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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士子风流-第4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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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了,那也未必有用,因为户部可以驳回,几经拉锯之后,就算准了军饷,那也不会让户部过一道手,而是由钱粮局统一调拨出来。

如此一来,等于是兵部的油水彻底没了,便是工部其实也差不多,就算拨了下来,比如福建要修一个工程,银子直接打到福建,工部当然要委员前去督促,可是钱粮局也要插一脚,前去监督钱粮的核算。

大家还有饭吃吗?这所谓的户部改革,改的固然是户部,实则却是要大家的老命。

大家算是看出来了,户部自行其是,闹出了个小内阁,利用钱袋子,控制住所有人。

再加上加了个天赐公,每日前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无论大家带着什么心思,每日总是走马灯似得贵客临门,徐谦上值时要忙,下了值,却还是别的消停。

而此时,徐谦的家庭会议也在子夜时分开了。

之所以要开家庭会议,乃是因为圣旨中所言,准天赐公至杭州,开府建牙,既是如此,那么徐家也没什么扭捏的,自然是奉旨行事。

只是开府建牙,选址最是关键,而且还得让信得过的人徐家人去督促,在选址的问题上,徐昌道:“杭州城最好的地段,就在西子湖畔的五马街,许多衙门也都坐落在那儿,不过那里人口稠密,要买地,天赐府的规模也是不小,只怕到时候,花费也不小,为父的意思是,既然要建,就要建最好的,银子嘛,倒是有的是,咱们族里人也不少,正好借着这天赐府安置一下,多设一些别院,自家人嘛,虽然分房,但是不要分家。”

徐昌在这方面,极为保守,毕竟年纪大了,年纪越大,思想越是如此,其实这是另一种形式的落叶归根。

不过他的提议弊病也多,徐家有户籍五十多,人口两百余,假若分五十多个别院,徐家自己又要有偌大的院子,既是天赐公府,还得专门开辟一些公房,这宅子的占地,怕是要远朝一个村了,一千亩的土地都未必置办的下来,这么大的土地,又要建在城市的中心位置,占据最好的地段,单单购地,没有一百万两银子都不可能,而且极有可能引起许多纠纷,毕竟许多人在那儿有铺面,这都是金母鸡,能下金蛋的,谁肯出售?

而且,这么大个宅子设在城市中心,太过树大招风了。

徐谦苦笑道:“爹,你这不是让儿子为难吗?银子咱们家是有,可是许多事,未必就是银子能办到的,虽然可以让官府去收地,可是儿子以为,没有这个必要。”

徐昌瞪他一眼:“这么说,你有主意?”

徐谦沉吟道:“没必要在杭州城,靠着杭州不远有一处杏花村,索性在那里购置土地,同样一百万两银子,咱们可以买下上万亩土地来,而且那里靠着码头和新筑的道路也近,只要好好规模一下,拿出两千亩土地来建宅子,除了天赐府,再让咱们徐家各家在附近自己修建院子,银子,我们可以出,但是最好不要并在一起,在一起,别人会怎么看?一个天赐府,比大高玄殿规模还要宏大。”

徐昌皱眉:“杏花村那儿并没有什么人烟,岂有公候府邸修建在那里的道理?”

徐谦微微一笑,道:“现在没有人烟,以后就有人烟了,爹,现在杭州多得是一掷千金的豪富,这些人,城里有宅子,可是呢占地都有限,可是城外头置宅,又有许多不便,可是咱们若是先做了表率,而后在杏花村一带好好把道路和下水道都修葺一下,把附近沿河的河堤也都美观一二,到时候,还不晓得多少人要去那儿购置土地,兴建宅邸呢,用不了十年,那儿便是一个新城,而咱们事先买好了地,地价一涨,这从前花销出去的银子不就挣来了,咱们又是最先兴建宅子的,占据的也自然是最好的地段,况且,这是一块新地,可以自己好好规划一下,往后呢,其他人要建宅子,都必须得按着规矩来,如此,就不如老城那般杂乱无章了。”

徐谦说的头头是道,徐昌虽然有些不愿,不过听到宅子规模超过了大高玄殿,又太过树大招风,倒也警惕起来,觉得徐谦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只好道:“只是这事儿,让谁来办?”

