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末-第4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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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王神色大变这蓝光让见过,当日在乱古门外,皇天与一位名为拓修的修士争斗,就是以这蓝色之光与拓修的真龙斗个不相上下
虽然眼前的蓝光因为跨越的空间太长,失去了绝大部分的威能,但也极为恐怖
“皇天有令,圣旨为道”人王大喝一声,其掌中的两道圣旨就自行张开,挡在人王的身前,那蓝光汹涌而来,却穿不过两道圣旨,只是将两道圣旨记得回卷,人王一个不慎,被圣旨卷到,当场喷出一口精血来
不过幸好,这蓝光也因此消失了
“拓修,是那个人?他为何会在真元界?”人王的面色极为难看,他不假思索地捏碎两块玉符,通知天王与地王
然而,就在他捏碎两道玉符时,却有另外的两道玉符忽然袭来
人王神色微变,将其一把捏住,这是记忆玉简而且是天地二王的玉简
人王将地王地放在脑门上,感受着其中的信息。
“登上去了?”土色的人影彻底从苍茫的大地之中钻出,他目中露出几分奇色此人会是谁呢?能登上太古镜台,应该是虚境修士才对难道我们三王之外,还另外有虚境修士的存在?”地王喃喃道且让我先看看再说”
地王腾上高空,一掌按在苍茫无极的大地上,顿时,这大地的底下就渗无数的精血,使得整个大地都被覆盖住了
而且,这血色的大地正在不断演化,幻化出东山大陆太古镜台的山顶情况
然而,就在快要完全演化时,一道十九瓣莲花的炼化忽地从那画面中出现,他更是直接从血色的大地中,隔着数座大陆,隔空而来
地王神色骤变佛祖金刚印”
他立刻施展神通,将这方大地上的十万妖兽全部挪移,为他挡下金刚印这金刚印十九朵莲花瓣,每一朵都封印住上万妖兽
十八莲花瓣,刚巧封住了所有的妖兽,而最后一道,则封印在了地王的身上,使得地王被暂时封印在大地之下,无法立刻出来
人王神色骤变,看了看重伤的身体,隐隐想到一些
第六百四十一章 水落而石出
略微思忖,他立刻将天王的玉简按在额头之上
这是一处烟雾缭绕的神秘之地,但凡能看到的世界都是迷雾,而在飘忽的迷雾中有一个隐隐约约盘坐的人影,其身影也随着迷雾不断飘动,在其掌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残片的存在,此刻他似乎在炼化这残片。
蓦地,他猛然站起身,其周身的迷雾翻滚涌动,虽看不清其神情,但却能感受到这雾气急促的波动。
“登上去了”天王站在迷雾中喃喃道,看着太古镜台的方向不知在思索什么:“难道我真元界有第四位虚境之修?”
想了一会,天王大袖一挥,周身的雾气疯狂涌动,组成一段清晰的画面,在画面中同样是一片迷雾缭绕的地方,而在迷雾之中就有一个白色的人影隐约可见。
天王一指点向那白色的人影,想看看此人到底是谁,然而,就在其指尖触碰的刹那,一道有缺失的圆形残片蓦地出现在画面之中,这圆形残片的出现,使得雾气凝聚的画面骤然崩散,更是有一股旋转的力量从画面之中回荡而出这旋转的力量,将四周的雾气搅动得激荡澎湃,天王的人影也即将被露出
“祖氏遗物”天王平静的语中第一次透着深深的震撼,其周身的白雾激荡着更加剧烈显示出其内心的惊色
然而,天王乃是虚境修士,而且是三王之中修为最高的在那波动袭来的瞬间,他祭出掌中的残片,奇异的是,在天王的操纵之下,这残片之中也回旋出一股波动,两种波动竟出奇的一样
二者无声无息交融,汹涌的雾气在两种波动下消散,露出一个偌大的世界,将天王所在的地方照得清晰无比令人惊异的是,这天王所在之地,并没有辏掌嫖暗姆缇埃裁挥腥魏尾ɡ阶忱木爸拢械模皇且黄蛟嫉郊愕牧衷埃褂幸蛔铀氐耐ピ骸�
在庭院中,站着一个青色长袍的人影,他背对着庭院,虽看不清神情,可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显示出几分伤势的严重
“不愧是祖氏遗物居然能发挥出如此神威只是,祖氏血脉早已枯竭,而没有祖氏血脉,祖氏法宝不可能被催动,那太古镜台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上面?”
