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你不可之璃王妃-第2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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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向寒霜,寒霜摆摆手,苦着个脸,“我做不来啊,我做丫鬟。”
再看向宫月,宫月眨了眨眼睛,“倒是可以试一试。”
“我觉得我扮成新娘子与诺姐姐坐在轿子里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一旁慕容晟阳上前一步,面色认真,他话刚落……
冷言诺轻勾唇角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
“此计甚好。”
“思虑周到。”
“好计。”
“这样可行。”
南郁北这些人整不到慕容晟睿就想拿慕容晟阳下手,真是…。冷言诺轻轻摇了摇头,虽然,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可是让慕容晟睿阳扮成女子,她到真是舍不得。
“诺姐姐,反正我也没扮过女子,为了你,扮一回,也无所谓。”慕容晟阳毕竟是曾经的皇上,虽然年纪小些,可是南郁北与宫月面上神情那么明显没有任何遮掩,他岂会不明白,可是他面上没有一点被南郁北宫月等人恶整的感觉,相反,眼底升起无数愧疚,他只想让诺姐姐高兴。
“外面那些盗匪都信得过吗?”冷言诺突然开口。
“那些盗匪虽以抢盗为生,不过在我到来之前一个个都穷得叮当响,若不是我出谋划策让他们打劫富户,估计他们现在早就团结的饿死了。”慕容晟阳一幅轻叹,看上去竟似有成熟男子的风韵。
当然在场众人,除了冷言诺,恨屋及屋,无人对他好感。
当晟阳新娘子被众人拥着出门之时,冷言诺唤来了二首领,“你现在为我们做一件事,做完之后,我保证你们的山寨从此名声远洋,收获颇丰。”
二首领看着盖着红盖头的人,也没去细数人头,只是道,“那我们的祖宗呢。”
“祖宗会随我们离开。”冷言诺还是觉得有些好笑,偏头看了眼盖着红盖的晟阳新娘子,嘴角勾起一抹温意。
“那你要我们做什么?”那二首领轻轻点头,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面对这个看不见的女子,自己竟然从内心里升起一股崇敬之意,似乎自己在这女子面前就该是仰望,而那女子身上若有若无,看似平平清清,但是却散发出一种于上位才该有的睥睨之意,而他们这些小人物,就只能全力的配合,祖宗如此,这女子亦是如此,更莫谈女子身边这些人都谈吐不俗,或许这是属于大人物的勾谋,他们无法比足,只能有幸参与,幸矣。
一柱香时间后,山脚下出现数十个盗匪一边走一边恨骂,“娘的,抓了几个没钱的人,没钱不说,还在寨子里要吃要喝,作威作神当大爷,竟然让我们来给他们看路,守卫,真是没天理。”
“二首领你别气了,那些人武功高强,我们得罪不得。”
“是啊,特别是那个美得如天仙的女子,其余几个人都极听她的话,万一…。”
二首领轻唾一口,很是不满道,“是啊,明明是看不见了,还不让我们说出去。”
“二首领我们快些点。”
四周似乎有异动,数百双眼睛看着盗匪大摇大摆往前走去,眸中升起一抹疑惑,随后看向山顶之处。
“唰”一柄剑突然架在二首领的脖子之上。
“说,他们在何处?”
“…。谁。”二首领声音一颤,感觉着那刀的冰冷,身子都似在抖。
其身后数十个盗匪也是呆在原地不必动动,数百人杀气凛凛,一袭黑衣,就这般突然凭空冒出来般,很可怕。
“你们寨子里的人,你说的那个很美的女子。”
“啊,是不是那个看不见的女子,她身边还有丫鬟跟着,你们是她的仇人吗?”二首领突然很是激动的看着那男子,一幅,是仇人吧,是吧,快去杀吧,解救我们吧的模样。
暗处,宫烈暗中看着这一切,真不得不佩服,这二首领演技当真是好。
那拿刀架着二首领的人转回身看了眼其身后所站着的黑衣人,那人点点头,他遂又道,“带我们去。”
“好…”二首领忙不迭地的点头,“你们帮我们抢回地盘,我们定然会感激你的。”言语间满是感激,又带着适当的害怕,任谁都不会怀疑这人是在作戏。
一边黑衣人跟着二首领上山,而另一边,坡势陟峭,冷言诺等人飞奔下山,寻到了那正在焦急四处寻找新娘子的出嫁队伍。
几人皆武功卓绝,让冷言诺与慕容晟阳同时悄无声息的进轿完全不是难事,只是这突然多出的几个又如何解释呢。
幸而迎亲队伍很长,可知这男方财不可小觑,宫烈几人飞快在空中一穿,转眼便换上了送嫁护卫的衣裳,紧跟在轿子之后。
一切事宜不过都在几瞬间完成。
轿子里突然响起扣击声。
那正急得团团转的媒婆顿时一喜,难道新娘子不知何时进了轿子?