徐谦道:“银子咱们有,交给杭州知府来办吧,他会尽心。”

议论过后,徐昌不由感叹:“想不到啊想不到,想不到咱们徐家会有今日,天赐公世镇直浙,署理军民事务,哎……这和云南的沐家是等同了,便是一些藩王,也未必有咱们的声势。是了,既是开府建牙,肯定要招募幕僚和护卫,圣旨中准予建两卫,按照规矩,一卫就是七千五百人,两卫就是一万五,你怎么看?”

徐昌开始在许多事上都征求徐谦的意见。

徐谦沉吟道:“不必这么多,建一卫就可以,这事儿,我想请周泰来帮衬。”

周泰本是皇家学堂的教官,不过他年纪大了,后来徐谦在浙江任巡抚的时候就任了幕友,如今颐养天年,可是现在,又不得不请他出山,操练卫队。

徐昌道:“老周还是信得过的,好吧,就这样办。”

一旁的几个徐家子侄都没有吭声,徐谦父子二人说话,确实没有他们插口的份,见二人商量定了,也俱都眉开眼笑,这是托了徐谦的鸿福,按照徐谦的意思,虽然他们的家人不可能入住天赐府,可是在府外都要给大家建宅,银子嘛,也是徐昌这一房里出,这就等于,大家平白在老家置产,而且背靠着天赐公,这天赐公地位比之直浙总督还要牛气几分,将来子孙后代,都没什么可担心的,大家只要安心在京师经营自己的事业即可。

徐福倒是想起什么,道:“不晓得除了买地的银子,其他的花费要准备多少?”

徐昌道:“不是说了,要建就建到最后,省的将来不够,我和谦儿爷两也攒了不少银子,钱财是身外之物,也不在乎了,有多少花多少,现在还有两百余万银子,得把附近的道路修葺一下,还有附近的码头,此外呢,还要建个族学之类,前前后后,两百万两纹银显然也足够了。”

第六百八十一章:宫变

徐家这样的豪富,其财富的积攒,可谓惊人。

其实某种意义来说,徐家这父子,也算是暴发户的一员,有钱总是身痒,尤其这杭州,还是徐家老巢,所谓富不归乡,犹如锦衣夜行,这种东方的劣根性,彻底让这对暴发户父子身上显露出了原形。

徐福听了徐谦的话,顿时道:“假若如此,那么直浙的建材必定要短缺了,我先让杭州如意坊事先囤积一点建材。”

他是做买卖的心理,而且这种手法徐谦已经玩过几遍,如今被他学了去,可算是发扬光大。

徐谦笑了笑,此时已是夜半三更,徐谦今夜去了赵梦婷的房里,睡不了多久,外头脚步急促,有人低声道:“少爷……少爷……”

赵梦婷推醒徐谦,徐谦这几日实在太困,事儿太多,此时略带几分怨言:“深更半夜,吵个什么?”

外头的人道:“小人是门房徐九,外头有太监来,说是有急事,求见大人。”

“太监……”徐谦抹黑点了蜡烛,却是疑窦丛丛。

不对啊,现在是深更半夜,哪里来的太监?要知道,现在拱门都已经落了钥,进不得出不得,就算宫里有事,也该明儿清早再说,除非……出了大事。

徐谦立即和衣趿鞋,对赵梦婷道:“我出去看看,你好生睡吧,不必理我。”

从房里出来,夜里有些冷,徐谦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顾不得再回去加衣衫,问这门子道:“现在人在哪里?”

“已经让他在花厅里等了。”

徐谦点点头,踱步到后院的花厅,花厅里头已经点起了灯,这太监正心急火燎的在厅中团团乱转,见到了徐谦,宛如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拜倒,道:“奴婢吴信,见过大人。”

徐谦迟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有些印象,淡淡的道:“我认得你,你是黄公公的义子,怎么黄公公出了什么事?”

深更半夜跑来,想来定是黄公公出事了。

吴信连忙摇头,道:“大人,并不是黄公公,是陛下,陛下出事了……”

听了这句话,徐谦顿时脸色骤变。

出事,能出什么事?就算出了事,怎么可能派吴信来?

