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梦醒修真录 >

第294章

梦醒修真录-第294章

小说: 梦醒修真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破禅锋对齐巴鲁的反应全不理会,从其剑身内闪出一只玉简,笑道:“看看我这本,全名叫《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这才是全本。瞧瞧这名称,一看就知道是真迹绝本的好东西。”言下之意,似乎名称越长的经书越是正版,同理可推,名号越长的修行者,该当越是高人。像小白脸这样的,一听其名号,即知是个无赖;但倘若刘迦被人称作:三千世界色欲天内梵天之下阎浮提界银河系中太阳系之地球人里面的中国XX省XX市XX报社的新闻工作者……想来真有这样的名号,一旦说给别人听了,要么立时被人痛扁以泄私愤,要么终于被这长名拗口而咬断舌根,顺便自杀以谢天下。

岐伯接过玉简,默识片刻,脸色微变,转头对大丑笑道:“这经书好怪,讲的是男女情爱之事。”众人闻言微诧,玄穹接过玉简,神识瞬间览过数章,心中猛地升起一阵狂喜,摇头笑道:“岐伯老弟看错了,这书是由男女情爱事为引子,导出其修行真义。”众人这才莞尔,均笑道:“岐伯这厮心术不正,凡事只往恶心的地方想,可见僵尸变态。”岐伯干笑两声,对大丑愁道:“咱们总是被人归为另类。”大丑摇头道:“主要是你做人太不严肃,不大正经,别人难免会误解你。”岐伯苦笑不已,干玉不忘附在其耳边低声笑道:“做人干嘛要严肃?我就喜欢你吊儿啷当的样子,幽默嘛。”大丑本欲再说两句,想起这干玉霸道之极,自己那点修为还不够她试炽鲸灵药,当下默然无语。

众人当即将《楞严经》个个复制一份,细细察阅。那《楞严经》是佛门至关重要之典籍,以释迦的兄弟阿难被罗刹女用情咒所困为引子,导出世间种种心之真相。从眼睛看到的世界开始,包括五官和意识所感知的体内体外、真幻世界,一一论述。大处尽含三千世界之形成与变迁,小处直指众生真性,普通人可以之调心除虑,修行者可以之通晓世间万般法门。在喜欢神通者眼中,此经是遍虚空诸法界的神通大全;在愿意追求解脱彻悟者眼中,此经是剖析六根种种迷惑的最佳捷径。古人有一句话:“自从读了楞严经,天下尽是糟粕书。”偶也顺便在此为此经做做广告,各位有兴趣的兄弟姐妹,不妨从网上下载南怀瑾先生或是圆瑛法师释义的楞严经本,想修仙的可从中找到不坏法身之秘诀,想成佛的可由此直超证悟出真性,想谈恋爱的可以之为爱情法门(学会唯识所变这一招,大可将自己变得帅些),想发财的可用之征战商场……总之一句话,此经因论心而解天下,无坚不摧,无软不化。

那破禅锋见众人全都开始钻研楞严经起来,立时急道:“你们可别见一样学一样,贪多勿得,天下法门只要专念一事,尽可成就绝顶境界,啥都学反而不好。”众人正看得入迷,被他提醒,方才回过神来,玄穹叹道:“修行者不惧千难万险,再大的苦也能吃,可真正让人误入岐途的却是那贪心一念,有好的东西总是不想随便放弃,却不知人心不死、贪欲无尽,咱们险些又堕入执着之中去了。那猴子取玉米,拣一粒扔一粒,正是咱们这德行。”言罢,果断放下手中经书,专心去捉摸《灵元仙鉴》了。

刘迦见玄穹拿得起、放得下,闪念之间即做出取舍判断,心下暗暗赞道:“玄哥能为灵宵殿主人,受众仙推崇,果非寻常之人。这大拿大放的心境,实在让人佩服。”余者众人见到玄穹如此,大受启发,当下也各归原位,安心修练。破禅锋见这群人片刻之间即转换心态,不禁啧啧称奇道:“咦,这伙人还真不是一般人。”忽见玉灵子一边口诵咒语,一边专注在经文上,他又忍不住叹道:“真不知这牛鼻子道士是聪明绝顶而大智若愚呢,还是本身就是一个彻头彻脑的傻瓜,他竟然相信自己能兼顾两种极至修行法门,倘若他真得修行有成,我这把剑也该入土为安了。”

刘迦沉吟一会儿,向破禅锋问道:“那法眼有什么作用?”破禅锋乐道:“有什么作用?瞧瞧这话怎么问得?你身体尚未能承受炁气之猛烈,已经能破除空间障碍直视梵天世界,就算大梵的人,也未必都有这本事呢。不信你问那阿提婆,他能不能做到这一点?”阿提婆在一旁点头道:“不错,小白脸这修行途径与咱们大不相同。想来这也正常得很,听说地藏当年以菩萨境界而受诸佛敬仰,倘若没有过人之处,那天下菩萨境界者甚多,地藏何能独步其中?”