“咳咳。”似时的里面传出几声轻咳,那媒波更是一喜,原来如此,真是白担心了,可是这新娘子方才不都是一路哭闹着吗,这下子这般安静?
那喜婆刚想要上前掀轿帘看看,却听身后突然一道冷喝响起。
☆、第三章 为自己活
“谁让你去揭轿帘的,不知道我云家的规矩,新娘子在到夫家之前除了她本人,任何人都不能去揭轿帘。”
冷喝声起,那喜婆吓得手一抖,忙回头笑得一个讪媚,“总管大人,新娘子找到了。”
一体形略胖的中年男子身着深青色锦服走了过来,面目略为严肃,但是不难看出眉宇间微微一松,“找到了?”
“是的,是的。”那喜婆自然也是个会看脸色的,忙弯着腰道,而一旁原本还在慌乱四处找人的护卫也走了过来,闻言,心头都似松了一口气。
那被喜婆叫做总管大人的中年男子看了眼喜轿,又看了眼两旁大树投影下的斑驳树影,半响,声起,“那继续出发。”
轿车之人松了一口气,轿旁几人也松了一口气,不是他们打不过这些护卫,而是不能节外生枝。
轿子被抬动,原本冷言诺就轻,慕容晟睿毕竟是少年,就算多了那么一丁点分量,那些护卫眉头似有疑惑,但是也未太在意。
轿子内,闻着幽幽暗香,冷言诺突然没有比任何时候庆幸自己此时看不见,看不见,便触不到满目红艳,看不见,便似可以忽视掉一切,眸光却还是流过一丝晦暗,曾经十红锦红,他迎她,那时无情,而后,他冰雪伤她,她于他却早已情根深种,这世间总是这般身不由己,心难所控,冷言诺突然轻勾了勾唇角,分不清是苦笑,还是自嘲。
“诺姐姐。”慕容晟阳的声音响在冷言诺耳边,带着无比的愧疚与安慰。
冷言诺偏开头“看着”慕容晟阳,用嘴形轻问,“与我一起去烈国,会不会后悔?”
慕容晟睿眼眶一润连连摇头,又想着冷言诺看不见,遂轻声道,“不后悔。”他其实还想问,冷言诺后不后悔,后不后悔…。
犹记得那个刚烈而总是字哪珠讥笑意迷人的女子,分别两年,皇宫初见,他惊喜感动,她即使同样欣喜,可是面色依然沉着,只微笑,情绪却不泄露分毫,还为自己筹谋,他的诺姐姐一直是强大的,鲜妍的,如四季花开,带起一片苍穹碧洗,而今,她鲜妍中一抹忧伤,平静得让人只一眼就只剩下心疼。
轿车内突然安静,冷言诺没问慕容晟阳为何在山头做了山大王,而慕容晟阳更没问冷言诺有何打算,他只是想要跟着她,看着她,跟着他心中的亲情留属与温暖,直到他日……
而另一边,近百名黑衣人刚与二首领等人进了山寨,便见到大堂里捆住手脚的女子,还有一旁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大首领,除此之外,大堂里桌椅翻倒,一看就是经过一场不算太激励的打斗。
那黑衣领头人微一凝神,面上原本微小的疑惑也渐渐散去,这些盗匪武功都不高,所以打斗场面自然不会太激烈。
“啊,老大,你怎么了?”二首领慌忙扑上前,一旁盗匪又去解开那女子的绳索。
女子哭声呜咽,“他们走了,还把我们……”声声啜泣,泪水簌簌而落。
黑衣人眉宇一皱,手一挥,“追。”话落,方才还挤得大堂里满满的近百黑衣人又如初现时凭空消失。
二首领与众盗匪呆愣了半响,这才拿着锣鼓在山头大声敲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声音豪迈高涨,气势可吞日月之光。
那些原本遁走的黑衣人闻言,又纷纷现身返回,落于山顶之处,从远处看去,就是如黑云一般肃然沉凝的杀气在空中盘旋。
临近几个山头在闻听敲锣打鼓声之时便纷纷出来一看,一看皆一惊,难道他们久攻不下的山头今日遇到灭顶之机,可是听那敲锣打鼓又不像。
而二首领与所有盗匪依然敲锣打喜,反复唱着那么几句,恍然不觉暗处杀气渐浓。
“头儿,会不会有诈,我们…”那黑衣人身旁,一人上前小声道,随即还在脖子上做了一个以剑断脖的动作。