这吴信道:“昨个儿傍晚,陛下突然病倒,浑身的脓疮此时也发作,一开始,还以为只是旧疾发作,可是谁曾想到,陛下直接昏厥了过去,御医们去诊断,也是束手无策,竟然不知患的是什么病,后来张天师说,陛下中了毒,说是自会化解,命人不得将消息传出去,以免朝野猜忌,黄公公却觉得事情不对劲,一开始,也只能如此,可是后来,张天师直接命人封住了大高玄殿,不得任何人出入,连黄公公都不能进去,两宫太后也挡了驾,只说张天师在给陛下逼毒,不便相见,黄公公觉得蹊跷,于是便命奴婢连夜翻墙出宫,前来见大人。”

徐谦脸色顿时阴沉无比。

一下子,他脑子顿时变得无比空明起来。

他早就觉得不太对劲,此前很多疑问在脑海之中,都说不清道不明,找不到答案,可是现在,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答案找到了。

难怪张天师对自己如此吹捧,连天赐公,都怂恿着陛下敕封,这么做,绝不是讨好自己,因为两个人本身的立场就是相互敌对,自己的力量增加一分,在陛下心里的分量增加一点,对他张天师就是灭顶之灾,可是他依旧故我,这么做现在想来,是压根就不在乎陛下对自己是否更加信任,因为这个老家伙一开始,就不在乎这个,或者说,在那一日之前,他就已经打定了主意,想要嘉靖的命。

他为何要嘉靖的命?

这一点,徐谦并不清楚,不过大胆来推测,可能他的仙药本身就有问题,能糊弄的了一时,但是糊弄不了一世,迟早,陛下会起疑,而一旦起疑,就是他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只是……他一个天师,敢毒杀天子,没有盟友,他有这个胆子。

其实这一点,猪脑子都能想明白,若是没有人和他勾结,嘉靖一死,他就要倒霉,毕竟这种事绝不是开玩笑,最后大家肯定是要将责任推诿到他的身上。

那么,还有谁是他的同谋,宫里有不少人确实是倒向了他,可是还不够,亲军呢,亲军有几个是他的同党?还有朝廷,朝廷有几个是他的同谋?

徐谦脑子一下子要炸开嗡嗡作响。

现在想这些,显然已经于事无补,嘉靖是死是活,也只有天知道,而这个家伙借着这个机会,封锁住了大高玄殿,必定会和他的同党串联,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宫中的局面,一旦他和他的党羽控制住了紫禁城,这天下,还不都是他们说了算?

比如嘉靖死了,遗命有没有?这遗命关系重大,假若遗命之中,让他张天师或者其他几个党羽辅国,又假若另立谁为天子,这种种的可能,都可能影响整个朝局的走向,这些人如此铤而走险,为的当然是权利,而一旦大权落入他们手里,一切,就都完了。

只是……假若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呢?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假若自己的猜测正确,确实是有人在搞阴谋,那么自己这时候立即出面,那便是救驾之功;可这要是空穴来风,要嘛会是什么?

徐谦死死的盯住吴信,仿佛要一眼看穿他,他的目的,当然是要确保情报的绝对准确,他冷冷的道:“吴信,黄公公还和你说了什么?”

“我……我……”吴信竟是不知该如何作答。

徐谦大喝道:“你说实话,是不是黄公公命你来报信的?你莫要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事我会不知,锦衣卫里也有本官的人!”

吴信吓得瑟瑟发抖,期期艾艾的道:“奴婢说的自是千真万……确。”

徐谦冷笑,道:“是吗?那么为何,黄公公没有交代其他事?”

吴信忍不住道:“什么事?”

徐谦冷笑:“这是我和黄公公私下联络的暗号,唯有答了暗号,我才信你,可是为何,黄公公没有和你说?”

这自然是试探,只是徐谦的大喝,已是让吴信慌了,最后他脸色苍白,磕头道:“大人恕罪,恕罪,其实……其实这并非是黄公公叫奴婢报信,而是杨公……杨公现在还在宫里当值,觉得事有蹊跷,所以……所以……”

徐谦不由倒吸口凉气,原来是杨廷和。是杨廷和命自己来报信。

假若是杨廷和报信,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徐谦当然不信,杨廷和对嘉靖有什么忠诚,他固然是有忠诚的一面,可是忠诚的绝不是他眼中昏聩无能的嘉靖皇帝,那么……他假借黄锦的名义让自己去救驾,莫非是挖了陷阱,让自己钻进去吗?到时候自己以救驾的名义冲入宫中,岂不是坐实了造反。

不对……不对……这样的小把戏杨廷和是不屑玩的,就算要玩,他的档次也应该很高。

吴信哭着道:“是杨公许了奴婢一些银子,还说往后必定会关照,奴婢吃了猪油蒙了心,不过……陛下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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