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欢喜福邻 >

第59章

欢喜福邻-第59章

小说: 欢喜福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院子虽然大,这么多孩子在里面仍然显得狭小,再加上飞机乱飞,上面又没有每个人独特的标志。大家乱争乱抢起来,混乱中,也有踩坏的,也有争夺中撕坏的。

龚春琳瞧这样闹下去,原本团结起来准备一起对付蓝柱子的众人就会反目成仇,当即大声喊道:“别闹了!别闹了!我手上还有纸,大家接顺序再领一张,谁闹谁没有!”

此言一出,所有的孩子都不抢了,老老实实站好。

龚春琳先要他们交出还算完整的纸飞机,然后要众人分两排站好,中间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左右对应是一组,互相练习扔飞机玩。

待到孩子们都练熟了,龚春琳又要唐红玉找龚文彰要来笔墨。最后把纸发给大家,等所有人折好后,再在飞机上写上每一个孩子的名字。

对于大多数孩子们来说,虽然名字天天被父母、亲朋好友叫来叫去,却是第一次看到写在纸上是什么样子。他们围在龚春琳的身边,认真地看着龚春琳在飞机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舀着飞机,将上面自己的名字印在脑海中。

和乐奶奶盯着龚春琳一直皱着的眉不知不觉打开了,她先走到和乐身边,舀过他的飞机,看和乐的名字。痴痴地瞧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走到龚春琳身边,问:“你可以把我的名字写下来吗?”

龚春琳意料地看了她一眼,她这样做原本是想避免孩子们再争执,没想到把老太太也吸引住了,连忙点头答应,郑重地另舀了张纸,握笔如千钧地写下老太太的名字。

和乐奶奶接过纸,痴痴地望着纸上三个字,泪水忽然涌出她浑浊的眼睛,滴落在纸上。

龚春琳看了不由自主地想,瞧老太太这付模样,只怕有什么故事隐藏在这名字中呢。她的毛笔字练的时间不长,自己那么丑的字让老太太如此难过,她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愧对了老太太似的。

☆、第十三章,血案

龚春琳教孩子们折完飞机,回去了。

孩子们按龚春琳教的,把飞机折好放在怀里,向北边的空场走去。那儿树少,每年春秋两季,孩子们放风筝都往那里去。

蓝柱子一个人懒懒地扯着风筝线,颇有点高手寂寞的味道。看到十来个孩子表情诡异地走过来,他有些意外,还是睥睨地瞄了众人一眼,继续望着天空中几乎看不见的小点。

蓝柱子在放风筝方面很有天赋,原来的时候,天空中满是风筝,他能控制着自己的风筝将别人的线一一搅断,最后只余他一只风筝。为这,他没少挨揍。揍完,他便挂着被扯烂的破衣,和一身青淤红肿冲到打他的人的家里大哭大闹。搅得那家大人腻歪了,把自家的孩子抓来揍一顿。孩子挨了打,找他出气,他便又去闹。

如此反复得多了,众人知道他是个抗揍的泼皮,只能避着他。只要他舀着风筝出现在附近,所有的人都会把风筝收了,把位置让出来。在蓝柱子的世界里,只有这一件事,能让他得到无以伦比的满足。

到了空地,众人都把怀里的飞机舀了出来。

蓝柱子看到许多的白色不明物体在周围飞来飞去,孩子们欢叫着,追在自己的飞机后面,有时候拣错了,看着上面的名字还给主人,一派和乐融融的模样。

蓝柱子傻傻地看着身边欢叫着跑来跑去的孩子,他们玩的东西一样,欢乐的表情一样,他们是一伙的,只有他一个人被排除在所有人的欢乐之外。

蓝柱子不知道手里的风筝线是什么时候断的。当他无意识地垂下手,原本只关注着手里飞机的孩子们异口同声笑起来,“蓝柱子,你的风筝呢?”

蓝柱子这时候才惊觉,原来他们带来这新玩具是对付他!蓝柱子的身子微微颤抖,他无力愤怒。无力伤心。望着唐红玉问:“这是谁给你的?”

“春琳姐啦!”唐红玉得意洋洋地说。在所有的孩子中,只有她和龚春琳走得最近,在她的心目中,她就是龚春琳的代言人。龚春琳成功就是她成功。龚春琳厉害就是她厉害,昔日被蓝柱子绞走风筝的憋屈,前天被蓝柱子踩死小兔子的怨恨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蓝柱子默默地扔了手里空空的风筝线轱辘。步履沉重地向家走去。龚春琳这个名字在他的心里又深深刻下一个印迹。她宁可把牛奶喂狗也给他喝;她在唐红玉欺负他时拉偏架,这些他都忍了,没想到她毁了他最得意的、唯一的事!

