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为妻-第1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他不那么做,天蓝反而觉得他太过冷血。不管他做些什么,他对她的感情是真的。天蓝从来没有怀疑过。从小时候天蓝就没有怀疑过风牙对她的真心,只是当时孩子气的不知道什么叫做伤人,一味的只觉得风牙照顾她,她很高兴,也很愿意接受。现在想来,真是没心没肺,不知道那样要欠多少债。如今债已经欠下了,怎么都还不清了。现在更是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看见他眼中的受伤神色,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可风牙只是笑,笑得都那么受伤,却还安慰她说,“我知道你不会爱上我!从小我就知道!可是我就愿宠着你!一辈子都不会变!”
天蓝立刻泪如雨下,扑在他怀里就呜咽起来。像一个普通女孩那样嗷嚎大哭,除了对不起,就没别的话了。她知道这样对风牙太残忍,想告诉他,她真不值得他这样。可是看到风牙眼中的温柔和坚定,总觉得她如果开口说出那俗套的话,只会污染了风牙的心,所以干脆就在他怀里哭个痛快。
好死不死的,洛楚隐就在这当口进了乘凤殿,一脸的僵硬,身后是吃惊不已的春儿三人,还有战战兢兢的琴儿。
风牙一见他进来,就站起来,拍了拍被天蓝揉皱弄花的锦袍,脸上还带着微笑,直把洛楚隐的脸弄得更臭,才对洛楚隐道:“蓝儿既然没说爱你,那我就还有机会。我不介意以后当孩子的爸!”说完,回头冲天蓝眨眨眼,天蓝对他歉意一笑,却觉得眼里酸酸的,到风牙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就有些忍不住了。忙低下头擦眼泪。
等风牙潇洒离开之后,洛楚隐本来已经快要爆发的脸,却变得温柔起来,千般讨好,就是不敢抱怨一句。看着他几近谄媚的笑容,天蓝感激风牙的同时,心里大喊痛快。洛楚隐啊洛楚隐,你也有这么一天啊!
之后两个人几乎天天变着法向她示好,有时候甚至比赛似的比浪漫,看谁想出来的点子更能感动天蓝。方法千奇百怪,千变万化。对于那些从二十一世纪的盗版来的浪漫,天蓝也能惊喜万分,但因为心里准备早就做足了。不会太失态,倒是春儿三人和四个小宫女感动地什么似的,个个哭得稀里哗啦的。没几天,那些千奇百怪的方法已经传遍了整个后宫,惹得那些小宫女们都被那些娘娘、妃子(当然是当初先帝和胡天歌的)什么的派来实地考察,然后拿回去当乐子讲。却听说讲哭了好多深闺怨妇呢!
今天也是差不多的场景,洛楚隐傍晚兴冲冲地跑来,手里是一个精致的梳妆盒,天蓝一看喜欢的不得了,只拿在手里就不想放。镂空的设计中间点缀着红色宝石,却不明亮,暗色系,奇特的是会让人感觉到一种光晕,和暗红色的梳妆盒交相辉映,是那种典型的古朴感觉。是天蓝最喜欢的风格。
“知道你喜欢这种风格的东西,所以我肯定你会喜欢的……”结果高兴没一会儿,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断,只听外面又有人高兴着大喊进来,手里拿着一盆开着白色大花的盆栽。
天蓝一看立刻惊跳起来,吓得在场所有人一惊,直呼:“我的祖宗,小心宝宝啊!”
天蓝却已经冲到风牙面前,从他手里接过盆栽,满脸惊喜地欣赏着,“你竟然真的让它开花了。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吧?”
风牙却眼看着洛楚隐,一挑眉毛道:“呵呵,只要蓝儿喜欢就好!也没花多少心思!”
“这昙花可不是那么容易开花的啊!”天蓝依然没有从剑拔弩张的气氛中醒过来,依旧紧紧抓着花盆不放。
风牙一听,脸上的笑容更盛,直把洛楚隐气得冷笑起来,“不过是盆花,瞧你得意的!”