人王收回两道玉佩,其神情之中闪烁着浓浓的惊色:“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是观察那太古镜台的真相,我遭遇的是拓修,地王遭遇的是佛祖金刚印,而天王则是那传闻中的祖氏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王目光剧烈闪烁,沉思很久才喃喃道:“不管此人是谁,其目的就是防止他人阻挠,而且,其目的已然达到我们三王都负伤在身,根本无法赶去那太古镜台更何况,就算是我等完好,上去后也未必能阻止此人施行其阴谋”
“若我所猜测没错,此人的阴谋应该落在那登上阶梯的人身上此人必然是身怀巨大隐秘之人,否则,不会惊动这样神秘人的算计”
“拓修,佛祖,祖氏究竟是有他们三个人,还是,他们三人,其实只是一人”
人王陷入深深的思忖之中。
而在太古镜台上,叶尘站在第九百九十九阶台阶之上,望着只差一步就登上去的台阶,他没有任何犹豫,一脚迈出
在小界,一个手中拿着黑木棍,吊儿郎当的老头。此刻,他正躺在一片湖中,这湖里有着许多水中妖兽的存在他将黑木棍放在水下,就会有妖兽被吸引过来,这些被吸引过来的妖兽像是喝了迷醉药一样,一口咬住黑木棍,乖乖的被老者钓上来。
“哎,没意思,真没意思该走的都走了,这世间从此太平了”老头仰头倒在水面上,嘟囔道。
蓦地,其身子猛地站起,闲散的神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之色
“终于要觉醒了么?”这玩世不恭的老者自然就是天杀令之魂准确说,他是天杀令的真正魂魄,而现有的天杀令则是皇天强行打入其中的一个魂魄,二者天差地别
“皇天对于此人觊觎太久,因此,其来历我略微清楚一些,若其魂魄醒来,必将是极为强大的存在,哪怕是皇天也会忌惮三分只是,按照我的推算,其魂魄的苏醒恐怕还要些时日才对,为何现在会出现苏醒的迹象,莫非是这其中出了什么差池?或者是有心人故意在引导其魂魄的苏醒?”
天杀令之魂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好半会才喃喃道:“如果我没感应错的话,皇天已经死了,不可能还有人能够继续算计叶尘,要拥有这份算计之能,恐怕只剩下一个人,那就是真元界的国师,唯有他才有资格算计到叶尘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同样在小界的某处,一个不为人知的洞府中,此地阴暗无比,伸手不见五指在那幽暗的深处,迷迷糊糊传来一道模糊之极的声音。
“嘿嘿……当年弱不禁风的小家伙,终于要长大了么……”
洞府忽然明亮起来,一眼看去,在洞府的深处盘坐着一个青年修士,其神色狂傲,盘坐在那里自有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弥漫开来。即便他一言不发,也无人能够忽略其存在
此人,正是与叶尘有过数次交集的“少爷”此人乃是外重天定天盟之子,自称“少爷”,拥有莫大的神通,其资质极为逆天,行事也荒诞怪异,其父亲萧盟主也颇多无奈曾坦言,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丝毫都不了解
自从当年的天脉之后,“少爷”便下落不明,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有人说,他因性格极端桀骜而发狂,最后癫狂而死,也有人说,他凭借着自己的资质,一日悟得高深的伸到道意,而后性情大变,开始隐居静静修炼起来
关于“少爷”的传说有无数种,可没一人能说清楚他到底去了哪里
“看样子是该觉醒了……”少爷嘴角浮现出一抹奇异的笑容:“不知道,如果他觉醒后看到我,是否会觉得吃惊。”
“不过,似乎他眼下有些危险,如果熬不过去,其身体就为他人做嫁衣了,是不是该出手帮一次忙呢…。。去,还是不去呢?”
