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若云-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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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下床去,到药箱里去找我平时擦拭伤口的药膏,可是刚刚找到要转身回去,身后就有一股极大的力量将我拦腰抱起,我惊吓的尖叫了一声,可定睛一看,将我拦腰抱起的却是刚刚负气躺在床上的高渐离。
“你怎么悄无声息的,想吓死人啊!”我长舒了一口气,又佯怒的在他**的胸膛拍了一下。他现在与我一样衣衫不整的,这要让外人看见了,定能猜出个一二分。
高渐离紧紧地抱着我不让我掉地,而我也是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谁让你没有戒心了,才让我有可趁之机的。若若,我刚才是说着玩的,可别哭了。走吧,咱们睡觉去吧!”他抱着我步伐矫健的奔回了床上,将我轻柔的扔在了床上。
我看着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睡意,原来他刚才真的是装睡啊!哼,原来什么都是装的!不过看在他被我咬伤了,就原谅他了!
“若若,睡觉吧。”高渐离邪魅的趴在我的身上亲吻着,游走着,挺进着……又是一场翻云覆雨夜。
一七五 作画
“若若,你刚才下口可真是重,我要是不给你点惩罚怎么对得起这道伤呢。”高渐离邪恶的语气让我有些不寒而栗,我感觉他的惩罚,不可能会太轻。
高渐离趴在我的身上紧紧地压着我,他的乌黑头发垂在我的身边包围着我,让我无法动弹。而我则是抱住他的腰,在身下喜悦的接受他所谓的惩罚。口中情不自禁的喃喃的叫出了声音,而他听到这声,也是十分愉悦。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个月他憋得太久了,这一个晚上索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比大婚之夜时感觉还要累。我真的不知道他索要了几次,因为即使在我睡眼朦胧中我也感觉到他在我的身上趴伏着。
好在今晚小妃没有再闹腾了。
一夜的翻云覆雨后,我再也没有力气了,只感觉身上粘粘的都是汗水却不愿意下床去洗澡,只是靠在高渐离的怀里沉沉睡去。高渐离在我的身上盖上了被子,吻了吻我的额头,搂着我也睡去过去。
夜半翻了一个身,手习惯性的向高渐离躺的地方摸了摸,想抱着他,可却没想收扑了个空,手只摸到略有些冰凉的床铺。嗯?离呢?
我慢悠悠的睁开眼睛朝高渐离的那里看了一看,果真是没人。这大半夜的,高渐离他跑到哪里去了?我再向远处看了一看,书桌那里点了一盏暗暗的小灯,烛火照应着,一个男子的轮廓清晰地印在墙上。灯烛被微风吹得摇曳起来,墙上的影子也在慢慢的摇晃起来。
因为怕吵醒了孩子。我披上一件衣衫,蹑手蹑脚下了床走到了书桌前不远处。
高渐离一头乌丝松散的束起来,穿着件白色中衣正在那里伏头执着画笔,桌面上铺着一张很白很白的布。布上已经画出了些许样子。因为隔得有些远,我看不出他画的是什么样子,只能看到是一个人。
我说高渐离得体力是无限的吗?刚才都那样的做运动了,还那么久,他竟然还有力气作画!
我这人好奇心比较强,不过他的体力比不上那幅画让我更加好奇,我很想知道,他到底在画谁。于是我悄悄地走到了他的身后,从后面看着他画中的人物。
画中的背景是在一棵桃树下,就是我家院子里面的那棵桃树。桃花盛开。灼灼芳华。树下有一女子。衣带披帛随风曼舞着,一头的秀发显得有些微乱。在看看五官,朱唇微微上扬。笑的很是温馨:鼻子显得灵巧,如我的一般;往上看,诶,怎么没有眼睛?
画中的人物没有眼睛,那人物就显得很没有生气,此话也就显得黯淡无光。此时高渐离再一次执起画笔,在画中女子眼睛的部位开始画起来。他画的虽然很慢,但眼睛显得很是细致,就犹如真的一般。
一笔一划的勾勒着,我已经大概能看出他画中的女子是谁了。
我在他的身后站了很长时间。一动不动的,生怕有什么动静打扰了他的作画。我一直等到他绘出的一双眼睛完成之后,我勉强动了动站麻了的脚。
腿麻了怎么这么痛。“嘶——”我只挪动了一下下就感觉到那样的麻人的痛,我下意识的倒吸了口凉气,而刚放下画笔的高渐离急忙回过头看着我。
“若若,你怎么不睡觉?”高渐离看到我站在他的身后,略显得有一些吃惊,急忙用身体在画前挡了挡。他怕我看到那幅画?他画的是我还怕我看见?他是怎么想的!
