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娘子的锦绣年华-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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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为夫生的这般俊秀,我的孩儿怎么会是个丑猴子呢!”闵岚笙连忙接口。
“不要脸!呜呜……你比猴子还讨厌!”一想到自己就是犯了花痴被美色迷了眼,最后上了‘贼床’才有了如今的下场,苏夏至悲从中来,接着哭!
怎么哄着都劝不好娘子的秀才起了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了那沓子房契地契来塞到抽抽搭搭的娘子手中,柔声说道:“看看这个吧……”
“嘿嘿!”展开手里的纸张,苏夏至心里一阵痛快,忽然美美的想到:自己如果活到现代,要想买到这么多田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没想到自己来了古代倒成了小土豪呢!
“这都是咱们的!”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颇为自豪的显摆着:“咱现在是有钱人了,我要顿顿吃肉!”
眼前的女人脸上哭的稀里哗啦,翩翩还带着得意的微笑,那模样瞅着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闵岚笙扭了头,强忍着不让自己爆笑出声,坐到她的身边说道:“咱银子不多的时候你不是也顿顿吃肉吗……”
“那不一样……”苏夏至低着头一张一张的看着地契,越看越美,用手背一抹眼泪又嘿嘿的傻笑起来:“我王老五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呐……”
“哈哈!”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闵岚笙一把抱住满嘴胡说八道的媳妇吃吃笑着说道:“娘子高兴吗?”
“高兴!”大喜大悲之后,精神很是亢奋的苏夏至老实地回道。
“这些东西虽然没有什么,可我们总有老的一天呢。”秀才一手抱着妻子一手轻柔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等我们老的时候,为夫再也不能为你洗脚,而你也不能为我煮法的时候,我们也需要孩子们的照顾啊……”
“娘子说是也不是?”
抬头对上秀才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苏夏至忽然平静了下来。她将头慢慢地倚在了他的胸前,停了半晌才说道:“我是怕死……万一生猴子生死了,我就不能再陪着你了……”
“胡说!”娘子的话让闵岚笙心里一阵刺痛,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他收紧抱着她的臂膀哽咽的说道:“娘子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以后我会天天求菩萨保佑你,让我们的孩子平安降生,让我们白头到老……”
“嗯,那就生吧……”苏夏至似乎是终于接受了现实,自己也开始开解起自己来:“反正我可以好几个月不会肚子痛了……”
“呜呜……”闵岚笙哼哼唧唧地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来:“为夫要好几个月不能碰娘子了……好难过……”
“臭不要脸的!”听到这话苏夏至气得一把推开了他,拉过枕头倒在了炕上:“还不是你夜夜不消停折腾出来的?现在你倒难过了……”
“呵呵!”如今这个时候不管娘子说什么都会陪着笑脸的秀才也侧身躺到了她的身后,贴着她的耳朵小小声的说道:“娘子不要心急……为夫查过医书了……其实……再过一两个月,我们还是可以做的……嘿嘿!嘿嘿!”
真男人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苏夏至忍不了了,伸胳膊拉过一侧的枕头就朝身后砸去:“色胚!连孕妇都不放过!”
……
说来奇怪,自从那日闻了羊膻气而吐过一次之后,苏夏至再未有过呕吐的情况。
这不禁让她又开始怀疑起秀才的判断来。
特意去了镇子上的药铺找了坐堂的老大夫把了脉,在老头儿笑微微地道喜声中,苏夏至红着脸走了出来。
站在药铺的门口,她用手很轻很轻地摸了自己的肚子一下,悠地,一股过电般的感觉一直冲上了她的头顶!苏夏至似乎直到此时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了她是真的要做母亲了……
那种感觉是无可言语的!
她要做母亲了,在她现在还瘪瘪的肚子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生命,那是她和她所爱着的男人的孩子……这是多么奇妙的事啊!
“娘子?”见一回家就从身后紧紧的抱着自己不松手的她有些异样,闵岚笙担心的问道:“可是身子有些不适了?不如去里屋歇歇吧……”
“秀才……”她松了手,走到他的身前,分腿跨坐在他的腿上,这种姿势很不文雅,可她不在乎!
