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悍妃-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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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比把她当做替身还要恶心,她楚芮何德何能,上天要让她遇到这样的奇葩?
你妹,她不是反恐精英啊。
“我没有杀人,楚玉陌你……”
龙九猛地起身,看着身上那一大片的血渍,又看向楚芮,一脸的嫌弃,一脸的嫌恶。
“我怎么了?”
楚芮又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不由得捂住了脸,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那裙子比龙九身上的血还多,很明显龙九身上的血是因为抱着她才染上的。
处子第一次来葵水的鲜血宛如玫瑰,朵朵绽放在床上,裙子上,凄美而惊艳。
丢人,太丢人了,而且还是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让她死了算了,她的大姨妈来造访了,而且这是这辈子的第一次造访吧,否则她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
“你的葵水来了,似乎可以洞房了?”
龙九暗哑的声音在楚芮的耳畔低低的轻吟,带着一抹肆意张扬的嘲笑。
“洞房也不是和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九弟,你说等你七哥回来,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七哥,他会怎么样?”
楚芮又急又羞,偏偏这个龙九没心没肺的又凑了过来,说什么狗屁洞房,她不得不拉大旗作虎皮,当然她知道那个龙七绝对不靠谱,不过是吓吓龙九而已。
“你说,你大可以说给我七哥听,不过到时候倒霉的可是你自己,你可要想清楚,我七哥喜欢的是舞飞扬,怎么可能给你出头,说不定他就是要抓住你一个把柄把你从七王妃的位置上踢下去,让你做个妾,而且是飨客的妾,到时候本王一定会第一个来看你。”
果不其然,龙九离楚芮越来越近,笑眯眯的盯着楚芮红了又白,白了又青,青了又黑的脸,无所谓的笑道。
“龙九,你特么的是不是人?你故意来害我的吧?”
楚芮恨不得掐死那恣意妄为的龙九。
都这种时候了他居然还那么清醒的给她下套,她相信,那个不知所谓又不知所踪的龙七绝对会那么干,方便给舞飞扬腾地方嘛,他乐得找借口。
飨客的妾,那和青楼里的姑娘没什么区别,这龙九太卑鄙了。
“怎么害怕了,害怕了就来求我,也许我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你依旧可以做你的七王妃,享受你的荣华富贵,怎么样?”
龙九微微一笑,慢慢地凑近楚芮的耳畔,那凉薄温润的唇似有似似无意的划过楚芮的耳垂,好心的提醒道。
“想要我求你,做梦,你以为我愿意做什么七王妃吗?我就是做个乞丐也不愿意做什么狗屁七王妃,不就是飨客的妾吗,你以为我怕吗,到时候我让你们兄弟几个全都得上花柳病,我楚芮烂命一条,要死一起死,反正你们是龙子龙孙,命金贵得很,我就不信你们愿意给我楚芮陪葬。”
看着那张很想让人一巴掌拍扁的脸,楚芮像只受伤的小兽,炸毛的说道。
威胁?看谁威胁谁,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楚芮有什么,她楚芮过了今天没明天,什么都没有,怕什么?
“楚玉陌你在胡说什么,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这样的话你都能说出?”
一句话气的龙九想吐血。
这个楚玉陌绝对不是女人,花柳病,还拉着他们兄弟几个一起陪葬,这样的话是一个大家闺秀说的吗?
楚宗阔,果然是楚宗阔的女人,百无禁忌啊。
“我说什么,龙九你耳朵聋,眼也瞎吗?我是不是女人用得着你来管吗?”
终于反败为胜,让龙九吃了个瘪,楚芮笑眯眯的盯着龙九问。
“好,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我不说就是,但是这衣服,你一定要陪我,而且我要你亲手做的。”
龙九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气得直发抖的说道。
怎么着也得扳回一局,否则他九阎王的名号干脆让贤的了。
“衣服,是你爬上我的床才弄脏的,我没怪你就不错了,你还找茬?”
楚芮冷哼一声,嫌恶的说道。
饭她楚芮都不会做,那女红更不会了,还给他亲手缝一件衣服,等到猴年马月吧。
“你,楚玉陌,你上一次抢了我一件衣服,这一次又把我的衣服弄脏了,还想赖账,好,你不还我,我跟我七哥要。”
龙九耍起了无赖,满目委屈的说道。
“你说过这件事情不跟你七哥说的,这么快就反悔了?”