我忍着脚麻的感觉弯腰向他逼近,装着一脸严肃的表情质问着他:“身后藏着什么不敢让我看见。我都看见了,一幅画啊,该不会画中是你金屋藏娇的美人不敢让我看吧!快让看,让我看看!”我明明知道画中没有什么金屋藏娇的美人,但还是这么说只是为了激激他,让我好好欣赏这幅画。
可是高渐离这个聪明的男人,哪那么容易上我的当啊,只见他伸出双手一下子环住我的腰,让我坐在他的腿上,像调戏良家妇女一样“调戏”着我:“对啊,我就是金屋藏娇了,这美人还在我的怀里面呢。”
我好笑的打落了他勾起了我下巴的手,嗔骂了一声“去”便开始欣赏高渐离刚才细心做的画。
这画中的女子果真是我,而场景是那天我们在树下欣赏桃花,我为他翩翩起舞的那次。感觉场景,笑容,状态,眼神都是和那天一模一样的,不差分毫。不过都是一个多月的事情了,他竟然还能记得这么清清楚楚!我不得不承认,高渐离的记性的确是比我要好很多。
“离,你画的真好,我看着它就像是照镜子一样。”我喜滋滋的摸着这幅画,捧着他的脸在他的脸上“吧叽”亲了一下。
高渐离也回敬了我一下,随后垂眸盯着桌子上的画:“本来这幅画我是想在你生辰的时候送给你的,不过现在被你给发现了,那时候送也就没意思了,我还得在准备一份礼物了。”他说着有些丧气了,不知道是因为被我提前发现了丧气,还是因为要在准备一份礼物给我有些丧气。
“既然我现在发现了,那就现在送给我得了!”
“那不行!”高渐离想都没想的拒绝了我,拒绝的那么的决绝。我正好奇他为什么拒绝我的时候,只见他摸着画面又说:“这幅画我还没有画完呢!”
没画完?画中的风景甚好,已经不用再添了,画中的我也画得很好,也不用再细致的勾勒了,哪还有哪里没完成啊!高渐离看出了我的疑惑,指着画中一处空白对着我说:“我想在这里题字,却不知道提什么好。”
题字?
我记得作画一般题字都是作画人的名字,或者是一首诗,或者是一句话。而我面前的画,我觉得提一首情诗是最好不过的了!
“嘿嘿,离,我帮你想吧!”我知道的词汇可比高渐离要多啊,秦汉唐宋元明清的古诗名句,我可是都知道的!
我满含着期盼的目光看着高渐离,而高渐离看着我来了兴致,也点头默许了起来。
我开动了我的小脑袋瓜,慢悠悠的开口吟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高渐离略微点了点头:“句子倒是不错啊,可是窈窕淑女?若若,你怕是不符合吧,再换一个。”什么,窈窕淑女不符合我?我难道不淑女!哼哼!我狠狠的瞪了高渐离一下,白了他一眼,继续想着。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一句总可以了吧,我就算算不上窈窕淑女,那也算是伊人了吧。
高渐离颇带着满意点了点头,提笔将我刚才说的话写上去。可是他刚要提笔,变停住了:“等等,我总觉得这句话不符合时宜啊。在水一方,你这可是在桃一方啊。”他说着也对哦,不符时宜啊,那就再想吧。
我用手拄着自己的下巴,再一次开门:“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这次高渐离在我说完后立刻拒绝了:“不行,太伤感了,我们可不能这么伤感啊若若。”
也对,我和高渐离可是要圆圆满满幸福一辈子的,用这么伤感的别人还以为我们怎么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忽然想起了这一句最普通的情话,这一句代表了一辈子的情话。高渐离的眉头略微挑起,但仔细想一想也还是不满意:“这画中没有我和小妃,你自己怎么算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呢。”
嘿,这高渐离得要求还真是多啊!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我从前很喜欢这句话,两个人能真正做到这一点也是很不容易的,做到了,那便是真正的幸福了。
“这倒是不错,那我就写了。”这次他依然说写,可是他还是在关键的时候停住了笔:“若若,你说我们为什么要写诗句呢,我在这里写上你的名字不好吗?”他的思路忽然一转,眼睛里放出了灵光。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荆若云?你不觉得很平淡吗!”
