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爱卖给快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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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胆在身体的哪个角落我还真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我的胆子在哪里,我也知道它没有变大过,我只是会善加利用罢了。皇上要爽我要赏,不是很明显的跳线,不至于会受罚。更何况,皇上爽的是自己,打赏的可是公家的东西。
慷他人之慨的事很多人都愿意做,做的时候可能会不屑地骂对方一句贪得无厌,做完后觉得能有权力这样支配心里很舒爽。所以为官的多少会膨胀这方面的虚荣心,权钱交易、行贿受贿也屡禁不止。
皇上又不同于那些官僚,完全是慷公家之慨,我知道精明的皇上不会爽快地打赏的,所以要再加点花头才能搞下。
“皇上劳累了一天,洗个头确实能去疲劳。不过现在天色也渐暗了,皇上不如放下奏折,到软塌上休息一会,奴婢给您做个眼保操外加面部按摩操,保证皇上能消除疲劳。”为达目的我先亮胆色后亮狗腿。
“你这丫头还真能给朕解闷,听这话就新鲜,看你说的自信,朕就信你一次了。”
信一次就好,别太信任了,又让我改行兼做美容师。
这次我的自信来源于皇上钟情我洗头的方法,连洗头都喜欢了,做面部操肯定也喜欢。我虽然没学过美容按摩,但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我一星期两次的跑美容院也不是白跑的,钱也不是白败的。
其实锦衣玉食的皇上,最让他享受的还不是我们普通人都享受到的生活?白菜豆腐和熊掌鲍鱼两种人实在没有太大的区别,都是一日三餐,都是暮睡朝起。所有美好的想象都不过是穷人的幻想罢了。
“奴婢谢皇上信任,皇上满意了,那,奴婢能不能要一点小小的赏。”
“朕满意了再说。”
“如果皇上喜欢奴婢给皇上洗的头、给皇上做的操,奴婢肯定是随叫随到,只不过,平日里奴婢想住在屏妍殿的西院。”先把要求提了,省得又被皇上糊弄。
我不知道皇上这种表情和探究的眼神所谓何故,第一次讨赏时用这种眼神,第二次了还用!也不嫌累,用得着如此看扁人吗。
小答应就不能有高风亮节了?我的要求很奇特吗?老用这种怀疑的、奇怪的、研审的眼神去探寻我索要的真伪和虚实。告诉你,我不缺钙,骨头硬的很。
“回西院是罚,不是赏,换一个。”皇上研究评定完毕后,手一挥就拒绝了。
皇上这次审视时间倒没有第一次的长了,也没有剥夺我再次得赏的机会,还允许我换一个。
换一个,换什么?多管闲事!是罚是赏,当事人愿意就行了。如果让我回西院,我什么都不差,就差钱!如果不让我回西院,我不差钱!就差自在和清静。咱不差钱!知道不?
看皇上的坚定我估计回西院的事又得黄了。皇上让我换一个,我就赶紧想想换什么好,骨头该硬时硬,该软时就软,这叫识时务。我又没有喝过三鹿奶粉,难不成傻傻的再白白浪费一个发财的机会。
“先给朕做什么什么的操,解除朕的疲劳,朕已允你的赏了,你可以慢慢的想。”
“奴婢要皇上多发三个月的薪水。”想来想去还是不要什么能看不能用的珠宝了,实惠点要点活命的银钱实在。小全子和蛾子被没收赌资后,就一直不怎么开心,特别是小全子,硬生生的把一张哈密瓜脸愁成了苦瓜脸。
我一转念,好像我要的太少了,三个月的月钱能有多少啊,显得我小家子气,要赏也不会要。我在御书房里滴溜一眼,都是值钱的东西也都是不值钱的东西,要什么好呢?
