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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三国麻辣烫-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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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要赶他走?”

身边传来哑哑的低音,背对着我一秒前还鼾声如惊雷的那位,竟如说梦话版讲了这么一句没来由。

“你是被吵醒了还是压根就没睡着?”

“我在问你,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要赶他走?”

小孽畜的问听不出喜悲,我的答也是一板一眼,索然无味,“舍不得与不想看见是两回事。纵使我恨他入骨,恨不得永远不见他出现在我眼前,却也忍不住内心深处对他抑制不住的留恋。”

“管不住心是吗?”

“你怪我?”

“我有什么资格怪你,同是天涯沦落人,恋上不该恋上的人,便注定要受尽煎熬,赔光所有。”

“伯符……”

“放心吧,我没那个力气也舍不掉尊严强人所难,我会等你慢慢转变心意。我对你一见钟情,只盼你有一日对我日久生情。”

“其实……”

“我不想听到相左的表态。”

“好,我不说。”

沉默,不同的人,同样的沉默,沉默之后是更加尴尬的话题。

“无影说的可是真,你心里还惦记着赵子龙?”

赵子龙比预定更早地扬名立万了!但凡是个人都知道赵子龙了。

“子龙生死未卜,下落不明,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只不过担心也是白担心,各人自有各人福,子龙义薄云天,福泽深厚,我信他吉人自有天相,必能化险为夷,因祸得福。”

“依夫人看来,我是否义薄云天,福泽深厚?又是否能吉人自有天相,化险为夷,因祸得福?”

“好端端的说什么‘今日自有天相’,伯符已是一方霸主,何来‘险’,何来‘祸’?”

“否极泰来,乐极生悲,皆道今日不知明日事。”

“风声鹤唳,杞人忧天,不如今朝有酒今日醉。”

“好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臻茗可愿同我共醉今朝?”

“我被你麻翻了动也不能动,想舍命陪君子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夫人明知‘此醉’非‘彼醉’还要花言巧语地推搪?”

“今日不可‘此醉’,也不可‘彼醉’,今日不知明日事,明日兴许行得。”

第70章 家宴筵席冷冷冷 女侠目光寒寒寒

之后的一段时间仍处于欢庆波段,虐夫君每日吃吃喝喝,我每天吃吃睡睡。自从入了孙家的门,除了拜见了一次吴夫人,其余的牛鬼蛇一概没见得。

按理说,与我同事一夫的“姐妹”总要挨个见见,稍微联络下感情,只不过这项议程被我们的“夫”硬是给压了下来。小样儿的貌似是不想让我见他各房老婆,理由虽未明说,我猜是他怕我太彪悍,动辄将弱女子打的断手断脚。

歧视无理,欺人太甚!

欢庆的婚宴风头刚过,我便提议要搞一次家宴。作为一个外来人,我觉得有必要见见夫家的亲戚与老公的其他老婆。

家宴这种事,名不副实。

从没听说正经嫁人的良家妇女同小叔子,大伯子一同吃喝玩乐的。然而所谓的规矩就是为了让人破坏的。在我提出要孙家上下,无论男女老少聚在一处吃顿饭庆祝家主的又一次大婚之后,似乎是遭到了几乎除了小孽畜之外所有人的抗议。

孙大少对我的无理取闹也并非一开始就举双手赞成,枉费我预备了几箩筐的演说词想要劝服他,却在开口说了一句,“夫君,你就听我这一次嘛”就将人搞得定定的。

美人计这种东西,我是从不屑用,也不会用的,如今遇到个不识货的二百五,可谓不用白不用,一用就实用。

吴夫人,也就是小孽畜的姨母,孙文台的次妻,原本坚定了立场誓死不参加这么不伦不类的公众活动,最终也不知被谁劝服,乖乖坐上了孙大少身旁的主位。

另一旁的主位。自然就是作为新女主的我。下首男宾席总共没几位,女宾席却高朋满座,姬妾成堆。从前上不得台面的小老婆们,都被释放出封建牢笼,一个个掩面低头,不敢看人的怂着。

当初子龙的爱妾们看我也是这么一副老鼠见了猫的表情。那几个女子面上看起来恭敬。内心恐怕都在暗暗嘲笑我不守妇道。如今孙伯符叔伯兄弟的女人里,大约也统一了对我的看法。

汉朝的男尊女卑貌似比不上宋朝,同唐朝却实实在在差了一大截。女性同胞们的精神枷锁,在于持续性地灌输她们是弱者的这个意识概念。

看着底下人无比拘束的各种做作表演。我心里的哀痛不止一点点,早知道一家人凑在一起吃一顿饭会这么尴尬,打死我也不提议搞这么不切实际的聚会。

“怎么不吃?”

