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君不纯洁-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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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木褀心情便糟糕到极点。
她想避开那个男人,也由不得自己。
呵呵,真是可笑,可悲。
回神,木褀瞥了一眼手中上好的燕窝,一时不知该如何打算,问道云儿,“这些燕窝怎么办?昨晚公主不是说要喝燕窝粥吗?”
差不多快到晌午的时辰了,这会长馨公主还没有醒来,也不知道要不要吩咐下人炖燕窝粥。
“燕窝?”云儿瞥了一眼窗外,骄阳都快悬挂当空了,一时也有些犹豫,思考片刻后,“炖燕窝的事就交给我吧。”
云儿说着,接过木褀手中托盘,便朝厨房走去。
“云儿,等等,我跟你一起去。”想到昨晚凉亭里出现的神秘男子,她还有好些事需要请教云儿呢。
喊着,木褀追了出去。
“反正也闲着没事,一起就一起吧。”云儿回头应了声。
于是,木褀与云儿两人便一起去了厨房炖燕窝。
厨房,木褀生好了火,云儿正在淘米,弄着弄那,好生勤快。
看着云儿认真的神情,木褀问道:“云儿,最近怎么没看到其它五位小国公主常来云清殿走动?”
木褀这么一问,云儿脸上的开心敛去了不少,微蹙眉回道:“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什么事?”木褀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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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她们都被皇上发配到军帐里去了。”云儿叹了口气,把生米倒进了锅里。
“军帐?那她们不是……”木褀恍然大悟。
原来,这些天没有看到她们,是她们被姬燮(xie)发配到军营里做了军~妓。
☆、91他是个暴君
原来,这些天没有看到她们,是她们被姬燮(xie)发配到军营里做了军~妓。
“现在你明白了吧,公主为什么那么想被皇上册封,原因就是不想沦落为军~妓的下场,你真以为我们这些小国只要向周朝进贡讨得他欢心,我们的国土就会相安无事吗?错,更多的时候,就算我们小国进献了最宝贵的东西给皇上,也不一定会让皇上改变灭掉我们的国土念头,所以,公主做什么事,都要小心翼翼不能出一丁点的纰漏,不然便会害了整个荆楚国。”云儿放下手中的燕窝,无奈叹了口气。
“就像这次一样,若是公主未被皇上看中,她的命运就会像其它五位公主一样在军营里,充当一个军妓的角色。”云儿越说越伤感,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家公主争气,是这些公主中脱颖而出的胜利者。
“对不起,云儿。”看着云儿伤感的脸,木褀有些过意不去。
好好的,却让云儿伤心了。
“对不起什么,我们的公主又没落选,我这是喜极而泣。”云儿说着,顷刻又恢复了开心的笑面。
看着云儿率直的摸样,木褀会心一笑,往灶里添了些柴火。
“云儿,那……那些从其它小国送过来做人质的皇子,皇上会怎么处置?”想到昨晚神秘男人的对话,还是忍不住想打探。
要知道,他们可是想意图夜闯地牢暗杀栋梁国皇子闵岱!
栋梁国皇子闵岱不就是栋梁国送往周朝的皇子人质?
“他们呀,他们那些皇子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被赐死的便被赐死,生存下来的便发配都后山或是其它地方做奴隶,说起来,下场也很惨。”云儿说着,还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暴君!”噼啪,木褀手中舀着的木柴,在云儿语毕的那一瞬,硬生生被木褀折成了两段。
“子鄂,你在说谁?这话可不能乱说,那是要杀头的!”云儿被木褀的话噎住,吓了一跳。
这里是最强盛的周朝,‘暴君’两个字可不能随便说,要是被人告密,她们俩的小命恐怕活不过明天。
“算了,你还是回去舞你的剑吧,要你帮忙,只会越帮越忙,你的手是舀剑的,根本不合适舀柴火。”看着子鄂满脸寒霜,还有吐出吓死的话,云儿吓的额头冒出不少冷汗,急忙走到灶前抢过木褀手中的柴火赶她出去。
她相信,再这样下去,燕窝粥没炖好,她人却先被木褀给吓个半死。
因此,不赶她走不行。
“云儿……我……。”木褀被云儿生生推出了厨房。
☆、92人质皇子
有些无奈,厨房她是进不去了,木褀只好转往后山,看云儿说的是否属实,那些被周朝囚禁的皇子是不是在后山做苦力。
后山一片荒凉,还有好些侍卫看守。
那些看守的侍卫个个皆不是木褀的对手,仅是简单的调虎离山之计,木褀便偷偷地换了身侍卫服潜了进去。
后山不仅仅荒凉,还满是尘土飞扬,原来,他们正在为周朝大势建造宫殿。
他们手舀锄头刨土,搬石、扛大檀木,总之,所有的活儿他们全包揽,周朝的侍卫要做的仅是看着他们,不让他们有一丝的偷懒。
这些便是其它各国而来的人质皇子?