在皇上要再次开口之前我赶紧补充道:“要每个月都多发的。”想想还是这样最划算,一次性要再多,撑死也就一次,还不如这种细水长流的好,点滴汇成大海。每个月都能领三份的钱,到老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我为我的高明沾沾自喜,所以看皇上也觉得格外亲和,我相信我没看错,皇上的嘴角确实是挂着微笑。
皇上躺在软塌上,我洗净双手,把光秃秃的指甲再修理一下,涂上皇上专用的面脂后,自己摸着感觉柔滑温暖了才附上皇上的‘龙须面’。
我一边按摩一边轻柔的催眠着:“皇上呀,把眼睛闭上,什么都不要想,放松心情去感觉就好,天天看奏折,眼睛一定很涩吧,我轻轻的揉,重重的点,点太阳穴,再揉弯眉毛,嗯,舒服吧,舒服了,再重新来一遍,来,我轻轻的揉,重重的点,点这里,再揉这里……”
皇上一声不响,似乎有睡着的迹象。
福泉靠近皇上耳边,轻声地说了句:“皇上,胡大人请脉来了。”
皇上咕哝一句:“奥,胡骄来了,进来吧。”
胡骄大人是来请平安脉的,每月定时给皇上请一次脉,一月一次的请脉很准时从不间断,比女人一月来一次列假还准时。龙体贵重,当然要按时检查,有病也可以及早发现及早治疗,没病也可以及早预防。现代人要早总结出这‘三早’,早就没有禽流感和猪流感了。
胡骄这个名字我不是第一次听说过,他是斜视眼的顶头上司,胡骄这个人我却是第一次见。
原以为做太医的都很老,胡子白白的才够资深,让白胡子看病心里也踏实。没想到胡骄是个年轻帅气的人,更没想到胡骄长得很像我喜欢的哥哥。
他们君臣之间的感情似乎很好,不是说说几句客套话,行一个恭谨的礼显出有感情,而是他们之间的随和,有点像朋友似的君臣关系。
胡骄说话的音调和语气我更喜欢,有点懒洋洋的暖。胡骄在软塌旁坐下,给皇上把着脉,顺带瞟我一两眼,“还行,就那样了。”
“嗯,那就下去吧。”皇上闭着眼慵懒的说,估计就是胡骄说有大病,皇上也会舒服的说一句“下去吧”。
“皇上不想和臣聊上几句发发郁气了?是不是这个小美人让皇上享受了,小美人叫什么,在下好像从未见过。”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胡骄,发出微微地傻笑声。像,太像了,太像哥哥了,他演的每部戏我都看,我是他忠实的影迷。现在,又能让我看见了,不是海报不是屏幕里,虽然是个赝品,但好歹是个立体的,还带声的。
这么像,真想上去摸一把,哥哥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喜欢你,甚至选男朋友也以你为标准,当我知道你不喜欢女人时,我还想着去变性做男人呢。可你就这样离开了,你选择了那天离开我们,是世人愚弄了你,还是你愚弄了世人。
胡骄人长得好看,说话的声音也这么好听。我陶醉地望着胡骄,忘了给皇上按摩面部了,我没察觉到,皇上察觉到了,朝我发脾气:“怎么做的事!”皇上睁开眼看我一眼后脾气更大了,“胆子又大了,敢当着朕的面勾引男人了。”
当着皇上的面勾引男人,那胆是够大的,贴个淫妇的标签,关猪笼沉河底也不为过。可我是在欣赏,不是在勾引,我必须要向皇上解释清楚,莫说是在封建社会,就是在社会主义社会,当着自己的男人勾引别的男人,也受谴责,也不被认可,就是到了共产主义社会也一样,共产可以,共老婆不行!
“皇上错怪奴婢了,因胡大人长得很像我喜欢的哥哥,所以多瞧了两眼。”
“是吗?朕怎么没在记录里看到过你有哥哥。”
啊,还查过我档案了,我情急之下说了句:“因为不是亲哥哥。”就知道糟了,言多必失,我失言了。除了亲哥哥多瞧两眼还情有可原,不是亲哥哥的都视同为其他男人,我还说了是我喜欢的哥哥,那不就是直接证明我对皇上的不贞,证明我曾感情出轨过。
皇上“嚯”地从软塌上起身,不说话就直接拿手指戳我一下,重重的重重的一下,一下就把我的脑瓜子歪在一边了,不过我很快又弹回来了。
我赶紧在皇上开罚单之前再解释一番:“皇上千万不要误会,哥哥老早就死了,在愚人节那天跳楼自杀了,不久,姑姑也死了。哥哥是我喜欢的,梅姑是我敬重的,那一年,他们相继的离开了,永远地离开我们了。我发誓,皇上,我说的都是真的。”
事情当然都是真的,我说着连自己都觉得凄惨,连着死了两个人,死了两个我都十分喜欢的人,惨啊。皇上不忍心开罚单了,也不让我继续按摩了,还怜惜地看着我挥挥手说“下去休息吧。”
能下去我当然不会再杵着了,我又没喝三鹿,这个话题不能继续的,经不起细细的盘问。
第12章被调戏
我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天,我一直怕皇上会追问的。
那天夜里,我没好好的睡过安稳觉,一直在考虑着如果皇上这样问,我该怎么回答,如果皇上那样问,我又该怎么回答。虽然我说的都是事实,可皇上去调查的话肯定会认为我在说谎。
要在这件事情上说清楚,那比鸡和鸭之间的对话还让人费解,比小布什与本拉登之间的交涉还恐怖。
我说我是死的还是活的?我说我是鬼还是人?灵魂死亡才算死亡,还是肉体消灭了才算死亡?说不清吧,那我是死是活、是人是鬼,也还要等将来科学进步了再来论证一番呢,现在不好下断论。
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怪事,皇上不当我是鬼也当我是妖精了。皇上大人肯定会在我的名字上勾上一个大大的朱红色的勾,并写上批语:妖精当诛!人鬼不明的更当诛之!
