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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毒妃狠绝色-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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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绝早已洗过澡换过衣服,站在窗前不知想些什么,听到开门声,三步并做两步过来,扶着她到炕边坐下:“好些没有?”

杜蘅自然不予理会,瞥到炕桌上搁了条干净的毛巾,便抓起来擦着还在滴水的秀发。

“我来~”萧绝抓了个大迎枕塞到她怀里,很自然地就便把毛巾接过来,替她擦起了头发。

杜蘅张了张嘴,拒绝的话终是没有出口,舒服地趴在炕沿,任凭他侍候。

萧绝将她的转变瞧在眼里,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笨拙地擦拭着她的秀发,道歉的话自然地溜了出来:“对不起。”

杜蘅身子僵了一下,淡淡地道:“不是你的错。”

至少,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她是默许了的,不会将责任推到他身上。

“不是这个意思,”萧绝动作微顿,想要解释:“我这样做,有可能令你名节有损。可是,我并不后悔这么做了,且如果重新再来一遍,我还是会选择这样做。所以,对不起。”

发现越解释越混乱,不禁有些颓然:“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杜蘅微笑,眼里滑过一丝不屑:“我明白。”

名节,前世或许曾看得重逾性命,且压得她喘不过气,今生却从未放在心上。

早在她与夏风退婚又与他订婚,加上南宫宸搅进来夹缠不清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了。

“真的明白?”萧绝怀疑。

“你只是想先下手为强。”杜蘅淡淡地道。

他等了二年,期间并非没有机会,却一再放过了她;眼瞅着婚期在即,却突然间不愿意再忍了……理由,还用得着猜吗?

萧绝没料到她看得如此通透,且一针见血,一口气没咽得顺畅,登时噎得满脸通红,哑口无言。

是,他犹豫了,害怕了。

面对南宫宸那样优秀而强大的对手,面对他势在必得的凌厉攻势,谁又真的可以胜券在握?

他表面装得再镇定,再满不在乎,也掩饰不住内心的焦躁和不安。

尤其是,杜蘅明显是受到了南宫宸的影响,萌生了退志。

他心里清楚得很——她今天突然找来,其实是想退婚的。

只不过,他态度强硬,又先发制人打了她个措手不及,才会矢口否认的。

但她的神态,她的肢体动作,她的眼神……无一不在传达同一个信息:她要跟他划清界线。

他自问从不害怕竞争,也从不认为与南宫宸相比,自己真的就处于劣势。

然而,他却害怕阿蘅和南宫宸之间真的有一段无法言说的过往,害怕那段亲密的过往对阿蘅的影响。

南宫宸只与她见了一面,谈了一次话,就差点毁了他费了二年的心血才经营的幸福,令她改变了立场……

情场如战场,瞬息万变。

一个月的变数实在太大,他输不起,不能也不敢掉以轻心。所以,明知道这么做有失君子,可能伤害到阿蘅,甚至很卑鄙,还是选择了先下手为强。

他一直知道,她是个极聪慧且敏锐的女子,迟早会洞悉真相。没料到,她敏锐至厮,令他顿感无地自容!

杜蘅语速极慢:“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是她把他卷进了复仇的漩涡,是她没有给予他足够的信心,又是她让他感受到了威胁……

事到如今,她既没有办法跟他撇清,又不能保证绝不让他受到伤害。

唯一能做的,是表明立场,让他安心。

萧绝觉得胸口象压了块巨石,千言万语挤在喉头,堵得发疼,憋了半天,却只挤出一句:“对不起……”

杜蘅忽地把手放入他掌中,仰头,微微一笑:“我又没怪你~”

她的声音极轻,语气很柔,眼里漾起的水光,那么温暖,仿佛要将他的心融化。

说话的同时,纤细的手指带了几分安抚,又有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在他的掌心轻轻,仿佛无意识地搔了搔。

她显然不常做这样的动作,脸上神情别扭中透着几分羞涩,越发妩媚动人,女人味十足。

萧绝静静地凝视着她,僵冷的表情渐渐生动起来。

“阿蘅~”他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地环在胸前,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嵌进胸膛:“是我不好,不该猜疑你,更不该不加克制,弄疼了你……”

杜蘅面红耳赤,小小声道:“已经,不,不疼了~”

萧绝眸光一黯,身体某种立时便发热肿涨起来,将她抱得越发紧了,凑到她耳边小声道:“真的?”

