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恋:误闯君王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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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
要是不能去参见选妃的盛典,是不是就不用嫁给皇帝了。我暗自的高兴着,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是不是可以再见欧阳轩一面。垂下眼睑,贝齿紧紧的咬住下唇,一切的事情都像是在不经意般就发生了一样。到底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的,焉或本就是梦一场。
小贵子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给我做好我要的东西。这么些天了,我终于可以不用别人的搀扶,独立的行走了。虽然有些艰辛,但是我的心却是无比的雀跃。
素月和小贵子、银杏全都站在一旁深怕我跌倒一般,他们的眼神一直在我的身上停留着。我刚迈出几步,便朝着他们笑着。那样子满满的骄傲的神色。
窗外夜色已经袭满大地,但是我却要执意一个人出去走走。素月本就是不放心我下床走动,一听说我要一个人出去走,连忙拦在我的面前;担忧的说着,“小主,天色已晚,还是在房中休息吧!”
“是呀!是呀!”银杏也随声附和着。
“姑姑,最近几天我浑身都躺疼了。我保证就在回廊那里走一走,绝对不会走远的。”作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嘟囔着嘴央求着素月。虽然架着拐杖有些的吃力,但是毕竟能够自己走出去,也着实的高兴着。
月色倾泻在回廊之上,将我的身影拉得老长。静静的回廊之上,响起我拐杖的嗒嗒声,划破着夜的宁静。却也显得有些的孤寂和落寞。我抬眸,这月还是不是我的那轮明月?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斜靠在回廊边的柱子旁,心中涌起了丝丝的酸涩。我这一缕孤魂,在这寂寂的深宫之中不知道还能够坚持多久。夜里,渐渐起了寒风。身上一阵的凉意,便准备返回房间里。
刚一转身,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蹿出一只黑猫,碧绿的眼睛在黑夜里泛着幽幽的光泽。我还来不及反应,嗖的一声就朝我扑了过来。本能的想去踢开它,顿时一阵惊吓,脚下一滑。手中的拐杖似乎也不听使唤一样,滑出了我的手掌中。整个人重重的跌落在地上,脚下一阵钻心的疼痛。
“来人呀。。。。。。”我紧咬住有些泛白的双唇,使出浑身的力气喊着。
卓绣楼里的灯陆陆续续的点燃了,不一会儿就聚集了许多的人。他们都一脸好奇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我。居然没有人伸出手来扶我一把。
半晌,素月披着外衣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银杏伏在我的身边的哭得是梨花带雨的。“小主有没有伤着?”素月蹲下身子,查看着我的伤势。
摇了摇头,而后又重重的点了点头,只是嘴上不停的喃喃,“猫,猫。。。”
“银杏,快去宣太医。小贵子速速将小主扶回房里。”素月的眼眸一直在我刚才跌落的地方停留着。而后对着其他的人恭敬的说着,“各位小主,夜已经深了,还是各自回房歇息。后天便是选妃的日子,小主们一定要保持最佳的状态。”待小贵子扶我离开之后,其他的人也悻悻的离去。
素月蹲下来,借着月光仔细的查看着。回廊边的花盆因为刚才那只黑猫已经被打翻在地,里面的杜鹃的枝丫已经被折断一些。素月小心翼翼的捧起那盆已经不堪的杜鹃径直出了卓绣楼。清瘦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当中。
太医拖着疲惫的身子,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不要下床走动。不然的话,有些麻烦。我也不敢再妄动了,要是自己真的成为了跛子怎么办?银杏服侍我睡下之后,独留了桌上的一根蜡烛,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次日,居然破天荒的没有人前来看我。大概都是忙着第二天的选妃盛典。午后,刚吃了饭。便见门口有个熟悉的身影,“妍儿!”带着一丝沙哑的悸动,东方正德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我的房间。那一声陌生的‘妍儿’让我回归到现实当中。
