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志-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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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就是我们的副排长捣的鬼?那天他给我的优盘,看着就很奇怪,使用110伏电压的电脑打开来表面上还是比较正常的,后面接到普通电脑上就变成那些文件。”老马解释说:“也许一开始副排长就没想让你看到里面真正的内容,也没想让你打开文件看具体的数据。他有些地方是非常可疑,但是我们没有拿到具体的证据之前,不能和他有正面的冲突。”“也许他正在设计陷害我们,想除掉我们所有人。”我小声地说:“我们一定要揭露他的罪行。”“你揭露什么哦!?”小孔看着我反问道:“老马说的对,我们现在都没拿到确凿证据,还不是十拿九稳的,就不能再像冤枉你一样冤枉其他任何人了,而且现在人家是代理排长,跟战斗班还混得很熟,那战斗班的林班长和他还是铁哥们呢。”老马拍拍我的肩膀说:“想报仇吗,不要着急,人家上头有人,手里有权,又有手段。所以我们要慢慢来,先搜集他的罪证:什么叛国啊,对武器做手脚啊,违反军纪啊都行。”“况且,”老马接过话头对我说:“现在副排长,不,代理排长把部队管得很严,恐怕我们事事都得小心,回去后你一定会感觉到的。”
果然,在我返回部队的当天,代理排长就把我们集中起来。他首先提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安全很重要,安全是我们最大的敌人,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还少吗?都是悲剧。我的搭档朱排长在通电情况下修理变压器被电死,自动化班班长在车库检修装备被打伤。为什么会发生这些?真的值得大家好好反思,我们安全上的敌人,除了我们自己的麻痹大意以外,有来自敌人的袭扰破坏,还有可能就在身边潜伏的破坏分子。据可靠情报,现在阿军已经把它的1。5万特工部队投入战场,与特种部队的作战方式不同,这些第五纵队已经开始广泛渗透进盟军部队,他们的任务,就是侦察刺探、绑架破坏、投毒暗杀和制造假情报,分化瓦解盟军。对于这些第五纵队,我们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接下来顿了顿,我知道他马上就要讲到我了,便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尤其是我们中的某些人,”代理排长说:“不要以为暂时逃脱了军法审判就结束了,别以为埋着头我就看不到你,除了3D高精度地图泄密事件还有上次的通信泄密、陆军军官学院遭袭事件,我都不会放过的,所以请某些人好自为之啊。”然后他走到战斗班一侧说:“为了使自动化班能够更有效更安全地执行任务,从现在开始,战斗班中断其他任务,对自动化班实行全天24小时警戒护卫,并且及时向我报告他们的情况。明白吗,林班长?”“明白!”林班长大声地回答道。
面对代理排长的命令,战友们分成了两派意见,一派以林班长、叶至善、居士其等为主,他们都认为,是因为有我这个“嫌疑人”、“叛徒”在,才使得代理排长下了如此的命令,我就应该主动离开部队,到军事法庭去接受全面的隔离审查。“24小时警戒护卫,这不是消磨我们战斗班时间和体力吗?”林班长充满戒心地对我说:“你以为代理排长叫我们警戒护卫什么?就是警戒你,保护他们的安全,你以为他叫我们向他报告什么?主要就是报告你的行踪和行为。”“军事法庭都已经排除了我的嫌疑了,你怎么还这么说,你听我解释……”“我才不想听你的解释,”林班长鲁莽地打断我的话,用手指着我说:“你最好给我闭嘴,代理排长可是给我下过命令的,要是让我发现你有私自离开军营、在武器上做手脚或者是其他什么间谍行为,我可以当场枪毙你这个叛徒。”说罢,他掏出手枪,用黑洞洞的可怕的枪口朝我头上比划着,“诶,林班长,你也太过分了。”