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灵魂尊-第2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破见了,并不在意,脸上露着淡淡的笑容,脚步轻移,红龙从身侧飞过,没伤到他分毫。然而,他忽略了一颗拼命的心疤痕老大双眼爆红,数年前的结拜誓约在耳边萦绕。
“我们愿结为异性兄弟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齐心协力共美好未来。”末了,他还加了一句:“我吴明身为老大,誓保弟弟妹妹平安,有难第一个冲上去,要死第一个死,护住弟弟妹妹的性命。”
而今,五弟、四妹接连在眼前被杀害,吴明大恨,追风步全力展开,就在金破闪避刀气红龙身形未稳的刹那,他的双刀狠狠的地砍在了金破的胸口。
哎,遗憾呐,要是砍中双臂,金破这辈子算是废了,战斗力大减。
土鳞甲的空层防御不是吃素的,炽热的刀锋没能直接砍伤金破,但强大的劲气却透过土鳞甲击打在金破的胸口,噗,承受重击,一口鲜血喷出。
未稳的身躯倒飞而去,金破强忍着胸闷难受,青灵剑一撩,这就是反击。青光闪过,带起一道血花,伴随着一声惨痛呼喊声。
“嘭~嘭~”两道重物落地之声响起,却是强弱不一。
“金破你、你居然断我左臂,你去死”
吴明没有看一眼那整齐的伤口,任鲜血哗哗外流,整一条左臂还在地上,左手刀之灵红芒逐渐暗淡,右手高举,剩下唯一的刀之灵猛然下刺。
见到炙热的刀尖离他越来越近,被仰面打倒的金破立即朝右边一滚,躲开刀之灵的致命一击。
当青灵剑被其压在身下的时候,金破想一剑了解了此人,可转念一想,他若死了,可能线索就断了,真正的幕后主谋就会或许无法再查到。
所以,金破连续翻滚两圈,左手一撑,立马坐身站起,冷眼瞧着吴明。
叮~刀之灵的刀尖刺中了青石板,顿时令那一块石板鬼裂开来,恍如一张蜘蛛网的裂纹瞬间布满。
金破抬脚便踢去,电光火石间,吴明还没反应过来,正中吴明左肋,啪的一声,顿时踢断了他两根肋骨。他似乎早已忘记了疼痛,连哼一下都没有,跌倒了再爬起来,脚步虚浮地向金破走来,嘴里念叨着“我要杀了你”。
“金破,你找死”
老三的声音忽然响起,他撇下李霸不顾,径直冲了过来。金破单脚轻点,身轻如燕地后退了三步,土色长刀飞快的落下,打在了前者之前站立的位置。
“臭刀,你的对手是我”李霸嘶吼一声,当即令霸天虎转过身,朝老三跑去,虎口大张,打算咬下后者的大好头颅。
“哼,我可不是空气”老二怒哼一声,命令白纹雪豹朝霸天虎撞了过去。两者身形相差甚远,雪豹速度极快地追上,咚的一声撞击,两兽之灵就扭打在一处,爪抓嘴咬,愣是展开了近身互搏战,一时分不出胜负来。
金破单剑一挥,九九八十一柄剑在其周身凝聚,同时,老三手腕一扭,长刀一转,刀锋对着金破,双臂使劲斜上撩起,猛喝道:“月牙石刺”
如此近的距离,两大战技对撞在一起,顷刻间形成了一圈青黄交融的涟漪,向四周散开。石刺月牙崩裂溃散,多余强韧的剑,或叮叮叮地落在了长刀之上,或突突突地扎进了脚下的青石板。
长刀之灵被连续不断的打击,产生了比发丝还细的龟裂,老三感同身受,嘴角立即流下一道血迹,一对眼怨恨地盯着金破。
受到灵气之浪的冲击,金破连连退了好几步。当然,他本可以硬抗的,这种时候消耗武力可是不对的,何况还是受伤之躯。
蓬~吴明再也坚持不住了,失血太多,加上剧痛,走了五步便晕倒在地。
“老大~”老三和老二焦急喊道,以为他们的老大已遭不测,当即双抹红地暴起,老二挥起拳头与李霸肉搏起来,老三不顾武灵的损伤挥刀攻向金破。
别看金破面色不变,其实伤的不轻,只是剑之灵未受到一点波及,都是身体受到外力冲击造成的一点内伤,强行压制住不轻的内伤,武力疯狂运转,暗道,不能再拖下去,速战速决。
轰~武力流转,寒风比金破体内溢出的武气挤了开去,衣角猎猎作响,青灵剑似乎感受到了之人的战意,居然嗡嗡作响。
青光,黄芒,在院子的一角闪烁,拼命的人很可怕,长刀之灵虽是大型兵器,在老三手里却如同一把匕首,灵活异常,面对金破的刁钻攻击,都能巧妙挡下。
老三早已忘乎所以,脑中唯一的念头便是斩杀金破,为老大四妹五弟三人报仇,正是这一份专注,让他的实力得到了一定的升华,否则,在金破多种剑技的攻击之下,哪还能如此轻松的防御和反击?
