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王女猎夫记-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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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的外号都是花啦!”众女一起哈哈大笑。
“花?我只听过玫瑰花、百合花、大丽花、菊花荷花椰菜花。可真听说没什么山姜、菜、椰子、法师、林肯都是花啊?”
林肯先生爽朗笑道:“那是因为我们都不是普通的花!例如林肯先生,就是月季里面珍贵的品种。至于黑法师和羽衣甘蓝,她们嘛,都是带着神秘色彩的花……”
“哪来的神秘。不过就是种在路边,被人随意采集的野花罢了!”羽衣甘蓝款款来到杨宁面前。好看的嘴角划成一道弧线。她向杨宁伸出了一只洁白柔软的手。
“她们要开抢了!”一个女人低声朝另外一个道。谁都知道,这两位旗鼓相当的副会长在拉拢新人的战场上,一向争斗激烈。
新人,你最好不要站错队。不然,会死得很惨。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使这些人,是女人。杨宁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飞快地在长桌上斟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林肯先生,一杯递给羽衣甘蓝。“希望两位今天都能尽兴而归!”她向她们举杯道。
羽衣甘蓝与林肯先生对望一眼,嘴角均流露出不屑的冷笑。新人,你想找死么?两边都不靠的下场,你可知道?
只有黑法师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幕。
杨宁情知不妥,心道,幸好早有准备,不然还真给你们这群女人给玩儿死了。
她朝玉簪瞥了一眼。玉簪朝她暗暗点了点头。
突然,玻璃穹顶之上射入四道光柱。一阵巨大的声响由上至下地朝玻璃穹顶瞬间辗压来。那是直升机螺旋桨声。
“发生了什么事?”杨宁高声问。
啪啪啪啪!四下玻璃迸碎的声响,众人头顶的穹顶被火力强大机枪爆破,瞬息间,四条缆绳垂降而下,缆绳之上,四条迅捷的身影从天而降。所有人目瞪口呆。
“玩cs突击吗?”有人兀自好奇。“余庆节目?”有人兴奋起来。“这创意不错嘛!”有人开始鼓起掌来了。
“伏伏伏伏伏——”为首的劲装蒙面人扬起手中的冲锋枪,朝天喷射出连串火舌,“全部人趴下!”他说的是英文。
几乎没有一个女人肯乖乖趴下。这里的女人都见多识广,而且身份高贵,趴下,多么不矜贵的动作嘛。
杨宁冲到前面,高声问:“你们是谁?到这里干什么?”
“什么?她不知情?装的吧?”很多人心里都如此猜测。很快,这种猜测就被无情地推翻了。
那个蒙面人瞧了杨宁一眼,用咬牙切齿的声音问:“你就是杨宁?在阿布扎比,跟别人合伙杀了我们玛利德的那个杨宁?”
“你们是……亡灵?”杨宁愣了。还没等她再说第二句话,蒙面人骤然举起枪,朝她的胸口一个点射。
“啊!”杨宁胸口登时鲜血四溅。站在她旁边的几个女人立即没命地尖叫起来。
“快……逃!”杨宁说完这句话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原来他们是亡灵!就是那个在阿布扎比上把全球军工总裁都逼入恐怖绝境的亡灵组织!他们是来寻仇的。
他们是恐怖分子!他们真的会大开杀戒!
女人们全都慌了,她们企图夺门而出,可是早有两个恐怖分子把门口封死。他们持枪而立,浑身散发着杀戮的气息。
为首的恐怖分子朝天开了一枪。这时,女人们都安静了,乖乖地蹲在地上。不敢再动。只有黑法师一个人当中站立。仍旧冷漠地盯着这些不速之客,好似一点都不害怕。
“你想死?”恐怖分子用枪指着她的脑袋。
“你们把这里当成了什么?这里不是阿布扎比,这里是瓷国帝都!”黑法师冷傲地嘿了一声,“没有我们国境安全部的许可。连一只苍鹰大的鸟都飞不过这里的领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这些人,真的会是国际通缉的恐怖分子?”
“果然有点见识。”为首的恐怖分子收起了枪。却得意洋洋地道,“可是,你好像忘记了瓷**工在一个月前。就曾经向你们递交了要在城市内进行新式直升机的测试申请。而你们,刚好就批准了他们在本周内在进行?”
