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游戏:驯养异能邪萌妻-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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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我又没有看过、也不敢摸。”许念然老实回答。
“嗯?为什么不敢啊?”陆栩停下了斟茶的动作。
“……会挨骂,与非哥哥说‘不负责灭火就不许点火’。”许念然点点头,装出陈与非的语气,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边这两个损友已经笑得在地上捶地了。
“报应啊报应!当年我还想勾搭陈与非来着,丫还说什么当情人用完就扔、当哥们儿就是一辈子,把我给忽悠到如今啊,现在好了!哈哈哈哈,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让他憋死了最好!”陆栩笑得不顾形象,自己面前小杯子碰翻了他也顾不上。
仲轩晨也笑得不行,捂着脸肩膀都在抖,他擦了擦眼泪,说道:“喂,你说与非那祖宗憋了多久了?他已经半年没泡夜店onenightstand了吧?而且天天早早回家来陪念然,也没去约纛炮了吧?”
许念然听得一愣一愣的。
陆栩哥哥想勾搭大魔王,然后成了朋友?然后大魔王很久没有去onenightstand?还有约纛炮是什么意思?
两人笑得满地打滚,没听到开门的声音,陈与非一进来就听到了让自己冒青筋的对话,气得想将这两个专业拆台的损友扔出去。
“你们跟一个小丫头说什么!收敛点行不行!”
每次这俩人在许念然面前,说话都肆无忌惮的,自己保护得这么好,这俩人却唯恐天下不乱的尽给她灌输不良思想!
“冤枉啊!我们只是在说事实啊!”陆栩擦掉笑出来的眼泪,举手示意投降。
“就是,我们一直坚守着不能出卖兄弟的原则,你过往的风流韵事我们是半点没乱说!我们只是好好说的!”仲轩晨补充道。
陈与非将外套扔在沙发背上,走过来端起许念然面前的功夫茶杯饮了一口,道:“别来污染我家小祖宗,晨二滚去做菜。”
“陆妖精说要宰你,正在看最贵的菜有哪些。”仲轩晨指了指陆栩,陆栩配合的扬了扬手边的那一大本菜谱。
“随便吧,你们选。然然跟我过来。”陈与非朝许念然伸出手,将人拉到二楼的房间里。
“与非哥哥你的脸好冰啊!”许念然伸手想挂在他脖颈上,却摸到陈与非的脸颊冰凉凉的。
车里是有空调的,怎么还会冰成这样?
“没事,今天在外面办事,吹多了冷风。”陈与非把她的手拉下来,将人抱在怀里,“你一个小姑娘,不许跟那两个男人谈论两性的话题,你们根本不在一个世界,他们说什么你别给我去好奇啊!”
许念然偷笑,这大魔王的不许真是越来越奇葩了,连好奇也不许?问题是好奇怎么能控制得了啊?
“与非哥哥,你去医院了啊?身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许念然像小狗一样吸吸鼻子,在陈与非肩膀胸膛上嗅来嗅去。
陈与非皱了皱眉,放开了她,收回了手走入浴室,道:“没有,只是摸了些东西,用消毒水洗了洗手。”
“哦。”许念然跟着进去,看陈与非在洗手池前面用洗手液仔细的洗手,她从身后搂住陈与非的腰,在他肚子上摸摸摸。
嗯,是有点硬硬的呢,一块两块……
许念然越摸越下去,直到被陈与非湿漉漉的两只手指捏住手腕。
“你这小爪子越来越放肆了,皮痒?”
许念然抓住陈与非的皮带扣,认真的回答道:“陆栩说你有腹肌,还有六块,我要摸摸看。”
隔着一层毛衫、一件衬衫,陈与非也就随她摸了。
许念然还有点奇怪,大魔王今天怎么这么纵容她?
难道是因为有客人?陆栩在楼下大声叫陈与非下去准备结账,陈与非将钱包掏出来递给许念然,道:“下去结账,我要先冲凉,很累啊。”
许念然接过钱包,有些疑惑,大魔王一向淡定而且精力充沛,今天怎么会这么累?他的工作大部分都只需要指挥人去做,什么事情需要他自己动手?
