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娘子的锦绣年华-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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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你啊,大骗子!”苏夏至伸手揪了揪他挺直的鼻梁越发笑的收不不住:“然!此乃吉兆!大大的吉兆!”
“呵呵!”娘子一开口,闵岚笙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也揪着她的鼻子说道:“当时你那么看着为夫,我也只能这样说了。总不能拆了娘子的台。”
“你说大伙信么?”苏夏至放低了声音小声问道。
“信也不信。”
“又说废话。”苏夏至这回去揪他的两片粉唇:“不好好说话就闭上吧。”
闵岚笙一把握住娘子的手腕,轻启薄唇,探出舌尖来舔着她的指尖,痒的苏夏至一下子颤到了心尖儿上:“别……”
听着娘子呼出的气息一下子变得急促,秀才坏笑着靠近她:“别什么?”
“别放屁,要不咱家房子该……”话说了一半苏夏至自己把嘴巴堵住了,叽里咕噜地转着两个亮亮的眼珠子贼似的望着闵岚笙:“我没说!我没说!”
“哈哈!”一项笑的矜持的秀才再没绷住,双手拍着床板大笑起来。
砰砰作响的床板吓得苏夏至脸都白了:“不要闹了!一会儿真塌了怎么办!”
“真塌了我就挡在你上面,就像我们欢好的时候一样,我在上面……为你当着落下的一切……”秀才之乐小,轻声说道。
“秀才……”苏夏至的小心肝如同坐了过山车,一会儿高高扬起吓得她没着没落,一会儿又稳稳的落下让她有了温柔踏实的感觉。
“叫相公……”闵岚笙眼神幽幽地靠近她。
“嗳!”苏夏至马上点头应了。
“……”闵岚笙先是一愣,随即才明白自己又被娘子占了了便宜去,马上翻身朝着那个牙尖嘴利的东西扑了过去:“相公,奴家要伺候你安歇……”
床上两个人一阵折腾,如同起了平静的河面起了风浪波涛汹涌……
闵岚笙和苏夏至只是孩子一样的笑闹,你咯吱我一下,我摸你一把,黑暗里夫妻两个拧成了一个四条腿四只手的妖怪,闹得没心没肺。
分平浪静之后,苏夏至的肚兜系在了秀才的腰上,而苏夏至被相公剥成了白斩鸡!
“快点给我穿上!”气喘吁吁的她背对着秀才,示意他赶紧把肚兜给自己系好:“热,不闹了啊……”
身后的秀才很快贴了过来,先把娘子给他系在腰上的肚兜解了,随后才吃吃笑着给她套在了脖子上:“小气……”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说村子里的人是‘信也不信’呢。”苏夏至旧事重提,显然还是没弄懂他话里的意思。
“鬼神之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村子里的人心里虽然敬畏鬼神天道,但毕竟谁也没见过神仙,所以我说单从这点来说,大家是不信的。”
“可我又说了,咱家院墙倒了是上天给的吉兆,正是挂面作坊将来会做成的吉兆,这样的结论自然是大伙都想听到的,所以大家便信了。”
“由此可见,山下村里的街坊邻居大多还是盼着你把作坊做好的。天时地利人和已经占全,娘子以后多用点心经营,这个作坊前途无量。”
口中说着挂面作坊光明的前景,闵岚笙叙述的口气倒是极为平静。如同这个作坊的成功在他认为是情理之中的事。
娘子是女人。虽然她比大多的女人心胸开阔了很多,可那日雨夜他背起她的时候闵岚笙就明白:娘子的心里也住着一个小女孩儿,她也有胆小和彷徨的时候,所以,那个娇娇小小的女孩儿他必须宠着溺着呵护着陪着她能一点点长大……
“你是说,咱们的作坊真会前途无量?”