“可这花是蓝儿喜欢的!”风牙暗示性的看了看桌上被冷落的梳妆盒。
于是两个人又开始重复每天的戏码,开始唇枪舌战,有胜有负。然后输的人不甘心,就不免要动手,于是就免不了一场大战。也就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而天蓝从一开始就看准了这个商机,让金耀开设赌局,却美其名曰: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此乃小赌,娱乐大众。刚开始当然没人敢拿皇上玩赌博,可是不久开始流传一种说法,皇上为了让皇后开心,鼓励宫女太监前去下注。几个将信将疑的人抱着必死的心试过一次,事后安然无事。人们才开始放心,但依然害怕,下注全部压在皇帝一人身上,又听说惹皇后不高兴了,皇上大怒了。众人感叹,看来不能只讨好皇上,皇后才是重点。于是赌局才真正变得‘公平、公正、公开‘起来。
交战正酣的两个人自然没有放过那边热闹的场景,不仅心中感叹。真是丢人丢大了。可是那小妮子却看的津津有味,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打着打着,风牙不自觉地叹了口气。洛楚隐趁机一剑刺出,而风牙立刻就有模有样地‘狼狈‘倒地,然后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再战。
攻守之间,两人眼神交汇,都是无奈。明白彼此都是为了逗丫头开心,所以都不愿先退让。可是这种表演似的的打斗,很容易就没了心情。毕竟不是演员,只想那些不实用的花招就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只觉得头疼。最后终于对视一眼,放弃抵抗,一个华丽的落幕,两人的剑就架在了彼此脖子上了。
只听那边朱雀大吼一声,“平局!哈!我就说我总能赢一次的!”
金耀不情不愿地开始分红,嘴里不住嘟囔,“真是的。演的那么假,傻子都看出来了。两个高手就这水平吗……”
朱雀小声道:“假的也是平局。这赌局不是看他们谁的武功高,是看他们哪个最先感觉无聊。这次是都无聊啦。哈哈……”最后大笑着从金耀手中接过自己的那份,对金耀得意的挑了挑眉。然后拿出一半递给站在一旁一直没开口的胡玄净,“拿着,这是今天的辛劳费。你看,我对你都比那莫白对你好。每天跟着我,都不会给你补偿的!”胡玄净倒是没说什么,接过钱就往怀里一塞,眼神却直盯着朱雀灿烂的笑脸。
见两人走进大殿,天蓝笑嘻嘻道:“今天演的不错。不过结果真是出乎意料啊!你们竟然还能和局!”
众人微微一愣,原来她知道都是假的啊!却还装着看的津津有味,害两个人绞尽脑汁地想好招。只见两人额头上浮现几条黑线。春儿等人低头忍着笑。
“真当我傻子不成?怎么说我也是看过正统江湖争斗的!那可都是高手。还能让你们两个给骗了啊?!”天蓝丢给两个人‘你们是白痴吗‘的眼神,直把两人气得想抓来吃了。可就是没人敢动手。只能恨得咬牙切齿,还要继续哄她。
正当一屋子人闹得欢天喜地时,外面匆匆有人来报,李半山在外面求见。李半山脸上依然用眼罩遮着一只眼睛。想来当初的伤是终身的了。
神色紧张的李半山一进来就跪倒在地上,“启禀皇上,事情有变!黄太师、安太傅请您立刻去御书房!”
第十九章 逆天爆发
洛楚隐和李半山离开之后,乘凤殿内才慢慢安静下来。琴儿等人玩闹了一天,早就累了天蓝早早赶她们去休息。朱雀和胡玄净也早早回去复命了,留下春儿三人在身边说话。
风牙也坐下来陪天蓝一起欣赏昙花的绽放。只是刚才和洛楚隐打斗已经耗去不少时间。昙花开花的时间本来就不长,此刻已经可见其萎蔫了。
天蓝支着下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快要败落的昙花,轻轻叹了口气。风牙侧着头,看着天蓝英气的眉黛微蹙,平时或睿智或狡黠的目光此时闪烁着少女好奇兼悲春悯秋的光彩,直挺的俏鼻偶尔动一下,显得调皮而生动,粉色的唇瓣偶尔一歪,傻气得性感,两腮淡淡的红润竟让人不禁想咬一口。如此一副美人赏花图,怎不让人心动?!惹得风牙不自觉的身子开始往前倾,突然天蓝叹了口气转过头,风牙立刻反应过来,低下头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天蓝贼贼一笑,“你看这花开得,都想让人咬一口!”
风牙有些气恼,明知道他不能动手,却硬是逗弄他。不禁瞪了她一眼,其中尽数控诉全收入那还在眉目乱飞的人儿眼中,只惹得美人笑的更欢。风牙不禁低声呵斥,“好好的花儿,怎么就能让你想到了吃?一点都不解风情。”
天蓝看他是真的气了。知道自己玩的有些过火了。收敛起自己玩心嗤笑,轻轻抚摸着昙花明显萎蔫的花瓣,“如果,南宫柯最后选择玉石俱焚。我会不会像它一样,灿烂一时,就这么快凋谢?”
