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好想你-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涣私鸬模敫嘶鹌匆裁蛔氨赴。蠢凑饣兀跸恼媸呛透蹲悠诎莅萘恕�
想到这里,张力力也有些颓然。
“没事,分了就分了,天下大把好男人,咋们这可是工科学校,四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可到处都是,初夏你也别难过了,赶明儿,不对,就今儿晚上,姐妹就晚上就给你物色新的好男人去,走,叫上谭小燕他们,咋们今儿就去高房子,来他个不醉不归,一醉解千愁!”
看着初夏一直不说话,力力提议到,寝室的姑娘们,以前的朋友们,分分合合她见过不少,但像初夏这样不哭不闹的还真不常见,是谁说哀莫大过于心死?
虽然和付子期没有什么交集,但就冲着任初夏这么驴的女孩能为他弃文从理改了志愿,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
以前听初夏聊天的时候说起她和付子期的点点滴滴,说起她和付子期的初遇,说起他们的恶作剧,说起他们一起干的坏事,那眼睛都是放光的,那个男人,她曾经是用生命在爱着的啊,现在说分就分了,看着初夏,力力觉得有些心痛。
“力力,我不想谈恋爱了,也不想再找男朋友了,你说,人怎么能说变就变了呢,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初夏呆若木鸡的重复着说变就变,没有眼泪,表情漠然。
“初夏,你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拍拍初夏的背,张力力特别希望她能哭出来。
“力力,我也很想哭,可是我竟然发现,自己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除了感觉这里很堵很痛“
指了指胸口的地方,初夏轻轻的对力力说。
“我的傻姑娘,别想了,不想哭就不哭,想哭的时候再哭”
抱着初夏,力力第一次发现一向在寝室有打不死的小强之称的初夏,居然也有这么孱弱的一面,她小小的,瘦削的肩膀耷拉着,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生气,一双原本乌黑漆亮会说话的大眼睛,现在也是暗淡无光,她的嘴唇在发抖,手也在发抖,脸上是极其难看的灰白色,看着怪吓人的。
“力力,答应我件事儿好吗,今天我和付子期分手的事情,暂时,暂时不要给其他人说”
拉着力力的手,初夏抬起空洞的眼睛凄然的说。
“好,不说,刚才你不是说晚上去酒吧么?还去吗,就咋俩?”
现在必须让初夏尽快的发泄出来,内伤憋久了早晚会吐血身亡,想到这,张力力说到。
“去“
咬着下嘴唇,初夏说到。
她多想大醉一场,然后醒来之后,付子期会告诉她,这只是一场梦,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们没有分手,他也没有和胡妮和好,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他还是会对她说:
“初夏,你想我吗”
“初夏,你在干嘛”
“初夏,我们毕业就结婚好不好”
…。
但她知道,世界上没有寻秦记,没有项少龙,没有时光机,也没有穿越隧道,那些想起来会哭也会笑的用遗失掉的美好,已是不过逆的过往。
付子期,这个从在一起的第一天,她就害怕会失去的至宝,
她终于,还是失去了,在茫茫的人海中。
作者有话要说:
☆、电工vs土建大战
“初夏,你不吃东西这样喝法会死人的!”
一把抢过初夏手中的啤酒瓶,张力力不无担心的说到,这已经是第五瓶了,自己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狂的任初夏呢。
“没关系,上个厕所撒泡尿就好,喝不死的”
抢回张力力手中的酒瓶,初夏继续傻笑到,她已经有点迷糊了吗?怎么觉得身边站着的,坐着的,蹦着的,都是付子期呢?
“台上那个丑男人唱的什么呢,唱的真难听”
喝了一口手里的酒,初夏傻傻的说到。
“谁知道呢,鬼哭狼嚎的,到这时候你还有心思关注人家丑还是帅,我也是够了,初夏,要不咋们走吧?”
酒吧的演唱台上,一个高个男孩正在唱着赵传的《我终于失去了你》。
什么时候唱不好,非你妈这会唱,真他妈的应景,张力力在心底骂了一声。
她可不想给初夏说这晦气的歌名。
“啊,我终于失去了你”
台上的男生唱到兴起,越唱越起劲,台下喝酒的人们也开始附合起哄起来。
“谁,谁失去了谁?”