高高在上的他们,在周朝却连她们这些做宫人的都还不如?
同样是人,姬燮(xie)凭什么践踏他们的尊严。
目睹着这一切,木褀心里道不出的愤怒。
就在木褀晃神之时,耳边突然传来几声弱弱的哭求声:“求求你……别打了,我真的没有偷懒,我是病了才没有力气扛这些檀木,求求你给我口水喝……”
“偷懒还想水喝?做梦吧你!”
噼啪!侍卫语毕,一鞭狠狠抽向倒在地上的少年,一霎间,少年被打的手臂皮开肉绽。
“求你别打了……我不要水喝了,我这就去扛木头。”侍卫连挥几鞭,少年受不了这般残忍的鞭打,连连求饶。
比起毒打,他情愿不要水喝。
“那还不快去!”侍卫怒喝一声,朝少年又挥出一鞭。
眼看皮鞭再次落向少年,木褀终身一跃,紧急时刻钳住了侍卫的手腕。
这一鞭挥了个空。
侍卫惊愕回头,却见一张生面孔的人抓着他的手腕不放。
上下打量了一番木褀,侍卫更加疑惑,他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啊。
“你。。。。。。你谁啊?”侍卫甩了甩被木褀钳住的手,却无法挣脱木褀的钳控。
“管我是谁,让他休息,再给他水喝。”木褀眼眸寒光一闪,抓着侍卫手腕的手用力一捏,疼的侍卫直大声呼喊。
“你是那位王爷部下的侍卫?竟敢这般对我?”侍卫痛的龇牙咧嘴,却死不肯妥协。
“怎么这么多废话。”钳住侍卫手腕上的手再次用力,这回痛的侍卫几乎昏厥过去,“放不放人?给不给他水喝?”
“放,给。”为减轻痛苦,侍卫身体随着木褀手力的方向倾到,“那现在可以送开我了吧。”
“这还差不多。”得到侍卫的应允,木褀这才松开了手。
☆、93人质皇子
只是,木褀刚松开手,抓着自己手腕活动筋骨的侍卫,嘴脸立即变卦。
“来人啊,把他给捆了。”侍卫退离木褀好些距离,对着其它侍卫大喊。
顷刻,木褀的四周围满了侍卫,她被死死困在中央,湣鹗翘醮椎挠恪�
“给我好好教训他,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侍卫依然转动着手腕,恶言道。 顷刻,木褀的四周围满了侍卫,她被死死困在中央,湣鹗翘醮椎挠恪�
“给我好好教训他,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侍卫依然转动着手腕,恶言道。
侍卫语毕,顷刻,手持长剑围住木褀的一群侍卫蜂拥而上,像是不抓住木褀誓不罢休。
眼见那些侍卫超她而来,褀纵身而起避开,只是当她跃上半空之时,却有另一股很强的掌力朝她击来,幸而木褀警觉,同时击出一掌,一时间,两人掌心相对,内力尽是不分上下。
木褀抬眸望向朝她突袭而来的人,一阵惊愕,姬绯绝?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片疑惑,木褀猛然收起掌力,跃下了地面,预想逃开姬绯绝。
她这身打扮,还在这遇上熟人,若是,被他察觉,她该怎么解释?
是来玩,还是来查探敌情?
想来,纵使有一百张嘴她也解释不清楚。
眉心一拧,木褀跃身便朝营地门前跃去,只是,她刚跃出一段距离,姬绯绝却挡住了她的去路,他手里握着的长剑一挥,木褀头顶的帽子已被姬绯绝挑落在地,同时,四周的侍卫再次死死困住木褀。
围在中央的木褀本能伸手触向自己脑袋,姬绯绝格外有磁性的声音已在她耳边响起。
“呵呵呵,原来是你,我说本王怎觉得特别面熟。”姬绯绝收起了长剑,朝无处遁形的木褀靠近。
“别……误会,我……恰巧经过这里……”木褀吞吞吐吐,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姬绯绝双眸看着木褀没有搭话,半响后,他朝困住木褀的侍卫挥手,示意他们退下,“走吧,记住,以后不要再踏进这里一步。”
琢磨不透此刻姬绯绝的情绪,木褀立在原地愣了会,“要我走也可以,能不能给他一口水喝?”
