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军医无双-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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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快窒息时,陆希南才放开她,轻轻抚摸她脸上的红晕,口气半嗔,“怎么不知道换气。”
温郁没好奇地瞪了他一眼,“我哪里有陆大少爷您实战经验丰富。”
陆希南看了她两秒,忽然再次俯身下去,他很熟稔的就噙住了她的嘴唇,这次,他非常的有耐性,没有着急着攻城略地,而是伸出湿濡的舌尖,顺着她弧线的形状,慢慢的勾勒着。
温郁只感觉浑身血液倒流,她已经忘了脸红,忘了闭眼,就这样张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俊脸。
这个吻,很长,也很缠绵,如果非要问温郁那是种什么感觉,她唯一记得的只有他的气息,他的温柔还有他紧贴在她脸上,如芭蕉扇一样忽闪忽闪,浓长而细密的睫毛。
陆希南再次放开温郁,已经是好几分钟后的事,温郁觉得嘴唇有些痛,想必是被他弄疼了。
陆希南的声音带着个某种压抑的沙哑,“阿郁,这下可以放心的把你的心事告诉我了吗?”
温郁拂起衣袖,下意识地想去擦一下唇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抬到嘴边的衣袖被她放了下去,“陆希南,在说之前,我能不能先问你件事?”
“嗯,你说。”
温郁看着他的眼睛,“你是学医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似乎没想到温郁会是问这样的一个问题,陆希南愣了下,稍微沉默了会,才说:“虽然我是学医的,但是,许多事,目前还是没法用科学解释。”
他探出手指,替温郁轻轻抚了抚唇角,才又说:“世界之大,人类很渺小,什么事都可能存在的。”
可能觉得他这样说比较空洞,他又举了个例子,“就好比木头,当它烧成炭,你能说它不存在了吗?不是的,它只是换了种物质形态,其实它依然存在,可能人类也是这样的,看着是死亡了,或许也是以另外一种形态存在了。”
听他这么一说,温郁心头长长松了口气,还算好,他并不是坚持无神论,等会不至于把她当成精神病。
其实,他说的对,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许多科学解释不清的事,就好比,她为什么会死而重生。
迷茫间,她也在网上查找过,却发现,像她这类都市重生的情况,一般只有在言情小说里出现,那个题材就叫重生文,一般的作者都会在简介下面打上“禁止模仿”四个字。
温郁再次看了下他的眼睛,沉默了好久,才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不是原来的温郁。”
陆希南没有开口,只是看着,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生怕自己不口气说完,马上就没了涌起,温郁急促开口,语速非常的快,话不多,无非是她早已经死了,一觉醒来,却占据了这具身躯。
陆希南再怎么见过大世面,听她这么一说,心头还是惊诧了一把,“你是说……你本来叫夏蕴?”
这个名字,他感觉到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本来真的是叫夏蕴。”温郁自嘲地笑笑,“看你的样子,好像曾经听过这个名字?”
陆希南凝神想了想,还真记起来了,大概是三年前,夏岚病情反复发作,身体机能,已经快到极限,非常需要合适的心脏来替换,但是,血型关系,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供体,那时他刚刚到部队医院,曾经听张忠召拿夏岚的事当案例讲过。
他无非是想训导他们这些年轻人,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并没有贵贱之分,不要为了钱或者名而去践踏另外一条鲜活活的生命。
他当时还在想,张忠召这样说,无非是听说夏家放出风声,花高价买心脏一事。
那时,他并没有听说过夏蕴这个名字,直到不久前,在上一次夏岚来医院复查,才无意听到郑海燕提到过,不过,当一看到他,她马上闭嘴了。
陆希南是什么样的人,论心思的玲珑还是精神的敏锐,能赢他的人真的不多,想到这么多后,他早已经明白了当中发生了什么。
难怪,上次他去温家找她,她正杏目圆瞪着夏家人,浑身更是散发着浓浓的戾气,原来……她被自己当成至亲的人骗了。
温郁勉强挤出抹笑,清澈的眸子上却蒙上了一层氤氲,“陆希南,你说我蠢不蠢?”
