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完美姐夫-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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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都不是什么草包,虽然明知道楚南和太子不对付,但是看着二人都是很虚伪很热情的寒暄起来,虽然对楚南又恨又怕,却也不会傻乎乎的多说什么,一时间也是人声鼎沸,都想着快些冲淡刚刚尴尬难堪的气氛。
说起来,孙冕王林都是走军职上升的路子,如今也都是禁军中的新秀,传闻极得梁帝新任喜欢,家世又都不差的,地位前途却也不比郭审言差了,却也不能怠慢了,李治看着楚南丝毫没有告辞离开的意思,也只能招呼人添了几把椅子。
孙冕王林等人虽然和楚南交情不差,但是也不会因为楚南去得罪太子,默契的没去和楚南坐在一起,穿插着坐到了众人中间,虽然和那些书生士子一般有些别扭,但是适当的礼貌还是有的,也没有受到众人的敌视,都不禁暗暗松口气。
李砾可是京城数的着的小郡王,郭审言被楚南的眼神逼着,无奈之下也只能强笑着让出一个位置给李砾,那可是太子身边的位置啊,想想都要吐血,看向楚南的眼神也要冒火,但是见楚南毫不在意的扭过脸去,恍惚间有种挫败感,楚南都敢和太子打擂台了,都懒得和自己纠缠了么?
楚安也让出一个位置,让楚南在自己上手边坐下,趁着弯腰挪凳子的机会,冷冷道:“你在玩火!”
楚南对靖王很有好感,连带着对一直笑盈盈的靖王士世子也客气的很,起身弯腰去给他倒了杯酒,轻声说道:“如果楚家五个后辈当中有三个和太子殿下把酒言欢……呵呵,你在逼楚家站队还是在替楚家站队……”
第二百二十五章 很有研究
“你是在替楚家站队……还是逼楚家站队?”
楚南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又若无其事的坐下随意的敷衍着李治。
楚安脸色微变,出身楚家,背后还有郭家,自小被严厉的教导,眼光还是有的,只是平日不好拒绝了太子殿下的邀请,楚原也从没有指点过什么,如今被楚南点出来,下意识的看了远处的楚清一眼,默默的低下头避过李治的目光,楚家兄弟五个,如今三个都在太子殿下的私宴上,传扬出去,不是太子党也是太子党了。
李治隐约看见楚南和楚安说了句什么,接着楚安久沉默了下来,但是这种事自然是不能问的,也只得按下心中的疑虑和刚刚心中的怒气,强笑着对楚南说的:“还没恭喜楚公子呢,六品的礼部员外郎啊,又恰逢百国来朝,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啊。”
楚南好似还在记恨太子近侍张公公,不咸不淡的说道:“我也是学识浅薄的很,也不知道陛下为何挑我当差,也就随便干着吧。”
NND,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丫的这就是了,如今太子广纳贤才,朝中大臣也只敢小心翼翼的私下接触,搞到现在明里的势力竟然只有几个还不成器的书生,在座的除了家世,都还没得什么功名,得了六品的员外郎还这副姿态,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么?
李治脸色也有些发僵,但是自幼锻炼出来的城府还是让他强压下心中的不满,笑着问道:“哦,不知道楚公子可做好准备了?据本王所知,那些番邦礼仪风俗都是极其特殊,大多数都是不通教化,往年接待外使的官员都是叫苦不迭啊,最后即便出了力还难讨好。”
楚安对喝酒没什么特别的喜爱,但是仙儿时常从家里偷了上等的茶叶出来,一时间也就养刁了嘴,喝了几口就皱着眉头放下,满不在乎的说道:“具体的自然有礼部熟悉旧例的官员负责,有什么可担心的?”
郭审言忍不住冷笑出声,讽刺道:“楚大人可真是说得轻松,若是真这么简单,礼部就不会年年被陛下下旨责罚了?那些番邦属国再也不通教化,也算是我大梁子民,总不能让外邦小视了我天朝上国。”
楚南眉毛一跳,又满不在乎的低下头继续喝茶,装作没听见郭审言的话。
郭审言见众人目光都聚集在自己什么,微微有些得意,有意卖弄道:“楚公子平日只顾着作画吟诗寻花问柳,怕是对百邦来朝的事情不甚熟悉吧?你可知道此次来朝的总共有多少番邦?所来的外使又都是什么身份?应当以如何的规格接待,又该给外使多少回礼?所来有外国、有番邦,与我大梁关系有亲疏远近,来的使者身份也是有高有低,彼此之间也是有恩有怨……这些,楚大人可有想过?”