楚芮一听心中有来气了,这特么的说话不算数啊,还装委屈,你委屈还是我委屈?那可是我的床,我又没邀请你。
“你不是不在意吗?”
龙九低低一笑,带着威胁意味的问。
“好,不就是一件衣服嘛,我认了,改天我就给你做,现在九爷可以走了吧?”
楚芮不得已的应下来,皮笑肉不笑的下逐客令。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她做就是了,不过你穿不穿就是你的问题了。
“早这么说不就是了嘛,乖,我走了,不要想我啊。”
龙九从后窗中跃出,一溜烟的不见了,这光天化日的可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衣服上的血,不然脸就丢大了。
“谁想你,自作多情。”
楚芮冷冷一哼,自己找了一身衣服换上,脑袋里却乱作一团。
一百三十章 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
“这个龙九吃错药了不成?明明是他占便宜,说得好像多吃亏似得,还做衣服,好像有点暧昧不清,难不成她长得像那个星儿?星儿是谁?他的初恋?”
楚芮再也不会自作多情,嘀嘀咕咕的打开房门,现在她很饿,而且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管什么龙九、龙七的。
“七嫂,七嫂你没事了吧,我等了你一天一夜。”
转来转去,转得筋疲力尽的龙十四看到楚芮走出来,又惊又喜的就要扑过去,却被杨焕成和铁公鸡死死拦住,没有命令他们必须拦住任何人。
“云公子,玉陌已无事,多谢云公子费心了,玉陌累了,恕玉陌不能招待云公子,云公子请回吧。”
楚芮一眼看到那一身白衣的云韵,婉转的下了逐客令。
现在这种情况下,云韵就是再帅,她也没有心思招待云韵了。
“好,玉陌好好休息,墨阳会一直在家。”
云韵笑了笑,婉转的告诉楚芮他会在家等她的消息之后,转身离去,只要看到她好好的,他紧提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下了。
“算了,放他们进来吧,我饿了。”
楚芮摆摆手,无声一叹的说道。
把这些人全都像瘟疫一样的隔离开,她吃什么喝什么,她又不是修仙的,有时候人生就是那么纠结。
“食物已经备下了,奴婢这就去拿来。”
秋香激动的满目泪水,慌慌张张的亲自去拿食物。
只要王妃没事,她们就没事,否则她们只是可怜的陪葬品。
“七嫂,我查出来了,给你下毒的是奶妈,我把福伯和奶妈一起关起来了,就等七嫂你发落……”
龙十四唧唧咋咋的开始说话,以弥补他以前犯下的哪一点小小的过错。
“把他们带过来吧。”
楚芮有气无力的说道。她栽在了自己人的手里,实在让人提不起半点兴致。
可是这件事情必须有个结果,她需要知道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是不是与九龙山合谋的人,毕竟王府不是谁想进就进的。一定有内奸,所以他们才能顺利地劫走她,并且全身而退。
如果不把那个人找出来,楚芮一定会寝食难安,今天他能收买奶妈,明天他就能收买秋香,到时候她楚芮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福伯和奶妈嘴里塞着破布,五花大绑的跪在地上,楚芮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默默的吃东西。为了表示这些东西是没毒的,秋香每一样菜都吃了一口,而楚芮也默默接受了这件事情,谁让她真的怕了。
气氛似乎有点冷,龙十四也不敢乱说话。拿着一双筷子胡吃海塞,他也很久没吃东西了,现在看到有东西吃,自然觉得饿得厉害。
“谁给你的毒药?”
楚芮吃饱了,放下筷子,一双眼睛没有半点表情的看着奶妈直接切入主题得问。
他现在没心情和任何人周旋,如果她不老老实实的回答。那她不介意使用一点非常手段。
“没人给我毒药,是老身自己从外面买的,老身做下这样的事,就没有想过会活。”
破布拿出来,奶妈用一种怨毒的目光看着楚芮,惨笑的告诉所有的人她不怕死。
“为什么?我待你不薄。”
楚芮缓缓闭上眼睛。冷冷的问。
她当然知道奶妈在说谎,那种毒药又不是砒霜,到处都有的卖,倘若真的是砒霜,那她楚芮此时此刻真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她自认为待奶妈和福伯不薄。她帮他们婉儿的尸首找到,她帮他们把一块块的尸体缝起来,她帮他们把婉儿出卖她的事情瞒了下来,可是现在他们依然选择了和婉儿一样的路?