不过,只要金破不冲动,不被仇恨或者什么别的蒙蔽了神志,饶是在专注的老三也不可能令金破受到重。之前的吴明就是心神受到了刺激,导致了判断上的迟钝和躲闪上的迟缓,否则凭借高出一阶的实力,还会被金破重,不是没可能,只是难度很大。
转眼,二十余招已过,金破渐感内伤有再次发作的趋势,另一方的老三很不好受,别看对金破的猛攻挡住了不少,但武力深厚程度的差异渐渐体现出来,这不,才刚过十七招,身上就留下了一道血口子。
乒乒乓乓一阵猛响之后,老三终于再也拿不动长刀了,全身上下少也有十六七道伤口,深浅不一,黑色的劲衣上早就染上鲜血,勉强站立着,眼睛透着浓浓的恨意,嘴唇张合,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你们不该杀了胡大嫂”金破淡漠地道。
“嘿嘿~”老三阴森一笑,颓然倒地,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何必强忍站着,只是他的心已死,意念一动,飞刺刀之灵横卧在地,老三倒地的刹那,脖子正好落在刀锋上。
“噗~”,鲜血飚射,洒下点点血梅,金破想拦住已是赶不及了。
“啊~”痛呼声传来,金破朝那里看去,只见李霸压在老二的身上,一团乌黑的布条塞进了后者嘴里,又从身上撕下一根布条,绑住反背的双手。
看到金破望来,李霸咧嘴一笑,丢下老二不管走了过来。
大局已定,金破稍作放松,一口鲜血喷出,面色刹那间变得苍白无色,内伤爆发了李霸连忙跑过来扶住金破,之前虽然想揍他一顿以泄当日之愤,可想到今日若非他的出现,他早就被大卸八块了,还能站在这里谈笑风生?
啪啪啪
整齐划一的步伐在院外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粗狂的话音:“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军队包围,想活命的话,立即双手举过头顶,乖乖走出来。”
“孙总兵,进来好了,这里活着的大概就三人了。”李霸大声喊道,语气当中没有一点敬意,谁让他们很早以前就开始打对头戏呢。
孙总兵,穿着一件单薄轻甲,一脸谨慎的走进院落,武力全身运转,提防有人暗袭,双眼聚起一丝武力,将院内的大致状况看个清楚,才松了一口气。
大步流星地走到李霸身边,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霸耸耸肩,道:“这些人是来暗杀我的,我误打误撞地逃到了这里,是金破出手相助,才救下了我。孙总兵,胡初乘夫人被害一案就是这伙人干的,那边断臂的那个是他们的老大,估计活不了了,被绑的这个生龙活虎的,应该能得到一点线索。另外,这事儿,虽然我没有参与,但也脱不了干系,你也抓我走吧。”
孙总兵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李霸,似乎不认识这个李霸。
“孙总兵,李霸的都是真的。胡初乘的女儿还在屋内,如果要带走我们的话,最好让王承过来照顾她,她已经知道她娘已经被害一事,熟人好安慰她一下。”金破吃力的道。
这下,孙总兵算是明白过来了,当即朝院外命令道:“全部进来,一队留下清理尸体血迹,二队押走黑衣人、李霸,王承快过来。”
啪啪啪~数十人涌进院落,依照孙总兵的吩咐做事,王承冷着脸走了过来,看向地上众尸体和双脚乱蹦踧的老二的眼神似有火冒出,早在有人到理事衙门汇报的时候,他就想冲过来了,只是军令如山,不敢违抗罢了。
第五十章 抓捕令
“到底不?”听起来像是在唠家常,可细细品味却是透着一股寒意,足以冰冻三尺的寒意,孙总兵坐在那里,双脚搁在桌上,右手手指不断地在桌上敲打着,也不像是在审问犯人。
被绑在架子上的黑衣人正是五人组的老二,姓谁名啥的孙总兵不在乎,真要上报的时候再问清楚即可。他看上去三十一二岁,相貌不咋地,可就是一双眼睛坚定无比,仿佛什么样的审讯都无所谓。
“哼,不过是受了几鞭子,老子就会出来?你他妈滚蛋,这么不凶怎么坐上理事衙门头把交椅的?是不是走后门的呀,孙孬种”老二不屑道。
