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末年一皇帝-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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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禁的赞叹,想不到几个月的功夫,萝莉美人竟然长的这么窈窕了,出落的楚楚动人,是时候到了一个采摘的年纪了。
朱由检扳着宁采儿的肩头,她双手环胸,羞答答的转过身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微微隆起的胸部已经是初具规模,在她双手的挤压下,更是挤出了一道深深地胸、沟。
虽不是刻意而为之,但这不经意的风情却是更加的诱人。
“相公……好看吗……”
宁采儿怯生生的问道。
这种语气加上秀色可餐的容颜,更加的楚楚可怜,仿佛是在寒风中随风摇晃的一朵蔷薇花一般,让人升起一抹怜悯之意。
“好看,采儿是最漂亮的女孩了,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采儿一样漂亮的了。”
“真的吗!”
采儿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光亮的色彩,虽然朱由检这番话中有七分夸大的成份,但还是让宁采儿激动不已。
“当然是真的了,我的采儿是最漂亮的女孩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我的采儿?我的采儿!难道王爷对我也有意思?更是让采儿娇羞。
“当然了,我说话什么时候骗过采儿呢,瞧瞧采儿这漂亮的脸蛋。”
朱由检笑着抬起手来轻轻的在她的小巧的鼻翼上刮了一下,采儿身子一软,直接扑倒在他的怀中。
朱由检只得将她抱住,这小妮子是对自己动了真情了,朱由检这怎的会看不出来呢,一颗芳心牵连在自己的身上。
“快换衣服吧,都已经湿透了,着了凉就不好了。”
“不嘛,我要夫君帮我脱……”
宁采儿撒娇道。
说完后将小脑袋死死的埋进朱由检的怀里,怎么也不肯直视朱由检,当然了,对于这种香艳的要求朱由检自然不会拒绝的。
这也是变相的向朱由检表白了,都已经要求帮忙脱衣服了,这难道还要说明些什么吗?采儿也暗暗的后悔,自己怎么这就鬼迷心窍的说出这种话来呢?
还好王爷不介意,不然这可是丢死人了……
精致俏丽的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显柔和,洁白如玉的脸颊上,原本淡淡的红晕此刻也在不知不觉之中扩张了许多,连同着修长的玉颈也一同染上了浓艳的彩霞。
眼神温柔,眼波如醉,如媚如痴,情意绵绵。
一缕芬芳的女子香如同鸦片烟一样被朱由检吸入肺中,让他深深上瘾,难以从中自拔。若不是已经在花如月的身上疯狂过了,不然今天宁采儿失身是必然的了。
宁采儿只是感觉到背上有一双充满了热量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温柔的游走,只感觉那双大手游到哪里,那里就泛起一阵难言的燥热,让她浑身无力。
朱由检的大手只是在采儿光滑的背上游走了两圈。
他吻了一下宁采儿的额头,炙热的鼻息,喷在采儿吹弹得破的俏脸上。
要不要在这里就这么的从了王爷呢?
正想着,一只手已经滑进了自己被水给浸湿了的裙裾内中,在挺翘的翘、臀上摸了一把,接着就停在了那里,轻轻地抚摸。
耳朵边上有声音传来“没想到我们的采儿姑娘年纪不大,这屁股上的肉还是挺软的……哈哈哈!”
