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饶命啊-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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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取而代之的是美人在怀时,肆无忌惮的笑颜。
右侧最东南角的那个美人儿,不就是现在最炙手可热的影视明星吗?石岩平日很少看电视,却也多少听了些她的风流韵事,没办法,她实在是太红了,不过她不是义正言辞的表示自己是单身吗?那么现在那个搂着她亲的秃头是谁?
别告诉她,那是她干爹!听着就咯牙~!(#‵′)凸
说是化装舞会,但是真正带着面具入场的人却并不多,或许于他们而言,脸上早就自带了百变的面具,即使想要摘下,只怕也已经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样子,既然如此,何须再带面具?
石岩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俯视着脚下奢靡**的场景,脸上的厌恶之情,几乎难以掩饰。
是不是上流社会,总喜欢做点下流的事才开心?
即使早看清了那些高高在上的虚伪嘴脸,石岩还是忍不住的厌恶,不过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普通人,唯有不随波逐流,已经算是洁身自好了。
伸手扯了扯裙摆,再抚了抚脸上的女王面具,石岩深吸一口气,缓缓踏下台阶。
此时,凌风正手持香槟,与一位富商谈笑。见富商突然停住了言语,目光直直的向楼上望去,便也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去。
石岩一手扶着楼梯,一手拎着裙角,飘飘然的向楼下走来。
她身上穿着一袭纯黑色抹胸晚礼服,流线的设计将她魔鬼的身段衬托得几乎有些不真实。逶迤延绵的裙摆。曳地三尺,在右腿的大腿处开了一个高分叉,露出里面修长笔直的大腿,她脚上穿着同色漆皮的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将她圆润匀称的小腿,修饰得堪比艺术品般完美。
顺着这条雪白的大腿望上去。是她细不盈握的纤腰,还有那一手难以掌握的丰盈,平直的肩膀。两条手臂不像时下流行的芦柴棒,略微有肉却美感十足。
即使不看脸,单看这副诱人犯罪的身体,也足够男人喷血三升了。
沿着线条优美的颈项一路膜拜向上,是石岩尖削却不显得尖刻的下颌,她的嘴唇很饱满,好似花瓣般娇艳欲滴。上面淡淡的涂了一层肉色唇蜜,在大厅的灯光下。闪着莹莹的光。
黑色镶嵌着宝石和羽毛的女王面具,遮去了她的大半边脸,只露出挺秀的鼻梁和黑曜石般璀璨的眼眸,面具的遮掩,恰到好处的给她的美好带来了一丝神秘,更增添了让人想一窥究竟的冲动。
原本喧哗的大厅,霎时竟安静了下来,众人皆望着这个神秘的绝色女子,在心中暗暗揣测她到底是谁家的千金,亦或是谁豢养的金丝雀。
这个女人,还真是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凌风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递给经过的侍者,自己则转身向石岩的方向大步走去。
作为护花使者,他该第一时间迎向他的公主不是吗?对了,差点忘记了,是迎向白雪公主的后妈。
石岩将手掌轻轻放在凌风的手中,随着他的步伐,优雅的步入会场,她的掌心全是汗湿,这样的场合,这么多的人,让她控制不住的紧张不安,心神不宁。
暗自哀叹一声,她的人群恐惧症估计这辈子是治不好了,真是个悲催的毛病,是不是她因此就该告别那些所谓的上流聚会了?
也就是说,即便是嫁了陆飞,也不能经常陪他参加这些个不可避免的酒会,看看场中那些虎视眈眈的美女,石岩再一次坚定了与疾病死磕到底的决心。
她的男人确实不会动那些美丽的女人,但是这些个美丽的女人却会动她的男人,哎!女人,如何才能管好你们的春心和大腿呢?
“想什么呢?美人儿!”