我习惯的在榻上动了动,“别动,妍儿,太医不是说了吗,要好好的休息。”东方正德疾步的跨到了我的面前,伸出手来,拦住我的动作。那一瞬,居然有些动容了。但是接下来的话语,却让我刚刚涌现的感动消失殆尽。
“妍儿,怎么如此不小心?明日便是选妃的盛典,你这样如何出席呀!”东方正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了着实让人厌恶。我将脸撇向一边,故意的不去看他的眼神。
良久,我们都保持着沉默。终究是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这样的气氛只会让我们彼此窒息的。“妍儿,你自好好休息。为父要离宫了,你放心,为父今日去见了太后。”
什么?东方正德去见了太后,是去开后门吗。这样的一个父亲是怕自己的女儿嫁不掉吗?鼻腔里一阵嗡鸣,算是回答了他的话语。东方正德朝我看了看,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扭头出去。外面的天色,突然没有了刚才的晴朗。像是快要下雨了一般,黯沉着。
选妃盛典
阳光初现,安德宫里,琴声卓卓。皇帝端坐于宽大的龙椅之上,双目炯炯的看着下面的一干女子。大殿的两旁坐着一些王宫贵胄,这些个皇亲等着皇帝挑选完妃子之后,便可以从落选之中,挑来作为自己的妻妾。
偌大的大殿里,没有人说话。只有那潺潺的琴声,伴随着香炉里的袅袅青烟。淡淡的香味弥散在大殿之中,半晌,未见皇帝有何动作。一旁的太后轻咳了两声,朝着皇帝的方向给他递着眼色。皇帝这才起身,英挺的身姿,早已经迷住了台下的女子。一手搭在自己的龙袍之上,双眸目视着前方,步下了台阶。
在那些并排的女子间徘徊着,这样的例行公事一样的选妃。也并非皇帝所愿意的,毕竟没有相处过,怎么会有感情呢?要不是太后一直要让他多多立妃,以便充实着后宫,为皇家延绵子嗣。他怎么会穿梭于这一群女子当中呢。
如今这后宫之后,只有陌璃宫的德妃还算是得皇帝的心。也只有德妃为皇帝诞下了一位公主,如今公主已经两岁多。皇帝穿梭于女子当中,眼神如鹰般犀利的收索着自己想要看见的人。他明明知道也许她今日不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他还是想看看她看见他之后的表情是什么。
皇帝随手递出了几个牌子给其中的几名女子,那得了牌子的女子们脸上都展现着受宠若惊的神色。满面的喜色,娇羞的低着头,紧紧的握住皇帝递给其的牌子。这样的一个小小的牌子,就如同叩开权力之门的钥匙。
而后,皇帝身旁的公公拿着一本册子,对着刚才皇帝散发的牌子的人说着。“苏月柔为从三品婕妤,莫兰儿为正四品婉仪,李若溪为正四品芳仪,杜熙媛为正五品嫔。徐佳蓉、孙芊芊为正六品贵人。钦此,跪谢皇恩呐!”
获的名分是佳丽们全部叩谢着皇恩之后,便有着专人领着前往各自的宫殿,公公沙哑的声音终于安静了下来。太后看着皇帝只点了几位佳丽,而且位份都不是太高的,脸色有些的难堪。张合着红唇,正欲开口说着。
岂料一袭紫衣的欧阳谨蓦地走到大殿正中,朝着皇帝和太后恭敬的行了一礼,“皇兄,臣弟也想立位王妃。不知道皇兄可否成全?”
太后一听欧阳谨终于有了立妃的念头,脸色即可的舒展开来,迫不及待的接过话语,“谨儿,不知道看上了哪位佳丽,母后和你皇兄定为你做主。”
欧阳谨微微一笑,“她没有来,不过听说她受伤,待在卓绣楼里静养。”
是她!太后的的笑意一下子凝住。谨儿是何时认识那名女子的,她可是最最出状况的佳丽。不过转念一想毕竟是丞相的女儿,日后也可以为己所用。
“皇帝,你看这事?”太后不好直接做主,转头看着皇帝的表情。皇帝顿了顿,“朕已经决定,册封东方妍为贤妃。皇弟不如另择一名佳丽,朕,一定为你们大肆的操办。”皇帝言辞灼灼,不容更改的语气。眼眸直直的看着底下的欧阳谨。
获封贤妃
从小他什么都让着欧阳谨,不仅仅是因为欧阳谨是自己的弟弟。更重要的是欧阳谨才是太后亲生的儿子。而他自己的母妃却是先皇最最宠爱的璃妃,本来先皇要立璃妃为皇后的。可是就因为璃妃的出身低,遭遇了群臣的反对。先皇一怒之下没有立后,璃妃一直独宠后宫。
也许是天妒红颜,璃妃在他五岁的时候病逝。他记得那是一个下着细雨的午后,他的母妃永远的闭上了那迷人的双眸。不久,他便被今日的太后,当年的淑妃带到了身边抚养。
骄傲如他,虽然是小小的年纪,但是也知道忍。欧阳谨喜欢的东西他从来不和他争抢,但是却特别刻苦的用功。终于在他十六岁的时候登上了权利的顶峰,顺理成章尊淑妃为太后。追封了璃妃为孝贤太后。这么多年来,他御驾亲征,扫平了边疆的叛乱。励精图治,改革税赋。不过是想完成先皇的遗愿,做一个好皇帝。
