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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一生一世,美人骨-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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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行字:两位,就不打扰了。

周生辰扫了眼,递给她,示意自己要先冲凉:“这里太热,出了不少汗,稍等会儿。”他说完,从柜子里拿了一些别替他备好的衣物,走进了浴室。

时宜拿着遥控器,开了空调,又把窗口都关上。

房间里因为开着窗通风,非常热,过了好一会儿,温度才降下来。她觉得温度舒服了,又去调高了一些,怕他一会儿洗完澡出来会感冒。

她举着遥控器,研究温度的时候,周生辰已经从浴室走出来。

“研究什么?”

“温度,怕太冷感冒。”

从身后看过去,都能感觉到她的认真。

他忽然身体有些发热,想要她。

这种感觉,不莱梅有过几次,都被压制下去了。可是现面前明明穿的规规矩矩,却对他有种吸引力,难以挣开。

或者,没必要挣开。

周生辰走过去时,时宜已经调好温度,随手把遥控器放书桌上。他走近她,低下头,用嘴唇碰触她的脖颈,时宜忽然就绷紧了身子,却下一秒又软化下来。

她喜欢穿有领子的棉布连衣裙,露的地方不算多。

周生辰用手指勾住,把领口往下扯了一些,露出了一些后背的皮肤。他继续吻上去,莫名的触感,让她有些难过,微微动了动。

“不用调的太高,一会儿会出汗。”他低声说。

时宜嗯了声,紧闭上眼睛。

他始终站她身后,流连于她脖颈和后背,他低声叫她,毫不掩饰自己身体的变化,将她抱身前,紧紧贴着自己。

时宜感觉他这次,是真的想要。

越发紧张。

她想给他,可是又怕。

临到眼前,竟然开始害怕,怕他会对自己身体的失望。怕自己不够懂这些,会让他觉得索然无趣……她越想就越怕,到最后周生辰都察觉了:“不方便?”

她轻声说:“没有……”

“还是不喜欢这样?”

“不是……”

“害怕?”

她想说是,可想了想,上次不莱梅,两个房间里都坦诚相见了,还是自己主动。现为什么忽然就害怕了……她也不知道。

周生辰两只手提起她裙子下摆,从下至上,把她连衣裙脱下来,轻抛到书桌上。

他没有脱掉衣裤,贴着她的皮肤,开始更加深入的亲吻,从锁骨到肩膀。时宜面红耳赤地想要避开身后和他□的接触,却被他一只手按住,不让她离开。不急不燥,渐渐深入,他的手开始解她内衣时:“记得说过,喜欢收集吴歌吗?”

时宜嗯了声,微乎其微。

她感觉内衣被解开,落到地上。

“对吴歌熟悉吗?”

“不熟……”那些曾经民间流传的,闺房情趣诗词,她如何能熟读?

周生辰的手掌有些粗糙,起码对她的皮肤来说,存感非常强。他手抚上她胸口时,她轻喘了口气,眼睛闭的越发紧,甚至连睫毛都微微颤抖。

耳边是他的声音,很轻很低:“朝登凉台上,夕宿兰池里,乘月采芙蓉,夜夜得莲子。”

她隐约听得出其中的桃|色旖旎。

却已经神思游离,第一次的肌肤相亲,实太敏感。

无论他的手滑到哪里,都让她想躲。究竟是亲昵,还是折磨,她早已分不清了。

“古用‘莲荷’的莲,代替爱怜的‘怜’,”他低声说,“莲即是爱。”

他的手臂出了汗,和她的身体摩擦着。

日光透过玻璃,落身上,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掩。

最后终于把她转过来,低头,边亲吻她的嘴唇,边脱自己的衣裤。

朦胧间,他一直没停过,低声给她念着那些从未听过的,爱间才能说的诗词。大部分都过于隐喻,他就解释给她听。言语低沉,却认真,将这些桃色满满的淫词艳曲,讲的如同学堂授课。

两个身体贴一起,严丝合缝。

他却迟迟没有再进一步动作,时宜已经觉得意识飘忽,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甚至有一瞬觉得这是幻觉,质疑自己真的和周生辰如此肌肤相亲,毫无阻碍地一起……

他低声说:“开始了,可能会有点疼。”