她变脸变得快,倒让陪着的人不知如何反应。她突然的悲伤竟是立刻就能衬托出一个病西施的摸样,直叫人疼得入了心坎。就想哪怕用天下换她一个微笑都值了。
风牙轻轻叹了口气,轻轻握住她抚摸着昙花的手,只觉得刺骨的冰。心里就又疼,可不敢让她知道。就怕她困扰。现在就想看她笑,哪怕为难的表情,都不舍得让她有。也就只能忍着握紧了手,笑道:“放心吧!洛楚隐既然保证过会保护你。就绝对说到做到!”
“可是……在封后大典上那么闹,可见她真的喜欢隐。若她最后还是得不到隐,说不定就会……”她不禁瑟缩了一下,倒真有几分害怕的摸样。
风牙不禁一颤,心想这人要是无牵无挂,就无畏无惧。以前的天蓝天不怕地不怕,你敢开枪我就拉你陪葬,反正不会躲。现在却为这还不一定发生的可能而畏缩,可见她是真的有了牵挂。牵挂的是那个小小的生命,虽然不甘心,可他还得承认,她牵挂的还有与那小生命有血缘关系的男人。想到这里,总会憋得难受,可看到她寻找安全感的表情,又装作淡然,“别杞人忧天了。柯儿喜欢洛楚隐不错,可她不是那种为了一个人就要死要活的人。她就是看不得人背叛她。不达到夺取天下的目的,她是不肯就这么死的。所以你啊,就相信洛楚隐就好了!”
不曾想把别人拽进了情意绵绵的气氛,她自己倒是突然又跳了出来,眉一挑,嘴一翘,眼睛一扫,那叫一个似嗔似媚,“你什么时候那么相信他了?难道你们有什么私情不成?”
他叹气一笑,这个时候她都能说些让人气结的话,竟让人难受。不禁掐了掐她的脸蛋,“我要和他有什么私情,还能为了你天天这么斗?”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拿我当幌子,然后打情骂俏的?”她说得煞有介事,他听得直觉得气往上涌。可小妮子是认定了他不能把她怎么样,只顾着笑。笑得人心里痒痒了,还是不肯收敛。不禁想,不知道这妮子要折磨人到何时才肯罢休!哪天她肯安安静静的了,估计就是天要下红雨了。
两人正玩笑之时,就听到外面有动静。果然见人匆匆跑进来,见到天蓝就嚷:“娘娘,皇上他……皇上他出事了!”小太监一脸的惊慌,让天蓝和风牙都觉得像是天塌下来一般,面面相觑,竟一时都没有动静。
倒是春儿看得着急,“娘娘赶紧过去看看吧!”
天蓝这才感觉全身收到讯息,一阵不安,当初那种不安仿佛终于找到了出口,全部一涌而来,快得令天蓝都招架不住。只感觉脑子一阵晕眩,就要向后仰。风牙早就注意着她的动静,一看她脸色苍白,就要晕倒的样子,立刻上前扶住她。“蓝儿,没事吧?“
天蓝摇摇头,手却紧紧握着风牙的手,仿佛寻找支点一般,死都不肯放开。
一路上小太监已经向天蓝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好像是安阳等人连夜进宫与洛楚隐商量什么事情。本来好好的,可洛楚隐突然感觉一阵心悸,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就已经晕了过去。然后就立刻送回了寝宫,本来说要叫御医的,可是二神医只说,不用叫了,叫了无用。众人在寝宫里乱作一团,似乎听他们提到什么“逆天”“半年”“血狸”,具体他一个太监哪里懂,只管被人叫来传皇后过去。
天蓝一听逆天就觉得慎得慌,这种词总感觉不是什么好兆头。心里就更慌了。手里自然就又紧了几分,风牙微微皱眉,她手里传来的不安,让他更不安。
终于到了皇帝的寝宫,果然安阳、黄仁等人都一脸凝重地站在外殿。见天蓝进来,都赶紧行礼。天蓝哪里还顾得上和他们寒暄,直奔内殿。
床上洛楚隐眼睛微闭,偶尔睫毛还微微颤抖一下。就像睡着了一般。天蓝坐在床边轻轻拍拍洛楚隐的脸颊,直觉得他下一刻就会醒过来,然后温柔地对她笑,还要抱抱她,亲亲她,惹得她脊背发酥,全身发烫。
可他完全像是感应不到任何外界的动静,微微弯着的眼睛,轻轻上翘的嘴角,形成一个不自然地微笑。看得人心惊肉跳。只想赶紧叫醒他,说一声“别闹了”。
“隐,你醒醒,好不好?”本想镇定的,可声音出来就不住地颤抖。
二神医站在旁边,看得心疼,好一会儿才开口,“他是不会醒的。”
一句话震得天蓝眼角神经都松了,怎么都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