高渐离将毛笔塞到了我的手里,一脸邪魅的告诉我:“谁说我要就那样写你的名字,我在这里写上爱妻若云,那不是很有纪念意义吗!来若若,你来写上吧!”
爱妻若云!
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五年以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我还没有穿越到这个秦朝,而我也在怪梦连连的时候收到了一个神秘男人送来的玉镯和画,那画上的女子正是我,仔细想一想,和眼前的这幅倒是一模一样,而且上面也写了四个字——爱妻若云。
我从前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谁的爱妻,只凭着那个梦来寻找着冥冥之中的那个人。过去的玉镯,现在的画像,原来我冥冥之中早就注定是他高渐离的人了。
幸好,幸好我没有找错人,幸好我爱上的是他,幸好我在我最好的年华遇见他。
一七六 耍赖
爱妻若云,我是他的爱妻,我只是他一个人的爱妻,他也只有我这一个爱妻。
我转头看了一眼他,他正一脸温和的盯着被我执起的画笔,等待着我在那一处空白写上“爱妻若云”四个字。
“若若,这四个字必须你来写上,这代表着这是我们两个人做的画,然后我们将它挂在家里,让孩子知道他母亲当时有多么的美丽动人。”我低着头,满意的笑了起来,把了把衣袖粘上墨汁,便在画中空白的地方写上了“爱妻若云”。
我在画上写的是简体字,并不是复杂的燕文,我写的很慢,写得很认真,一笔一顿,笔锋有力,我可不想在他精心做的画上留下我的字是那么不工整。我的字写好了,和画幅搭配一看,嗯,的确适合写得很。
这是我们一起做的画,很有意义。
和五年前的那一幅画一样,我的状态,眼神,笑容和字体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那个时候的画已经泛黄微旧,而不像我眼前的这幅画很新,画面很白。可是我想不明白,这幅画为什么会传给两千年以后的我呢?
等我的字写好了,高渐离也凑过来看了看,只不过他看不懂我写的是什么意思。他指着我刚写的字问我:“若若,你这写的,是什么字?”他又不是现代人,自然不会懂我写的是什么字,要是真的知道那就见鬼了。
我满含着笑意回答他:“这就是爱妻若云四个字啊。”我边说着边用手指指着这四个字,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他:“爱。妻,若,云。”
“可是若若,你写的并不是燕文。你这写的是哪一国的文字啊?”现在这个时代的文字无非就是七种,齐秦燕赵韩魏楚,可是我写的并不是这里的其中一种,而是千年以后的文字。
我这该怎么回答他:“额,这是……一种简体文字,我也不知道是哪一国的文字,反正写起来就是很简单,嗯,就是这样。”我说的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相信我说的话。
高渐离听了我的话。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好吧,那你以后也教我好了。”嘻嘻,高渐离可真好骗啊。而且向我求教那可真是难得啊!我的心里隐隐的升起一丝自豪感,然后故作沉稳的拍了拍了他的肩膀:“嗯,既然这么虚心求教,那我便教你好了。”
“嗯,若若,你这样教我我该用什么回报你呢?不让让我好好伺候你作为酬劳吧!”高渐离话锋一转,嘴角恢复成了之前的邪魅。伺候伺候?该不会是……啊!我可不想再被他伺候了,我刚刚被他伺候的身体都要散架了,骨头酸得很,我想我要是在被伺候下去明天就好起不来床了。
我的神色一阵惊慌。赶忙离开他的怀抱:“额,离,这么晚了,我们该睡觉了。你刚才都那么累了,不得好好休息休息啊。快点回去吧!”我的脚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麻了,所以跨出步子便往回奔。我这么着急回屋是为了死守领地,免得他有可乘之机。
可是我一介弱女子,速度和力量哪里比得上他一个正直壮年的年轻男子啊,还是一个习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