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谁掰弯了我的男人 >

第35章

谁掰弯了我的男人-第35章

小说: 谁掰弯了我的男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掉了孩子是他意料中的,昏迷不醒却是意料外的。

看来那个陆如风在她心里分量不轻,不过好在最终一切都被炸了个粉碎,不管是跑龙套的,还是情敌。全部都炸了个粉碎,砰!

林宿做事真够狠,不过也够利索。

办公司的门打开,秘书进来,“李总,这是找您的电话;这是您要的陆如风的资料。”

李阳手里拿着拿资料一边看着,把电话放到耳边。

里面传来一个浑厚的男中音,“请问是李阳吗?”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夏安的爸爸。”

我是夏安的爸爸。这话像是在耳朵里面扔了个爆竹,爆竹穿过耳膜蹦进了脑袋里,在脑仁里砸开了花。

连双眼都在往外哧火花。

李阳下意识的挺直脊背,说道:“叔叔好。”

这一句话说出来又想给自己一大耳瓜子,真是傻了。

对方却并没有笑,只说到:“安安出事你知道不?”

“知道。”

“她一直醒不过来,医生说最好给她点儿刺激和对生活的希望。我想找陆如风,但是估计他一辈子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我听说你和安安,关系,关系不错,你能不能来看看她?”

李阳的重点却早就不在这上面:“夏安一直没有醒来过么?”

“有过几次反应,都是在提到陆如风的时候。但是反应都不大。你能不能过来看看她,可能对她苏醒有帮助。”

李阳深呼吸好几番,竭力告诉自己保持冷静,然后对夏父说道:“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我和夏安的关系?”

夏父有些不干脆,仍旧是说了,“我听魏竞的意思,你和夏安,应该是,很亲密的关系。”

“不止很亲密,是非常亲密。我爱夏安。”

这么一句追着人家屁股后面紧咬着不放的话,让夏父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李阳再接再厉,“所以如果您邀请我过去,我就认为您是默认了我和夏安之间的关系。如果最终夏安也因为我的原因醒了过来。那么我的要求就是,您不能干涉我的夏安的交往。不能以夏安有夫之妇的身份来约束我和夏安。不知道您怎么看?”

这不是一个软角色,不像对待魏竞,只需要竖着眉毛耷拉着嘴再提高点儿嗓门就行。这个人很精明,根本没可能避重就轻。

夏父思索一番以后回到:“只要是安安喜欢的,我都不会干涉。”

这句话多么的美丽,像雨后天空的彩虹一样。

李阳立马答道:“那好,您把医院地址告诉我,我明天一早去。”

手里的资料被捏得变了形,语气却还装得很正经。

…………

魏竞的嘴角无力地耷拉着,像是那种年衰的骡子的尾巴。

他觉得他什么都要没有了,夏安要没有了,他原来的小世界也没有了。

可是他却无能为力,连一点儿小脾气都耍不起。

…………

李阳第二天早早的就来了,守在医院门口,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仿佛是要到这医院来上班似的。

果然是在哪儿都记得要装一下的。

魏竞开始对这个人出奇的讨厌。

当初怎么还和他称兄道弟的?

一想到这个,仿佛自己曾经吻过一只癞蛤蟆似的。魏竞的脸上显露出嫌弃的表情。

李阳看了一眼蹲在门口两眼呈斗鸡状的魏竞,说道:“这么早?”

魏竞是被打发出来买早餐的。鼻头一耸,嘴小噘着,“哼”了一声,傲娇的从李阳身边走过了。

李阳也是没理他。两个人本来曾经就不是特别真心的来往,所以现在也没什么所谓的友谊破裂。

就像是生意场上的伙伴,彼此之间的利益链破裂,那必然翻脸变仇人。

紧了紧手上的公文包,进了医院。

夏父坐着,夏母半弯着腰拿着毛巾在给夏安擦脸。李阳直直的站在门口,抬起手敲了个门。

门是开着的,这一声也不过是为了引起注意。

夏父先转过脸去,看了李阳一眼说道:“你是李阳吧!”