循声望去。我的夫君正侧头一脸深情地望我,温柔的关怀仿佛能荡起一池春水,吸引了原本很安静的厅堂的各色目光。

“我在吃。”

“明明举着筷子发呆。是菜不合胃口,还是没酒你就吃不下饭?”

这人到底是在关系我还是在变相地损我是酒鬼!

“我是觉得咱们这一群一人一桌,各吃各的太不亲热,厅堂大,邻座距离扯的这么远,想说说话都不能够。前几日婚宴时,你们个个开怀畅饮。觥筹交错,如今怎么这么拘束?”

底下的几个男宾都用务必错落的眼神看我。孙静作为代表发言,“公主赎罪,我等因公主在座,不敢放肆。”

靠!这么说就是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从前在军营时明明同您吃过饭的,如今成了一家人,怎么反倒放不开手脚了?”

我同孙家的纠葛是历史遗留问题,既然无论是否佯装无恙都会成为众人心中的一根刺,不如挑明了说。

孙叔果真不自在了,下首第二位的碧眼儿君闻言急忙解围,“我等从不曾与众位女眷同室饮宴,这才多有拘谨,驳了嫂嫂的兴致,实

在罪过。”

一语毕,底下齐声附和。

……

心说你们这群臭男人不是有女人在座多有拘谨,而是有妻房以及别人的妻房在座而拘谨。从前吃吃喝喝,调戏倒酒添菜的女婢,乱摸席间穿梭的歌舞姬那还不是常有?

小孽畜目测我的桌子与他的桌子之间的距离,笑着说了句,“夫人离我的确有些远,来人,移桌。”

说话间早有仆从冲上来将我的桌子与他的相连,我的人被他拉到身边坐时着实有些自己挖坑自己跳的知觉。

满堂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情深深雨蒙蒙的表演,彼时本来就很紧绷的火花更是有增无减。

“夫人尝尝这个。”

小孽畜面带微笑地为我夹菜,看表情似乎是在说“你要是不乖乖吃了,我的下一筷就不会送到你碗里,而是送到你嘴边”。

生吞强咽不知是什么的什么,笑眯眯回一句,“多谢夫君。”

孙大少似乎挺美,挥手叫人传上鼓乐队歌舞班,冷场的气氛才当场有所缓解。

乐声起,舞生风,虐夫君又抽空为我添了好几次食,“夫人该多吃些,晚上抱起来不舒服。”

你当我是抱枕呢还不舒服!

提筷子夹菜以牙还牙,“夫君也该多吃些,否则我晚上抱起来也不舒服。”

该死的挑挑眉梢,竟露出当年一些娃娃脸的侧影,“夫人若果真让我抱也就好了,只可惜你夜夜离我离的远远的,碰碰你手指也不能。”

哇靠!幸亏周围环境太吵,没人听见此番惊悚的闺房讨论。

敢于说出如此带有撒娇气息的话的人,还是那个在我印象里有着根深蒂固虐待狂形象的大少爷吗?为嘛才过了多多几天的蜜月期,就成长为又黏人又卖萌的三好青年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决定一本正经地吐槽,“夫君,你这几日性情大变,为妻很不适应。”

小孽畜收敛三分笑容,“对你好些你有什么不适应,莫非要我日日挥鞭子你才觉得理所应当。”

“话是这么说,挥鞭子也的确符合你的形象,只不过,家丑不可外扬,你要打架提前同我讲一声,我背你去荒郊野外,陪你斗个酣畅淋漓。”

“刘臻茗,你……”

“我怎么了?”

一闪而过的怒颜后是无可奈何的笑颜,他竟妥协的这么快,“我拿你没办法,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切顺遂你心意就好。”

老天爷,这家伙是要学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吗?就算他有这个为博美人一笑不遗余力的想法,我也没有大胆把自己抬举成褒姒的实力。

你来我往的猫咬狗斗渐渐被众人淡漠,唯有两道目光执着地狠狠瞪着我不肯转移。

就算没正面迎战也猜得出,盯住我飞眼刀的是郭静郭女侠。

她恨我我理解,小样儿的情况正如清朝某皇帝被废的皇后,虽保留了个妃的名号,却一脚踏陷,天差地别。

被并不善意的眼神刺的如芒在背,瞧瞧凑近身边人抱怨,“你老婆像看仇人一样的看我。”

小孽畜故弄玄虚,明知故问,嘴角还扬着可疑的微笑,“哪个?”

