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辉煌三国 >

第90章

辉煌三国-第90章

小说: 辉煌三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特制的传讯黑烟袅袅升起,直到半空中方才缓缓减淡消散,看着这一步顺利完成。  管亥不慌不忙地拔出自己厚背大刀,扬声再传令道。

“无须惊慌!管将军有言:‘此乃主公诱敌之计,只需抵抗一刻,吾等援军便会立时赶到,将敌手全数歼灭’!”

这些声音很快传到全军,而对于此次袭击早有心理准备的中高级校官立时整顿自己队伍,依着早前约定之法,缓缓向着中军靠拢。  结成一个密集地圆阵防守。

曹操拥有地一千余战马,本就是与刘晔在昔年讨伐董卓时缴获所得。  当他决意与曹操争战一场,解决现时彭城旦夕可下危机时,便计划着如何才能顺利击败曹操。

一千余骑兵只需用得恰当,绝对有着扭转战局作用!

曹操用兵手断高明,会围城打援几乎可以肯定。  不愿意多出变数使这千骑能够随意纵横、往截粮道等地刘晔便想出了这招,教两千骑兵跟在管亥所领前队后方两里这个敌斥侯侦察范围外见机行事的诱敌之计,以防万一兖州局势多了变数,而他需得与曹操久战时,不仅自身立于不败之地,更不用作无谓损失。

对手的应对变化速度之快,令夏侯渊颇有些意外,但他还是从对方士卒脸上慌乱,以及排阵时频频出现漏洞得出先前判断准确的结论,心底无论如何盘算。  都觉得杀败这等对手实属容易之极。  便按下杂念依旧拍马冲阵。

“快!快!”

“你们应该在左边!”

“持矛兵下蹲,刀盾手排前。  死也不许后退一步!”

“……”

行进中的队伍想整理成为圆阵,即使是分为首尾两处也是需要不少时间的,而马匹急驰之下,却仅需十数个呼吸间便能越过这三百步距离!

看着对手骑兵训练有素,奔行间组成的两个锋矢阵丝毫不乱,狠狠地撞上自己属下依旧乱成一团大阵,直接撕破一道缺口,更是肆意杀伤自己士卒,管亥双目通红,咬牙怒声道:“儿郎们,随我上!”

说罢便领着自己七十名亲卫策骑而出,调整队形后结成一个小型尖锥阵斜向冲击敌手骑兵阵形,意欲乱其阵势,为步卒赢得此许时间整顿阵形。

“十七,十八,二十……”

夏侯渊在心底默数着自己战绩,这是他在战场上不为人知地一个嗜好。

若非敌手无强弓硬弩,并且训练不足、装备偏差,夏侯渊是没有机会如此痛快厮杀的,他的亲兵们会最忠实地执行曹操之严命,不许他逞匹夫之勇。

“当!”

正当夏侯渊习惯**再为自己再添上一条战绩,将眼前这位看似敌方校官之人斩杀时,侧刺里伸出地一把厚背大刀使他右手虎口微微酸麻之余,脑中累积地数字也瞬间忘却——

“不错!某夏侯渊不斩无名之将,来者通名!”

卷七:跃马徐州 【29】问答牛头难对马嘴 错料注定一败涂地

【29】问答牛头难对马嘴 错料注定一败涂地

夏侯渊抬头将那个挡下他一招,形容粗犷,浓眉短须,面黑偏瘦之人看个清楚,眼睛余光一扫,这才发现自己领兵已进入对方阵中,杀出好大一块空地,周围尽是散乱不堪的对手士兵在各自将官喝斥下重排阵势迎战,前后皆有自己亲兵,而对手也有相当数量亲卫,两位大将对视这一会,他们也捉对厮杀了起来。

“吾乃安平侯邻幽州牧手下建武将军,姓管名亥便是!”

管亥见到局势虽然较自身不利,但对方步卒还未赶到,现今骑兵最强势的第一波冲击已过,杀伤力稍减,损失也会缓缓持平下去,顿时心中放下心事,而瞄上了敌方勇猛之极,身先士卒的主将夏侯渊。

“幽州牧某知为刘子扬,与吾家主公曹孟德是为故交,他岂会再越千里之地趟徐州这浑水?坚子欺某无知不成!”

夏侯渊听得管亥如此报名,当然不信,顿时大怒斥道。

“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有刘幽州亲封武职,诓你又有何好处?倒是汝等不问青红便偷袭吾军,行止卑鄙,现今还有理了不成?”

管亥也是冷哼一声,对于夏侯渊颠倒黑白同样怒意上涌,便横眉喝道。

“某与刘子扬见过数次,也非全不知底细,便问汝一句:刘子扬帐下张翼德,其私交以兄事之大将现官居何职?”