婉儿为了活命而害了前身,自己也死了,她楚芮可以不怪她,毕竟在那种情况下谁都想活,可是现在她比没有因此而责怪、冷落甚至折磨他们,那么给她下毒又是为了什么?
“不薄,王妃是待我们不薄,可我们待王妃呢,老身自小把王妃看大,婉儿也是对王妃尽心尽力,王妃从九龙山上活下来了,婉儿却死了,还说是自杀,怎么可能是自杀,她是我的女儿,她的身子都碎了,当娘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王妃你怎么做的,你把酒言欢、夜夜笙歌,一点也没把婉儿的死放在心上,亏得婉儿还把王妃当姐妹,死活都要跟着王妃到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云都来……”
奶妈一把鼻涕,一把泪,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在楚芮的身上,一旁被堵住嘴的福伯却是全身挣扎,老泪纵横的想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姐妹?原来是姐妹?”
楚芮在一次无力的闭上眼睛,苦笑的流出一行眼泪。
婉儿活着的时候怎么想的她不知道,也不屑于知道。
可是什么是姐妹,她明白得很,是姐妹会在最后的关头把她推到,自己当做替身去跟着绑匪拿赎金吗?
她死了也好,免得自己动手,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难道还要她要为一个叛徒耿耿于怀,寝食不安吗?
不过这也怪她,怪她为了不让奶妈伤心,隐瞒下了真相,没想到被有心人有机可乘,差点要了她的命。
“你个死老婆子,胡说八道什么,王妃为了我们家婉儿作了该做的事情,婉儿在九龙山上出卖了王妃,她……想要杀了王妃,自己代替王妃去拿赎金,她死了是罪有应得,我刘福没有这样的女儿,也没有你这样的糊涂的老婆子,罪过,是我的罪过,王妃杀了我们吧,我刘福无怨无悔……”
这之间所有的一切杨焕成知道的清清楚楚,无声一叹,把福伯口中的布拿下来,福伯老泪纵横,伤心不已的说出真相。
早知道,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会隐瞒住真相,婉儿是个叛徒,他是父亲,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可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死不足惜。
“只要你说出谁给你的毒药,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奶妈惊呆了,一张老脸变得苍白苍白,楚芮依旧没有半点表情的问。
她是楚芮,不是楚玉陌,楚玉陌已经被她的女儿和她亲手害死了,早已经半点恩情不在了,让她死得不那么痛苦也是她楚芮最大的宽容。
杀人,律法不容。
“是……一个丫鬟。”
“小心,有刺客。”
杨焕成与铁公鸡忽然挡在楚芮面前,严阵以待,却不成想奶妈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根银针闪着幽蓝色的寒光刺在奶妈的喉咙上,奶妈直接倒地,口吐白沫。
“杀人灭口,好厉害的毒。”
杨焕成去追刺客,铁公鸡前去查看奶妈,而奶妈浑身发黑,已然死去。
“算了,早知道会是这样。”
楚芮淡淡的挥了挥手,奶妈只是一颗棋子,谁会让一颗棋子出卖自己,所以当她没用的时候,她必须死。
“老奴死不足惜,请王妃也把老奴杀了吧。”
福伯伤心的看了一眼奶妈,大哭道。
妻女皆是出卖了主子,也皆是死亡的下场,而他还有什么资格活着?
“罢了,他们没有杀你,说明这件事情与你无关,起来吧,我,不怪你。”
楚芮让人把福伯的绳子解开,无波无绪的说道。
她从来不是一个随意冤枉好人的人,连坐,在她的世界观里不存在。
“王妃宽宏大量,可是老奴没有面目活着了,老奴辜负王爷所托,恕老奴先走一步。”
福伯一解开绳索,就往柱子上撞。
“拉住他。”
楚芮随即命令铁公鸡铁公鸡虽然不解,但也自然轻而易举的拉住了福伯。
拉住一个叛徒,这是为了什么,叛徒的最好下场就是自己死了算了,何必拉住他?
“七嫂,叛徒的下场这是最好的了,你是不是还要折磨他?”
一直没有言语的龙十四,小心翼翼得问。
此时龙十四越来越看不懂楚芮,按理说这一次的下毒事件对她的打击很大,可是她为什么会轻而易举的放过福伯?
这没有道理啊,比如他那个十姐看似占了她五千两的便宜,可一转眼云韵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