那领头的黑衣人静立半天,最终摆了摆手,“不过是凭借我们而扬名立万,你没看到,那个领头的已经尿裤子了吗。”黑衣人话落,牵引着众人的目光看向那二首领下身湿那一片。
“会不会是他们故意如此?”别一个黑衣又上前道。
“憋不住尿的能有这般心顶这般胆量?”那领头人轻声讽笑一声,带着身后黑云一层向山下穿梭而去。
而自此,二首领这个山头确实是扬名立万了,因为临近的山头都在传出,他们打败了一大群妄图前来抢夺山头的高高手。
而无人知道那时,二首领里层的衣裳,早被紧张密汗染湿,更无人知道,他早在第一眼看到冷言诺便猜出了她的身份,更无人知道,他那张脸上带着一张人皮面具。
“诺姐姐,那些人会不会有危险?”慕容晟阳心中终是有隐忧。
“不会,因为那些人不想将事情闹大,山上盗匪太多,一传十十传百,他们很快会自取灭亡。”
“他们为何不想将事情闹大,如今你…。”
冷言诺眸子沉寂在轿子里温温钻进来的光线中,声音轻柔而平静,“若是他们真想大开杀戒,自然不会小心翼翼躲在山脚下层层搜寻,他们毕竟还得一次顾及我是烈国公主的这个身份。”
“诺姐姐,你一直这般聪明好不好。”慕容晟阳突然道,因为那样至少让我看见你的心还有一丝牵动。
冷言诺没有答话,聪明反被聪明误,岂不是说她这般。
便是冷言诺没说,众人也知道,坐上这座轿子,便就是在赌,前方荆棘,最重要的都没来,还知有多少。
果不其然,没走出一个时辰,迎亲队伍四周便有层层凝重气息压迫而来。
“头儿,四处山头都找了,只有这迎亲队伍…。”其中一个黑衣人在暗中与领头人咬耳朵。
那领头人看着那轿子,指尖掌风起,融入风中,轿帘起,侧起一飞红影,艳红盖盖头起,露一张精致的不过十三四岁妙龄女子山色资容,似露水洗空,悠碧蓝,而轿帘起那么一瞬间,那女子正好微微偏头,一个侧颜更是瘦不露骨,只一眼,便叫人望动所有,心神俱呆。
轿子内,慕容晟阳微微侧身,以遮挡住冷言瘦弱的身影,而冷言诺也于这时方才突然发现,她的小破孩子长大了,不过几月,他的身高已高于自己一些,头微侧,几乎就挡住自己所有。
以前是她挡在他的身前,为他绸缪,而今,是他为她遮风避雨,他虽未及荓,可是却也曾是一国之君,万人之上,自小锦衣玉食,锦高琉琉如玉照,如今为她而甘愿做女子,盖红头,露姿俏,弯曲线,她今生,何其幸,又何其不幸。
而那看似的一抹山风拂起轿帘盖头,自然不能逃过宫烈南郁北五人之眼,可是,他们却并未轻举妄动,敌为动,他们又如何能动。
“这山林间的女儿倒是养得好水色。”领头黑衣人轻声一赞,收起掌风,轿帘放下,也遮住那一抹水天碧色。
“头儿,那……”
黑衣领头人突然站起身,看着那轿子远去,有些颓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无人,银子退。”
“可是如何与上面之人交待?箭门将此事安排下来…。”
那黑衣领头人微微冷笑,“箭门自己人不趟这混水,我们又何必想着要混水摸鱼,别到时鱼没摸着丢了性命,才是得不偿失。”话落,男子悄然一挥手,所有人如轻烟薄雾般退去。
“倒是个聪明的。”宫烈一双微褐色的双眸隐在眼皮子底下,语声极轻。
“也很识时务。”南郁北同样微低着头轻语。
蓝枫没有语言,只是看着宫月。
两道轻语,却甚是清晰的传进冷言诺的耳中,冷言诺微微转身,轻撩开轿帘,似乎能感觉到一旁微低头弯着腰穿着随卫粗衣的南郁北与宫烈,这二人无论在何处何时都是风云顶尖的的人物,何时低过头,何时如此低声轻语,一幅谨言慎行,一个烈国堂堂二皇子,在南国城墙那日敢于南木宸当顶叫阵不怯分毫,一个南国名声响动的齐王,随便动动手指头便能覆了那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