见得管亥表情不似作假,夏侯渊顿时心中一惊。  想着曹操与刘晔的交情不算浅,如果眼前地真是刘晔部曲,那可算麻烦之极,赶忙喝问道。

“张翼德?某只知典常文为主公最信任之人,平日便多以兄敬之,其军职为虎烈将军。  ”

夏侯渊如此一问,管亥倒也心下奇怪。  幽州刘晔的班底情况他并不太清楚,而两月来无论是刘晔还是他属下众将都有极多任务。  忙得不可开交,此次进兵刘晔也并未多作交待,可见到对方疑惑表情不似作伪,管亥自然也按下欲立即斩杀对方心思先解释起来。

“典常文?没听过!某再问一人,跟随刘子扬最久之心腹赵子清,汝总该清楚罢?”

夏侯渊实际上与典韦曾在两年前刘晔进兵长安,途经中牟被曹操大军拦截时照过面。  但刘晔与曹操见面,并未介绍这等下属,故而他也确实不知那位当初看着丑恶非常的汉子便是典韦。  虽然现在夏侯渊几乎可以肯定管亥定是冒名妄语之辈,但他为求谨慎,还是冷笑着再加问一句,只静听管亥如何应答。

“主公手下有赵子龙深受信任,前为偏将军,眼见可再高升。  某却不知还有否赵子清……”

管亥听闻夏侯渊问得又是另一丝毫不知之人,心中也断定只怕其必然是故意找茬,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再答道。

“可恶!某所问二人尽是刘子扬心腹,汝妄称建武将军,安能不知此等大事?实是欺人太甚。  手底下见真章罢!”

先前两位主将对答,听出似乎有误会后,两边亲卫们也纷纷停下了纠缠,回到各自主将身边,而随着夏侯渊这句杀气腾腾的话语,两边一共百余亲卫又皆是紧握手中长枪,只等主将一声令下便上前再度拼杀。

“夏侯渊!汝再三盘问,尽是似是而非,安知非汝故意如此?便借用此言,欺人太甚却正是汝这鼠辈!闲话休提。  你我有缘逢得一起。  便就地拼杀一场,生死各安天命!杀!”

看着夏侯渊那似乎受了欺辱。  圆瞪双目,冷面怒容貌样,管亥也再不按下胸中火气,直接便大喝下令道。

“杀!”

夏侯渊冷声喝令罢,便拍马便直取管亥,扬起的宝刀携着自身狂怒,势若雷霆地向着管亥劈去,直欲将他斩为两段,方能消心头那被愚弄之恨。

“哼!”

管亥亦不示弱,狠狠一夹马腹使其立时奔行,厚背刀直接斜向迎上夏侯渊宝刀,竟是打着以硬碰硬的主意!

“当!”

随着这一声清脆碰响,两人刀锋硬拼处拉出一溜肉眼可见的火星,各自身体受力反震也是有些不受控制地后仰。

借着马蹬之利,管亥稳住身形极快,也不顾手掌酸麻不已,顺势便反手强加力道使刀向夏侯渊腋下劈去!

夏侯渊论力气比管亥有过之而无不及,马术也是更为精通,但只有单边马蹬地他终究吃了小亏,调整慢了些。  正当右手虎口还在隐隐作痛,有些不听使唤之时,便见得管亥那反手一刀划来自然是大出他意料之外,无法调整过来用刀格档的他急急强行侧身同时狠夹马腹。

如此快速反应才使他险险逃过一劫,只是身上精制地皮甲却被直接划拉开一条三寸余长的口子!

惊出一身冷汗的夏侯渊看着自己的狼狈情况,顿时怒意狂涌,自认为绝不比管亥差的他再次调转马头再向管亥冲来,同时心下小心戒备,不再使出全力,也不再使用硬拼招数,反用精巧招式寻隙而攻,且留着三分力道应变。

如此一来,顿时场中局势陷于僵局,管亥拿不下夏侯渊,而夏侯渊也不敢莽撞行事,顿时你来我往交击五十余合而不见明显胜负形势。

“如此下去却是一时间难分胜负,迟恐遭变数!”

夏侯渊眼睛余光见得自己步军大阵在李典指挥下,虽然已经与管亥前队那依旧松散的圆阵交锋处于绝对的上风,但自己所领骑兵大队却渐陷于敌阵之中,而对方渐渐有规律地开始分批向部份骑兵小队下手。  长久下去,失去冲击力地骑兵却是要受制于枪戟在手之步卒!

“骑兵营脱离接触,再次集队冲击!”

随着夏侯渊百忙中使身边的传令兵将此合令传下,千余轻骑开始调头整合,意欲脱离与步卒的纠缠。

却不想不用管亥下令,他属下大批中高级校官纷纷下了死命——“便算是不顾阵形,亦要将敌手拖住!”