刘迦想起刚才于定中明白的道理,当即讲给阿提婆听,阿提婆闻言惊喜,恍然点头道:“真没想到,六根六识对人的影响竟然坚固如斯,平时咱们没有那么多机会去面对这些六识深处的东西,但往往境界一到,总是原形毕露。”说着他将刘迦所悟出的心法真义在自己心中默识片刻,似觉身心颇有进境,只是没刘迦那般迅猛绝伦,一时不解。破禅锋在一旁笑道:“阿提婆,你的神通太大,自我认同感太强,暂时是很难扭转过来的,岂不闻去除我执、即心成佛之意?你神通越大,那‘我’的一切越是根深蒂固地阻止你向前进阶,慢慢来吧。”

说到此处,他忽然想起前事,又笑道:“哎,刚才那叫齐巴鲁的胖仔,就是我执太重,见人骂他是草包,他就受不了,那可是我执的具体表现。我执生我相,总觉得那个‘我’的生死啊、面子啊、荣辱啊、心念啊、感受啊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真实的,都是自己的,需要认真维护与争取的,岂不知这些正是阻止人见大道的障碍。”

刘迦与阿提婆听得面面相觑,摇头叹道:“越听越糊涂,还是自己修练吧。”

那地藏十轮的第二轮乃是循声逐色。刘迦见心法中道:“大凡惑人心者,声色二相最为直接,乐音入耳,心潮起伏,美景入眼,纠缠贪恋。是以欲见真性,可先知其声色二相从何处来,到何处去,由何种因缘而成二相。去二相,则去一半之分别念。”刘迦念到此处,抬头正见韩怡英与聆听说笑,他摇头乐道:“这心法说得没错,韩怡英不管是叫什么名字,有什么长相,在我心中,她都是那个宣宣。可见宣宣留在我心中的印象观念之深。”

李照夕正好走过他身边,听见此语,忍不住疑道:“师兄,倘若宣宣今生不是韩怡英的样子,而是一个男人呢?又或是一个长着络腮胡子、满脸横肉、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壮汉呢?你也会这么想吗?你也会把她带出来修真吗?”刘迦闻言怔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从来没想过这样的问题,似乎宣宣轮回成韩怡英是理所当然的事。虽说人在转回中,受多生多世积习的影响,其中曾多世为女人者,新的一生作女子的可能性较大,可这毕竟只是他的妄测,并非在真凭实据下所做出的结论。念及此,他自己也奇道:“哎,李师弟,你这么说倒是让我也觉得奇怪了,我还真没想过这问题,宣宣轮回后完全有可能变成你说的那个样子啊。”

他一边说一边侧头细想,额前那法眼不知不觉地明亮起来,忽地一个人影闪过眼前,他心中一凛,集中精力,细细辨识,那人影正是临将臣。刘迦被临将臣击伤过,对其印象极深,没想到此时竟能用法眼看见此人,心中又惊又喜,忍不住叫道:“咦,我能看见临将臣!”众人闻言一楞,尽皆靠拢过来。岐伯低声道:“临将臣在何处?小白脸,你怎么别的不看,专看狠人恶鬼?”蓝沁忧道:“如果他找到这一界来,又要逼我说出那万神圭旨了。”

阿提婆皱眉道:“临将臣?临将臣是谁?”不待众人开口,那玉灵子一边捋着小胡子(他现在下巴没胡子了,纯粹是个习惯动作),一边摇头晃脑地说道:“阿提婆,你连临将臣这等超级僵尸也不知道……”话音一落,忽然脑中一片空白,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他呆呆楞在原地,像一棵树。不远处那安若微对崔晓雨笑道:“倘若由得那牛鼻子道士摆谱,咱们大家都不用再混下去了,那小白脸真是莫名其妙,总喜欢带着一群没脑子的笨蛋在身边。”她适才见玉灵子又准备大发感概,心中恶心,微动惑心真茫,将玉灵子脑中所想之事瞬间清除,大家落得个耳根清净。玉灵子不知发生何事,呆立在原地,自言自语道:“真是怪啊,这人上年纪了,凡事都忘得这般快?刚才还在嘴边的话,居然一下就不知道该说些啥了?”