陆希南感觉心脏某个地方,抽搐了一下,微微的生疼,他叹了口气,把身边人再次搂进怀里,心疼地说:“不蠢,你只是太想要亲情了,不要怕,以后有我在,我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
和许多情话相比,这真的不算什么甜言蜜语,温郁一听,眼泪却翻滚的更厉害了,一颗颗珍珠般大小的眼泪,顺着眼眶滑落,哧溜一下,落到口中,又咸又涩,她却恍然没感觉到,只是扑在男人怀里酣畅淋漓的哭了起来。
……
陆明锐是在吃早餐时从电视里看到温家别墅昨晚被人纵火的消息,下意识地就朝坐在对面的柳惜月看去,如果不是陆峻峰在,他只怕,真的要站起来质问了。
他的母亲,他比谁都了解,完全有可能是她干的。
陆兴达去和市长喝早茶了,陆峻峰稍微吃了点,就冲冲赶了过去,虽说上次在书房里大吵了一架,父子两哪里有隔夜仇,他不相信,陆兴达这次会真的狠下心不帮自己。
柳惜月知道陆明锐有话要和自己说,除了老马,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把佣人都支走了。
陆明锐的脸色很难看,拿筷子的手,骨关节节节分明,看样子像是在极度压抑自己的情绪才不至于摔筷子,“火是不是你让人放的?”
他的声音很冷,柳惜月却没丝毫的害怕,反而端起牛奶,姿态优雅的轻轻呷了口,“你一直都知道的,我的目标只有陆家,温家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让人去放火?”
陆明锐没控制住,啪的下,把筷子用力砸到桌子上,人也倏地下站了起来,“我告诉你,如果温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这不是恐吓,已经是赤LUO裸的威胁。
站在一边的老马着急了,开口劝说道:“二少爷,夫人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怎么能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话?”
陆明锐气急了,也不管这个可以当自己父亲的中年男人,这么些年是怎么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呵护他,下颌一扬,对他厉声吼道:“你滚,这是我们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老马张了张嘴,满肚子的肺腑,都咽回肚子里。
看陆明锐直朝门外走去,柳惜月才笑了一下,“小锐,在你不放过我前,我劝你还是先想想,她怎么不放过你,你可能不知道,昨天晚上,当你去买保温桶时,我刚好去厨房倒水喝,我的睡眠一向都不怎么好,记忆也差,明明记得自己是拿着安眠药去的厨房,倒好水却发现药片不见了,昨天晚上看到陆希南把温郁抱回来,而且睡的很沉,我才想起来,那个药片,会不会被我不小心放到了那锅粥里了。”
陆明锐垂在一边的手,攥紧成了拳头,太阳穴那里的青筋暴起,他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良久沉默后,陆明锐已经调整好情绪,他蓦地转身看着自己的母亲,平静地说道:“是你逼我这么做的,你别怪我!”
话落,没再做任何停留,拂袖离开,老马急得团团转,“夫人,要是二少爷把他的时告诉了老爷,这可怎么办?”
这个老爷只的是陆兴达。
柳惜月再次呷了口牛奶,“今天这牛奶不错,估计是高钙脱脂的。”
老马看她说着不搭边的话,以为她被陆明锐给气糊涂了,心里更着急了,“夫人,你有没有听我刚才在说什么?”
“他不会的。”柳惜月放下奶杯,淡淡的睨了老马一眼。
“为什么?”老马惊讶的看着她,母子两个都撕破脸皮到这个程度了,他真的不觉得陆明锐不会。
陆老爷子本就非常的不喜欢柳惜月,这几天,只要是有柳惜月在,他根本不上餐桌吃饭,已经在说明问题,如果,再让他知道柳惜月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不惜哄骗陆明锐装傻充冷这么多年,真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她。
陆兴达可是真正扛着小步枪打过日本鬼子的人,他的脾气,老马可是见识过的,要发作起来,那绝对是堪比原子弹爆炸。
柳惜月拿过纸巾,慢慢的擦拭着唇角,“他是我生的,又是在我眼前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性格,在想什么,要做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老马却不大同意她的说法,俗话说兔子急了都咬人,动物尚且如此,何况是人,这么多年来不正常的压迫,让这份本就疏离的母子亲情,剩的恐怕只有血缘上的那点关系了。
他敢这样想,当瞥到柳惜月的那双眼睛时,却把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只能长长叹息一声。
……
温郁正扑在陆希南怀里哭的痛快,房门却被人敲响,是赵阳的声音,大概是猜到温郁还在里面,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陆军医,张院长让你去他办公室。”
张院长,温郁自然就是部队医院最大的头,陆希南捧起她的脸,用他的鼻尖轻轻的触碰了下她的鼻尖,柔声道:“在这里乖乖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来。”
温郁没再像以前那样争锋相对,而是很温顺的点点头,“嗯。”
她的脸有着一层淡淡的红晕,本就白皙的皮肤,这会儿像是刚刚出炉的草莓布丁,让人忍不住就想起尝一口。
陆希南是个正常的,而是正直壮年的年轻男子,看到如此秀色可餐的一幕,终是没忍住,低头,目标精准的噙住她的双唇。
果然香甜,如玫瑰花一样的味道。
房门第二次被人敲响,“陆军医你在吗?”
