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红星传奇-第10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咖啡不送给你都不行了。”
于凤至和宋美龄都是1897年出生的,只不过宋美龄是3月份出生,于凤至是6月份出生。蒋介石本身就是张学良的拜把子大哥,宋美龄又比于凤至大三个月,于凤至喊宋美龄大姐那是应该的。
于凤至说完,就喊侍女把送美国带回来的咖啡全部装到蒋夫人的汽车上。
于凤至在张家父子的大帅府里呆的时间长了,最会应付张作霖和他那几房太太,也最讨张作霖欢喜。
据说,当年于凤至的父亲于文斗在当梨树县商会会长的时候,曾经对还在当胡子的张作霖多有照拂。后来,张作霖无意中听算命先生说于文斗的女儿于凤至“福禄深厚,乃是凤命”,就发下宏愿,如果将来发迹,一定娶于凤至当儿媳妇。
张大帅日后果然发迹了,就张罗着给儿子张学良娶媳妇。于凤至比张学良大3岁,倾向婚恋自由的张学良恨父亲包办自己的婚姻,死活不同意。杀人如麻的张作霖拿儿子没办法,只好说:“你的正室原配非听我的不可。你如果不同意旧式婚姻,你和于家女儿成亲后,就叫你媳妇跟着你妈(指继室卢夫人)好了。你在外面再找女人,我可以不管。”张学良只好答应了。
让张学良想不到的是,美丽聪慧的于凤至过门后,为人庄重、内敛、仁义,在帅府和奉天城的百姓中赢得了赞誉,张学良不得不喊她大姐。
心思缜密的于凤至去美国一趟,回来肯定是要给蒋介石夫妇带礼物的,这咖啡就是她精心准备的礼物,是行前都确定了的,可不是什么问了孩子的老师才知道的。
这才刚回来,宋美龄就登门看望,于凤至激动之下,一五一十地讲开了美国之行的经过。
宋美龄急着赶时间,因为陈诚指挥的中央宪兵团正往张学良官邸赶,她得先把于凤至和赵四小姐弄走,便于陈诚他们行动。
宋美龄品了几口,放下咖啡杯,打断于凤至的话头,说道:“怎么没看到绮霞妹子啊?”
绮霞是赵四小姐赵一荻的小名。
于凤至脸一红,说道:“在房里吧?我喊她出来。”
宋美龄点点头。
赵四小姐与张学良的恋情轰动全中国,当年是以终生不要名分为代价,求得了于凤至的接纳。在沈阳的时候,赵四小姐居住在于凤至为她建的“金屋”,以秘书身份陪伴在张学良左右。现在是抗战时期,日机对重庆狂轰滥炸,造成重庆房荒,赵四小姐也就带着儿子住进了张学良官邸。
时间不长,赵四小姐就出来了,走到宋美龄跟前福了一福,喊了声蒋夫人好,就忙着要给宋美龄重新烧咖啡。
宋美龄制止了赵四小姐,说道:“两位妹子,汉卿陪委员长飞往桂林去了,白长官报告说日军似有向桂南发起攻势作战迹象,汉卿陪委员长去和白长官会商去了。凤至妹子刚从美国回来,委员长走时交待说让我们出面招待一下各国驻华使节的夫人,陪她们吃顿饭,介绍一下我国的抗战形势,目的是联络感情。我考虑就放在黄山松亭,大姐、二姐和何香凝先生都已经去了。我是来接你们的。先说好,介绍国内抗战情况你们不用管,我和二姐来做。凤至妹子多和美国大使夫人交流,主要谈在美国的感受,让她产生和我们的亲近感。绮霞妹子和谭祥负责安排她们在黄山上游览,路线务必认真勘察,确保安全。我们都老了,跑不动了,这些事情就得靠你们了。”
谭祥是去世的国民政府前主席、行政院长谭延辏У呐彩撬蚊懒涞母膳⒊鲁系姆蛉恕D且彩侨ü蟆⒚恕�
好一个宋美龄,不愧是民国第一夫人,编谎话都编的滴水不漏。还真应了那句老话:要想会,跟师傅睡!