有红晕她身上蔓延开。

她甚至不敢呼吸,明明自己都懂的事情,经他一说,却是引诱。

认真的,引诱的做|爱。

所有的神经都被吊起来,他稍许动作,就让她紧张的轻吸气。

“小时候,背过吕氏春秋,家里长辈都说,‘靡曼皓齿,郑卫之音,务以自乐’,”周生辰的声音像是被打磨过,有些轻微缺水的沙哑,“美和消遣的音乐,都不能太沉迷,听过吗?这句话。”

她咬着嘴唇,嗯了一声。

“不屑一顾,认为这两样,都不值得沉迷。现,不这么想了。”

他尝试,她痛的发抖。

有汗从他身上流下来,落到她身上,周生辰不敢贸然动作。她痛得有些轻了,就鼓起勇气凑上去,迎着他。周生辰有些惊讶,稍停顿,看她略微发白的脸满是汗……

“时宜?”他忽然叫她。

时宜睁开眼睛。

这是她印象中,所有的开始。

有很多回忆,不管是前世的,还是今生的,都层层叠叠涌上来。有飞沙走石,有狼烟四起,有他独坐书楼,有他带她策马横穿长安……如果那一日,两个没有勒马止步……

周生辰很有耐心,不断轻声问她,还好吗?

她起初还应声,后来只是断断续续地轻嗯着,紧紧抓住身子下的床单。手紧了又松,那些脑子里纷乱的都远去了,真实的这个,和自己一起的,是他,也不是他。时宜手心都是汗,伸手去摸他的脸:“周……生辰。”

他低声应着。

“爱。”她哑着声音,告诉他。

他低声嗯了声。

手摸他脸上,都是汗,两个的身体压床单上,潮湿炙热。

最后,他抱她,翻过身来,让她趴自己身上休息,随手扯过单薄的锦被,盖住两大半身子。时宜累得睁不开眼睛,脸贴他胸口,听他的心跳。

漫长时间的安静,安静到她几乎睡着了。

手指却还是忍不住,去摸摸他的腰间的皮肤:“之前,有没有和别……”

他闭著眼,笑了声:“没有。”

时宜也笑,倦倦地,低声说:“以后也不可以。”

“是,以后也不会。”他手放她后背上,轻轻滑过。

“如果先死了,就委屈一段时间,下辈子再补偿。”时宜觉得自己煽情的过分,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说,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敢和这个大科学家说这些话。

他笑了,浅浅地嗯了一声。

时宜满意地抬头,轻轻吻了下他的嘴唇,然后继续温柔地,摸着他腰间的皮肤,呼吸声渐平缓下来。真就趴他身上,安心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卡船戏阿。

昨晚卡的去呼呼,做梦梦到看留言,说“大大船戏写的真好”。。。。

我是顶了多么大的压力啊啊啊啊36、第三十三章 初妆一如你(3)

她醒来的时候;感觉他轻轻抚着自己的背脊。

并不含有情|色的感觉;像是抱着一只猫,只是这么下意识地哄着抚摸着。时宜睁开的眼睛,复又悄悄闭上。

周生辰,爱。

她觉得,自己和他不止是上辈子;甚至是上上辈子;生生世世都有着牵扯。

那么应该是什么时候呢?会发生多少事情?

生生相付。

是的;是生生相付。

她慢悠悠地想着;想了会儿就微微扬起嘴角;悄无声息笑了起来。

他察觉了,低声问她:“睡醒了?”

“嗯。”

“们今晚住这里,明天回上海;好不好?”

“嗯。”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需要住镇江。”

“回去住?”

“回去住。”

时宜想了想:“辞职,陪回去?”

周生辰并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权衡。她想周生辰顾虑的应该是他的家,可是她不想他回国后,仍旧和他分开两地。

“还是住上海,镇江不远,可以每隔一天回来。或者,也可以周末时候,和镇江住两天。”他做了建议。

时宜没有再争论:“也好,如果隔一天回来一次,住的房子好了。那里太大,如果不的话,自己住不习惯。”

她想,他做的决定一定是对两个最好的。

“好。”

他们傍晚的时候,出门吃饭。

周生辰并不像小仁那么讲究,并没有刻意安排什么吃食,只说到附近的地方,随便吃些东西。时宜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似乎她所认识的他,除了镇江和家一起外,始终维持着自己的生活方式。

普通,而又不随便。

衣着干净妥帖,随身物品精简,不喜欢应酬,更不喜欢用手机这种浪费时间的东西。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做有规律的事情。吃饭喝水,是生活必须,余下的时宜挽着他的手臂,努力想了会儿,笑了。