李阳点点头。

夏母又转过头来,对着李阳笑笑,“听说安安和你关系很好。”

虽然现在夏安躺着,什么知觉都没有。但是当着夏安的面,李阳仍旧是有些东西不敢说。只得点了个头,算作默认。

夏父把夏母拉起来,“那你跟安安聊聊天,我们不打扰。”说着出了门,把李阳推进来,顺带着又要关门。

李阳的手撑着门,“我想和夏安说一些心里话,可是不是特别方便让别人听到。你看……”

夏父脸一下子正式起来,“放心,你们之间的话肯定只有你们两个人听到。”

李阳脸上露出释然的微笑,“那是最好的。如果夏安因为我的到来而醒过来。我希望您记得您当初说的话。”

“我说的话我自然记得。”

“那就好。”

门关上。

李阳转身走向夏安。

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她了。

她就那么静静地躺着,只留他一个人在那心潮翻涌。

真是不公平。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上班好累……

☆、比现实还要残忍的真相

他走过去;坐下来;把包放在膝上;然后就不动,定定的看着夏安。

他好像永远都透不过这张脸看到这个人的心里去。

每每让他一下子就从天堂到地狱。

那么多愁善感又那么残忍的一个人。

那么矛盾的一个综合体。

让人恨又让人爱的一个矛盾综合体。

从兴趣到被吸引到离不开。他头一次这么不由自主。

可恨的是那事主却一点不由他控制。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伸出手去;隔空照着那张脸描摹了一下夏安的眉眼。

五官淡如山水画;却有一双英气的眼睛,美中透露出一股强势。

这样的女人,我该拿你怎么办?

要么缠绵,要么死。

那么先尽一切可能,与你缠绵吧!

他手伸进被子里去,摸索到夏安的手,轻轻的把它牵出来,拿指腹摩挲着。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醒来;夏安。你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吗?你的回忆被毁灭的现实?还有你的未来被摧毁的现实?”

“其实你什么都知道。不是吗?你只是想要逃避而已。”

那手绵绵软软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虽然在被子里捂了许久,却仍然凉着,李阳把那手包在手心里,又说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陆如风会变成这样吗?你这么理智的一个人,就没有想过吗?”

那手仍然是没有反应,只是明明凉凉的却又生起一层薄汗来。李阳将那手搓热,放在被子外面。打开那一直带着的公文包,“我这里有一些资料,你或许想要听一下。”

“陆如风。家乡在A省某偏僻山村,全村到现在唯一一个大学生,父母为供其读书负债累累,家中还有弟妹三人,全指望陆如风养活。

陆如风刚毕业因其桀骜不驯与同事关系不甚和谐,跳槽频繁。最终就职于林氏,仍是不得人心,屡屡被人背后使计陷害。林氏老板林啸,同性恋者,爱慕陆如风,对其威逼利诱。陆如风屡屡不得志,剑走偏锋,最终一时糊涂,落入林啸之手。

林啸带陆如风出差,生意出现差错,林啸以自己偷拍下的裸照为要挟,迫陆如风与合作伙伴春风一度。陆如风最终答应,却不知,那所谓的合作伙伴,会是魏竞。”

李阳念这段话的时候不急不缓,就像在说一段稀松平常的故事一般,不带着感情却又最残忍。他又说道:“你和陆如风谈了这么久的恋爱,你知道他身上有多大的压力和负担么?穷人对于钱的那种渴望又憎恨的感情,是容易让他们自傲又自卑的。这件事情的真相是这样,可是我觉得,这个故事,要比一开始的那个故事,更残忍。对不对,夏安?”

夏安的眼睫毛颤了一颤,脸上出现一些隐忍的表情。

李阳又说道:“可是陆如风其实在被要挟的时候,都没有妥协,最终让他妥协的筹码,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跪着对林啸说,求求你,不要告诉夏安。他一辈子都栽在钱上,可是最终却是死在你手上。”

夏安的眼睫毛颤了一颤,眼角滑下一滴泪来。

“发生了那件事以后,他整个人都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可是我最近得到消息。他好像要去和林啸同归于尽,林啸好像也得到了消息,就在今早,他们准备活捉陆如……”

“不!”夏安的声音突然破口而出,眼睛噔的一下猛然睁开,立马转头紧盯着李阳,额头上还带着汗,气喘吁吁。

李阳脸上不带分毫表情,私底下的手却掐得死紧。

这个该死的穷鬼,分量还真重。

夏安开口说道:“陆如风在哪?”