杜蘅知道他并未尽兴,生怕再撩拔起他的兴头,受罪的可是自己,忙挣扎着推拒:“假的!快放开啦,箍得我都透不过气了。”

“别动~”萧绝搂住了她,低声警告:“再动,我可真忍不住了。”

杜蘅此时也感觉到炙热坚硬的东西抵住自己柔软的腰肢,登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水汪汪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瞅着他。

“别怕,”萧绝心中一软,忙安慰:“我说过,今晚不会再碰你。”

低头亲了亲她雪白的脖颈,声音温柔得要滴出水来:“我就想抱抱你。”

原来,如此

一室静谧,两人静静地依偎在一起,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睍莼璩晓

杜蘅实在不习惯如此亲昵的相处方式,僵着身子坐了一会,实在是浑身不自在得很,遂轻轻推了推他:“好,好了吧?”

萧绝见她小脸皱成一团,只当她还难受着,想着因自己一时放纵,令她受苦,心里愧意更深。

温热的指腹下意识就抚上她的眉梢,想要抚平她的眉头。

满眼温柔地道:“睡吧。熹”

杜蘅犹豫一下,轻应:“嗯。”

满心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开两人独处的尴尬。

孰料,萧绝竟没有如她所料地退出去,反而抱着她一起躺下,很自然地拉来薄被盖在身上穴。

杜蘅大惊失色,顾不得羞赦,一骨噜爬起来:“你,你不走?”

萧绝心沉了沉:“我为什么要走?”

“你……”

萧绝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我若是此刻离开,你不觉得太矫情了吗?”

杜蘅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再来避嫌,的确矫情。

可他能够欣然接受两人之间这种飞速递进的亲密关系,她却没办法象他一样坦然自若地与他相拥而眠。

“还是说,”萧绝的笑容里已夹了几分冷厉,慢条斯理地道:“你打算忍一时之辱,得一世安宁?”

杜蘅愣了愣,脸色唰地一下由血红变为惨白。

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词以对。

谁要,他该死的全都猜对了呢?

她原本的确打算以身相许,待他意乱情迷,心软之时再提退婚。

即便,那些想法在见到他的一瞬间,便已自动湮灭,消逝得无影无踪。

且,绝不是如他所说的“忍一时之辱,得一世安宁”。相反,是“偷一时之欢,成一生之念。”然而,不管理由是什么,于他的结果都是一样吧?

萧绝目光利若鹰隼,紧紧盯着她。看着她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却始终不做一字之辩,心一点点变凉。

他慢慢地坐直了身体,眼中又是痛又是怒,轻点了一下头:“原来,如此。”他低笑两声,笑容里满满的全是苦涩:“果然,如此。”

这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飞扬跋扈的萧绝,杜蘅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有心想要辩解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

萧绝的眼中已是熊熊怒火:“我倒不知,在你心里如此不堪,竟只能用糟践自己的方式,来摆脱我。”

杜蘅身子一僵。

萧绝忽地握着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将她的指骨捏碎,声音从齿缝里迸出来:“南宫宸就这么好,值得你这么委曲求全?”

杜蘅的手抖得厉害,连身子都抖了起来:“你,你说什么?”

“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她反应如此激烈,萧绝反而平静下来,冷冷一笑:“可惜,你打错了算盘。小爷从来就不是一个逆来顺受,任人摆布的主。从来只有小爷……”

“萧绝!”

萧绝被她喝得一愣。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杜蘅涨红了脸,低声嚷。

萧绝眉一扬:“小爷想错了吗?你没有打算把小爷当抹布用过就丢?”

杜蘅忍不住横了他一眼:“你若是抹布,别人还要不要活了?”

萧绝心中一荡,强行别开视线:“你敢说跟南宫宸没有半点关系?”

杜蘅叹了口气,低声道:“南宫宸跟我能有什么关系?我是担心你。”

萧绝弯唇,勾出一抹讽笑:“真当小爷是傻子呢!”

担心他,却要跟他划清界线,这理由还真新鲜!

“他是王爷,又是皇子。”杜蘅犹豫了一下,慢慢道:“以后说不定还会是皇储,是大齐未来的皇上。你就算再有本事,穆王府再权势滔天,也只是臣子。跟他硬碰硬,能讨得什么好处?”