最后却是在楚大人三个字上放了重音,讽刺宿敌又能卖弄学问,真是爽快的很!
楚南惊疑的看了郭审言一眼,却没有丝毫羞愧的表情,坦然说道:“我才懒得管这些。”
郭审言忍不住笑出声来,看了看在座的众人,见众人脸上也是带有鄙夷的意思,摇摇头意味深长的问道:“楚大人这么说……可是将陛下的圣旨当做儿戏?”
这话一出,不仅仅是李治、楚安,就是李砾、孙冕都是脸色微变,话怎么说都可以,若是扯到圣旨就不能儿戏了,主人李治不说话,一时间也没有人敢开口岔开话题。
楚南端起茶盏,手臂放在桌上微微的晃动着,眼神盯着茶盏里的茶水,笑着说道:“陛下的旨意我听的清楚,只说要我负责接待外使,却没说让我费尽心思的去理解什么外族礼节,你是恶意揣测圣意还是觉得你有资格替陛下做决定?”
众人对楚南和郭审言之间的恩怨都是知道的,却没有想到一见面就是暗流涌动,就是几句话功夫已经扯到了梁帝,即便有亲疏远近,这时候也没有人敢站起来指责哪个,一个个都缩着头胡乱的和身边的人寒暄,却都在留意着二人的交锋。
郭审言脸色变了几遍,却说不出什么,毕竟当初梁帝下旨的时候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即便楚南真的睁着眼睛说瞎话也没有人敢去找梁帝求证,楚南这么一个曲解圣意的大帽子压过来却真的可大可小,可以当做一句玩笑,认真起来按个罪名下狱却也合乎法规的。
这时候有资格说话的却没有几个,但是太子李治是绝对够资格的,看楚南似笑非笑,也拿不准楚南的意思,虽然心下恼怒,但是该拉拢的还是要拉拢的,至少礼贤下士的姿态要摆出来,笑吟吟的对楚南说道:“审言也是担心你出了岔子让父皇责罚啊,也是一番好意,来来来,喝茶喝茶。”
楚南点点头,好似接受了太子的调解,这让李治心下微微放松,怎么说自己都是太子,说的话还是管用的,刚要说什么就见楚南又看向了郭审言,淡淡说道:“郭大人身在都察院,不知道曲解圣旨该当何罪?”
郭审言脸色发白,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指着楚南说不出话来。
楚南作为负责接待外使的礼部官员,虽然圣旨上没说,但是为了尽好职责,多多了解外族的情况也是本分,但是郭审言却是无关此事的外人,如今楚南一口咬定他曲解圣旨,真闹起来为了维护皇家威严,至少也是革职下狱。
李治看了一眼神色紧张脸色发白的郭审言,低头默默的喝茶不说话,刚刚楚南已经折了自己一次颜面了,这时候再说话很可能被楚南咬住牵扯进去,虽然自信梁帝听到连训斥都不会有,但是名声还是会受损的,至于楚南,如此桀骜不驯不识趣的臣子,不要也罢。
楚南冷着脸,一直看着郭审言额头冒汗才哈哈大笑道:“郭公子何必这么紧张?哈哈,坐啊,我也就是开个玩笑的,难道我还会因为这点小事去陛下面前告状不成?”
众人听完都长吁一口气,也都陪着笑活跃着气氛,一时间气氛也不再尴尬,郭审言也趁势重新坐下,虽然又被楚南折了面子,但是心情也不禁放松了些,自己费尽心思才考上状元,说什么也不能再回到过去那种困苦的日子了!