“不好!”

见到如此变局。  夏侯渊心中顿时大惊,意识到了对手不顾伤亡的举动必然事出有因。  而对于危险亦有着天生直觉的他也渐感到了一股威胁感迅速地从东方压来,还不等他细观情况作出决断,便听得对方阵营中士卒皆是大声呼喊道:“援军来了!兄弟们加把劲,将这些胆敢偷袭咱们的鼠辈拿下,刘将军又会赏钱赐衣,摆酒肉让咱们庆祝啦!”

心神不宁的夏侯渊勉强再应付过几招,抬眼望间。  果见东方尽是大片尘烟,而此时也能听到那连成一片地马蹄声响,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声响也愈发明显,可见对方行军速度之惊人!

“难道真是刘子扬部曲?”

看骑兵规模,绝不下于千人,而有这等数量马匹者,天下也只有袁绍。  刘晔,公孙瓒,以及西凉军团这屈指可数这几方势力,其中最可能到此地,也确实只有刘晔这位身份特殊,除公孙瓒外无明显交恶势力的一方诸侯了!

夏侯渊脑中转过这个念头。  可现时已是势成骑虎,想装作或无其事地轻轻揭过也不可能,盘算着对手千人骑兵相加下,自己依旧有着胜算后,他索性一咬牙,趁着对手大约还需半刻左右才能赶到近前这个机会,打算直接将管亥收拾掉,然后再借对手主将战死的大乱时机,立时整军离去,回禀曹操后再来个死不承认……

“哈!吾为一军之主。  与汝这冒名之徒厮杀也恁得无趣。  恕不奉陪,告辞!”

再次交击一合后。  夏侯渊冷笑说罢,便直接领着一干脱离接触,现今只有六十余人的亲卫欲要回归步军本阵。

“贼子有种休走!看某稍后亲取汝之首级!”

管亥面上也是冷哼一声,直接出言激将道,可见到夏侯渊不再答话,同时头也不回地继续引兵要走,他也不再多话,轻喝一声道:“追!”

然后便领着现今还剩四十名地亲卫一马当先的追杀而去……

夏侯渊见到管亥果真追来,顿时心中一喜,暗取行囊中鹊画弓在手,上箭于弦后猛然扭身开弓,瞄准管亥前胸,口中厉喝一声道:“看箭!”

手中之箭已然离弦,带出连成一气划破空气的尖啸声直向不过十余步外地管亥当胸射去!

如此短暂距离,箭羽速度比诸于声音竟然只慢了少许,几乎声音入耳时那箭枝便也到了眼前……

此等情形,便是超一流的武将都可能会猝不及防下中箭落马,凭心而论只属于一流武将的管亥能逃过这一劫么?

“雕虫小技耳!”

只见管亥似缓实急地移动厚背刀,用刀面间不容发的恰巧挡下这枝夺合利箭,同时口中冷嘲道。

“休夸海口,看汝能挡几箭!”

被管亥刻意嘲讽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箭技,夏侯渊面上更添怒色,顿时取出两箭在手,搭弦开弓,也不见如何作势瞄准,便直接离弦厉啸着一枝取管亥坐骑,另一枝依旧取胸口而来!

“哈!任你多少箭来,某都能轻松接下!”

管亥直接俯身扬刀挡下射向马儿头部那枝利箭,同时避过两箭后面上轻松之极地笑道。

事实上,夏侯渊强弓所射出箭枝,便是借着厚背大刀重量以及他自己颇为强劲的臂力挡下,他右手依旧是有些酸麻难当。

“恩师,若非您昔日特训,吾今日则必命丧黄泉矣!”

原来管亥自幼习武,却先是拜了另一使刀高手为师,其一直强调战阵之上取人命者往往不是明枪,而是暗箭!故而多有针对训练,而管亥自己也从未落下这等功课,论挡箭之术,只怕他绝对能入顶尖一流!

夏侯渊没有再引箭开弓,并非他自认拿管亥无法,而是远超千人的刘晔骑兵大队已然赶到三百步之内,十数个呼吸间便会杀到近前,他只得弃下管亥,亲自下令指挥骑兵集结冲出步兵围堵,立即脱离接触!

“这次,只怕要吃大亏……”

夏侯渊凭着估测对手骑兵约有两千之数,而非前时所料那般只有一千这个依旧有绝对胜利把握地数字后,心底便不可抑制地升起这个念头,同时却又怀着侥幸心理希望这个猜测并不准确。

对于夏侯渊来说很不幸的一个消息,他料准了!

刘晔三千骑兵尽出,更有管亥严令步卒蜂涌使陷入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