目光看向不远处口干唇裂正在扛木头的少年,木褀突然开口。
或许是太过于突然,姬绯绝明显有些惊愕,片刻后,目光才转向虚弱的少年。
看着异国送来的人质皇子,姬绯绝有些犹豫,沉吟片刻才朝侍卫命令道:“让他休息一天,再给他一些水和食物。”
“谢谢。”看着侍卫让那少年停下了手中的活,木褀这才安心。
朝姬绯绝到了声谢,便朝门口走去。
只是她刚走出几步,姬绯绝却突然叫住木褀,“闯进这里,是因为刚刚那个少年?”
☆、94他是不是暴君
只是她刚走出几步,姬绯绝却突然叫住木褀,“闯进这里,是因为刚刚那个少年?”
木褀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姬绯绝,绝美的脸好生复杂,冷冷吐道:“不是!”
少年只是个意外,她是来打探是不是真像云儿所说的那样,其它小国的人质皇子真被夷王当奴隶在使唤,还有荆楚国送过来的人质皇子是否还活着?
当她当真见到那些当奴隶在使唤的皇子时,她有多震惊和愤怒。
“为什么来这里?”姬绯绝蹙眉,此时,离木褀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
姬绯绝脸色凝重,木褀从未见过这般不苟言笑的姬绯绝,以往,他给她的感觉总是很温润,她还是头一次见这般神情严肃的他。
他在怀疑她什么吗?
为什么那般看着她?
“我只是好奇你们泱泱大国大周朝把我们这些小国送过来的人质皇子怎么了?”木褀没好气说道,脸上遮掩不住有些怒气。
在她心中待人一向友善的绝王爷,竟也有这般残忍的一面。
她好失望。
更可恨的是那暴君,竟这般硬心肠。
可恶又可恨……
“你已亲眼所见,本王也无须再解释什么,倒是你身份让人倍加怀疑,小小年纪内力竟深藏不露。”姬绯绝勾唇,笑意从他薄薄的唇间溢了出来,紧紧锁着木褀逼问。
他观察她这么久,直到今天才察觉她会武功。
而且,内力深厚的惊人。
“女儿家会点拳脚功夫再正常不过,倒是你们泱泱大国竟这般欺负我们小国,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看笑话?你们大周朝暴戾专横,并不以德服人,如何让天下人诚心臣服?”木褀不屑冷哼,脸上皆是对周夷王姬燮(xie)统治的不屑。
在她心里,周夷王姬燮(xie)便是不折不扣的暴君。
木褀一番大逆不道的话,姬绯绝并不生气,反是唇间笑意加深。
他的手轻搭在木褀肩上,深吸口气回道:“天下大乱,仅靠以德服人便可收拾得了这个烂摊子吗?战争本是无情,不是你强便是我弱,赢的一方便是霸主,输的一方便任人宰割,若今天输的是周朝,我跟皇兄或许连做奴隶的资格都被它国所取代,这就是战乱的无情,不是本王和皇兄所能左右的了。”
“试想一下,若是本王跟皇兄被送往你们荆楚国做人质,你说荆楚王会怎么对待本王和皇兄?”姬绯绝看着木褀的眸子,字字有力反问木褀。
“我……我不知道。”听完姬绯绝一番话,本是振振有词的木褀此刻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姬绯绝。
若是绝王爷与姬燮(xie)被活捉到荆楚国,以荆楚王的性格一定会让他们兄弟俩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但这番话,她却怎都说不出口,她只好回答不知道。
☆、95杀人灭口
“荆楚王一定会杀了我们兄弟俩,对不对?”姬绯绝再次反问道。
木褀颔首,沉默以对。
是的,依荆楚王的性格,他一定会先折磨他们一番,然后再杀了他们。
“个人恩怨是小,心里往远处想开些便自然而然宽厚。”姬绯绝目光望着上空说道,像是在说给木褀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那时,木褀才发觉绝王爷并不是只喜欢玩乐,原来他也会又格外烦恼的时候,而他的一番话,也突然点醒了木褀。
或许,本因心里充满对姬燮(xie)的排斥,所以,对于他所做的任何事,她都会觉得碍眼和愤恨。
木褀颔首沉思,这时,营地门前匆匆跑来一侍卫,焦急喊道:“禀告王爷,关押栋梁国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