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道士的二战-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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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洞!”
“立刻离开这里!”
于连一怔,“为什么?”
“长春方面派出了一个联队的鬼子兵,开着汽车,拉着炮正往这边来。我估计,他们是来增援地。你和你老爹带着那两个人先走,我和湘月在这里阻拦一下。看样子鬼子兵有点上火了,黑压压的有一大片。”
邱湘月没有理睬这个,急切的问道:“师父,生魂呢?拿到了吗?”
金东崖无奈的摇头,从怀里取出一个白色的玉石。递给了邱湘月。月光很明亮,可以看见玉石中的一抹黑色气息,想必就是那位大将军的生魂。
“嘿嘿,有这个生魂做底子,回家后就可以练四九玄功了!”
邱湘月一把将玉石抢过来,小心翼翼地放进系在腰间的袋子里,一脸的满足笑意。
“金师叔,一个联队,还不足以让我们逃窜!”
于植带着张玉娘走出山洞,眼睛通红。对金东崖说:“我逃了一辈子。这次不想再逃下去了。”
“良臣师侄,你的朋友呢?”
“素真。已经走了!”
从远处,传来汽车马达的声音,由远而近,在夜色中越来越清晰。
东崖居士说鬼子兵出动了一个联队,看起来的确是这样。黑压压的一大片,在雪夜之中,显得格外醒目。
“于连,把天师剑给我!”
于植伸手从于连手中拿过了天师剑,凝视着远方的汽车,目露杀机。
“也罢,随你们胡闹吧。”
金东崖倒是没有阻止于植等人地行动,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上天有好生之德!”
鬼子兵越来越近了,眼看着就驶入了一道门中。
汽车的大灯照的山路通透,于连等人的身形已经能清晰看到。架在车顶上的机枪响了起来,火舌喷溅,子弹呼啸着朝着于连等人射了过来。
于连抬手,掐出五雷诀法,大喝一声,两抹弯月自手中飞出。
风雷神刀在空中碰撞,轰隆隆雷声轰响,罡风席卷而去,破空历啸。
“天师剑印!”
于植祭出了天师剑,化作一道游龙自天际俯冲而下。
风雷神刀很快,天师剑的速度也不慢。可是最快地还是那一点寒芒。
邱湘月弯弓搭箭,八九寸头箭历啸飞行。
“镇魂!”
随着邱湘月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只见一道门的上空好像出现了一只大手,压了下来。无声的罡气把汽车一辆辆的掀翻,轰碎。地面仿佛向下塌陷一样,身处一道门内的鬼子兵甚至来不及喊叫,就消失无踪。
紧跟着,风雷神刀和天师剑跟进,在人群中肆虐舞动。
塔卡娜没有动手,看到如此场景,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叹息。
金东崖摇摇头,醒世钟呼的在手中出现,砸在了一道门的悬崖上。
一阵轰鸣声响,一道门赫然倒塌。
山外的鬼子兵被挡住了去路,而进入一道门下的鬼子兵,没有一个人能逃脱出来。
“孩子们,我们走吧……”
金东崖袍袖一展,带起张玉娘,朝着长白山内极速地离去。
于连等人虽然心有不甘,但金东崖既然走了,他们也不敢再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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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还是不很好,上架后,似乎失了平常心,调整,要调整!
第一卷 尼古拉的魔法石 第四十九章 秦皇陵(1)
海真如此吃惊,也是在情理之中。
要知道,金东崖的先天易术,紫微斗数被称之为一绝。三绝之所以为三绝,指的就是于植师父娄道人的太无神符、大能禅师的明王咒,还有金东崖的紫微斗数。这三绝,都是天下无双的一等道法,无人可及。
连金东崖都推演不出来华夏运数吗?
海真脱口而出:“金师叔,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玩笑一点意思都没有!”金东崖苦笑道:“我有这开这种玩笑的功夫,还不如做几次推演呢。事实上,我在岳麓山呆了四十年,就是在考虑这件事情。四十年里,我不下百次试图推演,可是却都没有成功。”
海真说:“怎么会这样?”
金东崖一声长叹,“两种可能。一种是天机混沦,无机可循。这种可能性不大,若是如此,则世上早就已经无人可活,一片蒙泽之气覆盖。”
“那第二种呢?”
金东崖面颊抽搐一下,轻声道:“有人改天逆命。”
“不可能!”
海真连连摇头,“谁?谁能有此道行?改天逆命,那可是会有警示的。”
金东崖说:“你难道不觉得现在已经是警示了吗?自鸦片战争以后,天下无处不乱,人间争斗不止。且不说二十年前的那场世界大战,在那之前。华夏、欧洲、包括美洲、非洲,不都是在乱吗?已经有警示了。”
海真不由得沉默了。
金东崖说的没错,这个世界早就已经开始疯狂,并不是从现在才开始。
“那……你说于连他们……”
金东崖站起来,“谁都逃不掉,于连他们只是这一场大乱地导火索罢了。你、我、老疯子,还有傻和尚。谁都躲不过去。我猜想,他们两个也许就是因为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才走出山门,急急忙忙的成立龙组。”
海真呆立在亭边,喃喃自语:“谁都躲不过吗?”
