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逗王府-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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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事,他能不大发雷霆算是不错了。
若是大虎二虎见他如此压抑怒火定会觉得不容易,但到乐风铃来说,他常年累月几乎都是这种臭架子臭威风臭脾性,所以见怪不怪,嘟着嘴无奈,说去换转身就去换了,也不二话。
念在她小不知事,而且才刚开始服侍,五郡王只好忍下来,不过他的忍耐性一惯短暂,超过两次错误,他便会毕露凌厉原形。
水端来,乐风铃漫无目的为他洗着脚,庆幸的是不臭,长的还挺乖巧。洗完,秩序的拿来擦布替他擦好,给他换鞋。五郡王两臂展伸,乐风铃即为他更衣。然后送他到屋内躺下,盖好被子。
嘘…类似机器人照顾木头人一样。完毕收工了。
乐风铃垂头丧气的就要离开,五郡王听着屋外懒散脚步的声音,担心她个粗心鬼又忘了倒水,两手枕着头,不禁懒懒的又叮嘱了一句:“别忘了倒水呀,小铃子…”眼眸闭上。
“哦…属下遵命。”
乐风铃嘴里答应一声,却在记着好好的为他放好换洗的衣服和预备的二日着装衣物,大户公子不管在家中地位如何,总是过的奢侈的,脏没脏一天换一次衣物。想到今早被他罚十首诗的事情侥幸因一场故事躲过,乐风铃就不敢再犯第二次。
摆放好衣服,便撒手轻轻的步出去,关上房门,屋中那盆水却还在靠椅边腾着缕缕水雾。
翌日清晨,五郡王一起来,穿好衣物,打算今日哪也不去,好好的思索一下如何摆平对手的计策,没料一不留神见一盆洗脚水仍摆在房屋中间。
五郡王哭笑不得,生气吧,此事太张扬了,一盆洗脚水摆在房中间直到大清早,这让谁知道了,要笑掉大牙。不生气吧,那丫头又不长记性,记得临睡时,他还特意叮嘱过她要倒水,她嘴里答应的痛快,谁知结果还是出乎人意料了,故意造反是不是?
摆惯了文人雅士姿态的五郡王,怎么好意思怒发冲冠的发火。
乐风铃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终于睡醒,没阳光的日子,连醒来都迟了些好像?为什么?还有两个丫环今早也不来好奇怪。
视线在模糊中逐渐清醒,一身白色雪缎睡衣还未换,突一怔:“啊?”
五郡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五郡王听到乐风铃惊诧的声音,背着两手的身影从面对屋外转过身来,阴凌的笑道:“今早你睡的香吗?”
呃。回答香还是不香?仔细揣测了一系,发现怎么说都不对,只好歪着嘴道:“呃,属下给主公请安。是否属下又做错什么事了?”
“是否你又做错了什么事情?不记得了,就到本公那边仔细瞧瞧。
想起来了吗?”
乐风铃敲了敲脑袋,然后摇摇头。
“那你过去看一看。”
乐风铃还披了件衣袍才赶过去瞧,神秘兮兮的步过去,当到门口时念了两声阿弥陀佛,才睁眼,房屋中央的靠椅没有摆整齐,洗脚水盆好好的顿在那里。乐风铃捂嘴眼一圆,即自言道:“ohmygod,我怎么这么水呀。真该死…”
五郡王啥时步过来,一只手往她肩上一搭,吓的她差点魂飞魄散,他道:“是的。你确实该死,本公特别叮嘱的事情你也敢忘,简直没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到了。
本来那十首诗本公准备就此了结,但今天你不补上来是不行了,还有明早之前,你必须抄一本文字经出来,送给本公检查。不然就要挨板子…”
啊?乐风铃吓得惶惶不可终日,文字经差不多一寸厚,还要明早交去,他真也太狠心了。还又是板子,怎么动不动拿板子来威胁别人。哎本大小姐本来就不是伺候人的料,从小到大,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成名之后都是保姆来打理一系事情,你要我突然伺候别人,我不是别扭就是忘事啊。哎…后面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乐风铃厥着嘴哀声叹气的答应道:“是。属下遵命。不过明天早上就要交给您,可能现在就要开始抄啊。还有今天下午的作诗画弹琴也应该可以免了吧?”
