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相公倒霉妻-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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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儿在旁道:“就是,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难怪二哥一天到晚都在算计别人,原来是跟这样的人学的!”
白洛飞有些哭笑不得地道:“我什么时候一天到晚算计别人了?”
采儿一时也想不起什么来,只得道:“反正就是有!”
南烟听得采儿的话语,忍不住笑了起来,白洛飞也拿他的宝贝妹妹没办法,哪有妹妹这样说自己的亲哥哥的?!他便伸手摸了摸采儿的头,也忍不住轻笑出来。
这一笑,刚才还有些凝重的气氛便好了许多,南烟心里阴霾也去掉了不少,不管怎样,那个老家伙都要半年之后才会再来,而他来之前,她应该想到了对付他的办法。一这样想,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拉过白洛飞的手道:“他半年之后再来,我们也无需怕他,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可怕的。反正采儿都说了,她的二哥是一天到晚在算计别人,这样一个人再加我这个被你说成鬼点子一堆的人,还有诡计百出的采儿。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合我们众人之力,就不信对付不了一个老头子!”
白洛飞听得她的话,也只觉得浑身有了力气,原来还有些沮丧的心也顿时变得有了信心,是啊,不管他的师父怎样厉害,他还有这么多人在帮他,更重要的是南烟也在他的身边,不管是怎样天大的事情,两人一起承担,都没有什么可怕的。当下笑道:“烟说的太对了,我们也没必要怕他,还有这么长时间,直到那一天我们肯定能想到对付他的办法。”
三人相对一笑,只是除了采儿之外,其他两人的心里还是有些沉重。
随着时间的推移,南烟的肚子也开始有些显形了,她算了算,宝宝也快有四个月了,白洛飞回到韩王府也快一个月了,这段时间安静而又祥和,而南烟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她总有些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只是白洛飞不说,她也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很多事情实在是无需想太多,哪怕是多偷得一天的安宁对她而言都是一件极快乐的事情。
而事实也证实了她的猜想,这天她正在碧荷居里看书,而白洛飞也在里面查阅着什么,一边查阅一边思考着什么事情。突然他放下手中的书,虽然他并未说话,但南烟还是觉察到他的变化。却见他竖着耳朵听了听,便从怀里掏出他那个笛子,无声地吹了一会,吹一会后他停了一下,似在听什么,接着叹了一口气,再吹了吹笛子。
南烟知道这是他与黑影和薛离通讯用的工具,薛离与段玉程离得太远,应该是听不到消息的,那就应该是黑影传来的,而黑影正在与楚寒交战,此时找白洛飞,只怕是战场上有什么变故。她安宁的日子又快结束了,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见白洛飞的神情有些黯淡,她便去替白洛飞收拾东西去了。白洛飞从她的身后抱住她道:“楚寒攻过来了,想必你也知道了。东西不必收了,你与我一起出发便好。”
南烟微微一惊,他上次怕她出事情特意将她送回韩王府,这次明知她有了身孕,居然还带她去军营?白洛飞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师父虽然说半年之后才来找我,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来找你,所以你在我的身边,我会比较心安一点。再则方武山天天跟在你的身边,虽然采儿也在,但是我对他却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南烟曾为了气他拉过方武山的手,那次虽然知道方武山与南烟是被凤颜冤枉的,但是在他的心里看到方武山却总有些不太舒服,不将南烟带在身边,他又如何能放心?!
南烟听得不禁有些好笑,男人还真是小气!不过她也不愿意离开他的身边,这样也好!
可是第二日一大早,采儿、方武山、含玉全跟上了马车,白洛飞看着这个架势,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却也知道这几个人敢跟上来,肯定是得到南烟的授意,而对于南烟的意思,他也不敢违背。罢了,一起便一起吧,多个人照顾南烟,他也比较放心。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这样安慰他自己了!