“皇兄恕罪,臣弟确实不知。”欧阳谨朝他拱了拱,“既然皇兄已经册立她为妃,臣弟倒是衷心的祝愿。其他人选臣弟也暂时不想考虑。”
“既然臣弟不愿意,朕,也不勉强。要是以后臣弟看上了谁家的千金,朕定为你们指婚。”太后看着这兄弟俩之间的暗暗较量,心中涌出了一丝的不快,不过并不露痕迹。其他的佳丽也各有了归处,一场选妃盛典便这样的草草结束。
人群散去,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安德宫里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我靠在榻上,看着窗外忙碌的太监宫女们为已经受封的佳丽收拾着东西。吵杂的脚步声,搅得我心烦意乱,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回家呢。瞌上眼,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再等等,也许一会就有可以出宫返家的旨意也不一定。
果然,门外响起了一阵阵有节奏的脚步声。“小主可在?”门外轻叩房门的声音便随着一位公公的问话,我捅了捅趴在我身边打盹的银杏。
这丫头跟着我之后也学得没什么规矩了,本人简直就是来改变人的。我暗笑,示意银杏去开门。
“东方小主接旨。”那蓝衣的公公,油光粉面的。“皇上说了,东方小主有伤在身,也不必行礼。”公公展开那明黄的圣旨,“东方妍接旨,此次选妃虽然有伤在身不能出席,但是朕念其蕙质兰心,特封为正一品贤妃,居宁秀宫主位。钦此!”
什么?那皇帝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见都没有见过我,居然还说什么蕙质兰心,还什么正一品的贤妃。我惊得下巴几乎脱臼,瞪大眼睛看着蓝衣公公。
“贤妃娘娘接旨谢恩呐!”公公将圣旨举到我的面前,满面堆笑的说着。随后他示意身后的其他太监过来,将我从榻上弄下来,坐上了门外的软轿。
银杏兴高采烈的为我收拾起东西来。在屋子里弄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木然的看着他们的这一切,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一路的恍恍惚惚,不久人已经到了宁秀宫。
害怕见到皇上
宁秀宫比起卓绣楼是要大气一些。寝宫里的贵妃榻上,铺着华丽的皮草。躺在上面果真是舒服,我竟然有些眩晕了。现代的我,此刻正享受着皇宫贵族的待遇。思绪正在神游的时候,银杏突然出现,“娘娘。”
这一声陌生的称呼,让我愣了许久。“宁秀宫的奴婢前来给娘娘请安,全都在门外候着。”这么快就要开始进入角色的吗?我朝着银杏点了点头,寝宫的门外早已经候着宫女奴婢。
四人依次的跨了进来,全都低着头。
“奴婢春兰。”
“奴婢秋菊。”
“奴才小德子。”
“奴才小李子。”
“给贤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那一声贤妃娘娘突然将我置身于权利的漩涡当中,虽然不是我情愿的。
我愣着,思绪神游,银杏踱过来轻轻的用胳膊肘捅了捅发愣的我。
“哦,都起来吧。”偌大的寝宫回荡着我有些苍白的话语,“都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娘娘,您现在是正一品的贤妃,应该在奴才们的面前称自己为‘本宫’。”银杏在我的耳边提醒着,我浅浅的一笑。素月以前的确是讲过这些,只是还不太适应罢了。眼眸一一的扫过他们,看起来还是蛮老实本分的样子。
不过人心难测,特别是在深宫当中。我可不能允许自己身边随时都有别人的间谍。我躺在榻上,清了清嗓子,面色凝重的说着,“本宫这宁秀宫里要的是衷心的奴才,谁对本宫衷心,本宫自然是会记在心上的。”
他们一听我这话,立刻紧绷着身子,大气也不敢出。朝着银杏使了个眼色,吩咐她拿出些散碎的银钱和一些不太值钱的首饰赏给了他们。这一招恩威并施也是以前看宫廷剧学的,本人最讨厌那些勾心斗角,但是并不是说可以任人欺负的。看见他们跪在我的脚下,感恩戴德的样子,心中莫名的有一种成就感。
待他们退下去,各司其职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收到了敬事房钱公公前来传达的旨意,说皇上今晚会移驾宁秀宫。惊愕之余,心中也有些害怕。想也没有想过就直接给拒绝了,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