周生辰看她。

她解释给他:“想,和别的男相同的地方,可是想不到太多。比如也看没营养的电视剧,可能把寻秦记看七十九遍的……也实……”

他兀自笑着:“是真的,消遣的时候看。不想再费精力去找别的电视剧,就重复来看,当看到上一个场景,能立刻想象出下一个的场景和台词,也挺有趣的。”

她笑,像个小孩子一样,紧紧挽着他。

时宜电话了宏晓誉,约她一起吃晚饭。

两个到个小饭店,说了会儿话,宏晓誉和杜风就到了。这种水乡景区的小饭店,做的都是当地的家常,或是特色菜,除了几样外倒没什么出彩。

一道红烧羊肉端上来,周生辰刚要下筷,时宜就开始低声说,羊肉忌夏日吃,会上火云云的。周生辰颔首,转而去吃白水鱼,真就不碰羊肉了。

宏晓誉见此景,唏嘘不已:“说,点菜的时候不说,要吃了,就劝老公别吃,说什么怕上火……果然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眼里彻底没了。”

时宜笑:“到哪里,都喜欢吃特色菜,知道,肯定劝不住,就不多费口舌了。”

两个自幼相识的女,真正斗起嘴来,有说不尽的话。

谁都赢不了谁,却让旁观的两个陌生男觉得有趣。

杜风倒了酒,推一杯给周生辰。

他笑着婉拒了:“抱歉,不喝酒。”

杜风不以为意:“意思意思,抿一口。”

宏晓誉也不以为然:“男认识,都要多少喝一些的。”

周生辰略微思考了会儿,拿起酒杯,可马上就被时宜拿过去。

她看了眼宏晓誉:“不许逼他喝酒。”

“啊?哪里有逼,”宏晓誉哭笑不得,“只劝了一句,就一句,的大小姐。”

时宜拿起酒杯,凑鼻子口闻了闻:“酒精含量不低呢。”

她话里的意思非常明显,宏晓誉真是被她这种维护周生辰的态度气死,轻轻用筷子敲了敲她的杯子:“过分了啊——”

杜风笑了:“这样吧,们就放过老公,不过……”

时宜怕他们再说什么话,让周生辰为难,竟然没等杜风说完,就自己喝了一大口。

谁也没料到,就都没拦住。

待她放下杯子:“好了,替他喝完了,们不许再提要求了。”

宏晓誉知道她也滴酒不沾,看她这样是认真了,不敢再造次,忙抚了抚胸口:“这才是真爱啊,和比,差远了。”

她笑:“初次见面,没关系的。”

她知道自己护周生辰,护的有些不给好朋友面子。

可是她就是看不得他受一点儿委屈,哪怕微微蹙眉,略微犹豫,她都不愿意看。

时宜又去喝茶水,压下让不舒服的酒精味道。

她搭椅子边沿的手,有温热覆上来,周生辰握住她的那只手,她偏过头看他。感觉的到,他正把自己的手攥他的手心里。

他不是个外面前,能坦然表现私感情的。

所以时宜只是抿嘴笑笑,暗示他不用说,自己知道。他想说的,自己都知道。

他有些责怪,也有些自责的意思,估计是怪她忽然喝酒,而他又没来得及拦住,眼神略严肃。时宜低头笑了笑,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忽然就联想到,是不是实验室里出了什么事故问题,周生辰也是这样的神色?

时宜当真是没有半点儿酒量。

离开饭店的小楼时,她已经有些面颊泛红,笑的表情始终收【“文】不回来。所以【“人】有喜事,总喜欢【“书】喝几杯,就是这【“屋】个道理吧?她带他去听评弹,因为这次比赛的工作员、参赛者和媒体都下午离开了,这里只有几个因为各种原因被景区免费招待的散客。

台上评弹声声,台下一排排的长椅,几乎都是空着的。

他们坐西北的角落里,她起先靠他肩上,后来借着那几分酒意,慢慢滑下来,躺了他的腿上。就这么仰头看着他,百看不厌。

周生辰被她看了会儿,也就手臂搭前座的靠背上,额头低着手臂,低头去看她。

或者说是,让她更自由、更尽兴地看自己。

他穿着纯黑色的有领短袖,脸刮的很干净,非常干净。

也许因为常年简单的实验室生活,所接触的、所做的都是和研究有关的,他丝毫都没有一个三十岁男的样子。最多像是二十几岁的研究生。

时宜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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