李阳说道:“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夏安不可思议的看着李阳。

“我骗你的,我不知道陆如风在哪,他失踪了。”

“失踪了?”夏安脸上出现紧张的表情,“他那种性格,很容易出事的,不行,我要去找他。”

夏安说着就要下床,可是刚一动腰,一股钻心的疼,就从腰那块漫了过来,夏安这才低头往下看。

曾经隆起的小腹已经平坦了下来,病号服下面空荡荡的,夏安抬起头来,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说道:“我的孩子呢?”

李阳坐着不说话。

夏安突然像一个疯子一样对着李阳又踢又打,嘴里还不停的尖叫着,“我的孩子呢?”

“我的孩子呢?”

李阳怕夏安乱动撕裂伤口,竭力控制着他,可是这样没办法护着自己,很快脸上就添了好几道血痕。

门外的夏父夏母听到夏安的声音,一阵欣喜,打开了门却看到自己的女儿像疯子一样对着李阳又踢又打的。李阳回过头对呆着的夏父说道:“夏安情绪很激动,快去叫医生!”

“哦,好好。”

夏父立马冲出去,迎面又和买早餐的魏竞撞了一个满怀,豆浆洒了一地。魏竞还不及问,陡然夏安一声尖叫冲进了魏竞的耳膜。

魏竞脸上一下子笑开了花,提着各种早餐就冲进了夏安的病房。

夏安还在闹腾,李阳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扭头看见了魏竞,叫道:“还不过来帮忙?”

魏竞放下早餐跑过去,帮忙摁住夏安的手臂又说道:“这是怎么了?”

夏安扭头看到魏竞,突然整个人安静下来,背手揩干净脸上蹦出的几滴泪,静静说道:“放手。”

李阳和魏竞同时放了手。

夏安坐直在床上,对魏竞说道:“你过来。”

魏竞过去。

夏安又说道:“把脸凑过来。”

魏竞把脸凑过去。

夏安突然抬起手狠狠地给了魏竞一巴掌。

“啪!”

声音十分清脆悦耳。

魏竞受了这一巴掌,拿手捂着脸,愣愣的看着夏安。

夏安扇了这一巴掌,整个人又开始发疯,她扯着魏竞的头发开始对魏竞又踢又打。

李阳站在一边,却突然一点也不想管现在这个情况。

就那么抱拳站着,仿佛自己在看电视剧似的。

魏竞只顾着躲,没敢回一招半式。脸上很快的挂了花,头发也被扯掉好几缕。

夏父带医生过来。

医生只看了一眼这情况,就立马对身边的护士说道:“注射镇定剂。”

两个人按住了夏安的胳膊,魏竞的头得以解脱。他带着满脸的抓痕,整个人往后一仰,瘫在了地上。

夏安被注射了药物,立马安静了下来,整个人开始渐渐地虚弱,她静静地往下躺下去,一点一点,仿佛花朵一点一点枯萎,她在昏迷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魏竞,我恨你!”

魏竞捂着脸,坐在地上,脸颊上还带着夏安巴掌扇上去的辣辣的感觉。

夏安说:“魏竞,我恨你!”

就像是一巴掌扇到了他的心上。

他的心和他的脸一起,都受伤了。

作者有话要说:额,貌似没什么好说的

☆、另一个人的受虐的心

魏竞一个人蹲在门口;那么一圈人围坐在夏安旁边。

夏安睡觉的时候眉头还是皱着;脸上依稀还有泪痕。

她恨他;她说她恨他。

他感觉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残忍的话了。

他蹲在地上,两手抱着膝盖;觉得心里空空的;不抱住什么东西就仿佛会撑不住似的。

爷爷已经很久没有来了。自从那次嘱咐他照顾好小安以后,爷爷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么一群恨着他的人,他好想回家。

可是他不能,他似乎觉得,离开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就像是战士失去了阵地,再也回不来了。

于是他只能蹲在这里,面对一群把他当空气的人。

夏父原来缓和一点的态度;也因为夏安醒来的反应,而消失了。他又变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

手机里的闹钟响,到了饭点。魏竞憋住鼻腔的酸意。站起来说:“夏安待会醒来肯定会饿,医院的饭不好吃,我去外面买。”

“不用了!”夏父声如洪钟,“别到时候还算我们欠你的情!”

魏竞听得那话,只觉得耳朵嗡嗡的,好像是有着万千根针在使劲的戳着自己的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