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神皇妃-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没人理她,她也就那么淡淡一笑,树荫掩隐下,高高的假山上,皇甫少恒正看着一墙之隔她的举动。
看着她的窘态,他的心在纠紧,越发生疼。
上前,她亲自上前开始解小巧身上的绳子,费力她就拾起地上的砍柴斧从身后开始砍,好不容易砍断后,她亲自扶住小巧,“没事了。”
“谢谢夫人。”
“大胆!”
一声严厉的斥责传来,所有人转头后又立刻跪下,不正是现在最得宠的喜贵人,前天才刚封喜妃。
“这个小贱人,拿了本不属于她的东西。”喜妃一拢红衣,好生娇美,倒是比在凤临殿时美艳了许多,眼中更是凌厉了不少,那眼神就像要将单依缘生剐了一样,假上之上的人皱了眉头。
“什么东西?”单依缘问。
“陛下赏给妾身的一件东西。”她幽幽开口,明摆着要为难她。
“什么东西!”她在问,不想浪费时间不想废话。
“她撞掉了喜妃娘娘的玉簪,那是陛下赏给我们娘娘的。”连随身的宫女都是趾高气昂。
“一个玉簪,需要要人命吗?”单依缘看着小巧背后那条条鞭痕,心下更是不忍,摘下发上的那只紫玉金簪扔到了喜妃和她丫鬟脚下,“拿着吧,我赏你的。”
喜妃和丫鬟都看楞了眼,就是门外汉也知道这只紫玉金簪的价值和来路,倾国倾城之物,也是当年恒王于兰山下的采矿场亲自为她打磨而成。
“哼,你还真大胆,本宫与你说话,你竟然拿这个来羞辱本宫,来人啊!”喜妃尖着嗓子叫着人,怒火满眼,“看我不收拾你!”
单依缘也不急也不恼,可是她知道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她需要发泄,真的需要一个途径去发泄,然后也许会好点。
她将小巧交给身旁的厨娘,兀自上前,到喜妃面前时,一脸平静,眼中却有着最明显的轻视,“你说要收拾谁?”
“你…本宫要收拾…你!”喜妃也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结巴起来,只知道面前女人好伺候,从不对仆人发脾气,都说她是菩萨心肠,可是今日她觉得似乎真的惹错人了。
可没给她后悔的机会,单依缘便一手扯住她的发髻,单依缘见有人来拉,她知道自己在这王宫中的处境是怎样的,可她还怕什么呢?
将腰间的金牌扔出,对着身后人吼道:“你们谁敢!我有你们陛下亲赐的免死金牌,我今日就是杀了这个贱人,你们能耐我何!”
地上,金牌在阳光照射下发着刺眼的光,那是皇甫少恒连着凤印一起送来给她的,没想到今日到这派上的用场。
侍卫,宫女,太监见此情景,都默默退下,这时喜妃也开始哀嚎,可是单依缘需要发泄,她根本不会管,将她拖到那一池脏水旁,扯高她的发,将她的头整个按进臭水中,一下,两下,三下……
这也许只上她的极限,她没有心狠到真要了喜妃的命,后来也是成青到了之后,跪在地上一声声叫着她息怒,她才放了手。
“娘娘,息怒!”
“娘娘,息怒!”
“娘娘,息怒!”
假山上的人也默默走了下去,眸子早已暗了下去,单依缘你就恨我吧,就是恨着也是好的。
事后第一天,两位厨娘就跑进了殿内,说喜妃被陛下赐了白绫,现在正裹了扔郊外。
“皇上驾到。”太监尖尖的声音传进殿内。
她正坐在贵妃椅上看着医书,纤纤玉手翻过一页却不抬头看他,他也自己坐到她身边,唤她一声:“依儿。”
她冷眼看着他,她有时也在想,一声依儿,曾经是多遣倦心田。
“干什么。”她平平静静的看他,她的平静冷淡让他前所未有的失措,强镇心绪后说:“我们和好好不好?”
好象曾经皇甫少卿也这样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她怎么回答的,哦,她说,和好之后呢?
“你能把澈儿还给我吗?如果可以,我们和好。”
他被问得沉默,眸中浓黑得如墨般化不开,她摊手,“所以啊,我们就这样吧,还和好什么呢,你又还不了一个活着的澈儿给我,所以这一辈子我们都不可能和好,是不是。”
“还不了吗?”他目露凶光,单依缘的双手被他抓住,她来不及闪躲,来不及逃避就被他抱起扔到了床上,“我们生一个孩子,叫他做澈儿如何,你不是也说过要给我生一堆皇子公主的吗!”