李治神色淡淡,本想趁着郭审言的话塞个人进礼部当楚南的副手,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插手这次百国来朝的事情,如今接二连三的被折了面子,对楚南也没有了刚才的亲热,倒是和郭审言等人说起话来,不管怎么说,郭审言雕琢一番还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也不能因为外人冷了手下的心啊。
楚南这时候倒是一副很好奇的参与进来,听李治主动问起此次来朝贡的各族,自然明白是想缓解下郭审言的尴尬,郭审言也重新提起精神,缓缓的说道:“这次来朝贡是有西北的瓦赛女王提出来的,因此此次来的也多是西北各国……”
不得不说,郭审言能当上状元才学还是有的,如今又有意在太子面前卖弄,以此挽回刚才的颜面,众人听他说起西北的情况也是兴致勃勃,不管怎么说,北伐胜了,胡人至少会安生一段时间,接下来西北就是重点了。
靖王世子也有意打消刚才的沉闷尴尬,也凑趣的问起来,郭审言得了机会自然越发得意,更加卖力的开始卖弄起来,李治也是有些惊喜,赞道:“没想到郭公子还是很有研究啊,进了礼部真是大有用处……”说着眼神却是望向楚南。
楚南虽然有资格提举人进礼部辅助自己,但是还是装作没听懂李治的意思,听着听着却是皱起眉头,不时的开口打断: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如今的瓦赛女王是大梁的封号而已,她仅仅是已经死去的瓦赛国王的王后,嗯应该是瓦赛的太后,如今正牌的瓦赛女王应当是她的女儿……呵呵,当然,她自然是瓦赛实际的掌权者,但她不是瓦赛女王,……这个要搞清楚了……”
“错了错了,汗血宝马是很好,但是绝对不适合在大梁喂养,用来武装大梁军队更是不可能……嗯嗯,我知道大内皇宫有,但是你难道不知道那些马料都是从西北运来的吗?对对对,养可以,但是花费太大,你在大梁养一匹汗血宝马,足够喂养十几匹普通战马了……”
“晕,又错了,你说的抚胸礼不仅仅在西北有,在南疆也是有的……海外也有……”
“咳咳,不对不对,西北各族也是有跪拜礼的,正式的场合,臣民面对国王的时候就得行跪拜礼……”
“怎么可能?!西北各国都信奉雪山神庙,神庙不说话,没有人真的敢投靠大梁的……”
“你别扯了,瓦赛什么时候投靠大梁了?如果真的上表称臣了,那在西北就是众矢之的……”
“晕,刚刚不是说了么,大梁封的女王实际是瓦赛王后,在瓦赛国内,臣民承认的真正的女王只能是已经死去的国王的女儿……哈哈,实际上就是个幌子,反正你封的女王不是真正的女王,人家完全可以说大梁搞错了,瓦赛从来没有称臣过……”
“晕,你从哪里听来啊?这么说完全不对,应该是……”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中途退场
楚南漫不经心的挑着错,让郭审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在座的众人也都识趣的作壁上观,这时候谁都看出来楚南是准备彻底将郭审言折辱一番,只是,难道他不担心太子殿下会恼怒么?
作为堂堂状元,郭审言才学是有的,至少也能说得上是博览群书,但是他是郭家旁系,出身贫寒的很,能得了读书的机会已经是不错了,又哪里有机会去游历天下?
关于西北各族的事情也多半是从各类杂书中获取的,大梁士林又一向自诩天朝上国,书中自然不乏刻意贬低外族的事情。
李治脸色也有些难看,若是说楚南逼着自己处罚自己的近侍太监算是有情可原,这么刁难自己的心腹郭审言实在是不给面子,看着郭审言脸色涨得通红,讷讷的说不出话来,咳嗽一声淡淡道:“西北各族杂乱无比,小国林立,想来不同的区域风俗礼仪也是不同的,郭公子说得也不一定差了。”
郭审言微微松口气,按下心中的羞恼,心中对给自己开脱的太子越发感激,对楚南却愈发厌恶,强笑着说道:“嗯,太子殿下说的是。”
众人见太子说话了,也就附和起来,虽然很多人都看出来郭审言在干巴巴的背书,但是既然太子殿下都说话了,谁又会不长眼的去反驳?至少在座的都没怎么去过西北,太子的解释至少也是说得过去的。
可是,还真有不长眼的。
楚南看了郭审言一眼,摇摇头轻笑着说道:“确实是全部错了,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状元郎难道连承认自己错处的勇气都没有?诸位也别说我信口开河,这些资料在礼部都是有的,也可去从西北回来的将领那里求证的。”
虽然楚南语气淡淡,但是谁都听出其中嘲讽的意思,刚刚郭审言还信誓旦旦的教训楚南不懂外族礼仪风俗,这会儿就露了怯,李砾孙冕都是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郭审言听完气血上涌,站起来瞪着楚南,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却又不好真的去求证,万一自己刚刚所说的那些野闻杂史真的错了,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也就臭了。
李治深深的看了楚南一眼,这时候旁人或许觉得楚南只是桀骜不驯,处处针对郭审言,但是屡次这样,真正的原因怕是在针对自己吧,但是自己怎么说都是太子,即便不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