说自己没办好宴会,但谋害公主是为不会。”景蓝道:“对此,皇上也只回了一句,‘不要以为朕不晓得你是怎么坐上这个妃位的。’”
    见齐昭月不说话,但双眼紧闭很是不适的样子,景蓝议道:“近日后宫变故多扰乏人,公主也不用多想生恼,不妨再歇息会儿?”
    “传信给吴主,留意朝中出征的动向。”齐昭月摇头,“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景蓝犹豫道:“只是这些东西的用处,公主执意如此么?吴主有劝,说是让公主三思。毕竟自古,就没有公主上朝堂议政一说。”
    齐昭月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抿唇一笑。等不及了,出征他一定会去。护国将军之子,她拦不住。可偏偏东北这个时候,不能去!
    东北的震动自古不是一两回,可唯独这次最为频繁。震初无妨大碍,二震灾疫弥漫。也怕是谁都不曾料想,东北方会有第三震,无绝处逢生之地!
    她只需要帮他延迟一个月,最起码一个月。他才不会像前世一样,因被第三震被困衣食供应缺乏,而彻底的伤了身子,如何都落下疾患,至生病痛。
    梳妆备好,齐昭月望着掌起的明火,忽暗忽明的飘渺,冥思道:“待父皇早朝,便去凤朝宫。”
    “公主?”景蓝抬眸。
    “能让女子在朝堂上开口的东西,只有凤朝宫有…且不说,有些事情,总归要弄清楚。”齐昭月起身,走出殿外,依旧繁星缀空。
    日升半响,齐谨元憔悴上朝。朝过半响,便有一位公公在殿外悄然离去,匆匆的将一根细竹木筒递往初华宫。
    “公主,朝堂有些不妙。”景蓝收到传信,见其上潦草的字迹,禀道:“朝堂上言说出征,是左统大将军,赵大将军和尤家军。兵成三路,一路护粮急救,一路查探敌情,还有一路…是探路!”
    “探路?”齐昭月侧头,面色成阴,
    东北形式,虽然有探子回报,可大都都是有去无回。更不用说身手不如精良探子的大军…出征东北本就是险路,又先去探路,再加上东北还会再震的局势,过半是去送死!
    “公主。”景蓝急道:“群臣上柬,说探路之军,须是要朝中阅历最久之将。固然赵将军首当其中,也因此…江大人也在其中。”
    “他们让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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