“当然。”闵岚笙毫不犹豫地点头。
“唉……”苏夏至躺在他的腿上,眼睛望着床顶发呆:“要是这段日子不要再下雨就好了,第一批货送出去之后,作坊里的存货便余下不多……”
挂面出条后需要晾晒,最怕下雨,现在数伏的连阴天晾晒挂面只能在屋里,晒不了多少。
“这好办!”闵岚笙听了苏夏至絮絮叨叨的碎碎念之后马上下了地:“做挂面呢,为夫不会。可为夫可以帮娘子求来一片晴空。”
油灯再次被燃亮,闵岚笙先把针线笸箩从衣柜里拿出放在床上,又在柜子里翻出一块布头拿着坐到了床边。
“做什么?”从未见相公做过针线活儿的苏夏至也坐了起来,好奇的望着他。
闵岚笙一条腿盘着坐在身下,眯起眼睛对着娘子一笑,充满了孩子气。
先用剪子把布头裁成了方形,闵岚笙把减下来的碎布又包到了布头里,他一手攥着布头一手从针线笸箩里挑出一卷麻线递给苏夏至:“剪一段给我。”
三尺来长的麻线在闵岚笙白皙的手指间绕啊绕啊……破布头有了新摸样。
“晴天娃娃!”苏夏至轻呼一声,上一世喜欢看动漫的她一直以为这个东西是某岛国的特产呢。没想到却意外的出现在了秀才的指尖。
“晴天娃娃?”秀才抬眼看看他,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的忽闪忽闪,嫉妒的苏夏至总想用手去揪下几根来。
没见过那个男人的睫毛能长得像他这么好看……
“娘子给起的名字也不错。”用麻线系出了布偶的身子和圆圆的脑袋,他端着油灯去了外屋。
苏夏至马上下地跟了出去。
“研一点磨。”他说道,自己则把手里的布偶底下的裙摆打开摆在书案上。
接过娘子递给他的蘸了墨的笔,他悬着腕只用笔尖在布偶的脸上画出了眼睛和微笑的嘴巴,又在它的手的部分画上了一把小扫帚。
“你叫它什么?”把这个秀才亲自做的布偶拿在手里,苏夏至有点爱不释手,模糊间,思维不断地穿越在古代,现代……
记忆里忘不掉的很多片段都用了上来。
打开门闩,推开屋门,秀才搬了椅子到檐下,接过娘子手里的布偶系在了檐下的柱子上。
漆黑的夜里,两个人都仰着头望着那个在清风里微笑的布偶。
“扫晴娘,我娘子不喜欢阴天下雨,你拿着笤帚好好看着天空,若是有了乌云就要快快的扫走,娘子做的挂面要养活好多人,你一定要帮帮她……”
从椅子上跳下,闵岚笙双手合十闭目对着挂在檐下的布偶轻声祈祷着。
苏夏至走到他的身后伸臂环住了他的腰身,把脸贴在他的背上也抬头看着那个笑的温暖的娃娃,她想:我有秀才,真好……
“回去睡觉吧。”秀才转过身,牵着她的小手往屋里走,“明天天气一定不错。”
“嗯。”苏夏至点头应了,又想起他说的‘信也不信’,一个扫晴娘挂在檐下只是挂了个希望在那里,不管明天下不下雨,都无所谓,她的心里都会是一片艳阳。
“这房子……”才一躺下,望着墙壁上阴湿一片,苏夏至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只要不下雨就不妨事。”闵岚笙关好了屋门也进了里屋。
“早晨我请高伯父过来看了看,他说房梁屋柱虽已老旧,还不至于就塌了。”
“那就好。”房子破点没啥,暂时住着就是了。
“明儿我要去平县的典藏书堂,看看咱们印制的东西好了没有。”再次躺下的苏夏至脸朝着闵岚笙的一边说道。
“带上高越。”家里的院墙塌了,东屋还锁着好几缸腌鸡蛋,闵岚笙知道自己必须留下看家。
“要不我去吧,娘子在家正好主事。”脑子转了一下,秀才忽然提议道。
“不行。”苏夏至直接拒绝:“我才不给你机会偶遇安家的两个色胚呢!”
------题外话------
这一章后面的情节俺给掐掉了~
不想让外人进入这个温暖的画面~
总觉得,贫困也罢,潦倒也罢~
两个人相互支撑的时候才是最温暖的。
明天我会把今天差的字数补到下一章。
PS晴天娃娃出自中国,它在古代叫做扫晴娘、扫天婆~
☆、第十七章 偶遇青梅
院墙塌了,被过来过去的村民窥视她还能忍,而家里的茅厕成了露天的,苏夏至忍不了。
出嫁的时候娘家陪送了一只描着合欢花的红色恭桶,里面苏婶子给装的东西吃完之后,这东西就被她收进了东屋。
以为从此会成了废物的东西如今也被苏夏至提溜了出来放到了里屋,夫妻两个红着脸轮流方便了,谁也不敢再用外面的茅厕。
只这一个早晨苏夏至便已经下了决心:立了秋就把整个院子翻盖了!
