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神皇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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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怎么办,你怎么办?
他欣慰的将她搂进怀中,揉着她的肩,“我没什么,真的,到是孩子,他们早前就进了宫,
你也说少见了他们,现在好了,你也进了去,每天也能在宫中见见他们,然后一起回王府
,不好吗?”
她疑惑的仰头望他,有点奇怪,“可是,他们那么奇怪。”
一个阴森暴戾的皇帝,一个风流成性的四王爷…反正他们那群人都很奇怪。
“奇怪?”他问。
她点头,“难道他们不奇怪吗?”
“主仆好象都缺女人一样,脾气都那么坏。”
想着那个皇甫少逸的恶行,她就觉得讨厌,他揉着她,“你便少理会他们就是,做好自己的事。”哈…。哈…。“他突然大笑,”看来,虽失去了许多,这么多年还是我皇甫少恒最为幸福。“
更搂紧了她几分,”是么?依儿。“
翌日,清晨
她醒来时,皇甫少恒已不见,她想起昨晚他说,今日有些事要去趟寒山寺,这时丫鬟来说
,王宫的马车已到,她只有匆匆洗蔌一番,带上药箱出了王府。
第四十六章 跪不下去
龙祥殿,侧殿外的花园中
他庸懒的躺在庭中软玉榻上,单依缘额头渗出了薄汗,银针在指间轻颤,太久没有施针,
手有些生了。“劳烦皇上侧过身。”她恭敬道。
他不动,眼闭着,呼吸匀称。
“劳烦皇上侧过身。”她又一声轻道。
他依然纹丝不动。
“劳烦皇上侧过身。”她加重了语气。
他终于微侧了一下,她松了口气,针在手中依然颤抖,微许才道,“皇上,依缘曾经病过,
昏迷了一段日子,所以医术有所退步。”话有些恳求之意,一丝痛楚刮过他的心,“噢?是吗
?”
“所以急躁了些。”
她在为刚才的话道歉吗?
“单医师,什么意思?”
“依缘的意思是,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说完,迅速下手,只听得皇甫少卿一声嘶吼……
叫声起时,侍卫明晃晃的刀已搁在了她细嫩的脖子上,他捂着后颈上那处疼痛,冷汗渗出
,“你…干什么?”
她眼中波澜不惊,额头却是薄薄一层冷汗,“那处穴位是人体最痛的一处,但如果一针下去
,准确无误便可通了病人全身血脉,令人心脉顺畅。”
听罢,他挥手,侍卫在他示意收刀退了下去。
“朕以为你要弑君。”他狡黠的眸子中透出戾光,“看来是误会恒王妃了。”
“无所谓。”淡淡一句,如她往常性格,“是依缘手笨了,所以害皇上疼。”说着,她上前,走
到他身后,手轻轻的拔出了银针,“这个要持续七天,然后每日配合依缘所配的汤药,我想
半年不到,皇上就可康复,心衰还有身体上的旧患,都可好。”
此时,她看见了他,锦袍因为刚才的立身而起半开着,精壮的半身展露在她眼中,加上那
张俊秀的脸,大概没有女人能抵抗的,只是脸上的冷太过明显,冷得让人不能靠近,明显
得拒绝了一切。
“秋风起了,皇上不要着凉。”
他抬眼看她,思索她的话,她大概知道,他还不明白自己话的意思,所以她就大胆的伸出
手指指了指他的胸前,他低头一看,原来如此。
如果没有皇甫少恒,没有以往那些事,你还是那个刚下山的女子,那今日是不是也像那年
在屋里一样,为他拢紧袍,叮嘱他风大露重。
想着,他失笑,自己伸手拢上了袍领。
施完针后,她由马德顺带着前去龙祥殿另一侧的偏室,马德顺说那里有一个陛下专门的厨
房,就是为生病熬药所备,是登基那年加盖的。
他可真小心,也许每个帝王都是这样吧。
怕人谋害。
行至拐角一处廊亭,所有人却在她面前跪下,不是跪她,跪的是迎面而来的那位楚楚动人
的女子。
“堇妃娘娘吉祥万安。”
马德顺跪下,却也不敢拉扯一旁一脸茫然的单依缘跪下,他是知道其中原由的。
女子靠近,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她,便径直走了去,裙摆一扫,便出了庭廊,留下一句:“免
了。”
尊贵的人,气质确实不凡。
她竟到女子离开,都没有跪下,是怎么了,她是遵礼教的,只是看见她怎么就跪不下去呢
第四十七章 恍惚
亭中
“皇兄,从小我就没见你吃过亏,现在是怎么了?不仅耗真气去救别人的老婆,而且还忍着不告诉她,皇兄,你大方了。”皇甫少逸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他冷笑一声,一阵沉默后才说:“告诉了又怎么样?记忆都没了,说了她就能记起了吗?”