“王,换一种方式,就有那铁针,对,铁针,来几下再。”孙总兵的双眸闪过一丝恼意,轻敲桌面的右手指了指角落的一张破旧桌子,随意地道。
王,理事衙门牢房的牢兵,队长一级,朝孙总兵拱了拱手,便从破桌子上的一个铁盒里取了十根铁针,根根中指长。
“姓孙的,你想干什么?”老二有些惊慌地道,他不知道这些铁针是用来干嘛的。
不过,只是几息时间,他终于明白了。
接着,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从地牢传出,长久不衰。
隔壁的一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大方桌子,坐着三人,其中一人正是李霸,另两人一人是孙总兵的得力助手,谭智广,以及衙门的文书,丁拳。
“谭都统,那是什么声音?你们用刑?”李霸听着隔壁长达数分钟的惨叫,忍不住问道,语音带着一丝颤抖。
谭智广嘿嘿一笑,十分爽快的回答道:“那是孙总兵发明的一种用刑手段,本来想用在你身上的。只不过你子贼头得很,坏事不少,但都是抓来关几天的罪,你还不知道孙总兵气了好几回。今天能派上用场,他回头一定会请兄弟们喝酒的。”
“用在我身上?”李霸懵了,好长时间没发出一丁点声音,吃力地咽下一口口水,“谭都统,我、我以后学乖了,能不能不要用刑?我全招,你们问什么我什么,出去以后,不再混混,找份工作糊糊口,做个安分良民。”
“嘿嘿,李霸,你也就这点胆子?”谭智广鄙视道。
“不、不是,谭都统,您大人有大量,近几年对不住您,以后兄弟有钱了,请你吃香的喝辣的,就不要再记得以前的恩恩怨怨,好不好?”李霸讨饶道。
“呵呵,丁,这些话就不要记下了。接下来的,好好记下,李霸,咱们言归正传,你看,你与这几件事情是什么关系?老老实实,否则大刑伺候”谭智广不再嘻嘻哈哈,一脸正色地道。
“我我我,事情是这样的。半个月前,城西的秦爷托人找到我们三兄弟,有事请帮个忙,酬劳是一万古渊币。这多么钱,我们当然干了,一问之下,才得知是对付胡初乘赵明明许一灵和王承。”
顿了顿,李霸整理好思绪继续道:“是对付,穿了主要是监视,能让别人去找他们的麻烦最好,至于是生是死,我无法控制。王承是名队长,对付起来会牵扯到你们,所以我决定最后一个对付。这不,我跟何二雄、沈学见了面,怂恿他们去试探试探胡初乘,没想到,金破半路杀出,救下姓胡的,何二雄死了,沈学逃走了。”
“沈学死了”谭智广插口道。
“啊?谭都统,沈学不是我杀的。我都没出城”李霸立即辩解道。
“放心,这事儿我心里有事,继续。”谭智广没打算给李霸太大压力,当即解释了一下。
“之后,就发生了胡初乘妻子被绑被害,再是赵许两家家人被夜袭三件事,出事的几家正好是他托我对付的几家,自然是去找他了。昨晚去的,想问个究竟,可他却告诉我,不要再插手此事了。当初我悻悻而归,没想到姓秦的这么狠,今天晚上就遭到了五人的刺杀,假如不是我一点睡意也没有,真就着了他们的道了,我的武灵是霸天虎,土风双属性,速度挺不错,侥幸逃出屋子,误打误撞进了金破住的栈,然后就打起来了。”
听完李霸的讲述,谭智广看了看正在奋笔疾书的丁拳,不再言语。
当丁拳的最后一笔落定,谭智广才慢悠悠地道:“在上面签个名。”李霸依言签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名字,前者继续道:“你与那五人认识不认识?在秦爷府上见过没有?丁,这些也要记下。”
丁拳默不作声,办事却牢靠,早就铺好了一张新纸,握笔静等着了。
李霸沉吟了一会儿,道:“我去过秦府三回,但没见到过任何一名初级灵尊境界的人,谭都统,你也知道,我本身是高级灵将境界,若有这么一名高手在侧,肯定能感觉到,除非那人一直深藏在某处。估计这个问题,需要问问秦爷了。”
“好了,暂时没问题了,这几天就待在牢里,一则,你涉及了此事,二来,不定还会有人来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