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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家斗:第一夫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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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以琛冷冷的说道。

“这天怎么就突然吹起冷风来,张叔你们热就多呆一会儿,我和暖玉先走一步了。”

郁琏城不想再和他交谈下去,拉过一旁的暖玉,怪里怪气的说着,随后又转头去对张叔说,完了就拉着暖玉走了。

暖玉一个没回神,由琏城拉着走,心里对两人疑惑起来,这不温不热的交谈,怎么她感觉像是在打仗一样?

烟波山庄 十里荷花

穆以琛望着缓缓远去的身影,黑漆漆的眸子划过一丝趣味而,外表温和平静,骨子里实则透着冷漠,这样的她着实是引起了他的对她的探究之味。

随着琏城身后,穆以琛也信步走去,那里可是他的地盘,他倒要看看她将要给他带来些什么惊喜。

一碧绿叶遮苍穹,十里荷花十里香。荷花的清香,浓郁之中透出一种高贵,是其他水中花是无法相比的,也不像随波逐流的浮萍,来去不由自己。

郁琏城伫立在烟波山庄的一隅,听夏日的清风吹拂耳际,看眼前不时飘来清香的荷花,让她的思乡之情油然而生。

儿时的花园,有一个很大的池塘,里面有很多的荷花。每到夏季朵朵荷花争先开放,清香溢远,连她的房间也是充满淡雅的香气,很多时候别人都说,这不是池塘外荷花的香味,而是她身上天生的体香。

她,很喜爱荷花,每到夏季总是第一个跑到池塘边上,去等候着荷花盛开,看她们从娇艳含羞到落落大方的蜕变过程,欣赏着她们每一个优美的姿态。

夏天的清晨,荷花一朵朵盛开了,飘来阵阵清香,让水墨画一般的烟波山庄增添了另一番风韵,一道风景。

“好美啊!”

暖玉不禁赞叹,双眼痴迷与眼前这一片旖旎风景。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笛弄晴,菱歌泛夜,嬉嬉的钓叟莲娃。柳永的心情,竟然在这里也可以体会到。”

柳永的那首《望海潮》,其中就有这样的优美诗句,面对烟波山庄的荷塘,郁琏城的心情也会如此一样。

“柳永?”

暖玉耳朵灵敏,将郁琏城嘀咕的后半句也收进耳际,却也只是疑惑了一会儿,并没有追问。

郁琏城含笑着蹲下身子,探出手到水中,来回的拨动着清澈见底的水,一层层涟漪染晕开去,扰得枝蔓来回轻摆,枝头的绿叶花朵也微微颤动,似一个被人挠痒而轻笑的娇憨姿态。

嬉水之乐,倒让郁琏城想起荷花可以用来做膳食,每到夏季她都会亲自到池塘里采摘荷花来做膳食,馥郁清香的香味令她至今难以忘舍。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没有再采摘荷花来做膳食了呢?

“小姐、小心着凉了。”

暖玉轻轻地推了一下出神的郁琏城,将她的手从水里取出,用丝绢轻柔的擦拭着,清秀的脸上满是认真和仔细。

“暖玉,你有没有吃过荷花做的膳食?”

郁琏城莞尔一笑,银色的翦眸眺望着娇艳的荷花,脸色平静恬然,话语间有一股淡淡的几不可闻的哀痛。暖玉的心似与郁琏城的心有着微妙的灵犀,或许是打小一同长大的缘由。

那抹轻微的刺痛隐隐约约的不大真实,暖玉惊然抬眸望向郁琏城,虽不明她为何会有这样的心绪,却知道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暖玉将手心对着郁琏城手心,紧紧地握着,想要将自己的心意传答给她。

“暖玉没有吃过,一定很好吃。”

“嗯,去山庄里取些簸箕来,待会我给你做好吃的。”

郁琏城回以温柔一笑,暖玉的心意她收到了,轻声嘱咐着暖玉去取些晾晒荷花的簸箕,待会儿她给暖玉做荷花膳食。

游园惊梦 芳心何许

穆以琛望着正在努力想要采摘荷花的女子,思忖着,方才她的淡然、恬静、娇憨、落寞全都被他收紧眼底,一瞬间竟然有这样多的神态,他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女子,对她的兴趣愈浓厚了。

恍惚间,眼前的女子脚下生滑,眼看着就要直直的扑入荷花里。穆以琛瞳孔一紧,心猛地跳了一下,才一个不留心,她就掉入荷花里去。

运用内力,快速的闪到女子身后,一手圈住女子的腰肢,一手摘下女子想要采摘的荷花。

一缕青丝如蜻蜓点水般划过水面,打起一层层涟漪,荡漾而去的波纹,扰乱了谁的心?