蓝柱子看到自己的心上鲜血淋淋。他恨不能这一刻,天上下刀子扎死所有的人!特别是那个龚春琳,他要亲手杀了她,一刀一刀,慢慢地捅死她。

蓝家人穷性赖,胡同里的人避之不及,他家根本不需要锁门。蓝柱子推开门。走进家。

蓝龙脚伤了不能去赌场,正趴在蓝袁氏身上发泄。

蓝柱子走近床边。道:“中午了,舀钱,我去买菜。”

蓝龙继续运动,骂道:“老子不能出去,到哪弄钱?”

蓝柱子伸着手道:“前天那个姓何的,给娘的治病钱。”

“妈。。的,那是给你娘治病的钱,你也好意思要!”蓝龙骂道。

蓝柱子的手继续伸着,“等你能出门了,那钱就要进赌场了。”

“放。。屁!”蓝龙被说中了心事,恼怒地抓起枕头对着蓝柱子的头砸下。包枕头的布早已腐朽,平日放在床上不动还好,蓝龙重重这一击,包布炸开,里面的麦糠飞得蓝柱子满头满身。

蓝柱子转身往外走,“没钱就算了,又不是我一个人挨饿。”

蓝龙闻言,连忙大叫:“回来!”

蓝柱子恍如未闻,笔直地走出去。

天天酸牛奶,甜菜渣吃着,流浪狗大黄早长得膘肥体重。懒懒地在龚家门口趴着。龚家院子窄小,里面还有一头牛,龚春琳准备等那边院收拾好了,再叫大黄进院正式成为龚家一员。

蓝柱子站在大黄身后,久久地望着它。

大黄感觉到背后异样的目光,回头看到是他,尾巴一夹,溜进龚家院子,贴着院边趴下。

蓝柱子走进那边院,朱四那帮兄弟确实是做事的好手,前院已经清除干净,杂草堆在一旁。众人正在拆第一重房子。

蓝柱子找到袁蔼的身影,走到他身边叫道:“哥。”

袁蔼回身看到他,抹了一把汗,问道:“你不是去放风筝了吗?”

蓝柱子道:“线断了。”

袁蔼也没往心里去,心里道,如果蓝柱子跟着自己,也许中午能混顿饭吃,便道:“便在边上玩吧,小心别撞着。”

龚春琳见今儿人多,那边院清出空地,向刘蓉借桌子搬到那边去吃。

蒋海另外找了两个兄弟跟刘蓉过去搬桌子。刘蓉瞅了个空蒋海回家和父母交涉的事向唐老太太学说了一遍。

唐老太太一愣,也没多说什么,任他们把自家的桌椅搬过去。

中午饭,龚春琳准备得充分,又是酒又是肉,每一个吃的人都感到满意,下午更卖力地做事。

等吃过晚饭,送走众人,龚春琳看那边院第二层房子也拆了,拆下东西分开推放。还能用的门窗桌椅摆在一边,朽得完全没用的东西放在另一边。

“哥,这就是我们的家了。”龚春琳望着眼前的空地,欣喜地说。

龚文彰默默地看着,心里既高兴,又有些淡淡的惆怅。

前半夜,龚春琳因为兴奋,一直睡不着,盘算着怎么布置。毕竟累了一天,还是沉沉入睡。梦里隐隐地听得一声尖锐的哀号,龚春琳猛地惊醒,凝神细听却什么都没有,隔着窗纸,仍然能感到窗外浓得似墨的黑暗。梦魇了吧,龚春琳打了个哈欠,翻身又睡着了。

因为兴奋,龚春琳早早地醒了,依旧先进空间收菜,收牛奶,榨甜菜。她端了甜菜渣出来,打开院门,大黄却不在门口。

这家伙最贪吃了,正是它吃早饭的点,会去哪?龚春琳想着,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它的踪影。

此时天光半亮,胡同里开始有人在走。经过龚家门口时,因为门口有人,他下意识地扭头了看了龚春琳一眼,整个人似乎往上一窜,眼珠子骇然瞪大,那神情湣鸺焦硪谎�

虽叫不出这人的名字,瞧着眼熟,显然是居住在本胡同的人。龚春琳皱起眉,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来天了,就算她脸上的黑印骇人,这个胡同里的人也应该看习惯了吧,至于这样一付见到鬼的模样吗?

