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之早生华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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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孙权是受了公瑾情绪的感染,还是觉得公瑾分析的有道理,抑或认为自己才是江东的主人,竟也坚决起来,抽出配剑,哗的一声砍短了桌角,厉声说道:“孤决意要战,若再有议降者,这几案便是榜样!”
大殿一下子静了下来,人人心里,都似乎有了决断。
公瑾转过头看着我,仿佛想从我的脸上寻找什么,末了,他问我道:“这位小兄弟,虽然年纪不大,却胆略过人,敢问高姓大名?”
我想了想,回答他说:“在下姓D,单名一个灵字”我原本名字就有个玲,可是我现在是假扮的男子,便把玲改成了灵。那个D字,是为了纪念让我重生的远在千年之后,千里之外的doctor。,没有他,我肯定早已死在江中,没有他,我根本不可能再次看见公瑾。
公瑾转而向孙权说道:“迪灵虽为区区城中护军,但胆识过人,见识非凡,肯请将军把迪灵调入瑜军帐中。”他是无法知道我说我姓D的意思的,也不可能知道我的姓竟然是个英文字母D,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我姓迪,我也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个新的名字——迪灵。
孙权朝着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这一可有可无的调动。
孙权给了他三万兵马,封他为东吴的大都督。
从此以后,我便一直叫公瑾都督,而他,则称呼我为迪灵。
我曾奉命到都督的家中取个盒子,我路过当年常玩的秋千,周围杂草丛生;我路过公瑾的书房,那里多了张孙策的画像。我甚至想看看小乔,10年过去了,她变成了何等模样,却始终没看到她的影子。我惊讶于家中的荒芜,周府的随从告诉我说,这10年来,都督一直忙于战事,甚少回家。即便回家,也只在书房中对着孙策的画像发呆。我路过我房间的时候,看到里面布满了灰尘,蜘蛛网结满了屋梁,那里,那架琴,依然在,只是弦已经断了。我想进去看看,却被随从阻止了,他们告诉我,这里,早在10年前,都督就不准任何人进来,包括他自己。
我把那个盒子交给公瑾手上,看到他把盒子小心的揣进了怀里。
10月,都督带着军队到了樊口,与刘备军队会师后,继续向西挺进。
在到达赤壁的时候,我们遇到了曹操的军队。
第五章-第七章(全)
曹操的军队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强大和不可战胜,就连我,都可以顺利的躲避开曹操士兵的剑。我到后来才知道,原来,曹操的军队,现在正瘟疫流行。我们轻松的,打赢了这最初的一场仗。我方几乎没有任何损失。而曹操,全军退到了长江北岸的乌林,竟然搭营扎塞起来。
我们和刘备的军队,也在南岸,就地驻扎。
刘备的军队,似乎和我们处的并不怎么好。有天晚上我休息的时候,就听见帐外两个人的争吵声。
“若不是我们都督,你家主公现在也被人打的到处追赶呢!”
“都督?只有三万军马?我家主公即便是兵败,都有两万!还不知谁依靠谁呢。”
我起身出来,正看见程普往这边走来。帐外那两个兵士停止了争吵,各自散开去。程普从我跟前路过时,我听到了他不满的声音:“三万?那个黄毛小子恐怕连三万兵也不配带!”
我不由的疑惑起来,孙权明明说的是三万精兵,为何让程普这样的对头当了副统帅?难道只是因为他德高望重么?
刘备兵败,都有两万余人,如今江东国富力强,如何只有三万兵马?孙权不是说尽全国之力么?
孙权,到底是希望这仗赢,还是希望这仗输?
第二天早晨醒来,依然是操练。日日操练,我日日被责罚。原因很简单——我总是那个队伍中体能最差的一个。有一天,队长甚至公开的赶我走,说我根本无法打仗,万一打起来,只有拖后腿的份。
公瑾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这是我调入他的军中,他跟我第一次照面,他开口,语气温和,他说:“迪灵可曾读过书?”