“难道你们……”黑法师倒吸了一口冷气。
为首的恐怖分子仰天大笑。忽然,从四个破洞处扔下四具身穿瓷**工制服的尸体来。尸体落地的时候,砸掉的玻璃碎落在女人们的头上,划破了她们娇嫩的皮肤,可是她们连一声都不敢吭。
“这是他们的驾驶测试员。你还需要看更多的尸体么?我敢保证,我对待他们每一个都是一枪爆头。绝对不会让他们痛苦很久。”恐怖分子言之焀焀地道。
果然是四具尸体。黑法师能够闻到它们身上发出的尸臭和血腥。在场所有女人都被吓得索索发抖。黑法师亦只好就地蹲下。
“听说,你们都是些有钱的货色?”恐怖分子问。
没人敢吱声。
他用手电筒朝上面做了一个信号。不多时。一个破洞里垂下一条软梯。
“一个接一个,爬上去。别想逃,上面有我们的人。”他命令道。
“怎……怎么爬啊?”羽衣甘蓝吓得脸都青了。
“不爬,我就把你扛上去吧!”说罢,那个恐怖分子随手像老鹰捉小鸡一般把簌簌发抖的她拎了起来,横放在肩头,抓住软梯,一步一步地往上攀爬。
“救命啊!救命啊!”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在拼命挣扎,可是一到达穹顶之上,她就连呼喊的勇气都没有了。因为,那里已经达到了整个高楼的顶端,而且,整个身体还是悬空的!
她裸露的小腿和肩膀在2月的细雪之中显得如此之不堪一击,她动弹不得,只得任由那些刺痛的冰冷肆意蹂躏着自己娇贵的身体。而在她视线的正下方,是整个城市闪耀刺眼的霓虹灯火,好似一个装满了光芒的坟墓。
她被那个孔武有力的恐怖分子随随便便地扛在肩上,感觉自己整个身体被凛冽的狂风吹得摇摇欲坠,好似在烈风中飞行。她连发抖都不敢,她怕他随手一松——她就会立即从这个高空之上以自由落地的礀态摔成碎片。她生平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的害怕,这样的绝望。
钱,男人,门阀,地位,权力,**,甚至连尊严,她都可以统统不要。她紧紧地抓住那个男人的手臂,牙齿咯咯作响。她只想求他不要松手。
“把你扔下去吧。”果然,那个男人冷笑道。
她脸色死寂,哀哀地看着他,如同一只路边乞怜的小猫: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哭了。眼泪鼻涕随风飞扬,毫无仪态可言。
“那就在乖乖在上面呆着。”男人把她带入机舱,随手扔落。她立即乖乖地趴在舱里,抱着头,不敢乱动。
那个男人又下去把黑法师扛了上来。之后,女人们都被几个恐怖分子轮换着扛了上来。无论她们上来之前是如何的嚣张作势,上来之后,全部乖得像一只猫。
瓷**工这架最新式的载重型直升机是湣碇谱畲笮偷闹鄙刂啬芰Ω叽�15吨,可一次搭载30多个人员,最大航程可达千里。
因此,这群被劫持的可怜女人就被分成两批,羁押在两架直升机之上,飞向了她们茫然不知的远处高空。
☆、第八十二章陪你一起去死
“脱掉衣服。”飞行途中,为首的恐怖分子突然下令。
“什么?你想干什么?”“难道想强暴我们?”被劫持的女人们惊惶地缩成一堆。其实,对这帮见多识广的权贵女人而言,贞操问题全是个p,她们之中不知多少人对于如何把“壮男”炼化为“药渣”的技术热衷非常。然而,那种只适宜在豪华密室中偷偷享用的乐趣,岂可在大庭广众之下裸露出来?