小孔阻止了他的行为,对他说:“现在他还是我的兵,我不准你在我们这里耀武扬威的。”“好,我可以把这情况报告给代理排长吗?”林班长向后退了一步,眼睛仍然直盯着我。“现在我们部队已经搞成这个样子了,你然道还想乱上加乱吗?”老马看着林班长,说:“这个兵是好是坏,或者是不是叛徒,我们自有评判,如果他就是叛徒,到时候我们和你就直接搞定他,不要现在就弄得人心惶惶、鸡飞狗跳的,你也知道,最近排长和小孔的事,不然,部队真的会垮掉的。”听了老马的话,林班长点点头,说:“好,但我还是会留意他的,”临走之前还不忘说我一句:“你最好自己小心点,副排长那么聪明老道的人怀疑你总是有原因的。”等林班长走远后,老马叹了口气:“真是一个只知道执行命令、不会用脑子想问题的人。”“老马,还有班长,”我对他和小孔说:“现在代理排长让战斗班一天到晚盯着我们,可能还不止监视我一个人呢。”老马点点头:“是的,他不仅要监控我们整个自动化班,也许他还想搞到一些情报呢。”“嘿,老马”小孔打断他说:“听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像说他是个敌特似的。没有证据我们也不能乱怀疑人家啊。”“那你的腿是怎么回事?”老马反问道:“那天你自己说装备没接外部电源,而且系统都关闭了,机枪怎么会突然自己转过来朝你的方向打?而且你也说事先副排长去过车库,你能保证他没动过手脚?还有修理变压器时,也只有副排长和排长两个人在场,难道你能肯定一定是像副排长说的那样:排长是自己不小心被电死的?”“老马你……。唉哕!”小孔想站起来同他理论,却一手按在了腿部的伤口上。“好了,小孔,不好意思,你就当我没说,”老马搭着他的肩膀说:“我只是觉得一些事情很可疑,并不是对他有偏见。”而后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代理排长怎么都没有安排我们任务啊?难道战争结束了吗?”黄大田忽然打破沉默说。“没有呢,”小孔看看战术网格说:“还打得很激烈呢,在海上的形势比陆地上还严峻,我们在休伊群岛附近的海军都快撑不住了。”“没给我们安排战斗任务也不错啊,”老马这样说。此时战斗班的一个战友跑过来喊道:“小孔班长,代理排长让你去换药,医疗队到了。”老马点点头:“好,我也去,”“要我帮忙吗?”我关切地问道,“你们呀,就待在这好好休息吧。”战友扶着小孔离开了。
6月下旬,我们终于又开始执行任务。我随着大家一起去盐城的海翔大道检修地面引导站和通信基站。一路上,我注意到班长小孔没有拄拐,一瘸一拐地走着,他的左腿每一次踩下,脸上都会露出痛苦的表情。我走上前去,看到他的额头上已经满是豆大的汗珠,便奇怪地问道:“班长,你的腿伤还没好,不用拐杖能行吗?”“不行也要行,那代理排长下了命令:让我丢掉拐杖,要不然就要我退役。”他走得越来越慢,喃喃自语:“哎,休息一下吧。啊……啊啊……”我连忙伸手搀扶,在我的帮助下,他终于艰难地坐在花坛边上,他刚卷起裤腿,我就看到他小腿上的那个机枪伤口,脓血早已经溢出了洁白的绷带,显得触目惊心,这只是他的第一个枪眼;第二个更加可怕的伤口在膝盖正中的位置,而且也开始化脓流血,据医生说子弹在前方射入,裂成两半,一半从侧面射出,另一半嵌入大腿骨中。此时老马和战士霍尔卓也走过来,蹲下身看着小孔费力地撕绷带,老马半天没有说话,就这样大约3分钟后,他挤出了一句话:“你这样不行啊,伤口都化脓了,要不向代理排长打个报告,暂时去后方军医院休养一段时间。”我也跟着说:“是啊,你应该听老马的。”“别想了,”小孔看着我们回答:“你们也知道的,现在是战争时期,我如果向他提这个,他会不通过上级直接让我退役的”霍尔卓马上接过话茬说:“那就干脆退……”他没敢把话说下去,因为我和老马立刻等着他看。小孔稍微调整了下坐姿:“而且不会有汽车把我送回去的。那我……”他有点喘气地说:“那我还不如在这里干耗着,也许慢慢还能好。”“你伤口都感染了才会化脓的,”老马着急地说:“我们还有没有绷带、消炎药什么的?”小孔疲劳地摇摇头:“没有,就剩这么几滴碘酒了。我们现在缺少药品。”“向其他部队借啊!”我提议到,老马摇摇头:“他们还要留着自己用呢,款且他们的药品也就只剩一点了。