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冷首席:宠你一辈子 (缘在今生:我的冰山腹黑男)-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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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苏青芜只觉得双脚一腾空,就被唐华生横抱在怀里,向花店走去。
上了阁楼,唐华生把她放到床上,从柜子里拿出药箱。
“你干嘛?”她向后一缩,有些怕。
“你的脚磨破了。”唐华生坐在床前的地板上,不由分说的抓住了她的脚。
脚底磨破的地方起了水泡。
“痛吗?”他抬起头温柔的问。
其实,经常挨打的她,这样的痛算不了什么。
可是看到他小心细致的替她清理伤处的时候,痛反而莫名的加深了。
难言的委屈和辛酸勾出了她的眼泪。
“我是不是弄痛你了?我再轻一点。”他的动作更加的小心了,好像眼前是个易碎的珍宝。
处理完伤处,唐华生收拾好药箱去浴室洗了手,顺便给苏青芜拧了条热毛巾。
“干嘛对我那么好?我不是个好女人。”她用毛巾擦着脸,没好气的问。
“好不好,你说了不算。”他看着她淡淡的说。
她用力将毛巾扔给他,哭着说:“我说不好,就是不好。”
唐华生拧着眉毛坐到她身边用毛巾擦着她脸上的泪说:“我说好,就是好。”
不管别人怎么说,在他的眼里,苏青芜就是最好的。
就是爱上你了,有什么办法
不管别人怎么说,在他的眼里,苏青芜就是最好的。
“你白痴啊!我又不爱你。”她用手背抹着泪。
怎么偏偏是他?她要的爱人不是这样的。
他太年轻了,少了些生活阅历,少了几分成熟。
“我知道你爱汪浩天,可是他不属于你。你就把他当成一个偶像好了,女孩子都喜欢追星,都爱自己的偶像。”唐华生毫不介意的说。
她看着他一言不发,眼里又蓄满了泪。
他拉着她的手继续说:“你再看看我,我才是那个真实的存在,我爱你,青芜,我才是那个爱你、疼你的男人。”
苏青芜怔怔的望着他,心底一点一点积攒的悲伤像是找到了出口。
“你傻了吧?唐华生,你傻了吧?”她瞪着一双泪眼大声的说。
“苏青芜,从遇到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傻了,有什么办法?就是爱上你了,有什么办法?”唐华生低吼着抱她入怀。
这个女孩在他父母的眼里是叛逆、虚荣的代名词,在姐姐唐心的眼里是妖媚的存着坏心眼的女孩。
可是他喜欢,他从小就喜欢这个孤傲到骨子里的女孩。
他为她自杀过,为她偷过家里的钱,为她考上这里的大学。
他就是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为她倾尽全力撑起一片天。
他想做一个她想要的那种男人。
“唐华生,你就是一傻瓜,一白痴。”苏青芜伏在他的胸前像个孩子似的哭着说。
在他的身上有一股年轻的,充满活力的,清新的气息。
在老家的时候,他也这样抱过她。
那个时候,没有那么多的感触。
只有被追逐的乐趣。
她喜欢像个女王一样,高高在上的指使他为她做任何事情。
也只有在他的面前,才找的到尊严,看得到疼惜。
这样的情,她要拿什么去还?
