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不好惹-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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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咳咳……”他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才又想起自己此刻的模样,羞愤的想杀人,恨死她!
“你急什么。”她皱眉,又去给他抚着胸口顺气,见他好了一些,她问:“你不怕万一会……断子绝孙么?”
他抿了抿唇,没有作答,气死人的高傲,她吸了口气,说的小声又温和:“我要是……现在喜欢你,还来得及么?”
“谁要你喜欢!”他偏过头,任眼上的锦帕尽湿了,谁稀罕她这施舍的一点喜欢了,他不需要,只是好疼……
“师兄,你哭了?不要这么感动。”她话中带笑,眼角却从未干过,扶着他的脑袋问。
“你少自以为是,你走,我要休息。”他忍着心疼,说的冰冷刺骨。
“我不想走了,我想……”她神秘兮兮的凑近他的耳垂,呵了口气,引起他一阵颤栗,他一颗心悬着期待她的话,她有些玩味,轻声道:“我想亲你。”
满不满意这句话,只有他知道,她又欺上了他的唇,浅尝则止到舔咬啃噬,空气中只余暧昧的口水交缠声。
她突然的拉开距离,又猝然的深吻,银丝藕断丝连,旖旎不已,他有些不满于她这样的逗弄了,很想翻个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吻,攥紧的手泛着白,不知是床幔太结实还是他真的无力到了这个地步,无法撼动。
“唔……嗯……”他含糊不清的哼着,心似要跳出喉咙来。
她微眯着眼,有些涣散迷离了,她的声音染了些娇美:“师兄,我……”
她想要他,无论是此刻的动情,还是他对她的情意,无法承载,她撑起身子,坐在他腰上,裙袂微濡……
他本痛彻心扉的麻木的心,像是浇灌了一滴水,就又有了些神采飞扬的俊美无边,只是他突而扭动了一下身子,尽力的平缓着呼吸冷声道:“别碰我。”
她茫然不解的看他,美眸中的泪在打转,她想,她是有些喜欢他的,是多少不清楚,他俊美惊心的容颜,早就在第一次见时,便让她记忆深刻,若是少了这个与她斗气的人,这人生也无趣了许多。
久久也听不到她说话,他又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他皱了眉,被她撩起的燥热很难熬,他如何不想狠狠地戳,但这样他就不能给她药了,狠了心,他的语速放慢,淡淡道:“你出去。”
她竟笑出声来,眼角的泪滑落了一滴,打在他平坦精致的小腹上,溅开了……
他怔愣了一会,琢磨着那是什么,不敢妄自猜测,他在她心中何曾有过一个角落,若有若无,只是他一直担心着自己的‘病情’,会痛,痛的像要死去。
她倏地眯眼,直接吞入了丑陋不堪的大蘑菇,他险些舒服的翻眼昏厥,俊美的容颜有些扭曲,喘息道:“不要……。很痛……”
结痂处的粗粝,其余的腻如玉脂,带来的感受让她浑身颤抖,她适应了片刻才开始动作,他竭尽所能的想扭动避开她,却是……。
他难耐的蹭着脑袋,终是将眼前的锦帕给蹭开了去,眼前,她美的不像话,白皙的身子染了层淡淡的粉,纷飞着在他身上起舞,他脑子瞬间就一片空白!
她的美眸中晶莹的泪,映入了他的眼底,她……哭了,有些无措,他想说什么,却只化作最动听最撩人心魂的呻吟,婉转在轻纱幔帐之中。
她心一软,一声动人的哀啼过后,他也痛苦的哼道:“嗯……五……师妹……”
终是喊不出和别人同样的称谓,这一声让人酥软的哼哼听着有些变味,她趴在他身上喘息连连。两人相贴的位置,湿润的有些黏黏的,他闭着眼,脸红着,长睫不住的颤抖,不敢看她,却是难得柔声道:“可以……放开我了?”
云落夭美眸还涣散着,却是不由得皱眉,他这蹩脚的一句,就像是在说,蘑菇都被你吃光了,可以放我走了不?
她垂眸看着身下,竟是血迹斑斑,全是他的血,难怪他一直说痛,她看着都痛,她又抬眸看他,他不知何时睁开的眼慌忙又闭上,俊脸通红。
她笑了笑,丑蘑菇的味道还不错,再想吃一口也怕他失血过多,她压抑住心底的想法,问:“师兄,你开心吗?”
这什么问话,有人这个时候这么问的么,他掀开一条眼缝看她,浓长的睫毛挤压在了一起,倒是漂亮,怎么看也是她比较开心吧?