“这样、很容易掉到水里去的。”

轻柔如水的声音,让郁琏城睁开了紧闭着的翦眸,如镜的水面清晰的映着,一张微微发白的精美的脸容,银色的眸子也荡起一丝涟漪,心中开始颤抖起来,这番话竟是这样的熟悉啊。

“郁琏城!”

在身后的穆以琛察觉到臂弯里的人儿的不妥,扳过郁琏城的身子,瞧着人儿面色惨白,眸露忧伤,穆以琛心里扬起了一丝薄怒。她的心里竟然还藏着别的人!

“干嘛!”

睫毛微微煽动,银色的翦眸又恢复了平静,脸上是温和平静的表情,骨子里透着一股冷漠。郁琏城不着痕迹的退出穆以琛的怀抱,转过身子去,不去理会正在发怒的人。

“他是谁?”

骄傲如他,不可能不在意,俊美异常的脸上闪烁着愠气,抓住纤细的手蔓的力道也稍重了些。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心里藏着别人,即使他不爱她也不允许。

“干你什么事,又没碍着你,管那么宽做什么!”

郁琏城听不惯他这样命令的口气,她可不是他的下人,凭什么对她大呼小叫的,一个瞪眼过去,冷下脸儿来,没好气的说道。

“我是你夫君,你说关不关我的事呢。”

穆以琛眸光一闪,仍执意的抓着琏城的手不放,一字一字的说道。

“切,你那里像是我夫君啦,你是别人的如意郎君,可别用错意了。否则,你心尖上的人儿可指不定该怎样伤心呢。”

郁琏城一听,顿时生起气来,在他眼里,真正与他拜堂的是另一个女人,他亦是到另一个女人的闺房去的,现在他竟然好意思说是她的夫君。笑话,他那里像她的夫君了,像个外人都嫌还先爱眼呢。

“你、哼!”

穆以琛一时不知怎么反驳,一把摔下琏城的后,冷情的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切,嚣张什么!别以为自己是穆家堡的少主,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大呼小叫的,长得帅就了不起啊,会武功就了不起啊,有本事就去攻陷一个人的心,叫人心甘情愿的,那才叫做真本事。”

郁琏城吃痛的揉着发红的手腕,疼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恨恨的盯着穆以琛的背,小声的嘀咕着。

“你说什么?”

不料,穆以琛一回头,睁着慎人的眼神,说了一句。

“没、没说什么啊。”

琏城心虚的别过眼神,心里暗骂着他的听力怎么那么好,这么小声的嘀咕都能听到。

“攻陷一个人的心,叫她心甘情愿?有意思,你给我等着。”

穆以琛从来都没有觉得这样失败过,他在她眼里竟是那样的不堪吗,咬咬牙,瞪着琏城说道,他会让她后悔今日说的话的。

红烛佳肴卿为谁 瞅了 愁了

夜色已暗,微弱的烛光宛如星辰零星点缀着烟波山庄,借着皎洁明亮的月华与暮夜清风,十里荷花浅踏,乃一件舒心之事。

可,庄内一片死灰沉静,皆颔首望向正位上的女子,一桌的美味佳肴无人问津。

“来,大伙儿都饿了,莫要等了用膳。”

郁琏城望着一桌的菜肴,做的时候兴致满满的,可当端上桌时,又觉得没什么胃口了,看着一桌的人都干等着,就让他们吃饭。

“少夫人,老奴已经派人去找少爷了。您就——”

张叔立即起身,张首频频望向门口,心里祈求着自家少爷的身影马上出现才好,真是急死人了。

“关他爱干嘛干嘛去,你们饿了就先吃,我就不吃了,许是方才闻得多了,现在没什么胃口。”

郁琏城挥了挥手,示意张叔不要说那个令她讨厌的人,见他们有些惊愕的样子,便有温和一笑,解释着,不让他们以为她是在生那人的气。

“唉~吃饭。”

张叔望着渐渐湮没夜色的身影,幽幽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叫着其他人吃饭。

“暖玉,我想一个人走走。”

郁琏城放开暖玉的手,独自一人向荷花踏步而去,清淡悠远的香气,本有平定心绪之用,此刻对于她来说,却是一种催化剂,让她的心如同一簇灼热的火焰,不断的燃烧,直至消失殆尽。

不知不觉,郁琏城已经走至烟波山庄的庄口,待她回过神来,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回眸凝望这一片荷花,那里还寻得见那抹灿烂的笑容。

有些疲倦的依靠在栏杆上,执起腰间的寒玉箫,樱唇轻启,熟悉的曲子缓缓飘落,轻灵得宛如空谷幽兰,婉转得宛若千年古音。

风轻云淡,曲子弥漫在空气中四处飘散,人闻之而心悦,物闻之而颜开,再加上月华倾洒而下,整个烟波山庄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一草一木都变得有些不真实。

“暖玉姑娘,这箫声是少夫人吹奏的吗?”