唐华生轻轻拍打着她颤动的背,然后又拿起毛巾仔细替她擦着面上的眼泪。
是我,是我太脏
唐华生轻轻拍打着她颤动的背,然后又拿起毛巾仔细替她擦着面上的眼泪。
这时的她脸上的妆容早已没了,少了些伪装出来的成熟。
他放下毛巾,抚摸着她眼角的那片青瘀,不自禁的就怜惜的吻了下去。
轻轻柔柔的像是要吻散那碍眼的伤。
苏青芜脑子里一片混沌,由着他吻到了脸颊、鼻尖。
就在要碰上她紧抿的双唇时,她伸出手阻止了。
“不要,脏。”她垂下眼帘,心头闪过一丝羞耻的感觉。
唐华生的动作僵住了,有些不解,有些受伤。
她叹息了一声低语:“不是说你,是我,是我太脏。”
想起一次次被汪浩泽逼着用嘴做那样的事,她的心就会颤栗,自尊心也随着陨落。
在汪浩泽眼里,她比妓…女还不如,比她们还要低贱。
她为自己选择的路,其实都是用屈辱和痛苦铺就而成的。
她抬手抚上眼前这张干净,富有朝气的脸庞,喃喃的低语:“小花生,要是能回到过去,该有多好。”
回到过去,她起码还配得上他的干净。
“叫我华生,我不是小孩子了。”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凶恶,被她轻视的感觉袭上了他的心头。
他说完就把她扑倒在床上,用力的吻住了她的双唇。
他们以前也偷偷亲过,都是浅尝即止。
这样的亲密的抱在一起,这样的尽情索取还是第一次。
虽然青涩,却也动人。
苏青芜放纵着自己的情绪,没有阻止那双扯掉她身上衣物的大手。
灯光下,白皙剔透的肌肤上布满了伤痕和青瘀。
那样的刺目,那样的惊心。
唐华生几乎是屏住了呼吸,那一刻像是有谁在拿刀将他的身体和心一刀刀凌迟,将他割成了碎片。
尤其是胸前的丑陋齿印,肿胀着,新鲜着。
忍不住,他的眼角就湿润了。
“青芜,”他哽咽着心痛的叫了一声。
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青芜,”他哽咽着心痛的叫了一声。
温热的双唇贴上了她胸前紫色的齿印,他恨不能将所有的伤和所有的痛都转化到自己的身上。
他小心翼翼的爱抚着她的肌肤,生怕弄痛了她。
被疼惜、被爱的那种感觉灼热了她冰凉的心,她放松心情,双手攀上了他结实的肩膀。
“华生……”她闭上双眼,动情的低喊。
他缓缓的分开她的双腿,身子猛地一沉,两个人同时都痛得粗粗的喘息了一声。
他是第一次,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也是第一次。
他忽然就明白了刚才为什么她会拒绝他的吻。
那个男人果真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华生,好好爱我,疼我……”苏青芜的眼里闪耀着诱人的、动情的光芒。
她的肌肤上除了累累的伤,还多了几分醉人的粉。
唐华生长长的出了口气,抱着她,吻着她……
他膜拜似的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手抚上她的丰盈,很轻,怕她的伤会痛。
尽管没有经验,尽管所有的动作都显得生硬、青涩。
他还是想给她最好的体验。
苏青芜所有的感官都在快乐的飞翔。
要是真的可以回到过去,她会选身上的这个男孩吗?
不,应该是男人。
她的娇喘伴着他沉重的呼吸,在阁楼的空气里飘荡。
“青芜,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他咬着她的耳垂沉声低语。
苏青芜睁开迷蒙的双眼,笑得有些羞涩。
她轻轻的点着头,长腿环上了他的腰。
他努力的冲刺着,像头年轻优雅的豹子。
好一会就急促的呼吸着趴在了她的身上,拥着她一动也不动。
“离开他吧,好吗?”他从身后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说。
苏青芜身子向后一仰,享受着激情过后的余温。
她抓着那只搁在她腰间的手,轻轻的回了句:“好,我会跟他说的。”
抱我下去,脚疼
她抓着那只搁在她腰间的手,轻轻的回了句:“好,我会跟他说的。”
说完,她的心情就沉重起来。
一千万,对于她来说是多大的天文数字,她不会不知道。
要想了断,谈何容易。
以汪浩泽残忍嗜血的个性,能轻易的放过她吗?
她轻轻的在心里叹息着。
“在想什么?”唐华生抚摸着她柔滑的背温柔的问。
“很晚了,我要回去了,不然……”说到这里,她的神情黯淡下来,失了光彩。
唐华生沉默了,不舍的在她的背上亲吻了一下,然后起身穿上了衣服。
下了床,他拾起地上的衣裤扔给她,脸色依旧很难看。
她的话让他明白,这个女人现在还不属于他。
苏青芜却笑了,慢慢的穿起内衣,故意娇滴滴的说:“华生,帮帮忙,扣上。”
他阴沉着脸,弯下身替她扣上了蕾丝内衣。
她用妩媚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穿上了小裤、长裤、衬衣。
那撩人心神的慢动作,让年轻的男人喉头一紧,直想扑过去再次剥光她。
“别生气了,吻我一下。”苏青芜倾身过来,双手吊着他的脖子撒娇的说。
“你还想不想走了?”唐华生恶狠狠的在她的唇瓣上啄了一口,咬着牙问。
她捂着嘴笑得更厉害了,仰起头说:“抱我下去,脚疼。”
她的口吻带着命令的味道。
也只有对他,才敢这样的肆意张狂。
唐华生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
他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美美的、娇娇的、甜甜的。
“走吧!”他把她抱入怀里,小心的下了楼。
把她放进副驾的座位里,他打开另一边的车门上了车。
“你干嘛?你有驾照吗?”苏青芜一脸的惊讶。
唐华生仔细看了看车内的构造,沉声说:“刚拿驾照不久,敢不敢坐啊?”