我点点头,我读过很多书,可惜,再多的书,也没有办法让时间倒流。让我回到他的怀抱。
他说:“那便来做我的侍从吧,做一些整理书卷文稿的事情。”
他的眼睛满是柔情,即便是看着现在的我,满脸是土,浑身发臭的我。
我看见军中的男子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被玩弄的优伶。我想,是他们都误会了。
可是我没有选择,不做他的侍从就要被赶出军中,被赶了出去,我能到哪里?
当夜,我搬到了公瑾的帐中,睡在离他不远的另一张小床上。
公瑾又看了我很久,仿佛看透了他所自认为的秘密一般,对我说:“迪灵其实应该是个女孩子吧。”
我惊的从床上跳起来,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军队中,只是说,“女孩子和一群大男人一起住,太不方便,也太不安全了。”似乎解释了他为什么特特的调动我的原因。我看的出他说的很小心,仿佛生怕触破什么东西似的。他说:“如果你想回家,我明日便可送你。”
我摇摇头,家,那里布满灰尘,结着蛛网,还能叫家么?
他更加小心的说:“那你愿意在我身边当侍从么?”
我笑笑,公瑾向来是个潇洒的人,何时如此小心起来?
他见我笑了起来,便进一步说道:“你和我以前一个朋友很像。”
我的心忽的跳的快了起来:“朋友?”
他说:“是,不过她在很早前就已经死了。”
公瑾睡的很香,和十年前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我,今夜又失眠中。
次日,公瑾去了议事的营帐,我在他的帐中整理书简。其实行军打仗,根本没有什么书简,不过是找个借口让我逃离日日操练而已。他这是在连香惜玉,还是想起了以前的我觉得内疚?也许,都不是,只是出于保护女孩的男性主义而已。
我找了他换下的衣服,习惯性的准备要拿了去洗,虽然只是十年前的习惯。
就在这时,程普进来了,看见我手上的衣服,重重哼了一声,所有的鄙视和不满,在那哼声中尽现无疑。他问我公瑾在哪?
十年前,我就听说过程普,直到今天,才见了他的样子。和传闻中的相差不远,忠诚,自傲。
过了一会,又进来一个人,十年前,我从未听说过他,即便是在现在,知道他名字的人也不多。不过,在十年后甚至更久的千年后,他的大名如雷贯耳,他被人们称之为神,是智慧的化身,他,就是诸葛孔明。
他依然是那样的悠然,那样的儒雅,就和我第一次在江东大街上看见他的那样,当然,他也很英俊,虽然在后世是一个长胡子拿羽扇的形象,不过现在,他只是一个青年,一个长的很好看,很儒雅的青年。
他依然是那样的悠然,那样的儒雅,就和我第一次在江东大街上看见他的那样,当然,他也很英俊,虽然在后世是一个长胡子拿羽毛扇的形象,不过现在,他只是一个青年,一个长的很好看,很儒雅的青年。
孔明看见我,脸上闪过了诧异的表情,他说:“你是谁,怎么独自在此?”
我说:“我是都督的近身侍从,叫迪灵。”
他说:“既是近身,应该不离左右。”
我说:“都督帐前议事,商议的肯定是军事机密,我怎能跟去?”
孔明奇道:“果真机密,为何我不知道?”
我笑笑,说:“先生神机妙算,不如算算此是为何啊?”
孔明说:“你不必对我怀有敌意,他是大都督,商议机密不让我知道,当然是因为防范我了。”
我毫不客气:“既然先生知道都督防范于你,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自己不能知趣点么?”
孔明笑笑不答。
我恨他那个样子,那个一切都在他掌握的样子!公瑾辛苦拼打,可都成了他炫耀的光环,公瑾心胸开阔,可为了衬映他,硬是给活活丑化成了鸡肠小肚的人,他到底好在什么地方,我一点也看不出来!在我眼中,他除了长的还不错外,其它,根本不能和公瑾相提并论!的
我瞪着他,他在那里,高深莫测的笑变成了尴尬的笑。最后,甚至有了点难过的说道:“你为什么讨厌我?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呀!”
我听他这样说,张张嘴,还没说出话的时候,鲁肃急忙的跑了来,把诸葛亮给拉走了,边走还边说:“刘皇叔差人来找先生共回樊口呢,都督有军务在身,不便来送,特遣肃来送先生一程!”