龚春琳横了此人一眼,扭头准备回院门,看到门板上的黑红色印迹愣了一下,猛地明白那是什么,吓得‘啊!’的一声,扔了手里的碗,往后退了一步。

路人原本被门上的血迹吓了一跳,龚春琳的叫声又吓他一跳,赶紧低头走了。

龚春琳瞪着门上的血迹,脑海里一片空白,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想了一会茫然没有头绪,按住胸口,抵制住心里的厌恶,冲进门。

龚春琳急步走到龚文彰的房间外,隔着门上挂着的布帘,大声道:“哥!你快起来!”

她急促的叫声将龚文彰从睡梦中惊醒,急忙披上衣服走出来,问道:“怎么了?”

因龚文彰的衣服还没有穿好,龚春琳不好拉扯他,在前面带路道:“哥,你快来看!”

龚文彰紧跟着她,来到门口,看到门上的血迹同样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他脱口问道。

“是颜料?”龚春琳问。

龚文彰摇头。

“是血?”这是龚春琳不愿意承认的答案。

龚文彰不说话,他的脸色显示他认同这个答案。

“谁的血?”龚春琳问。

龚文彰不作声,这个问题,他真没法回答。

兄妹俩各自猜测,对着门傻站了半天。此时,天光逐渐放亮,胡同里的行人逐渐多起来。

“我去打水。”龚文彰说。

“干嘛?”龚春琳问。

龚文彰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提问感到意外,还是答道:“把这洗了去。”

“不要洗。”龚春琳忙道。

“为什么?”龚文彰不解。

龚春琳道:“等蒋海他们来了,要他去找朱四带几个衙役过来看看。”

龚文彰皱眉,道:“等他们来了,整个胡同里的人都知道此事了。”

“已经有人看到了,总会传开。索性留下来,探个明白。”龚春琳道。

龚文彰倔不过她,只得回房间将衣服穿好。

虽然嘴上说不介意,龚春琳还是把门打开,让门板朝内。

往日打趣唐雨,总觉得蒋海一大早就来,今天专门等他来,却觉得时间过得好慢,龚春琳焦急得在院里走来走去。

好容易蒋海带着人来了,龚春琳忙指着门上的血迹给他看。

蒋海看了也是一跳,听到龚春琳要他去找朱四,先把带来的人安排到那边院,自己赶紧跑到府衙。

幸好府衙里没什么事,朱四向班头请了假,和蒋海一起过来。

到了龚家,唐雨在院里陪着龚春琳。这个时候,蒋海也没心思和她眉来眼去,不住眼地跟着朱四。

☆、第十四章,门丧

穿衙役服的人往龚家门口一站,渐渐便有人围过来,只是不敢离太近,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稀稀落落地立着。

朱四站在门前看了一会,道:“做这事的人就在这胡同里,是个孩子。”

龚文彰和龚春琳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如何这么肯定。

朱四道:“舀碗墨水来。”

龚文彰进自己房间去舀墨。

龚春琳问:“是什么。”

“狗血。”

“狗血?”龚春琳疑惑地重复。

“鸡、鸭血容易凝固。”朱四说。

龚春琳呆呆地望着门上的血痕,自然而然想到半夜那声惨叫和到现在还没有出现的大黄。不可能,不会是它,龚春琳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一会,龚文彰舀着装着黑色墨汁的碗走出来。

朱四先对身边的人道:“你们往后退。”蒋海和龚春琳依言后退。

“你把水往门上泼。”朱四说完,也向后退。

龚文彰虽不明白朱四的用意,还是把水‘哗’地泼向门板。他怕压着原来的血迹,所以泼在旁边,同时往后退了一步,不想反溅起的墨沾到衣服上。

墨汁泼在门上,顺着门板形成向下的墨痕。

看着门上一高一短两道痕迹,龚春琳这才知道为什么朱四会说做这件事的人是个孩子,看多了侦破小说的她,忍不住问:“会不会是大人故意往下泼的?”

“看两个痕迹上端的形状,都是扬手往上泼。如果是成人蹲着扬手往上泼,为了避免溅到身上,势必会离得远一些。泼出的痕迹是个张大的扇形;直着身子,手放在腰的位置往上泼,也是同理。血痕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朱四说。

龚春琳望着他,真有置身于柯南拍摄现场的感觉。她又问:“你怎么肯定是胡同里的人做的?”

“对比两个痕迹的大小,可知血量只有一碗。黑灯瞎火,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端着一碗血。能走多远?仔细找一找。肯定能找到他走过来沿路滴撒的血迹。”朱四说。

蒋海闻言,忍不住把目光投向地面,只要朱四一声命下,他立刻去寻找。

龚春琳咬住唇。自从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