同样是小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了一片废墟之中,这废墟里,恶灵处处可见,透着极端的阴森之色。而在废墟的中央,一座十分巨大的人头塔矗立着,人头塔上亦如当年,充斥着浓烈的怨念
在人头塔的顶端,一个白衣修士站定在人头塔的上方,他双手倒背,仰头望着昏黄的苍穹:“呵呵,终于还是来了么?师兄曾说要帮你最后一次,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这白衣秀士正是叶尘的师兄,百崖此人对叶尘的修道帮助良多,若非是他,叶尘很可能无法踏足六极宗
“师兄?到底,我是不是他的师兄呢?或者说,亦如梦中时常见到的那样,只是他的一个追随者……”
第六百四十二章 银月祭祀
第六百四十二章 银月祭祀
一步踏上,浩荡的威压猛然袭来这威压,来自于天,来自于道但凡是修士,都要在这天道威严之下而颤抖,而臣服身为修士,一生之追求,不过是道罢了看到了至高无上的道,就必须仰望,必须敬仰
可,叶尘不能
道,亦是他追求,只是眼下,他还有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战在这一战之前,他不能表现出臣服的意志因为,在这道之中,他感受到拓修的气息,也就是说,他若臣服,其实就是向拓修臣服
泛着滔天的逆意,叶尘站立在这最近接天,最接近地的太古镜台巅峰之上古往今来,少有人登上的太古镜台
太古镜台的巅峰,第一次展现在叶尘的眼前这是一片颇为浩大的迷雾世界,眼中看到的无一不是迷雾镜台的巅峰到底有多大,并不分明
在这浩荡的迷雾之上,能看到的就是天传闻中能看到的最清晰的天
此刻,在这天上,是一片灰暗的屏障屏障之中演绎着世间不同的色彩,但凡是世间存在的,在这天上都有存在更重要的是,在每一种色彩之中,都有着不同的道意。三千大道,亿万小道,都在这不同的色彩中隐隐散发出来
这让叶尘不由想起小界的星月族,他们便是以色彩承载了道意,而且能承载十分多的道意,只不过,比这天却差了无数
深深看了苍穹的色彩一眼,传闻不假,在这太古镜台上打坐,修为的确能一步冲天,如此浓郁的道意,就是领悟之力再弱也能在这深刻的道意中得到长进
不过这一切对叶尘来说没有意义他要的,是秋凝的魂
而秋凝的魂,则在拓修的手中
叶尘右目中弥漫着金色的光芒然而,此雾异常诡异,叶尘的苍天之眼居然未能看透,看到的只是一片虚无
“我来了你,还不现身么”叶尘深吸一口气,神色沉静无比。
叶尘的话音落下,这迷雾开始疯狂激荡,从中间开始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隐藏在迷雾中的塔这塔,只有七层高可在叶尘的眼中,却有一种天地也无法压抑的高大
此塔七层,每一层都有着不同的颜色,越往上,颜色便越淡,以至于,叶尘都不知道这七层之外是否还有另外的层
“你,终于来了”熟悉的声音在叶尘的耳畔回荡,这声音淡漠飘渺,透着明了世间万物的锐利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叶尘以为早已死去的拓修
“她在哪”叶尘的声音万分平静,似口中的她不过是一个事不关己的路人,然而,其沉静的外表下,却有一颗悸动不安的心这心自秋凝的魂离去,便再也没有跳动过,今日,却是再次跳动
“想找到她,上塔来”拓修说完,便彻底沉默下去,连秋凝若有若无的魂魄也消失了气息
叶尘缓缓抬眼,看了眼塔顶,面无表情地大步迈入塔中
这一刻,没有犹豫,没有思索,没有考虑秋凝的魂近在咫尺,他没有思考的余地在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上去不管上面有什么在等着他,他都要上去
这塔,必然不是凡塔,其中的危险,必然非同小可
在叶尘踏入塔中的第一时间,周身的场景默然变换,这里已然没有了漫天的迷雾,有的只是一个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原草原上,有两个人站在那里,一个是白色的少年,一个是如精灵飞舞的少女。草原虽美,可真正的风景却是他们两个
叶尘望着那似曾相识的一幕,望着那过往的自己与秋凝,心尘激荡。可随着他的激荡,这草原之景开始扭曲,似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撕裂,成为漫天的灰雾
灰雾之下,叶尘周身的景象再换。
这是一个孤绝的古峰,古峰之上林立着怪石,林立着百年的古木
而在古木上,一个白衣少年,依在古木上,神情无悲无喜。他平静地看着万丈高的山下,纯粹的眼睛里,除了淡漠,还有压抑的愤恨而在他的身后,有一个眉目疏朗的中年默默在后面守护着,此人正是当初叶家罹难时,与叶尘一道逃出的护卫,许质
看到此幕,叶尘心中一动,可还是默不作声看下去。
情景缓缓流转,山下传来嗖嗖的声音,一波*的黑色人影奔上山来,将白衣少年与许质逼到了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