张叔不禁有些疑惑,郁家二小姐的国色天香世人皆知,关于大小姐,就只知道她自娘亲去世后,便被接到外婆家,一年前才接回郁家,给人的感觉是怯懦胆小,其它的一无所知。

“嗯,大概是在想一个人。”

暖玉凝望着郁琏城所在的方向,带着几许哀愁的说道。心情也如那轮明月一样,冷冷的不知暖意,她家小姐终是忘不掉那个人啊。

“暖玉~~”

郁琏城一回到屋子,就看见趴在桌上的暖玉,再看见一桌的菜,眼角微微的泛湿,这丫头定是在等她用膳,真是个傻丫头。

“嗯?小姐、、、你回来了。”

暖玉揉了揉惺忪双眼,声音有些沙哑,迷迷糊糊的应着郁琏城。

“到榻上躺去。”

郁琏城推着暖玉向内室走去,看着摇摆不定的人儿,唇角荡漾开一面宠溺的笑容。轻携裙摆,缓缓坐下,盯着一桌的美味,发着愣,看着看着竟不知几时就睡着了。

毫无感情 便无须多情

一缕明亮的光线从门缝隙跳跃而入,划过光洁的地板,越过桌子上的人儿,最后被定格在墙上的山水画,为画增添了一抹生机,仿佛看见画中的水泛着粼粼水波,煞是好看。

“嗯?”

一道轻轻地嘤咛,桌上的人儿微微的动了动身子,本就睡得不踏实,加上这样的姿势着实累人,此刻郁琏城还是睡意浓浓。

又长又卷的睫毛微微的煽动几下,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光,在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银色的翦眸因未完全清醒而朦胧如雾,若仔细瞧去便可看见眼底的清明,艰难的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心下就决定,绝不在这样将就,实在是太委屈自个儿的身子。

望了望外头,天已经亮了,正舒缓着自己僵硬的身子,暖玉从内室里出来,脸上还带着一点儿睡意,一只手揉着朦胧的眼睛。

“醒了,快去梳洗一下。”

琏城轻声唤着她,让她一点儿一点儿的清醒过来。

“小姐,你昨晚不会就睡在这儿?”

暖玉清醒过来,见着郁琏城,想起了方才起身时,自己躺在床榻上,而身边并没有郁琏城的身影。再向着郁琏城看去,知她昨夜就在桌上睡着,心里真的是心疼起来。

怎么不去一块睡,倒在这儿委屈自己,先前不也是一块共枕而眠的嘛。

“昨晚想着事,不知不觉就在桌上睡着了,下次不再这样了。”

琏城见暖玉幽怨的眼神,便好言的解释着,暖玉见她这样诚恳,也不再追究,出门去打水给她梳洗。

郁琏城望着暖玉离去,摇了摇头,清醒一下脑子,顺道捶了捶自个儿的腰,心里感慨道,昨晚真的是睡得有些腰疼啊。

坐在梳妆台前,将头上的秀发打散,想要梳理梳理,不料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越过她的视线,将梳妆台上的桃梳执起,另一手已经将青丝捊起,伴随着低沉的声音,可听见轻微摩挲声。

“为何剪了?”

穆以琛捊着墨色般乌黑的青丝,柔顺光滑的触感如同丝绸般让人爱不释手,比他自己的秀发还要好。可是,这样美丽的秀发却垂直到腰间就止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所以无论男女不到临死前或发生重大事情是不会剪掉一丝一毫的。她,为何会将青丝剪了?

“。。。。。。。从外婆去世后就开始剪。。。。。。”

郁琏城捊起一缕发丝,云眸微垂,不让他瞧见她眼底的厌烦,沉默了片刻才淡淡的说道。

其实,她是想说,头发太长活生生像女鬼,头发太长不是你的错,半夜上个茅房吓人就是罪过!而且,长到几乎拖地也很不好打理,弄干头发的时间她都可以和周公大战几回合了。

“这般好的头发,剪了怪可惜的,留着会很好看。”

穆以琛神色微敛,似不经意的说着。看在琏城眼里,那叫一个做戏,她可没忘了昨天他说的话。

“不要。”

郁琏城没有犹豫片刻便脱口而出,捊回自己的秀发,转过身子,银色的眸子里迸射着怒火。他的意思,她又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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