萧绝并不是个蠢蛋,之所以生了误会,不过是心里堵着一股酸气,这时她只稍稍透了点话音,立刻便醒悟过来,眸光一冷:“他威胁你?”

杜蘅斜睨着他,表情很是苦恼:“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哪件不是授人以柄,还用得着别人威胁?你能活到现在,全赖祖上有德,皇上胸怀宽阔。否则,十颗头也不够砍!”

萧绝看她一眼,再看她一眼,见她眼里满满的全是担心,没有半点做伪。

不禁又高兴起来,却仍小心求证:“这么说,是我误会了你?你并没有离开我,投到那家伙的怀抱的想法?”

杜蘅气苦,禁不住红了眼圈:“你,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她若有意跟南宫宸破镜重圆,又岂会委身于他?

萧绝咧开了嘴,一个劲地作揖:“好媳妇,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误会了你,说了这许多混帐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我给你赔不是……”

杜蘅撇了撇嘴:“世子爷的礼,我可当不起~”

萧绝长臂一伸,搂她入怀,笑嘻嘻地道:“你是我媳妇,你若当不起,还有谁当得起?”

顿了顿,又道:“你放心,我有分寸。别人都只当我是仗着穆王府的势子才横行霸道,飞扬跋扈……”

杜蘅忍不住笑:“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萧绝正色道:“我萧家已是权势滔天。倘若我再循规蹈矩,朝野军中卓有声望,皇上会如何想,又怎敢放心用我?”

杜蘅怔怔地看着他,慢慢地收起了笑容。

重生一回,对于朝堂之间波诡云谲的变化,也不再如前世般懵然不知。

萧绝这番话,看似荒诞不经,细思之下却极有道理。

萧家早已位极人臣,皇上并不需要萧家再出一个精明睿智的青年才俊,同时又需要一柄锋芒毕露可以替他扫清一切障碍的匕首。

倘若萧绝外强中干,皇上固然不喜,然则太过精明强干,皇上也会引为大忌。

只有如萧绝现在这样,才华能力皆具,却又因出身市井,故尔张扬跋扈,行事处处给人垢病的纨绔子弟,才是太康帝心目中最有利用价值的那把尖刀!

他行事的张扬,他的德行亏失,注定了他做得再多永远只能功过相抵。

皇上不必担心赏无可赏,更不必担心穆王府声望日隆,最终功高盖主,影响皇权稳固。所以,他才会有意无意地纵容萧绝的放肆,甚至乐此不疲地替他收拾烂摊子。

她这里心思百转,为他的深谋远虑而叹服。

萧绝的心思和视线早已溜到了别处。

两人这一番争执推拒,让原本就宽松的中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遍布着浅紫深红的斑点的雪白莹润的肌肤,在灯光的辉映下,越发引得他血脉卉张。

萧绝看直了眼,忍不住捧了她的脸亲了一口:“只要皇上一日还恋着那把龙椅,就一日离不开我,小爷便可嚣张一日。你根本不必担心相公我的安危……”

一路说话,一路不顾她的挣扎,雨点似的吻不管不顾地落下来。

杜蘅推拒了几下,到底抵不过他的力气。何况此刻冰释前嫌,那夹杂了轻怜蜜爱的吻落在身上,比之前更受用十分,因此很快就变得乖柔顺服,眼中一片波光潋滟。

萧绝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原本就被强行按捺住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

那热吻自然而然地便改了方向,朝着她的颈下进攻,不过眨眼的功夫,已将她从衣服里剥离出来。

杜蘅又羞又急,推他不动,挣他不得,惶急之下只得抬了手遮着他的眼睛,颤了声音嚷:“灯,熄灯……”话毕,已是红得象尾煮熟的虾子。

萧绝发出愉悦地轻笑,

心中虽是遗憾,却也怕逼急了她,只得抬手挥灭了烛光。

不同于上次的急风骤雨,这一轮他显得耐性十足,轻怜蜜爱的细吻,久到杜蘅以为他终是不舍得要令她受苦,渐渐放松了身体,他却在那一瞬间攻城掠地,闯了进来。

“啊~”杜蘅惊呼一声,再想合拢双腿,已嫌太迟。

萧绝初时还谨记着要克制,可她的身子实在太柔软,太香馥,陷入她就象陷入一团软白的云层里,而她的反应更是几乎将他逼疯。

不是那种不管不顾的尖叫,更不是刻意逢迎的娇吟,只死死咬着下唇,如受伤的小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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