“你那四位夫人里我就认识其中一位,你说我说的是哪个?”

“哦,也难怪。当初是你说若是她在后院颠风波,我便多收几房小的进门整治她。”

娘亲!话的确是我说的,说的时候就事论事,并没走心,如今成了虐夫君手里的把柄,叫我情何以堪?

“别告诉我这是你娶了一个又一个的原因?”

“是啊,亏得你的锦囊妙计,金玉良言。”

“郭静不知道背后出谋划策破坏她幸福的人是我吧?”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是她不仁在先,就休怪我不义。”

“现在不是什么仁义不仁义的问题。”

“那是……”

“现在的问题是,我会不会成为女诸葛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会,那我前途堪忧。郭静那么聪明,整人的招数一定少不得,我惹她不起也不想招惹,况且还有郭老师的面子要照顾……”

“夫人说的不错,女人就那么点儿出息,有了家宅一片战场,便什么野心诡计也施展不出了。郭静是有经天纬地的才华,只可惜几步行差踏错。若是她当真不甘安分守己,硬要惹出事端,那么她女儿日后必定没有好日子过。”

“你你你,你把人家女儿当成人质把柄了吗?”

“是又如何?”

该死的口头语就是这句“是又如何”。

“死煎熬不如生煎熬,既然她红杏出墙,就该有勇气承担后果。”

一句话说的我心肝胆寒,“红杏出墙”这么敏感的词汇,想不对号入座都难。

“你明知我心有所属却硬要娶我,是否有一日,也要我预备勇气承担后果?”

孙大少听罢这句略有呆愣,半晌方才苦着脸道,“你同她怎么能比?”

“怎么不能比,不都是你老婆?”

“我对她无情,对你有意,纵使有一日你犯了弥天大错,或是闯了滔天大祸,我也会尽皆包容。”

一番话甜的不像真实的,从前只觉子龙待我已是上上成,如今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放出如此这般惊天动地豪言壮语的,竟是眼前的这个人。

“伯符,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娶我的真实原因,到底是你对我有意,还是对我有所求,或是因为我同一桩惊天的秘密有牵连?”

第71章 四夫人携手亮相 两夫妻闪亮退场

小孽畜听了我的质问果然变了脸色,僵硬了半天才出声确认,“你知道?”

果然!

心凉了半截,语气也骤然转冷,“我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才问你。”

“都是无稽之谈,臻茗又何必在意?”

是无稽之谈还能引得这一群人趋之若鹜,不知是我的悲哀还是他们的哀悲。

尴尬了一时三刻,小孽畜终于熬不住复又开口,“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脸色了?”

懒得应酬,胡乱敷衍,“突然没了胃口。”

“好端端的干嘛不高兴,只因为几句没来由的捕风捉影就自怨自艾,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自怨自艾?怕?

这从何说起?

“我为嘛要自怨自艾?你又为嘛要怕?”

倒霉孩纸直了眼,半晌才嘻嘻陪笑,“你不在意就好,只要你不在意,我就不怕。”

到底怕什么?

看这厮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反倒没了底气,莫非小孽畜掌握的传言是不利于我的传言,所以他才看我脸色说什么“休要自怨自艾”之类的安慰?

小样儿的表情分明带着不想再谈的暗示,多说无益,不如识相点岔开话题免得彼此堕入万劫不复的僵局。

“伯符给我指指你的几位夫人,入席这么久,我还不知谁是谁。”

小孽畜闻言释怀一笑,拍手叫停声乐歌舞,呼名带姓地将他几个老婆叫出列,排排站让我过目。

好突兀,真失礼!

不止满堂男宾绿了脸。女眷们也都白了面,就连我这个一向神经大条的人也觉得此举甚是不妥。

“伯符就这么叫人出来,是不是有点无理?”

“不碍,只要你喜欢。既然你喜欢看她们,就拉出来看个够好了。”

“谁说我喜欢看他们,有当老婆的喜欢看自己老公其他老婆的吗?”

“刘臻茗特立独行。也许就喜欢呢?”

满头黑线都表达不出我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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