“哼。”五郡王忍不住的一笑,“这就随便你了。总之明早定要交上来。”
这小丫头有时真太得意妄形,若不好好整一整,她会忘了自己姓谁。脸上噙着得意的笑,五郡王背着手昂首阔步的离去。
馨红阁院的前方一大片是灵灵翠竹林,四面八方给人一面青绿的舒爽,翠竹的清香亦淡淡的扑上鼻头,幽幽的散发出魂牵梦绕的滋味…
五郡王一往无前的直走,看了不远处??的人物只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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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懵谋无情 【018】因果揭发
在他眼里,老子是天下第一。怎可轻易上人前主动行礼。当然这是除了父母之外的待人态度。
步着,听闻“呼”的一声,一个人降临身后,他装作不知继向前走,一只手便突然搭在他肩上“嗨!”
五郡王故作惊讶的转过身,是三哥显在眼前。一脸殷勤的即道:“噢…原来是三哥啊。三哥‘前来’何事?
三郡王闾丘?昀一脸迈老的模样淡笑道:“看你急走匆匆想过来陪你玩玩。”
五郡王傻呼呼的点点头道:“哦呃呃呃。诶…那不是…”话未完,看到不远处又来了两个,又道:“嗨呀二哥啊。哦哦还有还有还有大哥啊。怎么今天大哥们都有空来这闲步了?”
话落音,大哥二哥刚好几个跃步降临在他面前。
二郡王闾丘?贾天性爱接短儿,听了五郡王嘴里不秩序的称呼,吁气道:“你这招呼是打的热情,不过咱是知道人家的大哥排在老大位置,咋在你口中就变成‘老尾’去了。”
什么三哥,二哥,大哥,简直是鄙人。二郡王不是替大哥委屈,他们兄弟几个,本就没有真心相对的,只不过五弟将他也排在了‘后面’,不服气而已。
不说出来还没事,但他还不就一时没顿住口,话一说完,大郡王脸上即是黯淡无光,黑的像锅底般了,“算了算了。咱们不是来叙旧吗,说这些扫雅兴的话干何?”其实也猜得五弟故意的。
五郡王暗笑,对付你们就是要这样。
……
但是三位兄长突如其来的表现总是让人不堪以对,凡话都出奇,五郡王一不小心夸赞到他们的武功高超,三个人便借题发挥,大兴之下将他举起向天空中抛去。“啊…三位大哥这是干什么呀…”
原来是在试探他武功。因为乐风铃对姜妃说过,她是他从蛇兽危险中救下的人,所以他们怀疑他故意隐藏实力,暗中图谋不轨,那么此时如果他从几丈高空平安无事落地,则证明他确实会武功,却故意身藏不露而已。
只有了解了,他们才好对他加以防备和施加压力。
三位兄长拭目以待的望着。
五郡王心笑,一代宗主,怎可陪你们耍趣。然任从空中落下,直“啊啊”的大叫,到落地“啪!”摔在平地上狠地一响,而三兄长之前做个欲施援手的动作蒙情,始终没来救助。
要是自己没功夫,这一跤还不摔的半死不活,我就知道你们这仨王八,到如今也没将老子当人看。哼…想试老子武功,还动真格了。够狠啊。
“哎哟啊…三位大哥怎么到如今还不放过五弟我啊。都已经八年过去了呀。哎哟…疼死我了。”五郡王撑着腰板儿踉跄的站起,左一扭右一扭的动起腰板儿。
其实在落地瞬间,十根指头早已是趴地式的运功维护起来,怎么可能摔到他。
兄长仨面面相觑了阵,脸上显然有了质疑的神情。
大郡王做为表率,只得面做失手难堪的步到他面前,抱歉道:“哪有哪有…本想逗你玩玩,看你从外面回来有多长劲,倒不知道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咱三个本想一起接住你,可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实在是抱歉。”虽是抱歉,言语中仍是暗嘲着他‘跟小时候一样’。
五郡王不是傻子,听的出弦音,他虽威名少年,不过心眼窄的狠,此次回来,无非就是要摆平他们,任他们再猖狂阵子,没有多大问题的。
……
到最后,兄长仨人始终没能试出他身手,可是母妃们都说亲口听到乐风铃说他会武功,既然这样明打明试他不肯出手,就只好暂且放手另图妙计了。
兄长仨叹声长去。快要步过灵灵翠竹林来到馨红阁时,五郡王不禁自言道:“小铃子…一定又是你透露的消息。本公回来再跟你算帐。旧帐新帐一起算。”
馨红阁,媚人褚妃悠游自在的站在池塘边撒着花瓣撒着鱼料,这时五郡王到来。
自从他回到王府,没几天便会来看望一次母妃褚媚琴,尽管她从没有将关爱的心思花在他身上。不过也是奉她命必须来到这里,从小到大他就不敢违背她,现在仍是一样。
“孩儿拜见母妃。”五郡王裙摆一甩,恭恭敬敬却面无表情的道。
褚媚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径自欢快的用着一根木棍拨弄鱼料逗着池水中鱼儿,鱼儿漂浮在水面,带出的涟漪好温意。不久她才道:“那死老头子不是将世子之位转承给你了吗?怎么突然又返悔了?”