妖孽。
冤枉呐。
幸好皇上是做大事的人,管理天下的人,不管我这种人鬼不分的人的小事,很大度地没在我这个小问题上纠缠不放。否则,我真是百口莫辩,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妖精,也没那鬼身材勾引皇上,更没那鬼本事。
真是妖精我还高兴我已修炼成人形了呢,岂止是千年道行,我去找许仙断桥相会都来不及呢,会蜗在这宫里?
皇上不在我提心吊胆的问题上纠缠,皇上也不追究哥哥的问题,皇上现在纠缠的是我的手。
昨晚皇上破天荒的没搂过女人,也没被女人搂过,身边也没被女人分了床去,而是在自己的寝宫里禁欲了一夜。敢情皇上也休年假储存精力?
皇上休假可苦了蛾子和我值夜加班了。我怀疑皇上得了前列腺炎,要不就是全后宫的女人集体来列假了,所以皇上只能一个人龟缩到龙床上来了。
御前工作做到现在,皇上一整夜睡在龙床上的,就遇到这一次。以前都是上半夜在各个花店里工作,下半夜才打烊回宫的。满辛苦的。
皇上辛苦我早睡,皇上早睡我辛苦。
值夜真的是很辛苦的事,要把粘合力很强的两只眼皮给撑开,必须要有报酬不菲的加班费才能做到。有时钱也不好搞定的事,更何况我是白干活没小费,那眼皮子的粘合力就更强了。
所幸的是皇上一夜好眠没起过夜,我和蛾子轮流着睡了半夜,不过不是公平的一人一半,是我睡大半夜,蛾子睡小半夜,我睡后半夜,蛾子睡前半夜。
蛾子打盹没多久就被我叫醒了,我说我两只眼皮子被粘住了撑不开,要睡觉了。
这个笨蛋蛾子问我为什么一双眼睛只有两只眼皮子被粘住了,而不是四只?
乖乖,蛾子啊,你睡觉是睁一眼闭一眼的?能把两只眼皮子给睁开的,那说明瞌睡虫还没入侵。如果有两只被粘牢了,另两只肯定也紧跟着自动粘合。
赖得解释,我紧闭双眼,脑袋一耷拉就睡了。清晨换蛾子叫醒我了。
这是我睡觉的特点,前半夜浅眠,后半夜深度睡眠直到早晨。清晨太清了,稀稀落落的光线才射过来一丝丝,正是做梦的好时光。
我推搡踢打着蛾子还不肯起,想是动静弄得太大了,我还没醒倒把皇上给吵醒了,吓得蛾子猛推了我一下。
我原本就是靠着墙根睡的,被蛾子一推,脑袋‘咚’的就撞墙上了。
蛾子也真够狠的,没道歉也没帮我揉几下,就直接问我醒了没。
醒没醒有眼睛的不会看啊!瞌睡虫都撞死了,还能不醒吗?
醒是醒了,不过又晕了,瞌睡虫也灵魂穿越变成了萤火虫,在我眼前翩翩起舞。
我晕乎乎的站起来,晕乎乎的走到龙床边,侍候有手有脚等于没手没脚的皇上大人更衣整冠。
我觉得我不是废物,还挺聪明的,我也觉得我做事一向都是很出色的,是田螺姑娘队伍里的白骨精。
怎么皇上今天会说我做事不漂亮,衣服穿的不好看。皇上自己长的不咋样,怪衣服穿的不好,还拿起我的红酥手,来回翻了两遍。
多翻有啥翻头的?再翻也是配黄藤酒的红酥手,配皇上你的龙袍还辱没了我这手。
“朕瞧这手长的挺灵巧的,给朕做眼操感觉也挺舒服的,暖暖的,怎么给朕穿的衣服这么难看,七高八低的。”
是衣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