她又注视了他一会,伸手勾住了他尖细的下巴,笑道:“味道不错。”
“……”气的他想杀了她,羞的他想钻地缝,他又咳了,不停地咳。
她皱眉,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胸口,道:“别气坏了,我还要吃蘑菇呢。”
“……流氓!”他怒瞪了她一眼,又不敢看了,心底激动得很,他好想她再多吃几回,好喜欢……
“诶,你说,我们这样以后我是不是要被北戎上下的女子公愤啊?”她觉得这是个问题,虽然她的几个男人都是出色的俊美,但现在这个……完完全全就是不惹事都会沾上桃花的主。
“活该你如此。”他冷哼,那傲气绝美的模样依旧未变。
云落夭虽是恨得牙痒痒,直想抽他,但又不免高兴他没有变,她就爱和他吵吵闹闹的,要是他是个温柔的男人,少了点……滋味。
把这样的男人压着欺着顺带听他哼哼几声,心里舒坦极了,她笑着又以指尖戳了他几下,道:“师兄,你哼的好好听,我还想听……”
“云落夭,你想死的很难看?”他咬牙,早就知道她的名字,在关于墨墨这些事情来来去去后,景陌洛提过。
她点头跟鸡啄米似的,然后乖乖兮兮的说道:“刚才还叫我五师妹呢,现在就连名带姓的,对,我不想活了,师兄,你弄死我……”
“……”脸红了,怎么听怎么觉得她话中有话,是在逗他呢,她想他让她怎么‘死’?
只是说起死……他一惊,那丝羞赧也不见了,他紧张问:“现在你没药了,怎么办?”
“生死有命。”她漫不经心的回道,真跟毫不在意似的。
他却不信,她为了身上的东西宁肯把他‘卖’了,如何可能不在意?想起这事,他依旧是恨,敌不过无法自控的爱,他也只能脸色难看点,他说:“去找空虚,看他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两人心知肚明,要找的到别的法子,就不会让他犯险割破这么危险的位置,如果是真有别的法子,那么肯定比这个法子更惊悚。
她沉默了片刻,突而很认真的看着他,她说:“你记着,我不是觉得亏欠了你才和你……因为我不亏欠你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了,你并没有治好我的病。”
这话听着,有开心,却也有些抑郁,开心在她如不是为了可怜他而施舍,那么她刚才是真的动情,抑郁在,他受了这些伤,她居然觉得没什么特别了不起!
“我这样……你说没什么了不起?”他挑眉看她,俊脸病态的白皙,依旧是说不出的美惊天下。
“是没什么了不起,又没坏,丑是丑了点,不过……很有型嘛!”她笑的像只坏心眼的狐狸。
“屁的有型!”他怒了,他哪一点不是完美无缺,现在最主要的却丑的狰狞,他是怕的,怕她突然有一天对着他的,会害怕。
“师兄,你……说脏话?”她瞪着眼睛看他,眨巴了两下。
他一愣,抿紧了唇,他这是气疯了,死不承认是他说的,她突而又趴在了他怀里,看着他凌乱的染血衣襟,柔声道:“把它脱了,洗洗吧。”
心爱的人在怀里的滋味,无法言语,他稳住了心跳,美眸有了些光亮,问:“你给我洗?”
“啥?”云落夭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又瞄了一眼他的,道:“还是别脱了,遮掩一下,还真是丑的惊心动魄。”
“你再说一次!”舞挽尘不得不气,脸色更白了,真想杀了她!
“没事,师兄,你能起来么,跟我去问问空虚现在怎么办。”云落夭问道。
“现在知道担心了?”舞挽尘眼角轻佻,倨傲极了。
“你不怕我死了啊?”云落夭突然有点开心,以后气他更方便了不是,用自己气他啊!
“你……死了最好!”舞挽尘侧过俊脸,皱眉看着束缚着自己的床幔,她还打算这么绑着他?
云落夭不以为意,他真的就没好话,明明担心,担心到拿自己一辈子的性福去赌了,现在又说这话,她无言,注视着那只小蘑菇。
这眸光就像要刺穿人,他不安的想动,又无法合拢双腿,双腿气的在空中乱蹬乱踢了一阵,怒道:“快放了我!”
她静默不语,看了许久,才又看他,他却垂眸安静了下来,半晌,他才开口很小心的问:“你……觉得恶心吗?”