“我觉得很幸福。”她仰着小脸轻轻地说道:“遇到你,我觉得很幸福……”
闵岚笙微微低着头,贪婪地凝视着妻子眼中那与往日完全不同的温柔,几乎想沉溺下去……
“为夫亦是如此……”他呢喃的说道。
“我……很开心!”苏夏至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把脸靠到了他的胸前,才继续说道:“我很开心,有了我们的孩子……”
“……”闵岚笙闭了眼,温柔的如捧着一片羽毛般的拥着娘子入怀,幸福的快要不能自已……
她终于也和自己一样期盼着他们的孩子的到来了!
这是他心里一直想要的……
他想要她心甘情愿的为自己生儿育女,并且和他一样觉得那是一种幸福……
那是只属于他们的幸福。
“娘子啊……”他轻声的呼唤道。
“我在……”她轻声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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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元宵节,送上一章甜蜜的文字~
俺希望看文的您们同样的幸福!
元宵节快乐!钱财的朋友们!O(∩_∩)O~
☆、第七十章 小厮来找
雪停之后的一场大风彻底的吹走天上的压了几天的灰色的云层,在蓝的清澈透亮的天空里日头高高的挂着。
天依旧的冷。
院子里的积雪没有融化的已经结成了冰疙瘩,一块一块地凝结在地上。
苏夏至怕在院子里跑着玩的娇娇踩在上面摔跟头,正两手轮着一把?头在在刨冻的瓷实的冰。
“夏至啊,你这有了身子的人了,别什么都不在乎,把?头放下,待会乐乐睡下我去收拾。”端着才煮熟的一碗羊奶,闵青兰走的小心翼翼。
“没事儿,我现在啥感觉没有,要不是秀才说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有了呢。”苏夏至‘嗨’地一声手下用力,将?头下的一块冰敲得四分五裂。
正屋的房门打开,闵岚笙挑了棉门帘子快步走了出来,二话不说就从娘子手里抢了家伙,顺便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瞥见姐姐进了东屋,他逼近娘子很‘凶残’的说道:“为了孩儿,夜里为夫都不舍得碰你,娘子若是这样,以后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呵呵!”苏夏至知道相公是心疼自己,她轻笑着伸手一揪他挺直的鼻梁,亦是小声的说道:“秀才啊,你还是不要那么大的火气了,否则真会憋坏的……”
苏夏至调笑完绯红着一张俏脸的相公,快步就往厨房跑:“我和上面,先醒着。晌午咱们吃烙饼吧。再熬一锅粥。”
“别跑!”眼看着已经怀上了的娘子还是这么大大咧咧,闵岚笙皱了眉。
“嫂子,再切点辣白菜吧,那个卷饼吃最香了!”高越喂了羊,从后院的才洗了手过来,直接跟进了厨房。
“多给奶羊垫上些草,别给它们娘俩个冻坏了。”苏夏至一边挽着袖子一边说道。
“垫的够厚了。隔两三日我就到山上打点山草回来,给狗窝里换上新的,不会让它们冻着的。”
高越是苏夏至给秀才请回来的书童和保镖,结果这孩子哪哪都挺好,就是不爱学写字!
他自己若是练习功夫,能吭哧吭哧地在院子里站桩站半日,可你要是让他提笔临摹个字,看他的架势,手提着毛笔比拿着几十斤的虎头大刀还累。
苏夏至洗了手,高越连忙狗腿的递上了布巾。
她笑着接了:“那么爱吃辣白菜啊?我还说中午给你们炒腊肉吃呢。腊肉卷饼,多香啊!”
高越听得‘咕咚’一声咽了口水,带着纠结的眼神说道:“那个白菜的辣味吃了让人上瘾,吃一口还想吃!”