“这些我都有了,皇子被你吊在旗子上,叫了你儿子五年哥哥的公主现在回到了她亲生父亲身边,很开心。”她是真的打算气死他了,“还有一个,被你拿来祭旗了,哦。”她嘲笑着他,“还有一个,也被你弄掉了!”
她未出生的孩子,那时候的她多希望那个孩子的出生。
“好!全怪我身上就是了,我不在乎!”皇甫少恒开始脱去外袍,裸露出比女人还是白皙的上身,向她扑了过去,“单依缘,我真的不在乎你在多恨我些了。”
宽阔的胸膛,熨烫着她的曲线,属于他的温度与气息,就像是一个无形的牢笼,将她禁箍在他的胸前,男性的薄唇,靠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告诉你,杀了澈儿我不后悔!”
“皇甫少恒,你混蛋!”她挣扎却被他强硬的扳ˇ开了腿,他毫无怜惜,在她身上恣意妄为……
清晨,他,一直不敢看她,手如蜻蜓点水般拂她因为痛而咬破的唇,抬起头,对上她的眸,那一刻,应该也是他最痛的时候。
“皇甫少恒,你满意了吧。”
他摧毁了她最后的尊严,单依缘觉得自己连个青楼的妓都不如,“依儿,我不想伤你,可是你不理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看见你站那皇甫少卿面前让他起来,看着你们,我有多难受,我真的很怕你不在爱我。”
“少恒。”她眼中难得的柔情,“今生今世,我们是有缘分的,少卿为什么放我走,我告诉他,就算以后你不得善终,我也想在你身边。”她泣不成声,“可是为什么要夺走那个孩子,我曾经骗过自己的,我告诉自己,依缘那个孩子上不是你的孩子,死了就死了吧,少恒很爱你,我甚至想那个孩子是少恒和其他女人生的,所以死了就死,可是每每一做噩梦就觉得自己当真是自私的。”
“你还记得吗,你为我画眉,澈儿就在我们身边,他说,爹,画歪了,我给娘亲画。”说到这她温宛一笑,皇甫少恒闭上了眼,痛苦的拧着眉,“我才知道原来,那些年我当真是把他当做亲生儿子来养,来疼,来爱的。
第九十二章 以爱之名,止爱之殇2
单依缘在这座王宫中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没有任何封号,却享有着皇后的所有用度,甚至有大臣,还有那六国使者进言,不解为什么一个连皇嗣都没有的女人可以凌驾于各妃殿之上。
刚开始,皇甫少恒的理由很坚定也很充分,她是朕的嫡妻,朕与她的孩子死于起义前……但是随着太医症断出单依缘以后无法在怀孕起,要她迁出凤临殿的声音越来越多。
“其实我早知道自己的身子了。”单依缘跟他之间,她根本没想过要放过他,她没有勇气像他给澈儿那刀一样举刀刺向她,她也只能这样懦弱的折磨着彼此而已,“流产后,我就知道这生可能没办法给你生孩子了,但是想想也好,生来做什么了,哪天你又要起义,谋反什么的,说不定拿这个孩子祭旗也说不定。”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我划清界限。”
他的黑眸早已失了光彩,他恨透她现在这种因为他的偏爱而有恃无恐的态度,“没有孩子也没关系,只要你答应做我的皇后,我不管其他人怎样!”这是他最后的让步和妥协。
“不!”
她坚决拒绝,也知道最后的结局不会好。
果然,皇甫少恒满目怨恨的离开后,成青走了进来,宣读圣旨,大概意思就是:怀执怨怼,数违教令,不能孕子,即刻迁出凤临殿,云云。
单依缘接过圣旨,一笑置之,最后还给了她一个妃位,一个地位仅高喜儿一级的妃位,着实可笑。
晌午后,单依缘便带着巧儿,因地位已定,而每殿都只能有一位厨娘和五位宫女,这也是小巧告诉她的,所以后来她干脆一个厨娘也不带就带上了小巧。
华清宫,应该算是这座王宫中最小的殿阁了,走进去蜘蛛网满壁,小巧是一边骂娘一边打扫,单依缘倒怡然自得,也帮着她打扫起来。
“别气了。”她拍拍嘟起嘴巴埋怨的小巧,“远离些事事非非总是好的。”
小巧想想也是,想起上次,屁股现在还疼呢,后背也发麻,虽然后来喜妃给赐死,可现在想起也是心悸,能在这深宫生活下去就不错了还埋怨什么。
通往华清宫的石子小路上,皇甫少恒停住不前,成青跟在身后,“王上,真不去吗?”