已经喝的有点懵圈儿的初夏问张力力。
“哎呀,管他谁失去了谁呢,初夏,我去把帐结了,咋们走吧?”
“哎,两个美女,自己来的,咋们喝一杯呗”
不等张力力起身去结账,一个喝得也不少的哥们提着一瓶酒摇摇晃晃的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你。。你谁啊,谁他妈跟你喝啊,滚。滚“
果真是酒壮怂人胆咩,张力力没想到从来不说粗口的初夏这会说话会这么横,那滚字儿,还自带回声的呢。。
“不好意思,帅哥,我同学喝多了,我们不陪你了啊”
张力力拉起已经瘫坐在椅子上的酒疯子初夏,准备打发走身边的另一个酒疯子。
“什么意思啊你,不给面子呗,今天不喝你们,你们就。。就都别走了!”
男酒疯子估计喝得也不少,经不得激,砰的一下,对方把酒瓶子砸在了初夏的面前。
“你。。你他妈有脸吗,给你面子,你。。。你谁啊?”
话说出来,张力力都惊呆了,初夏醉的不轻,可这醉的时候说话和激人的本事怎么比醒着的时候还厉害,擦,两个口吃的酒疯子碰到一起,今天晚上该不会出点什么事情吧。
“你。。你他妈怎么说话呢,来劲了是吧,以为你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揍你了是吧?”
男酒疯子显然已经处于暴怒状态了
“你来揍啊 你他妈使劲揍”
初夏还在叫嚣着顶嘴。。。
“啊”
酒疯男举起手中的酒瓶子就要朝初夏那砸过去,一旁的张力力都快吓傻了,情不自禁的大叫了一声并且闭上了眼睛。
。。。。
“同学,别在这发酒疯了,跟俩女的,你至于吗?”
没有想象中酒瓶砸的初夏头上头破血流的场景,也没有古惑仔里酒瓶子插在初夏胸口,初夏就此嗝屁蹬腿的画面,张力力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酒疯男的手已经紧紧的被另一双大手握住了。
“林堃师兄!”
像神兵下凡一样的,张力力都快吓哭了,她从来没有觉得高瘦的林堃这么帅气过。
“你是是。。哪颗葱,关你你他妈什么事儿?“
酒疯男已经彻底喝高了,舌头都打结了。
“这女孩是我师妹,你最好赶紧滚蛋”
林堃的双眼发红,脸色铁青,看得出他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妹你大爷 爷,这T大的女生还还全都成了你师妹了?”
酒疯男说着,拳头就朝林堃的脸上打来,不过没等他拳头挨到林堃的边儿,他已经被林堃摁倒在地上了。
“x你大爷,敢打我们土建的人,我他妈废了你!”
酒疯男的同伴看到不对劲搬着凳子赶了过来
“我x你大爷,土建土建又土又贱!!跟我们这装什么逼,我们电工也他妈不是吃素的!!”
大学里的打架不管是单挑还是群P,大部分,都是在酒吧诞生的,看见自己的同伴被摁倒到地上,酒疯男的朋友们都赶过来了,林堃的同学们也都赶过来了,一时之间,咒骂的,撸胳膊挽袖子的,搬板凳找武器的,拉架的,误伤的,报仇的,土建和电工的新仇旧恨终于爆发,整个高房子,已经成了激战的战场…
“周筑,你快和帅倩他们到高房子来!任初夏喝大了,打起来了,我。。我弄不回去她!”