缘定第一百三十四章往事如烟
南烟跟着白洛飞一路向东,军营现在的驻扎点居然是她落水后被救起的落凤城,她望着那有些熟悉的街道不禁有些恍然若梦的感觉,她依稀记得走投无路时被段至情所救,又被他所害,嘴角的笑意不禁侬了些。
可是当段至情跪在白洛飞的面前时,南烟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她拉着白洛飞问道:“这个人也是你的下属吗?”如果连绮波画院也是他的资产,她还是会有些吃惊,白洛飞奇道:“他是我之前在宵鸣布的眼线,怎么?你之前认识他吗?”
南烟撇了撇嘴,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白洛飞笑道:“其实仔细说来,你也不亏啊!不管怎样他都救了你,只是那时候我怎么都很难将画师与你联系在一起,那时若是知道乔风就是你的话,我定然早早就赶来了,也少受半年的相思之苦。”
南烟叹了一口气,往事如梦,梦如人生,人生也是反反复复的在画着他的轨迹,等到终了时,才发现不过都是在画圆罢了,生与死的缠绵,爱与恨的纠结,等到最后或许都只若南轲一梦。
而段至情在知道南烟就是当年的乔风之后,吓的直向她跪地求饶,现在全天下都知道韩王爱妻如命,且韩王也是大家公认的明主,要得到天下也不过如囊中取物一般简单,而之前他也算是得罪了她,她若是跟自己计较,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可是当南烟见他那害怕的不得了的模样时,却无法将在绮波画院里大声怒吼的人联系起来,原本还有些戏耍他的心也变得索然无味了,她淡淡的道:“其实仔细算起来你于我还有救命之恩,虽然后面有些不太愉快的事情,但相互抵消就好了,你好好替王爷办事,日后不准再随便欺负人就行。”
段至情听她这样一讲,心里便轻松了许多,看来传闻中王妃的大度是事实。
南烟见他离去后,不禁感慨万千,她终是知道她的身份再不若以往了,她的一句话可以要一个人的命,也可以救一个人的命。当她意识到这些所谓的权利时,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如果有的选,她宁愿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她想起白洛飞曾告诉过她他的人生目标时,她的心里除了理解与支持外并没有太多的感触,或许收获最大的权利是男人的骄傲,但是有一个幸福的家、疼爱自己的相公对女人来讲,便也是最大的幸福。她不稀罕什么权利,只想与自己心爱的人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
只是她的想法在现在看来都有些奢求,她如何能劝白洛飞放弃唾手可得的江山而只与她双宿双飞,再则这个世上也没有人了规定当了皇帝之后就不可以独宠一人,小说里的情节她不敢去想,却也知道她所熟知的历史上也不乏有这样的皇帝。
想得多了的时候,她不由得暗嘲自己,白洛飞现在面临着的事情还极多,还有他师父那个定时炸弹,现在想这些会不会太早了些?她想着又觉得自己甚是好笑,是不是女人怀孕了之后神经都会敏感些,都会想东想西。或许是她太闲了吧,才会想这些东西。
而对付白洛飞师父的办法她也迟迟未想出来,那样的一个人,在白洛飞的身边又有极多的眼线,要对付起来实在是一件费神的事情。她想了许多办法,仔细想想后又觉得行不通,总有些漏洞,而这件事情,是绝不能有才任何漏洞的,稍有些差池,他们只怕都会丧命。
南烟的肚子也一天天的大了起来,当她感觉到第一次胎动的时候,激动不已。女人的母性是天生的,孕育生命的过程虽然艰辛,但幸福却运远超过那些不便与不适,尤其是肚子里的宝宝是她与白洛飞爱情的结晶,相爱的证明,她更是觉得开心无比。她也曾想像过宝宝生来长的像谁,可是不管他像谁,她都会极疼爱这个孩子。
南烟与采儿是不会做什么针线活的,南烟是压根就不会,采儿虽然曾被她的娘亲逼着学过,但是当她把她绣出来的那个宝宝的脸拿给南烟看时,南烟只想崩溃,与其了说那是宝宝的脸,倒不如了说是猪脸,难看之极!