“那咱就切一大碗,让你吃个够。”见到无肉不欢的高小四儿居然肯为了辣白菜而放弃了腊肉,苏夏至心里一喜:说明用辣椒来做调味品是能被大多数人接受的。
越这样越好!明年春种的时候,娘家还藏着的那些辣椒就能大有作为了。
“高越。”小四儿听了苏夏至的话还没在脸上展现出笑意来,就被秀才清冷的声音叫的皱了眉头,小声嘀咕道:“阿弥陀佛啊!可别又让我临字帖去……”
“去吧院子的冰都扫了,扫干净些啊!别让娇娇滑到了……”娘子吩咐过,不许那么早就把她有孕的事情说出去,省的她在作坊里干点活儿,大家都不许她动手。
“嗳!”听说只是打扫一下院子,高越转悲为喜,高兴的应了一声,如同见了什么便宜似的连窜带蹦的跑了出去。
“老大不小的少年了,没事总是追着我的娘子,成何体统!”秀才对于高越整天追着娘子往厨房跑早就有意见了,如今把他打发了出去,闵岚笙心里才痛快了些。
“他不过是个半大孩子,你也真是的……”苏夏至对犯了小心眼病的秀才摇摇头,走到一侧墙边上立着的面缸里盛了一瓢面倒在了瓷盆里。
“这么早就和面?娘子是要出去吗?”才吃了早饭没多久,闵岚笙见娘子又开始鼓捣饭食,就猜她是要出门了。
“我想去趟镇子上。”苏夏至边与相公说着话边干着活儿,不大会儿功夫,一块软软的面团就和好了。
“别去了,路上还有积雪,不好走。”自从知道了娘子有孕,闵岚笙看她看得紧!就差到了上趟茅厕他也跟着了……
“不碍事,今儿咱挂面作坊要给茂昌记去送货,我正好跟着一起去。”
说着,苏夏至投湿了一块屉布盖在和好的面上,小声地对秀才说道:“你姐姐带着孩子回来,娘三个都得添置衣物,你看她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自己不穿,孩子们过年总得有件新衣穿吧?我就是到镇子上买几块布料给她,她不愿意出门就在家自己裁剪缝制好了,再晚,就是买了布料,她一双手也做不出三个人的衣服啊……”
古往今来都是如此,家家户户过节都是过孩子。
大人们就是节衣缩食也要在新年的时候给家里的孩子一人添置一套新衣,这早就成了习俗。
苏夏至虽然并不待见闵青兰,可她对大姑子姐的两个女儿是实打实的疼,唯恐委屈了孩子。
吃穿用度上从不亏着。
“唉,娘子啊……”闵岚笙抬手轻抚着她红扑扑的面颊,忍不住还是凑过去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你倒是比姐姐还要用心呢!”
“呵呵。”苏夏至想要擦去唇上被他印上的口水,手臂才抬起就被秀才抓住了:“不许擦!”他嘟着嘴撒娇似的说道。
“不擦,不擦!”推着他出了厨房,两个人一起往正屋走,看见院子里东一块西一块积雪凝成的残冰都已经尽数除去,高越正拿着扫帚簸箕打扫。
“高越,进来练字。”闵岚笙在进屋前扭头说道。
“哎呀!怎么老让我练字啊,秀才哥,我又不想考状元……”高越鬼哭狼嚎的叫道。
披了斗篷出来,闵岚笙拉住她,为她把背在后面的风帽戴好,仍不放心的嘱咐着:“回来的时候一定要雇车,别省那点银子。”
“知道了,娘!”苏夏至觉着秀才对于她有孕这件事有点小题大做了,絮絮叨叨地像个女人似的……
“哈哈!哈哈!嫂子嫌秀才哥你啰嗦了!”对闵秀才天天逼着自己练字早就怨声载道的高越哈哈大笑道。
“今天就把那一篇字帖都临完吧。”闵岚笙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啊!”高越扶着门板不想进屋。
原来不是每天就抄一百个字吗?那一篇字帖密密麻麻的少说也有三五百字……高越愁眉苦脸的顿时有了想死的欲望……
“小心眼子!”知道秀才又拿练字去欺负高越了,苏夏至摇头轻笑着出了门,随他们在家闹去,倒还省的闷得慌。
关了院门,慢步走下有些湿滑的青石台阶,她每一步都迈得格外小心。
孩子也是她的,她怎能不在乎呢……
“闵夫人。”
低着头下了台阶,当双脚终于踏上平地的时候,苏夏至才想喘口气,冷不丁听见有人唤她,忙抬起了头:“守诚?您怎么找到这里来啦?”
“闵夫人……我……”小厮对她恭恭敬敬的行了礼之后垂着头吭哧着。
“你说什么?”小厮说话的声音太小,苏夏至没有听清他说话的内容,不禁抬了头四处张望:“就你自己来的?”
没看见他主子安逸跟着,苏夏至有点心惊:那下流坯子不会是病死了吧?
离着闵家几十步远的山下村村口的大榆树下露出半个身子,正在探头探脑的往这边张望。
“切!贼眉鼠眼的不像好人!”看清藏在树后的那个人是活着的安逸后,苏夏至厌恶的扭了头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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