“她想我去吗?”皇甫少恒想想还是回身,不去也罢,去了也是给自己凭添些闲气。
入冬后传来燕国公主有孕的消息,皇甫少恒特别在御花园设宴款待群臣还有后宫嫔妃。
单依缘自然也在其中之列。
“娘娘,这件如何?”小巧正把箱子中的衣服翻出,一一仔细为她挑选。
“小巧,我不去的。”单依缘伏在桌案上看着明月当空,明日就是承儿和熙儿的生辰,下月这个日子也是嘉宝的生辰,想想,她的心更加不是滋味,她骨肉分离,她又为什么去看别人一家团员幸福的样子。
“娘娘,你怎么能不去!万岁爷已经数月没有来过这里了,而且听说今天万岁爷请了西域的杂耍人来,一定会很精彩。”小巧记得从她们搬进这里后就没有在见过万岁爷来过。
其实小巧心里是肯定万岁爷对单妃娘娘是特别的,在凤临宫时,就经常听见单妃娘娘与万岁的争执,可最后放软话轻声哄人的永远是那个男人。
都说万岁爷无情冷血,可是小巧觉得这个男人在单妃娘娘面前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不在乎这些的。”单依缘低声说,看着乌云遮住皎月,娥眉蹙起,“还是早早歇息。”
说罢,收拾好桌上的笔墨就进了里殿,梳洗干净上了床,躺在床上,她夜不成寐,其实她想去看看的,看看他们是如何好的,这样才能让她更加清楚自己遭受的一切是谁造成的,然后她想对皇甫少恒说一声恭喜,看着他脸色苍白的样子,她就会觉得舒服。
这样算是为澈儿报了些许仇了吗,她想,应该算的,澈儿不要怪娘亲,娘亲只能如此。
“王妃…娘娘。”那个声音很快改口。
半梦半醒中,似乎有人进了来,跪在屏风外,她听出声音了,是成青。
“什么事。”被吵醒后的她有些不悦,成青不急不慢说:“罗小巧是不是单妃娘娘殿中的人?”
单依缘听他这话,想着必是小巧又惹了祸吧,“她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事了?”她小心的问。
成青不答,只说:“陛下请娘娘前去御花园。”
单依缘还能在拒绝什么了,小巧现在唯一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她还能在承受一次与亲近人的生死离别吗?有时候习惯真的很可怕,可是她还小,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简单的选了一套白色的长裙,可成青提醒她,今日是喜日子,还请娘娘换一条颜色的裙子。
后来她选了一条粉色绣金花长裙,长发简单盘起,插上一跟玉簪子,就已柔美到了极至。
果然,她没猜错,她到时,小巧还在受罚,侍卫在一巴掌一巴掌的扇着她耳光,整张脸血肿,眼泪混进鲜血中,单依缘匆匆行礼后,跪下将人偎进自己怀中,“怎么回事?”
“娘娘,小巧没有偷拿东西。”小巧含糊不清的说道,单依缘点头,“别说了。”
王座上,皇甫少恒从她一进来时,就几乎看痴迷了进去,粉衣裹着玲珑身段,墨发细缠锁骨,如蝶恋花般,缠缠绵绵,牵魂蚀骨,有多久没见到她了,一个月吗,是好几个月了,每次走到华清宫外都没有勇气进去,只能等到殿内红烛全灭了,他才肯离开。
今天本是小事,翠妃是燕国公主,也是第一位怀孕的妃子,其实他是开心的,毕竟他即将拥有子嗣,就赏赐了一对白玉镯子,不想刚才灯会时,那丫头不小心冲撞了翠妃,还将一对镯子碰碎了。
因为是她宫里的,他也不想追究本想在赏一对做罢,可是想想他那么久没有见到她了,就坏心眼的用这招逼她出来见他。
“单妃姐姐可真难请,一定要三催四请才肯出华清宫。”翠妃不疼不痒的说着,以往她们都是忌惮她的,毕竟单依缘在这深宫中是个忌讳,万岁从不在其他人面前提起她,别人也都说以往恒王还是王爷是如何宠爱王妃的,可是当太医症出她无法生育,又被扁为妃后,她们想也不过如此嘛。
“可别这么叫,什么姐姐啊,要论起年龄来,还说不准谁是谁的姐姐,谁是谁的姑姑婶婶呢。”单依缘不是不会刻薄,只是一直不想跟她们见识。
“你…你…”翠妃气得咬紧嘴唇,“本公主今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