日子再凑合也不能凑合到上个茅房都成了难事。正好入了秋秀才就要启程入京应试,她搬回娘家住上个把月,来回跑着辛苦点也就是了。
用过早饭,苏夏至换了一身新衣,上身淡蓝暗花窄袖小袄,袖口衣襟都沿着深蓝色的窄边,下身为同色百褶长裙正好到脚面,蓝缎面的素花绣鞋上的是千层布底子,三指宽的束腰上左右分别垂了一个荷包一个络子。
这是苏婶子这个月才给她做的一身新衣,裁剪的虽然没有成衣铺子裁的那么合身,可娘给闺女做衣裳自然是实心实意的针脚密实,再加上苏夏至在外人面前与众不同的恬淡气质,正衬了这衣服的颜色。
衣料是杨巧莲选的素净颜色,苏夏至很喜欢。
穿好了衣裙,苏夏至拿出了自己的那个妆奁支起了上面的小铜镜,她左看右看着镜中模糊的自己。
“娘子眉眼生的都好,平日也不见你打扮,今日只换了身新衣为夫就不愿放娘子出去了!”才从门外进来的闵岚笙一眼看见着了新装的娘子便楞了神,随后他揽着她的纤腰不松手,说出的话都满是酸气。
“好看么?”苏夏至扬着小脸笑眯眯的问道。
“非要为夫说出来你才甘心吗?”闵岚笙低下头望着她的眼睛,也望着她眼中瞳孔里的自己;妆奁上的铜镜太小了,而在我眼中,你现在就是我的全部啊……
苏夏至仰着头看着他眼中的自己:年轻的女子笑容里的幸福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说呀,说呀,我想听!”
扑进他的怀里,苏夏至把头侧过去,刚好能听到他的心跳。
“我的娘子在我的眼里当然是最美的。”他终于说出了她想听到的话语,苏夏至又傻傻地笑出了酒窝。
他说:在他的眼里娘子是最美的,这就够了。她只要做他眼中的最美丽女子。
苏夏至直到此时才知道爱情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让你心甘情愿地做一个傻子,只因为他喜欢……
“来,坐下,为夫为你绾髻。”扶着娘子坐在书案前,闵岚笙细心地将她的头发挽起梳成了髻子。伸手想拿那枚放在小抽屉里的金钗却被她制止了:“下个月我正捉摸着到哪里去筹银子盖房,哪里还敢戴这个。”
她这么一说闵岚笙马上明白过来,轻叹一口气又拿起妆奁旁的那只桃木钗为她把发髻固定了:“碎发渐少,娘子的秀发多了呢。”
“秀发?切!”从她穿越而来睁开俩眼,她就知道自己的头发不太好。又细又稀,编成辫子也是细细的一条猪尾巴似的拖在身后,实在配不上秀发二字。
“你自己摸摸。”牵起她的手放在才梳好的发髻上,秀才让娘子自己感觉一下。
“好像……真是多了!”手底下的头发摸着果然厚实了不少,苏夏至用力抓了抓,马上就被相公打了手。
“才梳好的,你就不会轻点么。”在手心点了一点桂花油研开,把娘子抓乱的一缕头发抚顺。他板着她的头不许她乱动,端详了一阵才点头道:“为夫梳头的手艺比那些婆子嬷嬷们也不差!”
苏夏至抿嘴一笑起了身:“我现在不是梳的也挺好吗。”把支起的小铜镜又放下,收了妆奁放进柜子。
“尚可。”他勉为其难地点点头,似乎对自己的发髻还不是很满意。
“我瞅着就挺好。”秀才的头发现在也是她梳,苏夏至学艺不求精只求快,往往闵岚笙觉得自己才披头散发地在椅子上坐好,就觉得头皮一紧脑袋上耙地似的一阵抓挠,身后的人已经发了话:“梳好了……”
支起窗子,院子里高越还在练功。听见身后的响动他只是回头看了看。
打开房门,一眼望见悬在檐下的扫晴娘在微风里笑着摇晃,苏夏至的心就如同映衬着娃娃的远处的天空一样说不出的开阔。
“高越,差不多就得了,你看看你,一大早就一头汗。”不忍心看着挺机灵的一个孩子被哥哥莫名其妙的忽悠了,她好心地劝道。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功夫就要时时练才有长进!”高越有自己的想法。他觉着在嫂子面前也得好好表现,那样说不定她才会在大哥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
保不齐大哥听了一高兴,新招式还能再学几手……
“练吧,练吧。”后头看见秀才又坐在书案前开始读书,苏夏至一伸手就把挂在梁上的扫晴娘拽了下来藏在衣襟里。
进了厨房,把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