国难当头,将士们在前线浴血拼杀,重庆又经常遭日机轰炸,连宋美龄都经常上前线劳军,还受过伤,差一点送命。全重庆谁不知道蒋夫人是巾帼英雄?于凤至和赵四小姐何尝不想向宋美龄那样,到前线劳军,为将士们鼓劲加油。可惜,丈夫虽然是副总司令,但却是坐冷板凳的副总司令,她们两个就是想去劳军也没有人敢批准啊?现在机会来了,而且是必须得完成的任务,于凤至和赵四小姐都激动的脸色发红,呼吸都变急促了。
于凤至毕竟也当过东北的第一夫人,虽然激动,但还能拿捏得住,只是询问宋美龄需要不需要带洗漱用具。
宋美龄回答说,可能得在山上住两、三天,最好带上洗漱用具和换洗衣服,让贴身侍女和警卫跟着。
赵四小姐是第一次出席这种规格的活动,心里激动,以为经过这次活动她的身份就会得到蒋介石夫妇的认可,再也不用当张学良的秘书了。听完宋美龄交待于凤至的话,就慌里慌张跑回去收拾。时间不长就收拾齐整,让侍女带着行李出来了。
上车的时候,赵四小姐才想起给宋美龄和于凤至说儿子正在上学,是不是可以把儿子闾琳带上。
宋美龄不想让小孩子目睹大人之间的仇怨,但是一想到这里马上就会被宪兵团查抄,就同意了赵四小姐的请求,拐到学校,接上孩子,向黄山松亭别墅开去。
宋美龄和于凤至、赵四小姐乘一辆车,于凤至、赵四小姐的侍女、警卫分乘两辆车,跟在宋美龄的经纬车队后面,朝黄山开去。
一路上三人说说笑笑,逗弄小孩,气氛很是融洽。
到了松亭别墅,还真是何香凝、宋庆龄、宋霭龄、谭祥都在,一起嘘寒问暖的,气氛越发的好了。
说宋美龄撒谎也确实有点冤枉她。她确实是要邀请重庆的驻华使节夫人们到松亭聚会,何香凝、宋庆龄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官邸之变呢,她们接到的通知就是来与各国驻华使节夫人座谈交流,宣传抗战。只有宋霭龄和宋美龄两个人知道内情。
就在宋美龄把于凤至和赵四小姐请上黄山的时候,陈诚指挥中央宪兵团包围了张学良官邸和卫队营以及东北军驻重庆的后勤机关、办事机构,以蒋委员长在张副总司令陪同下前来训话为由,不费一枪一弹,将他们集中缴械,电台、电话也被全部切断。
转眼之间,张学良在重庆的家人和部属全部被控制。
与此同时,宋子文、张群到了陆军总医院,坐镇指挥对张学良的抢救。
张学良这人,虽然丢了东北,虽然好女人,但是对朋友仗义,值得深交。宋子文和张群都与他交好。特别是张群,当年东北易帜,就是他一手促成的。可以说,张群和张学良是至交。正因为这层关系,在蒋介石办公室的时候,张群板着脸一语不发。
一切安排妥当,手术也顺利结束的时候,张群对宋子文说:“我觉得这里面绝对有蹊跷,汉卿好好的怎么会对委员长开枪呢?要知道,如果委员长不信任汉卿,他哪里能带着枪进入委员长办公室么!”
宋子文苦笑一声:“委员长的脾气本身就急躁,对汉卿又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态。汉卿这人你比我更清楚,那也是个随心所欲之人。他们两个在一起,如果发生争执,一定是互不相让。唉,这事不是国家之福!等汉卿醒来,伤势稳定了,我们再问吧!”
张群摇头叹息:“多事之秋,屋漏逢雨。飞来横祸啊!”
第九二三章 反摩擦方针
张学良的伤势虽重,但是弹头没有伤及心脏,手术后过了几个小时人就清醒了。
张群急于知道事情真相,张学良一清醒,就和宋子文进了病房,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敢向委员长开枪、惹下如此大祸?
张学良在病床上先问蒋委员长怎么样、伤重不重?
等张群回答说伤不重,子弹在胳膊上穿了个洞,张学良这才放心,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断断续续告诉张群和宋子文,蒋介石拿着周复、张里元、吴化文告于学忠的电报辱骂东北军,辱骂完东北军又辱骂自己,到最后连先父都马上了,骂先父是胡子、怕日本人、窝囊废,自己一气之下就拔枪射击了。
张群和宋子文一下子就愣住了,原来如此!