我忽然间开心了起来,因为我发现,公瑾似乎根本不怎么重视这个后世传说中的对头,他,肯定不会被诸葛亮气死!
其实我也很想跟着鲁肃去看看刘备到底长什么样子,可惜我只是个小小的侍从,到哪里去,做什么事情,根本由不得我做主。
更何况,公瑾曾跟我说过,没事不要乱跑,以免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开始不太清楚,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一群士兵把我拦住的时候,我才对这句话,有了新的领悟。
其中一个长的浑身横肉的士兵说:“看呀,这不是我们都督最宠爱的小子么?”
另一个浑身黝黑,身材矮小的士兵说:“小子?我怎么看怎么像个娘们!”
“哼,啥本事没有,也来当兵?”
“本事?人家可有本事呢,那是你我都及不上的啊~~~‘”
我低了头,不想和他们争吵,本想转身而去。可背后也被人拦住了,我被围了起来。
看来,我今天是在劫难逃了。都督和诸将都在帐下议事,鲁肃送孔明去了,没有人会来救我。
“喂,我说爷,把你的工夫露两手,给大家伙瞧瞧啊~”
“爷,你叫他爷,他是哪门子的爷们?”
“兔爷啊~~~~~~~~~~~~~!”
我只觉得血气上涌,吼道:“你们侮辱我没关系,不准说都督坏话!”
“小子竟然还敢顶嘴?非给点厉害叫他尝尝!”
我的鼻子马上挨了一拳,疼的眼睛也睁不开,面对如雨点搬落下来的拳头,只能东躲西藏。
“出左掌!”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我想也不想,一掌打出,好象刚好打着一人的下巴,只听的哎哟一声,却不是我发出的,我勉强争开眼睛,看见一人正捂着嘴巴,口里冒着血。
“蹲下!”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又有两个人马上捂着脸到了一边去,原来他们互相打者对方了。
有一人从背后把我抱住,我使劲挣扎,却听那声音喊道:“踩脚!”
我使劲用脚后跟踩去,那人哎哟一声松开了我,捧着脚,我顺势对着他腰猛给了一拳。
“肩撞!”
“横踢!”
“肘往后打!”
“掌砍颈项!”
“手抓下阴!”
随着那人的指点,我周围的哎哟声不觉于耳。
“跳!”那声音又喊道,可惜我没跳开,背上又挨了一拳。
正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被一声大吼打断:“来人哪,把这些闹事的士兵,各打二十军棍!”
抬头看时,发话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将领,20来岁年纪,相貌普通,给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一双手,异常的大,骨节分明。
随着他的一声吼,和我打架的士兵马上住了手,继而就有人来把我们拖着按到地上,军棍随之而下。
对于从来没有挨过打的我来说,二十军棍足足可以要了我的命!开始只打了四五下,我便几乎要疼昏过去,我看到有陆续赶来的将领,公瑾也在其中,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军棍打在我的身上,连一丝丝心疼,都不曾显现出来。我默默的流下了眼泪,我很明白他现在扮演的角色——三军统帅,可是,我还是觉得难过,只是难过,因为他不曾阻止,虽然他不能阻止,也无法阻止。
在20军棍打完,我疼的快昏死过去的时候,公瑾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两军对垒,大家应该团结一心!此次不过小惩大戒,若再有在军中斗殴,打四十军棍!吊起来暴寒三日!”
我知道公瑾不可能对我网开一面,他是大都督,是全军的周瑜,而不可能只是我一个人的公瑾,当然,他从来都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在很早前就明白,现在,更加明白。
我被抬到了帐中,随行的有军医来查看我的伤势。
我极力推脱着检查,不仅仅因为军医是男的,而是本能的,抗拒这种检查。我害怕被人认出是女子,我害怕被赶出去。
我正在极力推脱的时候,公瑾来了。
他对军医说:“我来看他的伤势就可以了,你还是快去看看其它人的吧。”
军医马上出去了,帐中就剩下我和他两个人。气氛变的怪异起来,他来查看我的伤势?我浑身都有伤,特别是背和屁股上。
不过他好象没有感觉到这句话的怪异,也没发觉有点怪异的气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