喘着粗气,张力力将任初夏连拖带拽的拉出了酒吧的门口,这家伙看着没肉,身上可真不轻,才几步啊,已经弄不动了。
给寝室里的室友们个电话,回头看了一眼激战正酣的土建和电工,又看了一眼睡得呼呼的罪魁祸首,张力力骂了一声,这回完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朋友 都是初稿 写得不好的地方 真的希望大家提一些意见
☆、猪还在,爱情没了
张力力一点没猜错,T大向来治学严谨,虽然电工和土建的宿怨由来已久,但是像这次这样系与系之间的大规模混战,学生之间打群架打到受伤住院居然有五人之多的情况,在T大的历史上还是头一遭。
任初夏醉醒的第二天,她就后悔极了,因为她清楚自己又闯祸了,而这次的祸不仅害了自己,还连累了林堃师兄。
在一顿批评教育之后,秉着谁先动手严惩谁的原则,林堃和带头打架的酒疯男都被记过处理,其他从属帮架的学生,被口头教育。
力力幸运的逃过了一劫,本来她也是莫名其妙的路过,稀里糊涂的中枪。
不过,在各自系里和辅导员的逼供之下,当晚两个系的男生打得不可开交的□□—资源环境系的大三学生,任初夏,还是被牵扯出来了,哪怕林堃和醉醒后的酒疯男都极力的为她遮掩,但是,作为不洁身自好,深夜买醉的T大女生反面教材,任初夏还是被记大过了。
记过其实不算什么,毕竟记过红榜早晚会被新的记过红榜覆盖,在大学里,打架的学生就像炒股一样,永远是割不完的韭菜,割完一茬又来一茬。
但是,和高中时候被谣传得血雨腥风的春宫图事件一样,这次,电工和土建的人为了资环女生任初夏争风吃醋进而导致大打出手的校园小道消息,也很快被添油加醋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T大女生之间。
尤其,那个为她大打出手的人还是电工系高冷的一哥………林堃,学校里最受欢迎的乐队鼓手,这怎么能让T大的其他女生咽得下这口气。
所以,时隔四年,相隔两千多里,任初夏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在群架事件发生后的差不多一个月里,每当初夏出寝室门,不管她是去上大课还是做实验,不管她是去食堂还是去操场,总有女生在她背后评头论足,窃窃私语:
“切,也不怎么样啊,搞不懂林堃会为了她和土建的人打得头破血流…”
“我听说林堃的女朋友为了这事儿还和林堃大闹了一场分手了呢,唉,真的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啊,林堃师兄人倒是很帅,品味实在是不敢苟同…〃
“真是看不出哪里好,要气质不如XX,要身材不如XX;要家境不如XX,林堃到底看上她哪儿了?”
“你们懂什么,万一人家床上厉害呢。。。呵呵呵”
每一次隔着数米,听见这些子虚乌有的评论,听到那些刺人的嘲笑,初夏都是拿着书本快快逃离,她不想回头和这些议论自己的人对峙,也不敢看着她们鄙夷的眼神。
是谁说,不带刀刃的软刀子杀人最厉害,因为一刀一刀,不见血,却总是能最分毫不差的扎进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次一次,你以为好了,又总会再次回想起来。
她想假装没听见,但每次,这些议论自己的,嘲笑自己的话语,都像刀尖一样,一刀一刀的,刺在初夏敏感的心上,她变得更沉默了。
她没料到,和付子期分手,会引来这样大的变故;
她更没料到,四年前,自己为付子期在W中因群架而被记过,连累了陈颖;
四年后,自己又为了付子期在T大因群架再次被记过,这次,连累了林堃。
你是扫把星吗?
你没有尊严的吗?
很多次,她都问自己,甚至想扇自己,因为她发现,哪怕是出了这样大的变故,她气自己,恼自己,却也依然不恨付子期,更可怕的是,更多时候,她还是想他。
“喂,任初夏吗,是我,…胡妮,你和付子期,你们分手吧!”
无数次,初夏从梦中惊醒过来,梦里胡妮那个冷酷又不容辩驳的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520上空,看看窗户外黑茫茫的夜,寝室里的其他人早已鼾声如雷,偌大的寝室里仿佛一下子只剩下她自己,摸了摸陪了自己6年的粉色小猪,她是属猪的,付子期也是属猪的,这是高一时,付子期送自己的生日礼物。
终于,再第N个半夜惊醒的夜里,抱着付子期送的小猪,初夏捂着被子咬着嘴唇隐忍的哭了。
寝室里的人姐妹都说,他付子期,就是她任初夏的劫数。
有那么多人走进了她的生活,也有那么多人走出了她的生活,
可是,她的梦想,她的委屈,她的不堪,她的敏感,她的脆弱,都只有他付子期全部看过。
可是,为什么
6年了,猪还在,爱情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越写越心塞 怎么破
☆、88 付子期
“任初夏,你也太没良心了,你不打算去看看林堃师兄吗?”
回到寝室甩下书包,周筑对着初夏吼道,她不是第一个看不惯初夏对林堃不闻不问的人,但是第一个为此发飚的人。
是啊,林堃师兄为了她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