众人当下七嘴八舌地向阿提婆汇报那临将臣是如何如何可恶,阿提婆听得一头雾水,但终于还是弄明白临将臣是当初几个元老级僵尸之一,极为厉害。阿提婆沉吟道:“论修为呢,我猜他不见得打得过我,可他既是元老级僵尸,那抗打击能力自比寻常僵尸强上万倍,倘若他找到此处,我一时半会儿打不死他,只怕早晚体力耗尽而被他打死呢。”岐伯哂笑道:“瞧你这模样,多半是想拿眼前的两个僵尸来研究一番,看看僵尸的抗打击能力如何?”没想到阿提婆真有此意,意脱口而出道:“既然你们自愿让老夫研究……”岐伯闻言大惊,退开数丈,高声骂道:“你这怪物,和你哥优婆离一个样,一天到晚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你们婆家的人没一个正常。”那阿提婆并非一根筋做事的人,既然岐伯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只是实在想不通岐伯那句“你们婆家的人”是啥意思,更不明白自己何时多了一个叫优婆离的哥出来,一时纳闷之极,觉得眼前这伙人除了刘迦以外,余者多有些不可理喻。

刘迦用法眼看了片时,忽然神识一阵晕眩,知道自己修为不够,当即收摄心神,不敢多看。稍稍停顿后,他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叫过蓝沁,说道:“刚才我看到临将臣时,似觉他现时身处的环境,与你体内的修为颇有渊源,难道他在魔界不成?”蓝沁侧头想了片刻,点点头道:“如果他一股劲儿地想找到你的话,有可能去魔界找格瑞罗,格瑞精通星相预测,当年就是他准确预测你今生开始修行的地点,让我提前在雪山等待呢。”

刘迦沉吟片刻,又道:“我不担心别的,只是担心临将臣既然去了魔界,倘若不能如意找到格瑞,弄不好会对你爹不利,你也知道,僵尸是比较变态的。”话一出口,他立时后悔,赶紧向一侧的岐伯解释道:“岐僵尸,我不是那个意思……”岐伯摆摆头,苦笑道:“不用再解释了,关于僵尸变态的说法,也不是今天才有的……我早习惯了。”

刘迦知他甚为豁达,也就不以为意,转眼看见戈、达二人正在另一边埋头捉摸,他想起这两人曾因为陪自己应劫而重创修为,心中极是过意不去,当即走过去,对两人笑道:“戈相、达相,两位在研究什么呐,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咱们一块儿研究。”其实那戈、达二人的见识远在他之上,只是在他修了地藏十轮的第一轮以后,心中莫名升起许多自信,大有助人解惑之能。

戈帛和达摩克利斯两人何等聪明,闻言立刻大喜过望,均知有他在旁指点,两人的修为恢复起来,定是超过自己苦练。二人是他的老下属,今生相处已久,当即也不客套,戈帛立时笑道:“宫主,我是修真元力起家,后修原力,当年被创之后,虽然许多能力尚在,但总是需要辗转变通才能运用,而且境界也低落不少。前时我从破禅锋那里找到原版的《真诰》一书,大有启发,可许多要领尚未能领悟,还望宫主指点。”

刘迦奇道:“《真诰》?”他接过戈帛手中玉简,默识片刻,恍然笑道:“原来是这本《真诰》,我曾听李淳风前辈说过,地球上有个叫陶弘景的高人,将上清修仙法门总结成一本书,起名《真诰》。由于其书中惯用男女房事来比喻修行的阴阳互补之道,因此常被后人误以为那只是一本房中术的教材而己。其实《真诰》以二性交融法天地之相,因二成一,一为人天交聚之境,这才是作者的真义。”

戈帛知他此时境界极高,心情又好,当即抓住这根稻草,立时道:“宫主所言极是,戈帛矛塞大开,只是书中所讲大丹还原之法,理虽甚明,可戈帛却无力为之……”果然,刘迦因刚才证悟顿心拔苦之境,身心俱爽,当即点头笑道:“这不是什么难事,我曾拜干玉所赐,在那炼丹炉内学到不少东西,咱们现在正好没事,趁着临将臣找到咱们之前,多修练一下。”言下之意,自是答应替戈帛炼丹了。那干玉在身后听他偶然提及前事,心中发虚,不敢接口,悄然走到一边去了。

达摩克利斯见他如此爽快,心中大悔,暗暗叫苦道:“老达,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姓戈的平时谦逊得紧,可到那重要关头,脸皮可比老子要厚得多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让宫主帮我呢?”他见戈帛已提出要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