采儿嘤咛一声,满脸绯红,显然对朱由检的调戏有些受不了,娇喘着道。
“……不要!王爷是个坏人,……你赶紧,住手!你再这样,我,我就……我就不客气了……我真的不客气了……”
“哈哈哈!我倒想看看我的这个采儿小娘子是怎么对这个相公不客气的,娘子打相公,这可是犯了七出的,是要被家法伺候的,到时候可不要哭哦。”
朱由检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热乎乎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
眼波迷离。“只要王爷喜欢……采儿不怕的……”
朱由检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这一刻也柔软了起来,这种感觉和花如月不一样,和周莹莹也不同,这是一种喜欢中夹杂着一种疼爱的感觉,这种感觉无关乎欲望,只是单纯的喜欢。
他缓缓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宁采儿额头上,然后一路向下,吻上她的眼睛、翘挺的鼻梁、脸颊……嘴角,最后,再度吻住了那嫣红的小嘴……
宁采儿并没有作出丝毫的抗拒,反而闭上了秀瞳,仰脸宛转相就,脚下,也微微的踮起,依偎在朱由检的怀中,任由朱由检索取。
丁香微吐,香津暗度;宁采儿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竟如同突然没有了重量一般,整个人尽都飘在了云里雾里,一时间似乎什么也都不能思考了……
宁采儿全无半点抗拒,只是轻轻地闭上眼睛,一副任君施为的合作态度,口中竟自发出无意识的梦呓呻、吟,只觉得那双火、热、宽厚的嘴唇一路往下,捉住了自己的樱唇,然后进一步大力的吸、允起来。
而那一双魔手在自己柔若无骨的身上肆意游走,每游走到一处,那里的衣脆就整片的脱落,衣服就这么简单的被朱由检给脱下来了。
朱由检的嘴唇一路向下,渐次到了脖颈,然后是精致的锁骨,再往下,粉红色的肚兜轻轻的将它扯了下来,露出了那小何才露尖尖角的略微丰满的、峰峦……
他的嘴唇就挪移到了那一片连绵起伏的雪白峰、峦之上,忘我地张口、含住那一粒小小的樱、桃,舌尖在灵活的逗弄……
“放心好了,王爷这个时候不会乱来的,只是亲亲而已,会给你一个名份的。”
第四十五章大东厂
东厂是明朝特有的特权监察机构、特务机关和秘密警察机关。
明成祖于永乐十八年设立东缉事厂,简称东厂。
由他的亲信宦官担任首领。东厂也是最早设立的国家特务情报机关,其分支机构远达朝鲜半岛。
东厂的地点位于京城东安门之北。
明中叶后期锦衣卫与东西厂并列,活动加强,常合称为“厂卫”。
东厂权力在锦衣卫之上,只对皇帝负责,不经司法机关批准,可随意监督缉拿臣民。
靖难起事夺位的明成祖,以武力非法夺取了建文帝金陵朝廷政权,社会异议纷起。永乐十八年,成祖为了镇压政治上的反动力量,决定设立一个称为“东缉事厂”,简称“东厂”的新衙门,他自知皇位来路不正,设立东厂的主要的作用就是为了监视大臣们言行。
起初,东厂只负责侦缉、抓人,并没有审讯犯人的权利,抓住的嫌疑犯要交给锦衣卫北镇抚司审理;但到了明末,东厂也有了自己的监狱。
东厂监视政府官员、社会名流、学者等各种政治力量,并有权将监视结果直接向皇帝汇报。
依据监视得到的情报,对于那些地位较低的政治反对派,不经司法审判,东厂可以直接逮捕、审讯;而对于担任政府高级官员或者有皇室贵族身份的反对派,东厂在得到皇帝的授权后也能够对其执行逮捕、审讯。东厂的职能是“访谋逆妖言大奸恶等,与锦衣卫均权势”。
一人掌理,委以缉访刺探的大权。虽说锦衣卫和东厂同权,都可以不经过司法程序而随便的抓人。
但与锦衣卫的关系上,东厂后来居上。由于东厂厂主与皇帝的关系密切,又身处皇宫大内,更容易得到皇帝的信任。
锦衣卫向皇帝报告要具疏上奏,东厂可口头直达。
东厂厂主与皇帝的关系密切,又身处皇宫大内,更容易得到皇帝的信任。
锦衣卫向皇帝报告要具疏上奏,东厂可口头直达;皇帝还赋予东厂督主以监督锦衣卫人员的权力。
东厂和锦衣卫的关系,逐渐由平级变成了上下级关系。
在宦官权倾朝野的年代,锦衣卫指挥使见了东厂厂主甚至要下跪叩头。
此时的魏忠贤便是如此,他自称九千岁,但也是这东厂的提督。
东厂的首领称为东厂掌印太监也称厂公或督主,是宦官中仅次于司礼监掌印太监的第二号人物。
通常以司礼监秉笔太监中位居第二、第三者担任,其官衔全称为“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简称“提督东厂”。