凌风握着石岩的手掌稍稍用了点力,将神游太虚的某人拉回现实,对于她的走神,他表示非常不满,但身边都是人,他也不好发作。
石岩弯起嘴角,露出完美的微笑,她虽然讨厌参加这些所谓的聚会,但身边朋友都是非富即贵,对于这些上流社会的礼仪,她很清楚。
“没想什么,只是人多,有点眼花缭乱了。”
“别怕,我保护你。”凌风故意靠近石岩的耳边轻声细语,湿润的嘴唇几乎贴上了石岩圆润的耳垂。
石岩本能的躲开,眼里隐隐喷出怒火,凌风及时的侧回身子,继续笑语晏晏的同身旁的人谈笑,湣鸶詹胖皇遣痪獾呐龃ィ⒎怯行乃庋骄驳纳袂椋谷檬业呐鹞薮Ψ⑿沽恕�
难道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太多了?石岩抿了抿嘴唇,只能自认倒霉。
“凌少,艳福不浅啊?”一位十分消瘦的中年男子游走到凌风的身前,他单手扬起酒杯,冲着石岩举了举杯,石岩礼貌的回以微笑,中年男子虽目露欣赏,却将这份欣赏舀捏的很有分寸。
“刘秘书长,大驾光临,凌某荣幸之至啊。”凌风举杯与刘秘书长轻轻相撞,眼底依然是深沉的笑意。
这就是市秘书长?石岩忍不住的又多打量了这名中年男子几眼,他虽其貌不扬,但看起来却极为精明干练,眼神内敛,锋芒不露,果然是政客的嘴脸。
“凌少,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她——是我的贵客!”凌风说着,转身执起石岩的手掌,并在她的手背上印下轻轻一吻,他并没有点明石岩的身份,但是这样的举动,无疑更加容易混淆视听,让众人对石岩的身份越加的好奇不已。
众人只能看见凌风与石岩执手的深情一吻,却不知道两人在暗中较了多少劲,石岩武功再高,在力量上仍然呈弱势,凌风看似轻轻的一握,实则是用了极大的力气的,任凭石岩使出全力,仍无法挣脱,一吻过后,他绅士的松开手,石岩的手背上,已经红了一大片。
石岩微微靠近凌风,尽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问道:“凌风,你找死吗?”
“美人儿,吻手背只是基本的礼仪,不要太紧张好不好,你答应过我,今天会好好配合我的。”
凌风适时的提醒某人,大小姐你今天的任务可是女伴,亲吻手背这种常规礼仪,并不算过分。
石岩理亏的冷哼一声,愤愤的别过头去。
凌风眼角扫过石岩手背上的赤红,小心的捧在掌心抚摸。
“何必总像个刺猬似的,乖乖的不好吗?这样捏疼了美人儿,我也会心疼啊!”
石岩的回答只是冷冷的抽回手,连回应都懒,她讨厌花言巧语的男人,听着牙就酸,反胃!
强压着性子陪凌风到处晃了将近半个多小时,这已经是石岩忍耐的极限了,脚掌因为高跟鞋的不适,也开始隐隐作痛。
女人为了美,果然肯付出任何代价的,从医生的角度讲,高跟鞋虽然可以使女人的身礀更加优美,但因为穿高跟鞋的时候,身体60%重量需要前脚掌支撑,久而久之,压力集中在脚趾,就会出现脚痛的问题,严重者还会进一步影响到膝盖头、腰肩背,造成腰背疾病。
可是即便如此,仍有无数的女人钟情于此,换句简单的说法,宁愿漂漂亮亮的活到三十五,也不邋里邋遢的活过九十九。
石岩也是女人,对此言,深以为然。
趁着凌风跟一位成熟高雅的精明女子相谈甚欢,石岩借口肚子饿,溜到了人烟稀少的食物区。
凌大少爷已经表明了对石岩的占有欲,所以即使无数个男人一直偷偷往她的方向瞄,也并没有赫然上前的打算,毕竟在人家的地界上,还挖人家的墙角,的确不够厚道。
石岩也确实饿了,她胡乱的往嘴里塞了两个蛋糕,又吃了几个笀司,总算止住了腹中的争鸣。
抬眼望了望,凌风还在低头与那个女人交谈着,似乎也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石岩向来讨厌吵杂的环境,既然他在忙着泡妞,索性自己偷偷溜出去透透气。
凌笑的别墅外,有一处很大的花园,里面种满了奇花异草,据她所知,光园丁他就雇佣了六个,真想不到他这样的花花公子,居然也是个爱花之人,实在是有玷污之嫌。
徜徉在百花争艳的花园中,确实是一种享受,头顶一轮明月,晚风徐徐送爽,带来阵阵醉人的花香,石岩扯着裙摆坐在花坛的台阶上,半眯着眼睛,悠然的嗅着花香。
她的背后是一片粉白色的芍药花,花团锦簇,芳香馥郁,在莹白的月光下,恣意绽放,亭亭玉立似十八的少女。
两手撑在身后,石岩有些孩子气的闭上眼睛,感受着耳畔徐徐的香风和草丛中的阵阵虫鸣。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在用什么挠她的鼻子,鼻翼间浓郁的花香,不难猜出那是一朵正在怒放的芍药花。
谁这么没修养啊?居然乱摘花?小学老师没教导你什么叫五讲四美三热爱吗?