张学良接下来就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蒋介石拆分东北军,只要部队一拼光就撤销番号。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东北军就会烟消云散,学良无能,愧对先父,愧对东北军弟兄们。
张群是蒋介石最核心决策圈内的人物之一,宋子文是蒋介石的妻哥,又当过很长时间的财政部长,两个人又是刚从蒋介石办公室出来的,对蒋介石怎么对付东北军的方略清楚的很,只不过不能对张学良说而已。
事情清楚了,张群和宋子文也就放心了。他们两个都与张学良交好,不愿意看着张学良倒霉。现在既然知道了内情,就觉得事情没有原来想的那么严重,只要张学良向蒋介石低头认错,事情可能也就过去了。
张群委婉地对张学良说,论公,委员长是国家领袖;论私,委员长是兄长。无论他怎么发火,张学良都不应该目无领袖、兄长,拔枪相向。戕害领袖是什么罪?怎么能那样干?
张学良说不管他是谁,骂自己打自己都行,就是不能骂父母!蒋委员长整日里满口忠孝,谈话里怎么能辱及先人呢?
最后,张学良说的很清楚:“我没罪。我丢失先父打下的基业已经对不起他老人家了,再让人侮辱他,那张学良还有什么面目活在世上?”
张群和宋子文苦口婆心劝了半天,张学良都没有认罪的意思。这样就僵持住了,再往下说什么交出东北军的事情就更说不通了。
张群和宋子文不急,他们有的是时间,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非要磨得张学良认罪不可!
远在平邑集的刘一民是不可能看见大后方雾重庆德安里101号蒋介石官邸里的刀光剑影的。此刻,他的心情就像重庆的天气一样,阴雨绵绵。
主席的电报和老总的电报措辞都很严厉,批评他行妇人之仁,放跑了于学忠部,又没有全歼张里元部和吴化文部,留下了尾巴,令他立即调动主力,进逼台儿庄,驱逐于学忠部出山东。蒋介石做的更绝,把他从中将师长一下子撸到了少尉见习排长。
刘一民是个穿越者,思想观念基本上都来自于后世所学,知道抗战时期中国人最大的悲哀就是国共内斗、摩擦。不然的话,抗战是不可能打八年时间的。因此,部署增援临沂的时候,他从心底里就没有打算消灭于学忠部。如果罗荣桓、曾中生、蔡中任何一个人单独指挥,有这么强大的部队,于学忠部都是不可能逃出生天的。这一点,被主席、老总他们一眼看透。只不过主席和老总他们没有刘一民来自后世的那种阅历和眼界,以为刘一民之所以不对于学忠部做歼灭部署,是对蒋介石反动性认识不足,惋惜之余就不客气了,给予了严厉批评。他们哪里知道,刘一民不是对蒋介石反动性认识不足,相反,全中国现在可能就刘一民一个人知道,中国革命必胜,蒋介石和他的中华民国要不了多少年就会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刘一民只是不愿意让内斗延迟抗日战争早一天胜利而已。
更让刘一民寒心的是,陕西、山西各根据地报纸上对他和山东党政军工作的批评,那些文章字里行间都充斥着浓浓的戴帽子、打棍子意味,完全是一种不指名道姓的批判。
主席和老总的严厉批评,根据地报纸上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斗争气息,加上蒋介石撤销教导师番号、取缔山东各级抗日民主政权、组织、出版物和撤销刘一民师长职务的命令以及从中将降到少尉的羞辱,让刘一民心里一片冰凉,对中央和总部宣布成立山东局、山东军区和公开任命他为山东局书记、山东军区司令的事也就少了几分兴致。
虽然提不起兴致,但身为山东我党我军的最高领导人,工作不能耽误。现在,日军第五师团、第一一四师团都已经分别抵达青岛和连云港,并以进入防御状态。北线日军也已完成集结,随时可能发起大规模进攻。刘一民需要调整山东我军战略态势,以便迎击日军。
这一次,刘一民不打算再南下苏皖地区了。因为他知道,即使他再率主力南下苏皖地区,日军也会跟着屁股追到苏皖边区的。结果就是日军再把苏皖边区荼毒一遍。必须得想法在山东挫败鬼子的重兵集团进攻,捍卫胜利成果。
刘一民甚至设想,为了不影响小鬼子发动太平洋战争,我军可以示弱于敌,让小鬼子再次打通津浦路,恢复到鲁南大捷前的格局。
此时刘一民虽然还不知道关东军主力正在紧急动员,很快就要南下参战,但是他心里清楚,日军的伎俩绝对不止是把第五师团和第一一四师团调回山东这么简单,光是山东战场现有兵力,解决不了八路军教导师。日军一定会有更恶毒的招数。
罗荣桓见刘一民对主席和老总的电报不理不睬,误以为刘一民闹思想情绪,在和主席老总他们顶牛。
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是因为罗荣桓心里清楚,武力解决于学忠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