“那总比现在这样好啊。”
少逸喝道,他也急,时时都想,凭什么?
“不过…你,跟绿翘…”
“别说弟弟了。”想起,他就是不耐烦,皇甫少卿自是觉得又多此一问了。
他们三兄弟是怎么了,自己的老婆现在是见了不能相认,少逸是有老婆,却成天往青楼窜
,老六是指了多次婚,都被他拒绝,外面都在传,六王爷有断袖之癖…。唉…。
半个时辰后,单小堇进了来,少逸便告退了下去,经过她身边时竟是一眼藐视,没有行礼
,没有恭敬,只有一眼怨恨。
“不是说你身体不爽吗?不在自己宫中歇着,跑这来做什么。”他语气冷,也在她意料之中。
这些年,他就没对自己笑过,“臣妾来是想跟陛下说,铃儿快四岁了,是不是也该进崇文殿读书了?”她问得很小心,皇甫少卿略侧了侧身,依然半躺在软榻上,沉思了很久,才道:“要去就去吧。”
“谢陛下。”她欣喜的拂身谢恩,“还有…”
还有?他扬头看她,眼眯成一条线,神色掩在阳光下…贪心的女人…
“说。”“铃儿还未有正式的册封。”她莞尔一笑起了身,走到他身边看着桌旁有茶,到明眼的为他倒上一杯新茶,递到他面前,“陛下,崇文殿中,最大的是太子殿下,然后是熙王,在不济的也是郡主,郡王世子,铃儿是本朝唯一公主,却连个封号也没有。”
唯一公主?皇甫少卿一阵好笑,失笑间又想起了那个活宝,她好象就是个郡主吧。
“好,朕知道了,你先下去。”
……
“皇上喝药了。”
明媚阳光下,他缓缓睁开眼睛,对上那双清眸,恍如最初:“缘儿,你回来了。”
她楞在原地,不知所然,但可以确定的是,她逃不开他那双夺人心魂般的黑眸,像是深不
可测的黑潭,将人吸引进去,诱人沉溺。
好一会,她才回过神:“皇上,您是不是哪不舒服?”
他刚才小睡了会,然后觉得耳旁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唤他,果然是她,所以他意乱的以为
他的缘儿回来了,可是当一切清醒的时候,才发现,那只是一双熟悉却清离的眸子。
“朕没事。”他撑起身子,坐直。
“没事就好。”她柔柔的声音沁进他的心,这女人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说着,她将药递过给他,又半蹲在他身下,手指轻按在了他的左手腕上,脉像四平八稳的,就放下心来,“皇上刚才小睡时定是做了个恶梦吧。”她一笑,牵着他的心也跟着一悸,“何以见得呢?恒王妃。”
她笑着摇头不语,只将手中锦帕给了他,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他伸手去摸自己额头,果
然是冷汗,他却不觉。
“娘亲。”
一声稚音传进亭中,马德顺牵着嘉宝走了进来,他们双双回头,脸上都是笑意。
她起身,伸出了手臂,想将快到面前的嘉宝揽进怀中,不料,这孩子竟然径直去了身旁人
的身边,小手一伸进了皇甫少卿的怀中,“皇叔,嘉宝放学了。”撒娇般的话,逗得单依缘直摇头,这孩子从小便不认生,这么快就忘了她这个亲娘,和他亲近了。
“学堂好玩吗?”皇甫少卿问着怀中的活宝,眼瞟向一旁的她,嘴角一个恶意的笑,就像在对她示威,怎么样,血浓于水,真奇妙。
“恩,还好。”活宝舒服的躺在他怀中,小脚翘着摇晃,“只是,太傅讲的一句没听懂。”
“是吗?”