含玉在旁见到她们这副模样,安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便将所有小孩子出生时要穿的衣物的活全揽过去做了,当南烟与采儿见到那一件件径直而小巧的衣物时,两人都傻了眼,采儿下意识的把她弄了三天的那张“猪脸”给藏了起来,实在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性子大大咧咧如她,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南烟那日去找含玉,看看又做了哪些衣物时,却见到方武山蹲在含玉的身边,帮她在理着毛线,两人默契十足。南烟不由得低笑了起来,他们并没有发现她,她便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了,两人在淡恋爱时最好是给他们一些相处的时间,方武山与含玉的脸皮都极薄,感情就让他们慢慢去培养好了。
自他们到落凤城之后,白洛飞便忙的不可开交,但每日都会抽出时间来陪南烟,也会时常贴到南烟的肚子上去听动静,只是宝宝此时还不到五个月,动静也不太大,他常蹲着听半天也没听到一点动静,倒把南烟惹的轻笑起来。
南烟每次见白洛飞贴到她肚子上时,心里就会涌起幸福的感觉,这样的一副场景,是多么的幸福而美好!对白洛飞而言,每日最幸福的事情便是与南烟呆在一起,看着她轻抚着肚皮,拥着她入眠。他便告诉自己,不管怎么辛苦,都要给他的妻儿一个幸福而美满的家。他也恨不得立马将讨厌的战争结束,与南烟过安宁而平静的生活。
战事在前,而白洛飞的心性却发生了某种变化,出人投地,一统江山对他而言再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只要南烟幸福,他便也幸福了。而这片江山己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雨飘摇,百姓也便都苦不堪言,他有责任也有义务去给他们一个安宁的生活环境,他也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得到幸福,只是那隐藏在背后的危机却又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知道只要江山一平定,他的师父就会出现。
对于现在白洛飞而言,当皇帝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了,只是这个皇位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的师父去当,两人在一起相处了二十来年,他太清楚他师父的为人与个性了。师父那般冷冽与凶残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善待百姓,他实在是不想将百姓才从番王的争斗中救出来,又陷入残暴的朝政之中。
白洛飞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自小吃的苦,却不愿其它人再去受了,更何况他马上就要是孩子的父亲了,更多了一份责任与坚定,他发誓他要给宝宝一个温暖的家,他跟让宝宝一出身便觉得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他要做一个称职的父亲。
这天,南烟轻轻的窝在白洛飞的怀里道:“飞,你与楚寒的战事怎样了,最近很少听你提及,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白洛飞笑道:“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啊!对付楚寒本来确实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只是我怕他狗急跳墙,拿你的父亲来要挟,所以我便暗中派人去朝京将莫大学士接了过来。虽然知道他不是你真正的父亲,可是却也算是在这里亲人,我不容许任何人拿你的亲人来威胁我。”对于莫大学士的人品,他还是极为敬重的。
自与楚寒交战之后,他便中断了朝京米粮的供应,现在的朝京早就如同人间的地狱,饥民遍地,原本的繁华早已消失殆尽。朝中个大官员也是离心四起,早有不少三品以上的官员暗中写信给白洛飞,表示愿意支持他。
南烟听得白洛飞的话语后,往他的怀里贴的更紧了些,她心里是满满的感动,感动他的心细如此,帮她考虑的如此周到。她虽与莫大学士非亲非故,却是占了他女儿的身体,且在学士府的那几年,他对自己又甚是关心。在她的心里,莫大学士也或多或少占据了她心中父亲的位置。
南烟轻轻的道:“飞,他什么时候能到这里?”于他,若是再说些感谢的话实在是太见外了,一切都在淡淡的话语中。他怀中淡淡的木叶香味让她沉醉,让她安心,更让她觉得贴心,他每天忙成那样却还在处处考虑她的感受。
白洛飞伸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背道:“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后天应该就能到了。”她的心情他也能体令的得到,不用任何言语,心里却觉得即使辛苦,只要她开心,那么一切就都值得。
…………
凤鸣城的大帐之中,楚寒此时一杯一杯的在喝着烈酒,阴寒的眼睛里此时盛满了痛苦,他不时轻轻的咳嗽着,当时被白洛飞的乌金箭射伤后,虽然得到李一针的诊治,身体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很清楚的知道,他活在这个世上的时间不多了。而李一针在给他治伤的时候就曾说过,他若休身养性,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