五郡王无奈亦感到无颜的低诉道:“还是同以往一样,四妃联谋鼓动父王眸逆孩儿,最终将所有贵重礼物退回来,孩儿再多好言解释,仍是功亏一篑,世子之位依暂戴佞文之身。
不过孩儿最看重的不是世子之位,志在掀翻四妃安乐的生存。不知母妃让孩儿此次来是为何?”
这是明知故问。他当然知道母妃召他前来,就问世子转承之事,可他还想得知到自己想知道的。想到当初在回到王府的路上,被杀的其中一位王府属下说,褚妃在他离开王府后的八年里过的十分幸福,一开始他不相信,直到父王从他身上寄下和拆去世子之托后,褚妃亦不紧不慢的对待态度,让他终于明白了,母妃现在是安逸无绪,即使在乎世子之位落在他身上,也不过是因为她膝下得失的光荣。
褚妃不知儿子明知故问的原由,有些不屑的道:“四妃可以鼓动那死老头,你也可以鼓动,莫非经过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从何跌倒从何爬起的意义?你怎么会这么容易让她们得逞?
你又轻易放弃了?”
五郡王苦笑,母妃总是话说的简单,遇到相同的事情,难道她又能扭转乾坤?“孩儿没有放弃,也不会放弃。至于母妃说为何这么容易让她们得逞,就是一般人都会出乎意料的事情了。
她们说我的礼物里面有名堂。先说礼物来之手段不正,后说献礼是为世子之位。您说怎么办?”
“你就说,礼物是你正当经营手段得来的。至于世子之位,你就说,外人也送过贡品,莫非外面人也想在世子上插上一脚?”
“‘世子之位’先不说。父王只问我,是如何经营商道得来的?别人送的?还是买来的?但是这物品是绝无仅有的,不是出于人家祖传就是探险挖掘的,父王不是傻子,您说孩儿能怎说?”
“那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五郡王吁了一气,真实身份不能泄露,只得一言概之道:“至交送的。”是贡品。
褚妃听得手上的木棍不禁一抖,道:“你这话连母妃都蒙了。什么样的至交会给你送这般贵重的礼物,你也知道那是绝无仅有的,说别人送的连本宫都不相信,你父王则更加不会相信了。”
是啊。所以我还能怎样说?
“算了。反正事已至此。但现在开始必须小心谨慎,四妃知道孩儿会武功,令三位兄长前来试探,好像她们又有预谋了。”
“预谋是走一步看一步的事,不过世子之位,是母妃百折不挠要得到的东西,曾经母妃不择手段对世子下手差点得手,却不小心泄了底被四妃识破,当初就是为这事。既已至此,就更不能就这么算了。”
八年前,对于褚妃和五郡王来说,都像是一个醒来后回忆的恶梦,世子没有被王爷扼定之前,起先是以才选拔,谁多才多艺最有本事世子之位就落定于谁,几位妃子因此而慌煞,原本平静在嫡子闾丘佞文身上的心思,纷纷躁动起来,褚妃深得王爷宠爱,可五郡王排在前不前尾不尾的倒二数,本来就是不受重视之位,再加上他性格孤冷,缺乏与人沟通,甚至少与父母话谈,因为关系疏远王爷不由的对他失望。
褚妃是个小鸡肚肠的人,她一惯只关心满意的结果和荣耀,儿子和丈夫的幸福,她根本未考虑过,当然三妻四妾的王爷是不需她在乎,可才七八岁的儿子五郡王正是需要父母陪伴和照顾的时候,她从不与他特别沟通或者陪伴,从小从懂事开始,只有四五岁的五郡王便努力读书文采优秀,但生在王窒仅只有文采是不够的,还需要心机和自保能力。
在没有父爱和母爱的成长下,小时候的他是不觉间忽略了很多东西,以至于他总被兄弟姐妹欺负,无论是亲生或表亲都无视于他的人格尊严。后来他自主请求母亲褚妃替他请一位武功师傅教他武功,结果请来的几位武功师傅不久竟莫名奇妙离走。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