陆栩又在下面催,许念然忙捏着钱包跑下楼,出门前看了浴室一眼,陈与非随手将门虚掩着,也不关紧,就开始脱衣服冲凉。
许念然见陈与非似乎不想多说话,也就没有上来打扰他,等他换了家居服下来跟陆栩、仲轩晨聊天,她就钻到厨房里给陈与非煮姜茶。
她在陈家呆了八年,基本上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陈与非也不会允许别人使唤她,因此她对于家务也不是很擅长。
可是来到这里住以后,必须得学着做,哪怕手生、做得不好,也必须要有人做,陈与非工作忙碌不可能参与家务,于是许念然也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学。
她洗干净姜,用刀先划了几道小口,然后盖上纱布,用刀背拍拍拍,拍出了汁水,就用纱布包好放在锅里煲。
她对陈与非一向很细心,比如刚才,她能闻出他身上不同以往的一丝气味。
“……这么细致啊,煮个姜汤还要用紫砂锅。”陆栩笑着从她身后探出头来,单手撑在台上。
“嗯,与非哥哥嘴很刁的。”许念然嘀咕了一句,拿着盅捣红糖。
“哼,他那是在陈家被惯出来的少爷脾气,你理他那么多?爱吃吃,不吃滚,扔他到戈壁上种树去,你看他还挑不挑。”陆栩嗤笑一声,批判着陈与非,自己抱着双手斜靠在流理台上。
许念然好脾气的冲他笑笑,她原本在陈家,也算得上是主人级别的待遇,陈与非不允许任何人使唤她,只许自己使唤她端个果盘、拿杯饮品什么的,其他人包括小莫和吕姨,都不敢叫许念然帮手做家务。
可是现在在这里,两个人住,家务事总要有人做,陈与非天天早出晚归,除了荣诚公司的事情外,还有国家的工作,忙得很,他那里会有闲心做家务?而且以他那大男子主义的性子,宁愿请人做,也不可能自己动手。
而许念然放假在家,又被禁足,只能呆在屋里,除了上网打打游戏、看看书、就是到厨房捣鼓吃食了。
虽然她手生、做得不是很好,可是陈与非不挑,只要是她做的就好。
“喂,念然,我说你们现在这样……打算维持到什么时候?”陆栩看着客厅里陈与非的背影,轻声询问道。
“什么维持到什么时候?”许念然抱着捣药杵,抬头问。
“同床不共枕,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这又不是在玩亲子游戏,什么时候你们才算是开花结果呢?”陆栩拨了拨自己额前的头发,轻描淡写的说道:“与非为了你,已经收敛太多了,他跟以前身边那些人都断了,这半年来,你见过他哪天去玩?哪天跟以前的炮纛友见面了?”
“哈?”许念然忙摇摇头,道:“我从来没有管过与非哥哥的私事,这些事情我没有放在心上的,我知道与非哥哥对我好,他以前就说不能给我做坏榜样,所以不往家里带人。”
☆、第98章 意外的血色
噗,陆栩差点笑喷出来,他努力的憋住了笑,尽量在许念然面前维持着一个好形象。
“不是带人回家,念然,是在外面有没有跟人‘鬼混’……唔,不过也算不上鬼混,你们现在男未婚女未嫁,连实质关系都没发生过,陈与非要在外面‘纾解纾解’也是很正常的。”陆栩认真的说。
他其实是想试探许念然是否吃醋、以及两人的关系到了哪一步,哪知许念然这丫头闻言还十分认同的点点头。
“是啊,与非哥哥的私事我不会插嘴的,他没有女朋友就好。”许念然一脸的无邪,让陆栩翻了个白眼。
他伸手捏住许念然的两边耳朵,恨铁不成钢的低吼道:“你是笨蛋么?自己身边的男人,当然要管好!不光上面的头要管好、下面的头也要管好、管严实了!”
上面的头?下面的头?
许念然扭着头躲过陆栩的摧残,将捣好的红糖倒在紫砂锅里,擦擦手,转过头来,一脸疑惑的问:“上面的头?下面的头?什么头?”
“你说什么头?男人上面的头当然是脑袋啦!你得管好他的脑袋,让他脑袋里只有你!”
许念然点点头,“那下面的头呢?”
陆栩翻了个白眼,戳了戳许《一〈本读《小说 。念然的脑门儿,“中学老师没给你上过生理健康?男人下面当然是‘哔——’头啦!你得喂饱了他,他才不会乱起立……哎哟——陈与非你谋杀啊!”