见了嘉宝,他方才的冷眸收敛,换上了一眼温情,“那就将他传来,教到嘉宝会为止。”
活宝一听,蹦下了他的怀,直摇头,“嘉宝下次一定好好念书,皇叔不要叫太傅来。”
她不爱去学堂,不爱学习,教到她会止,那不要了她的小命,下午她还和几个小郡主一起
去骑马呢,哪有时间,所以怕那句话。
他自是知道小孩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小时也是不爱读书的。
轻轻一吓,就试了出来。
宠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头,重新抱进怀中,见晌午了,“马德顺,传膳。”
第四十八章 巨变
午膳时,单依缘没有一起用,而是站在一旁将马德顺呈上来的药单仔细看了一遍,桌边只
有皇甫少卿与嘉宝。
“吃这个?”一夹鱼到了她碗中,嘉宝却直摇头,将碗推得老远。
“怎么?不爱吃?”他脸色阴了几分,却不好发作,这孩子乖巧的时候,恨不得把什么都给她,但只要耍起脾气来,就能把人气得吐血。
单依缘抬头,放下药单,走过来坐在他们之间,“皇上,嘉宝不是不爱吃鱼,只是曾被鱼刺卡过喉咙,所以是怕鱼。”
说着,她伸手将碗拿起,拿过嘉宝的筷子和调羹,细心的将碗中的鱼块挑进调羹中,在用
筷子将鱼刺挑出,他就在她身后那么看着,看得出神,曾经她也这样为承儿熙儿做过,有
一次,他自己也像个孩子般要她这般,她羞红着脸,骂他是个孩子,然后他忍不住抱起她
,走回寝房……那夜,极尽缠绵……
“吃吧,宝儿。”
喂完那口鱼,活宝便吵着说要睡觉,眼皮耷拉着,手抱上她的颈,“娘亲。”说着,小嘴大张呼出一个哈气,说着眼睛就闭上了,呼吸匀称的躺进她怀中。
“皇上…。”她觉得失了规矩,有些无措,皇甫少卿从注视她的恍神中回过来,看着怀中小人,在看看单依缘,招过马德顺,低声吩咐,“带她们去侧殿休息。”
他想让她们进主殿,他的寝殿休息,只是她现在那么知规矩定是不肯的,他怕如果这样做
,她会不在进宫。
他怕连看她一眼的机会都失去。
晌午后,他端坐龙椅上批阅奏折,不时会朝侧殿的方向瞟上一眼。
“皇上,逸王到。”
“宣。”
马德顺的启禀打断了他,话一完,就见皇甫少逸与身后几位侍卫押着一个黑衣人到了殿中
,血腥味浓重,必是刚受了大刑。
“问出来了吗?”
“一句不说,想必是真不知道。”皇甫少逸禀告后,坐在了他下首,接过马德顺端来的茶,一饮而尽,“软硬不吃的东西!”
皇甫少卿眼神掠回奏折上,淡淡一句,“宣太子熙王,看他们如何处置。”
在等待来人的这段时间,他食指敲着椅背,似在思考着什么。
“他,是不是真要反了?”他像在自问,声音很低,皇甫少逸只略点头,道:“他要反,也不是筹划了一天两天的事。”
他们都小看了他,皇甫少恒。
此时,太子,熙王进殿,皇甫少卿只是一句,这人是叛贼,问他们如何处置。
皇甫熙跳上少逸身旁的椅子,悠闲的翘上腿,回答:泼水,继续打,打到招为止。
皇甫少逸回看这孩子一眼,在看主位上那人一眼,表情的意思就是熙王以后很有潜力掌管
刑部。
皇甫少卿又问太子如何处置,只见皇甫承幽幽开口问,“问出什么了吗?”
“没有。”少逸回答,“想必只是死士,只负责完成命令。”
“死士能知道多少。”他冷哼了一声,毫无怜悯的回答,“千刀万剐,拖出去喂狗。”
他稍显满意的点头,他的儿子必须对敌人冷血无情,
“砰——!”是碎裂的声音。
众人看去,是单依缘惊恐的脸,药碗应声落地,她从不知道一个孩子竟能如此残忍。
她呆呆的楞在原地。
众人脸上皆是一惊,惟有皇甫少卿脸色不变,只略微皱上眉峰,淡薄启唇:“来人,将恒王妃打入天牢。”打入天牢,众人脸色一阵白,什么罪名?
“父皇!”皇甫承惊呼出声,“父皇这是为何?娘。婶娘是吓着了,只打烂一个碗而已,想必是刚才儿子的话惊了婶娘,既是如此儿子便不要这人命就是,还请父皇给儿子一个理由,为何要将婶娘打入天牢?”
“是啊,父皇。”皇甫熙也开口,皇甫少逸一脸沉静,没有说话心中是知道他们都是为了保护亲母才会又顶撞开了,“不要将婶娘打入天牢!”
这是为何?单依缘是一脸疑惑,他们这是干什么?是…保护么?两个孩子竟在保护她。
“打烂碗事小,那碗里装的是朕的药。”话刚说完,便见那冰冷的人拂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