温郁红着脸推开他,“快点,你们院长找你。”
陆希南的气息有些喘,声音低哑,“等我回来。”
说完这句话,他才恋恋不舍的朝门口走去,这个小女人,他还真是越看越爱,难怪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她不像是温郁,果真不是。
赵阳看到陆希南开门出来,心头先是一喜,再看到他的脸色,尤其是朝她看来的那种带着点杀气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昨天小说里看的一句话,说的还真对,那XXOO不满的男人,一般心情都比较差,脸色都比较臭。
还算好,陆希南只是用眼风秒杀了她一下,并没有开口训斥,这让赵阳安心不少,跑着细小的碎步跟在陆希南身后,大概是最近陆希南不怎么住在部队分给他的公寓里,她空闲的时间也不较多,看的言情小说也多了,她又想起一句话,男人SHENG殖和排泄在一起,其实根本就没进化好,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
最主要的是,网上又说,男人在500万年后将会彻底消失,从这一刻就要好好爱护和珍惜你身边的每一个男人。
综合以上三条,赵阳很大度的没和摆着一张臭脸的陆希南计较。
其实,有句话,说的其实也挺对,人长的帅,哪怕是披只麻袋一样帅。
就好比陆希南,不管他的脸上呈现的是什么表情,照样是好看的令人发指,惨绝人寰啊,真是惨绝人寰,陆希南走了一路,就有一路的女人被他迷的天旋地转,头昏眼花,其中,还有人拿出手机,对着他拍了好几张照。
院长办公室,像赵阳只有两年兵龄的义务兵,自然是不能随意进去的,当陆希南走进去后,她就打算偷偷的去找温郁八卦一下,看样子,嫂子和陆军医的感情进展的很快嘛,是不是用不了多久,她真的可以吃到喜糖了。
这是个年轻的,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浪的丫头,接下来发生的事,如果有她希望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可惜,人生就是一个充满未知,诡变的过程,下一步到底会怎么样,只有走到那里才能知道。
……
张忠召的脸色很难看,非常的难看,看到陆希南进来,立刻捶着桌子,就破口大骂,“陆希南,你小子,我看你最近不是真的长能耐了,就是脑子被驴踢到了,上次手术快要开始,你临阵脱逃,今天居然当众拒绝给病人复查,人家可是挂了你的专家号,你是一个医生,又是一名军人,军医在外人看来是多么崇高的职业,你呢……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陆希南一直没说话,只是低头听着训斥,他知道张忠召说的都很有道理,可是……
接下来,张忠召对着他又是好一顿痛骂,陆希南的态度格外谦虚,不要说反驳,连句顶嘴都没有,就那样耷拉着头站在那里。
大概是骂累了,最后等张忠召不再说话,陆希南走上前,拿过张忠召的茶杯走到饮水机旁帮他倒了杯水,然后递给他。
他那知道错的模样,让张忠召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几口水下肚后,他这才问道:“希南,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上次差点延误了手术的事,我就不问你原因了,你把这次为什么拒诊的理由告诉我。”
看陆希南依然沉默着,他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以我们医院在医术和部队方面的实力,我相信,我们可以不屈服在任何权势面前,但是,她们是挂了号的,你却拒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