她将方才用来蒙住他眼睛的锦帕拾起,擦拭着他的,他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
“流血了,疼吗?”她擦拭着,淡淡的问。
舞挽尘眸光从复杂到温柔如水,她已是回答了他的话了,只是再这么擦,他受不了了,动了动身子,道:“你先放开我,我还能走路,陪你去问空虚现在怎么办。”
情定十夫 001 这个是谁?
舞挽尘眸光从复杂到温柔如水,她已是回答了他的话了,只是再这么擦,他受不了了,动了动身子,道:“你先放开我,我还能走路,陪你去问空虚现在怎么办。”
云落夭解开舞挽尘手脚的束缚,他稍得自由,便慌乱的将自己的衣衫系好,他优雅的坐起身,心跳的砰砰砰的,紧张的身子都承受不住的在发抖。
他长发及臀,眉眼如画,穿着的单薄白衣领口染着让人心疼的血渍,脸色苍白,看上去羸弱不堪,这么看去,才发现他那脸瘦削的如巴掌大,而一双浅色的美眸嵌在之上更是清澈迷人了,他似乎总忍着不咳嗽,但依旧是晃动了几下纤弱的肩膀。
云落夭似有一声低弱的叹息,她现在这身子也不大如前,经过刚才,也是很乏,理了衣裙,却将身上的狐裘褪了下来给他披上,此刻他比她,更需要才对。
他有些犯懵,睁大着美眸看着她,便又转脸不再多看,她唇角似乎有丝笑意,说:“别感动哭了。”
他一怔,吸吸鼻子,瞪了她一眼,挑眉冷声道:“你哪只眼睛见我哭了?”
“能走么?”她先下了床,无视他刚才的话转脸问了他一句。
“可以。”他起身,又若无其事的将身上的狐裘顺手搭在了她身上。
云落夭无奈的看了看身上披着的狐裘,最后还是将它裹上,他的倔脾气不比她弱,再推搡估计又是一番吵闹。
她见他依旧别扭,眼神闪躲,又道:“要是你身子虚可以不陪我去。”
“你身子才虚。”他冷嗤,似有些不屑,他现在思维整个就是乱的,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做。
“那再试试是你虚还是我虚?”云落夭贴近了他,逼的他几乎想往后退几步。
苍白的俊美容颜又浮起了些红晕,他避开她直直的视线,淡淡说了声:“先……先做正经事。”
他还会有这种时候,她有些诧异的双眼一眨不眨,问:“那什么是不正经的事儿?”
云落夭,你最好有个限度,他皱眉,站直了盯着她,斥道:“你就会说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么,命还要不要了?”
“师兄赐我个毒蘑菇,让我一了百了吧。”她脑袋往他怀里一埋,眸子里的笑意潋滟,却像是作了个虔诚的祷告。
“……”他咳嗽的更厉害了,跟要咳嗽断气似的,带这么刺激他的么?拽着她的胳膊,他平静了呼吸装作没听见她的话,道:“先去找空虚。”
“蘑菇……”她哀呼一声,也没用力气挣开他,他现在是弱不禁风,她现在是弱柳扶风!
“你再说一句拔了你的舌头。”他羞愤不已,与他预想的太不相同,即使经过温存,他想对她百般的温柔,最后还是变作只想杀了她!
她连忙捂住嘴,笑眯眯的看他,他皱了眉,本是他最幸福的一天,被她弄的乱七八糟,倒是心软了,他继续走着,院子里依旧是常年的漫天飘雪,他穿的单薄,不免觉得有些冷,本苍白的薄唇有些泛着紫青色了。
“拔了舌头就……不能添蘑菇了。”她突如其来的透过指尖的缝隙,小声的说道。
“你……”舞挽尘气的冒烟,倒是这么一气,苍白的脸有些血色了,就是身子颤抖的厉害!
她又抱住他纤弱的腰,柔声道:“师兄你别恼我么。”
好会撒娇的小猫,在怀里软软的小小的,直让人心疼,他心又跳没了节奏,她这糖给的太甜了,却是没好气道:“不恼你了。”
“真的?”她抬眸看他,不确定他是不是知道她说的是哪一件事,倒是人情债,她真真已肉偿了。
两人对上视线的刹那,又有些静默了,小片的雪花铺了他肩头薄薄的一层,连长的过分的眼睫毛上,也沾染了少许雪白,初尝情滋味的他,免不得口干舌燥,眯眼看着她的小嘴,他精致的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的俊脸极缓的贴近她的小脸,她美眸中似有等待与娇柔,像个初动情的小女人,唇还未贴在一起,他就停下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