魏忠贤就是这么一个职位,东厂所有的人手都是他的爪牙。
东厂建立初期客观上有反腐败的效果,极大的加强了皇权。但东厂更产生了极为恶劣的历史影响。
越过正常的官僚机构,进行特务活动,存在大量阴暗面,人为制造了大量的冤假错案。为宦官专权提供了条件,但在明朝宦官只是皇帝权力的延伸。
由于东厂镇压的手段极其残酷,且有因向独裁者邀功或其私利而为之,所以容易制造大量的冤假错案,以致于东厂在明代社会上的口碑极差。
东厂能够做到这些,恐怕这也是成祖皇帝始料未及的。
纵观明朝的历史,除了东厂和锦衣卫以外,还曾经在宪宗的时候,组建了一个西厂。西厂在明朝历史上只短期存在过,明宪宗成化年间成立了一个新的内廷机构——西厂。其势力甚至超过了老前辈东厂。
由于锦衣卫,东厂,西厂之间对权力的争斗激烈,和朝廷上各派的的激烈反对,西厂仅仅成立5个月就被撤销。
明武宗继位后,大太监刘瑾掌权,宦官势力再度兴起,西厂复开,刘瑾倒台,武宗才下令撤销西厂。
西厂作为一个临时产品,就这样在历史上永远地消失了。
东厂、西厂和锦衣卫是明代在刑部、都察院、大理寺这三个司法机关以外设置的直接听命于皇帝,执掌“诏狱”的特务机构。
东厂的侦缉范围非常广。
东厂获得的情报,可以直接向皇帝报告,相比锦衣卫必须采用奏章的形式进行汇报,要方便的多。
朝廷会审大案、锦衣卫北镇抚司拷问重犯,东厂都要派人听审。
朝廷的各个衙门都有东厂人员坐班,监视官员们的一举一动。
东厂也可以谈的上是无孔不入,那里也有东厂的爪牙。
由于可以直接对皇室成员实行抓捕权,这也是朱由检最害怕的地方,万一一个不小心落到了东厂的手里,被东厂人抓到用刑,恐怕等不到皇帝派人来,这就已经先挂在这里了!
魏忠贤坐在一八抬大轿上,前后被人簇拥着抬到了东厂门口。
他今天来这里不为公务,也不为私事。
见魏忠贤的车驾到了,东厂门口的两个小太监赶紧的小跑到轿子前面来跪下。
尖着嗓子喊道。“奴才叩见九千岁。”
前面领头的太监手一挥,轿子停在了门口。领头太监掀开轿帘,将魏忠贤从里面扶了出来。
魏忠贤出来道。“这东厂今天这是见了鬼了?怎么这么安静,其他人呢?”
跪着的小太监回答道。“回九千岁,各位大人们已经按照九千岁的吩咐,都出去搜集东林党人的贪腐证据去了,这恐怕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
魏忠贤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最好,记得一定要让东林党他们此次翻不过身来!好了,不用太紧张,我这次只不过就是过来看看而已,没什么其他的意思。走吧,领我进去看看。”
“九千岁,您这边请。”
魏忠贤执掌东厂督公,平日里也很少的来这东厂转悠,也就是在有事的时候才会用到这东厂。
朝廷里的大臣们之所以会害怕魏忠贤,这其中最重要的因素就是魏忠贤执掌东厂,东厂和锦衣卫一样,普通的大明法律和司法机构在他们的眼里可以直接的忽略过。
不经过审讯就随便的拿人,这都是家常便饭,好多正直的大臣们都是这样被抓进东厂然后被屈打成招的。
步入东厂的大门,东厂大堂入内即可见大幅岳飞画像,提醒东厂缇骑办案毋枉毋纵,堂前还有一座“百世流芳”的牌坊。
可惜东厂在实际办案中完全背离了这个初衷。
东厂特务每天在京城大街小巷里面活动,并非完全为朝廷办事,更多的是为自己谋私利。
他们常常罗织罪名,诬赖良民,之后就屈打成招,趁机敲诈勒索。
到了明中后期,东厂的侦缉范围甚至扩大到了全国,连远州僻壤,也出现了“鲜衣怒马作京师语者”。
魏忠贤竟然点了点了两柱香冲关二爷拜了三拜。
没人能想到阉党居然还会拜关二爷。
魏忠贤将香插进香炉里,随口问道。“那个杨涟还好吧?”
“回九千岁的话,那个杨涟好的很,只是吃了一点儿皮肉之苦,能吃能喝的,就是死不认罪,骨头硬的很!”
“嘎嘎……想不到杨涟的骨气这么硬,进了我东厂的大牢,居然还硬撑到现在,想不到啊想不到!”
“九千岁,我们要不要……”
“不必了,谅他也撑不了多久了。杨涟自被抓进东厂差不多已经半年了,在这一年里,杨涟几乎是吃尽了苦头。”
魏忠贤想了想,说道。“嗯,带我去看看老朋友吧,就当是送他最后一程。”
“是!”
魏忠贤口中说的老朋友就是杨涟,再过几天,等东林党的罪名罗列的差不多了,这东林党也就再也不复存在了。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也应该见见他,见一见这个和自己斗了五年的老对手。小太监将魏忠贤引到了东厂大牢里,东厂的人并不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