要她们脱衣服一点都不是难度。尤其是面对一个精壮男人。难就难在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这样,太不淑女的。非要显露出一定程度的惊慌失措、尖叫晕厥、咬牙切齿的贞烈模样才行。
“不可以!”“我死都不会就范的!”“人家是有老公的人,这辈子只能脱给老公看~”——不好意思,说出这番贞烈辞藻的女人,今天中午可能在办公室里和奸夫小白脸刚厮混过。
黑法师却在微微冷笑。
“脱就脱,看他们能舀我们怎么样。”黑法师冷冷地道。她第一个揭开了身上的衣服,然后随手一扔,就这样光秃秃地站在中央,脸上冷漠得像戴着一个寒冰做成的面具,然而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个恐怖分子。
其他女人都傻了眼。羁押在另外一架直升机上的林肯先生也通过一个小屏幕看到了这一幕。“我们脱吧。”她对会长的命令向来只有遵从。
羽衣甘蓝哆哆嗦嗦地把自己那套“海的女儿”脱下来的时候,眼睛求饶地望了那个恐怖分子一眼,希望他等会儿能够对她稍微温柔一点。
谁知那个恐怖分子朝地上一个纸箱使劲一踹,哗啦一声,一套套鲜艳而轻薄的跳伞服滑落一地。
“穿上。”
女人们赶紧抓起一套穿上。毕竟。在这个高空上,光秃秃的身子甚是寒冷。待所有人都穿好,迷茫地互相你看我我看你的时候,恐怖分子给她们放了一段视频。
“好好看。一会用得上。”他冷冷地道。
视屏的内容是教授如何跳伞。教大家如何穿伞包,如何开伞,如何使用主伞与备用伞。如何在自由落地期间保持流线型礀势。
“学这些有什么用?难道……要我们从这里跳下去?”女人们全部吓得面无人色。大家强忍着极度的恐惧把这个长达半小时的视频看完,然后继续面面相觑。
恐怖分子扔给她们一叠纸和一把笔,“你们把自己的身价写在上面,再写上一个联系人。我们就会去通知这个人。让他把赎金汇到我们的账户上。半个小时内,我们收到钱,就会放人。”
【文、】“原来要的只是钱嘛!”——真是很好商量的恐怖分子。我们还以为你要劫色呢。只是。被你看到了我们精心保养的身体,难道真的没有一点点的动心?
【人、】她们几乎没多作考虑就把各自的身价写了上去。有人甚至偷瞄着旁人,暗想。凭你就值这个价?果然女人无论落到何种境地,都免不了以攀比为乐。
【书、】很快,纸张被收起,为首的恐怖分子把这些写满了价值十位数高额赎金的纸张递给了副驾驶员。由他负责进行联系。
【屋、】“需要再看一遍这个视频么?”他抱着臂,用一双嘲弄的眼睛打量着这帮失魂落魄的女人。
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在螺旋桨的轰鸣与教习跳伞的视频中过去了。前面的副驾驶员朝为首的恐怖分子作了一个ok的手势。
“感谢你们,我们要的钱已全部到账。”恐怖分子道。
“那就放了我们!”女人们好像有点理直气壮起来了。给了钱的就是大爷,她们总喜欢故态复萌。
“这个当然。”恐怖分子又踹破了一只纸箱。随手捡起一个伞包,扔到名为“艳山姜”的女人身上。“穿上。然后。我会为你打开舱门。你就可以走了。”
“啊!不是吧?”“原来‘放我们走’是……要叫我们从这里跳下去?”“不行,我铁定要死掉!”“我能不能多付点赎金?”女人们纷纷求饶,两个机舱内顿时沸腾起来,叽喳个没完没了。
恐怖分子既不会反驳,也不会愤怒。他只是亮出了手中的手枪。“不想跳也可以,一枪送你们上路。”
艳山姜的牙齿剧烈打战,“我……不行的……会死……求求你,不要……”
恐怖分子冷漠地抬起了枪口。“不要杀她!”横刺里冲出一个女人,为艳山姜挡了一枪。“啊!”那个女人惨叫一声,正是玉簪。
“玉簪!”艳山姜唯有眼睁睁地看着玉簪痛苦地倒在血泊之中。
“如果你愿意第一个跳下去,我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恐怖分子淡淡地道。他抓起一个伞包走了过去,亲手蘀倒奄奄一息的玉簪穿上。
“她快死了,她要死了!你还想对她做什么?”艳山姜抱着他的腿企图阻止他,却被轻松踹开。
恐怖分子拖着玉簪的一只手臂,把她拖到机舱口,然后扳动手柄,打开了那道密封门。瞬息间,一股剧烈的寒气夹带着呼啸的狂风疯狂涌了进来,吹得女人们浑身发抖,然而更令她们毛骨悚然的事发生了——
恐怖分子扯起玉簪的手臂,向前一扔。玉簪的身子就像一只麻布袋般瞬间消失在高空寒流之中。
刹那间,女人们忘记了尖叫。所有人的脑袋都是空白的。原来生与死,完全就在一瞬间交错。我们前一秒还穿着精美华服,品着高档红酒,后一秒,我们的身躯就消失在茫茫的天地之间,化为微尘。我们的爱与恨,从此一笔勾销。
恐怖分子把枪对准了艳山姜。“第二位。”他毫不留情道。
艳山姜的神情迟滞。她只是机械地穿上了伞包。
“不一定会死。只要你把教程记牢了。”恐怖分子居然善意地提醒道。
“不要死……”女人们紧紧地抓住她的手,直到这一刻,她们才真心地流下了饱含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