她赤着脚,花店里又没有女人鞋,不送她回去怎么行?
那些苦涩的泡沫
她赤着脚,花店里又没有女人鞋,不送她回去怎么行?
“那你一会怎么回来?你知道我要回哪里吗?”别墅那边在市郊,晚了打车都不方便。
“我知道,你不用管我,我一个大男人用得着你操心吗?”他发动了汽车,慢慢的适应着汽车的性能。
这样的好车,他是第一次开。
这样的好车,他没办法买给她。
他的眉头骤然间紧锁,心情也莫名的烦躁起来。
汽车在夜色中奔行。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苏青芜想到了cappuccino,那些苦涩的泡沫。
她和唐华生就是那些泡沫,是空虚,是幻灭,是脱离现实的梦境。
可汪浩天和莫昕月却是那么真实,他们拥有完美的幸福。
“华生,我恨过莫昕月,非常的恨。”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会说起莫昕月。
“昕月姐是个好人,青芜,其实她很关心你的。你不要因为汪浩天爱她,就恨她,好吗?”唐华生扭头看了她一眼。
“算了,她是你的朋友,我试试看,对她好一点。”苏青芜侧头看着唐华生,“其实,你还长得蛮帅的。”
他轻轻的一笑,没有说话。
她说会对昕月好,已经让他很开心了,至少她还是在乎他身边的朋友。
比起以前,算是一个小小的进步。
……********……
一大早,苏青芜睁开双眼,扭头就看到汪浩泽坐着轮椅在客房的门口盯着她。
昨晚,她径直在客房睡了。
因为没有汪浩泽的骚扰,她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此时,门口那张阴冷的脸和幽深的眸子,却在一瞬间就夺走了她的呼吸。
她起身,怔怔的看着他,不敢过去。
汪浩泽按动轮椅上的按钮,进了房间。
刚一靠近床边,他的手里就抡起一根皮带向苏青芜抽去。
苏青芜尖叫着跳下床,不顾身上还穿着睡衣,就一脸惊惶的跑下了楼。
看看你这个样子,犯得着吗
苏青芜尖叫着跳下床,不顾身上还穿着睡衣,就一脸惊惶的跑下了楼。
慌乱中她结结实实的撞进了汪显成的怀里。
那力道大得险些将他撞倒,管家赶紧过来扶住了他。
“见鬼啦?跑什么?”汪显成推开管家的手,呵斥着花容失色的苏青芜。
“贱人,你这个贱人,昨晚你死哪去了?”汪浩泽坐着专为他安装的电梯下来,凶狠的咆哮着。
他还不习惯苏青芜的反抗,在他眼里,她是逆来顺受惯了的。
当看到一脸怒意的汪显成时,他邪恶的笑了。
“贱人,运气真好!”他不甘心的说完,冲着汪显成不温不火的问:“爸爸,你怎么来了?”
汪显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满的瞪着他说:“看看你这个样子,犯得着吗?不喜欢她,就让她走好了。”
他对这个儿子,本来还抱着很大的希望。
可自从出了车祸,整个人都变了。
整天就知道发疯,打女人,不务正业。
“上去换件衣服,一起去公司。”汪显成说完又瞪着苏青芜,“去,推他上去。”
苏青芜战战兢兢的走过去,推着汪浩泽进了电梯。
……********……
上了汪显成的香槟色劳斯莱斯,汪浩泽满腹疑惑的问:“爸爸,去公司干什么?我不想看见汪浩天。”
“你不想看见他?你有他的一半强,我就心满意足了。”汪显成用敏锐的目光盯着儿子,颇感无奈的说。
汪浩泽在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
有什么了不起,他汪浩天不就仗着爷爷喜欢,仗着从小定的那门亲才坐上那个位置的吗?
看看现在,平白的为了个女人毁了婚,弄得个乱七八糟,还不知怎么收场了?
“浩泽,如果这次能让你再回公司,给我好好做,别丢人现眼。”汪显成知道那次丢了地,是怎么回事,只是不想明说。
既然汪浩天愿意背黑锅,就领他一个人情。
无事不登三宝殿
既然汪浩天愿意背黑锅,就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