石岩有些烦躁的睁开眼睛,准备将扰她清幽之人一掌拍飞,但当她看清来人时,却瞬间瞪大了眼睛,震惊的张着嘴巴,哑口无言。(未完待续。
☆、(一百一十五)跟我走
来人手执一朵怒放的芍药花,背负满园春色,他唇边的笑靥却比手中的花更妖娆了几分。
他以花枝轻挑起石岩的下颌,略显苍白的俊颜,在月光的映衬下,迷幻俊美的甚至有些不真实。
“我可以理解为你现在的表情是欣喜若狂吗?”
细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石岩红艳艳的唇瓣,手中的芍药瞬间失色,手指一松,芍药花飘然落地,男子俯身向石岩的唇畔压过来。
男子的吻很轻,如同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凝望着石岩呆愣愣的表情,男子终于坏笑着开口。
“师姐,你接吻一向睁着眼睛吗?这样子很像死不瞑目啊!”
熟悉的揶揄语气,终于让石岩回过神来,她第一时间跳起来,长指指着温鹏的鼻子,半天才咬牙切齿道:
“温鹏,你……你……”
你了半天,却还是没你下去,现在该说什么呢?石岩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到一句合适的开头。
温鹏探手过来,摘掉石岩脸上的女王面具,眼含激赏的打量着她的全身上下。
“师姐身边美男无数,却还要出来招蜂引蝶,实在该罚。”
“说什么呢?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石岩劈手夺过来自己的面具,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顶精致的盘发。
凌风请来的造型师是个典型的娘娘腔,居然还涂着橘色唇彩,石岩想起来就忍不住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当然,她尽量从艺术的角度去欣赏他,呃——是欣赏他的中性美。虽然最后她还是悲哀的发现,她真的不懂艺术。
温鹏盯着石岩良久,直到石岩开始发毛,并且后背冒凉风,才幽幽的开口。
“很漂亮。”
石岩有些不自然的撇过头去,脸上呈现出可疑的绯红。今天的温鹏怪怪的。他的眼光太过炽热,看得她浑身不舒服。
“温鹏,你发什么神经啊?是不是大难不死必有抽风啊?”
“师姐还真是狠心啊?居然就将我一个人撇下,自己跑到这里来逍遥快活了。”
温鹏抱着手臂。一脸的怨念,神情堪比史上最凄惨的深闺怨妇。
石岩抿着嘴,不解释。也无法解释。
有些话介于说了矫情,不说憋屈之间,实在是尴尬。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
温鹏掠过石岩垂下的眼睑,他懂得她的沉默,体谅她的苦衷,同时更心疼她的坚强。
“师姐,想我了吗?”虽然明知道听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温鹏还是忍不住的发问。
“当然想了。”石岩转过头来,笑容异常甜美。
“想你想的饭都吃不下了。太恶心了!”
温鹏失笑,他还在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呢?如果师姐会好好地说想他。那就不是师姐了。
“据我所知,师姐当时可是舍身相救呢,本少爷无以为报,是不是唯有以身相许了?”
“拉倒吧!等着以身相许本小姐的男人,都从王府井一直排到八达岭了,你还是省了吧!”
石岩大言不惭的挥挥手,满脸不屑的表情,外加一道极度鄙视的眼神。
温鹏盯着石岩目不转睛,突然,他伏地身子,两手按在胸前,痛苦的纠结着眉头,苍白的脸色,越加的几乎透明。
“你没事吧?是不是伤口裂开了?”石岩焦急的靠过来,一手揽着温鹏的肩膀,一手握住温鹏按住胸口的手背,她冰凉的指间,引得温鹏微微的战栗。
“这才几天啊?估计伤口都没愈合呢,你偷跑出来瞎得瑟什么呀?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啊?姐姐为你险些做了水鬼,你要敢给我有事,看我不剥了你皮!”
忍不住的痛骂几句,石岩既心疼,又生气,她四下环顾,准备带温鹏回房,房间里有之前备下的医药箱,或许可以帮他包扎一下。
温鹏原本只是准备逗弄一下石岩的,这下看她这么紧张,反而有些收不了场了,虽然明知道她当初拼死救了他一命,但真的感受到她的关切时,他还是忍不住的窃喜不已。
他知道石岩之所以逃到这里,不止是因为亲人的背叛,还有她无法面对的感情,石岩那样的死心眼,一旦爱上了,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她怎么能接受心里还存有别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