陆栩正说着,一个橙子凌空飞来,他偏头一躲,橙子砸到吊柜上,然后掉在地上,苦逼的滚了滚。
客厅那头的陈与非满脸黑线,陆栩说到激动处忘了压低声音,他关于男人上下两个头的理论,直接传到客厅里,笑翻了仲轩晨、气死了陈与非。
“你们两个混蛋,整天教她这些,还嫌老子这家长当得容易是吧?!”陈与非作势又捞起一个橙子。
陆栩立刻拉过许念然挡在胸前,一手勒住许念然的脖颈,做出绑匪与人质的造型,道:“你砸,砸到你家宝贝别怪我啊,本少爷看你这么难熬,好心指点你的宝贝御夫之道,你激动啥?你们俩真要开花结果了,你还得包个大红包给我!”
陈与非闻言,垂眼看向许念然,许念然满脸通红,看到陈与非望着自己,忙做出求救的眼神,这陆栩说话太火辣辣,她消化不了啊。
“过来过来,真是放松一刻都不行,陆栩你不准再胡说了!”陈与非冲许念然招招手,把她叫到身边坐着,不让陆栩继续荼毒她。
陆栩捡起地上的橙子,自己拿起水果刀削皮,一边削一边嘀咕道:“什么人呐,好心帮你解决问题,你还怪我,有本事你憋一辈子!”
仲轩晨笑得不行,揉着自己那手感极好的肚子,笑道:“那个,与非啊,陆栩也是好意,你这保护过头了,念然总要长大的不是?”
“那也得我自己教,要他这三观不正的歪脖树来教?教出什么来了?”陈与非瞪了许念然一眼。
许念然又想笑又委屈,自己总不能塞着耳朵不听啊。
……
楼下传来陆栩的笑声,他们三个男人喝酒打扑克,陈与非这些学生技能还没有生疏,为了不败坏自己在许念然面前的高大形象,许念然吃完饭就被陈与非赶上楼,说没事不准下来。
许念然就趴在床上,拿着陈与非的ipad打游戏。
陈与非的手机放在床上,灯光闪了闪,许念然瞟了一眼,是一条信息,她只来得及在屏幕变黑之前,看到抬头的几个字。
“猴子下山摘桃……”
这什么莫名其妙的暗语?许念然偏着头想了一下,忍住了伸手拿来看的。,扭头,自己继续打游戏。
有时候,保密条令保护的不光是机密,还有家人,什么都不知道或许才是安全的。
许念然看看时间晚了,就下楼去默默地为客房铺上床品,从公用洗手间出来的仲轩晨看到她小胳膊小腿的抖被子,忙走进去帮忙。
“念然,这种力气活儿就别做了,叫一声啊,我们三个大男人坐在那里呢。”晨二抖了抖被子,补充道:“念然你今晚自己睡吧,与非肯定要被我们灌酒,没灌死他的话,他自己爬回房,灌死了就在沙发上挺尸算了,你别等了。”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句,“谁灌死谁还难说呢,你这三高的体质还想和我拼酒?”
许念然回头看陈与非靠在门框上,一脸不爽。
“与非哥哥你怎么了?”许念然问道,“是不是不舒服?脸色这么差?”
“看到你跟别的男人站在房间里,我确实挺不舒服。”陈与非将许念然拉出去,留仲轩晨自己铺床。
“陈与非你这醋缸子!酸死你算了。”仲轩晨摇摇头,自己任命的铺床。
陈与非将许念然拉回房间,关上门,道:“然然你早点睡,今晚我会晚一些上来。”
“哦……要醒酒汤吗?”
“……不用,我们只是嘴上说说,都不是小孩子了,谁还会拼死命的喝酒,说说而已,别担心。”陈与非弯腰亲亲她的额头。
许念然点点头,自己窝在被子里打游戏,困了就将ipad一扔,自己蜷在被子里睡觉。
迷迷糊糊之间,她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对于这种似梦非梦的情形,许念然已经很有心理准备了。
她闭着眼,深呼吸一口气,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看着眼前越来越清晰的景象。
这次的景象似乎很近,近到仿佛就站在那个男人身边。
看来,陈与非身边的人,已经被秦岩精神入侵过了。
秦岩对于精神的控制力,比许念然熟练许多,他能将从别人那里“窃取”到的景象,传达到许念然脑海里。
许念然看到了陈与非的后肩,他的身高比普通人稍微高一些,他身后这个人的视线微微上扬,许念然随着这个视线,看到陈与非侧过头,冲身后打了一个手势。
他的手势许念然看不懂,视线跑动了几步,率先穿过了一个很像病房、灯光明亮的穹顶房间,来到一个类似监牢的地方。
这里是一条通道,两边是粗粗的钢铁栏杆,里面是很高级的牢房,三面墙壁上全部是软包,防止被关押的人自杀,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蹲厕。
走过几间牢房,都是空的,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