而且附近的医疗队都到战斗最激烈的地方去了。”一听到这些,我也急了:“那去营或者团后勤部门去啊,他们那里应该会有库存医疗用品的。”小孔摇摇头:“没用的,这不是谁想去取就去取,需要申请、走流程层层审批的,老马昨天就向上级打报告去了。”“那上面时候能批下来啊?”“那得看运气了,”老马耸耸肩对我说,我越听越激动:“这战争都打了2个多月了,怎么还按和平时期的套路来?领个药品还要打什么破报告,写什么狗屁申请?还走什么流程!上头那些人也太官僚了吧?!”“别激动啊,”霍尔卓对我说:“我们都想想办法吧,班长这腿也不能就这样拖着,你看膝盖也都开始肿了。”“咳!”小孔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们都要注意点,我觉得代理排长的行为越来越有点怪了。”休息片刻后,小孔对我们说道,“你是说马德龙?”老马问道,小孔点点头:“除了说他,还会讲谁?”“嗯,可能我们早就该注意注意他了,”老马对大家说:“其实他最应该值得我们怀疑。”霍尔卓不明就里,问我道:“副班长老马说什么?是说代理排长可能是敌人的间谍?”“嗯,先在说说早上各自的任务完成情况。”看到代理排长走到附近,老马立刻警觉地将话题引向别处,然后我们大家都装出一副工作的样子,讨论着配电线路的布设问题。代理排长和战斗班看到我们正在“卖力”地干活,便吩咐了一些事情,而后带着战斗班巡逻去了。等到确定他们已经不在附近后,老马招呼大家围拢过来,此时天色已经昏暗,一轮细细弯弯的新月已经从东方升起,由于战时灯火管制的原因,四周的街道和建筑物仍然是漆黑一片。老马神神秘秘地从衣兜里掏了半天,终于摸出来一小团东西,打开来,原来是一个小纸条,方大同找来手电筒,打开一照却什么也没有,“只是一张白纸嘛,你要叫我们看什么啊?”霍尔卓问道,老马摇摇头:“这是排长出事那天他塞给我的,应该没这么简单,小孔,你有碘酒吗?来,给我。”只见老马接过碘酒——其实就只剩最后那么一两滴药水——小心地涂抹在这纸片上,“诶诶诶,你看你们看,这上面好像慢慢显出字了。”方大同对大家说,接着手电筒的光亮,我们看到了排长在他牺牲的那天,在检修变压器之前用米汤密写,留给老马的字条,内容只有短短几个字“注意马德龙,特工?”一语惊醒梦中人,联系到副排长马德龙最近的表现,自动化班的战友们无不感到汗颜和后怕:“原来,排长早就对他产生怀疑了,”“怪不得要陷害文武,原来只是序曲啊。”“好了,大家留个心眼就行,”老马警惕地对大家说:“要小心他暗算我们,还有特别要注意一些关键数据的保密。”“还有,我们在没有抓到先行之前,不能轻举妄动,而且跟他说话时要和以前一样,不能让他产生怀疑。”小孔补充道。在街道的一角,我看见老马掏出一个打火机,便问道说:“老马,那张纸片你打算怎么办?”他小声地回答说:“毁掉它。”同时把纸片点燃,直到看见它化为一撮灰烬,随风飘去。
经过我军艰苦的奋战,除了三洋市、西奠城、南方市等少数地区外的阿军侵略军全部被赶出我国境内。作为盟军的一支重要力量,为了支援其他地方抗击侵略者的人们。我们跟随着第7集团军群出击境外,部队的第一站是晓国的伊达尔州,这里地处亚热带,有着浓密的森林,气候闷热多雨;往往早上太阳毒辣,万里无云,中午开始聚集乌云,下午大雨瓢泼,晚上又开始转晴,空气中湿度非常大,仿佛一块随时能拧出水来的毛巾。在这种气候下,再加上缺医少药,小孔的腿伤急剧恶化,仅仅短短2天的时间,他的整条左腿便开始肿大,不停地化脓流血,看到他那痛苦的样子,我们大家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怎奈何伊达尔州的战事激烈,敌人的无人机、巡飞弹、战斗机经常在天空中飞来飞去,身负警戒任务的我们疲于应付,甚至连吃饭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大家都悲剧地忽略了小孔正在恶化的伤势。而6月30日,在病痛和高强度作战任务的双重压迫下苦苦支撑着的小孔,终于坚持不住晕倒了;由于是在执行任务中,无法调成自动模式并且敌机数量太多,我和老马只好将方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