“海真,好好修炼吧……我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大乱就要开始了。也许于植是对的,不破不立。破而后立……既然躲不过,就去应吧。”
“师叔,您要去哪里?”
金东崖飘然走出了小亭子,淡然一笑:“海真,你要好好修炼,练成明王八诀,才能有应劫的能力。我要回岳麓山,去找金花老婆子商量点事情。于连虽没有你的道行。可是他正朝着大道而行,你要好自为之。”
金东崖说完,撕开了轩辕早行的禁制,飘然离去。
海真呆立在亭子中央,看看手中的斩龙剑,又朝着金东崖离去地方向眺望。
于连。已经上路了吗?
丁丑年壬寅月壬辰日,民国26年的农历1月24日,惊蛰。
于连等一行人披星戴月,一路风尘仆仆,终于来到了古都,西安市。
他们并没有去欣赏西安地古朴风情,稍作修整之后,就动身前往骊山。
那里是秦皇陵的所在地,以悠久的历史而闻名于世。
早在西周末年,周幽王和爱妾褒姒曾在这里演出了一场兴起烽火戏诸侯的大戏。从而使得周王朝八百年的江山。从这时开始便走向了衰落。
在中国,人们把墓地的选择看作是一件造福于后世子孙的大事。
而有着雄心壮志。希望能让大秦江山延绵千秋万代地秦始皇,对此更为重视。根据北魏时期郦道元的解释:秦始皇大兴厚葬,营建冢圹于骊戎之山,一名蓝田,其阴多金,其阳多美玉,始皇贪其美名,因而葬焉。
这种说法为许多人赞同,但在于植的眼中,秦始皇选择这里建墓,却是别有原因。
“骊山,是一块风水宝地。”
于植让塔卡娜留在西安照顾张玉娘,带着于连和邱湘月来到了骊山脚下。
“立冢安坟,须籍来山去水。这种观点从春秋战国时就已经有了定论。所谓依山傍水,始皇陵南面是骊山,北方有渭水,东面还有一道人工改造的鱼池,绝对是画龙点睛之作。修建这陵墓的人,定是高手。”
“什么意思?”
于连对此并不了解,疑惑的看着于植问道。
邱湘月说:“水经注有记载:水出骊山东北,本导源北流,后秦始皇葬于山北,水过而曲行,东注北转,始皇造陵取土,其地于深,水积成池,谓之鱼池也。也就是说,鱼池谁源自骊山东北,由南而北流。后来始皇帝兴建了一条大坝,将鱼池水改为西北流,绕始皇陵东北而过。”
于连依然糊里糊涂,“那又怎么样?”
于植苦笑一声,“儿子,亏你还和我学了十几年,却比不上你小师叔,真是丢人。鱼池水环骊山东北,西北有温泉相应,在加上北方渭水,南方骊山,这就形成了一个依山三面环水的格局,在风水术中,这叫做聚宝盆,也可以称之为万世千秋阵,绝对是一个风水大阵,很厉害。”
于连瞪着眼睛,“那又怎么样?秦朝不还是至二世而终?”
邱湘月伸手,狠狠的拍打了于连地脑袋一下,“小师侄,你真是榆木脑袋。”
“你打我做什么?”
“没错,这是个风水大阵,可天下无不破之阵法,既然有人立阵,就会有人破阵。只是,这风水阵是谁所破,又是如何破解,就没有人知道了。两千年来,有很多道门高人试图解开此谜。结果没有一人能成功。”
于连挠着头说:“没成功又如何?反正我就知道,秦朝没有了!”
于植摇摇头,“算了,不要和他说了。也是怪我,小时候只注重于道术,而轻于道法。你现在和他说这些,一点用处都没有。我们还是看看这里的风水结构吧……湘月你由此向西北。我则朝东南。于连,跟着我。”
邱湘月答应了一声。腾空而去。
于植则带着于连朝东南方向走去,一边走,两父子一边轻声地嘀咕。
“老爹,咱们这是转什么?”
“观察!”
“观察什么?”
“于连,咱们祖上流传下来的风水术,并非是无稽之谈。这里面暗合天机术法,其博大精深之处。穷一生之力都难以窥其门径。你看这诺大山林,几乎被始皇陵占据了一个干净。我当年学道的时候,师父曾经说过一句话,这始皇陵中暗合天机,一石一木,都各有玄机隐藏。”
于连向四周张望,却无法看出什么玄妙。
于植也不解释,父子两人施展出腾云咒。在山间腾挪闪掠,一直忙了大半夜。
大约在凌晨五点,天边出现了光亮。
于植父子和邱湘月汇合,三人离开骊山,回到了西安雁塔边的旅店。
张玉娘已经睡下,而塔卡娜则在房间中练功。
看到于连三人回来。她连忙起身,“有什么发现吗?”
“今天是什么日子?”
于植并没有回答,而是默默地推演术数,片刻后向邱湘月轻声询问。
“龙抬头!”
“那是一个盘龙穴,只是被人用小天星阵拦腰截断,致使盘龙丧命。”
邱湘月说:“按照地形,西北方为龙头,鱼池为龙口。运数至骊山西麓而断,这应该是断龙铡的手法,是龙虎山张家的不传秘术。恩。张家相传是张道陵地后裔。而张道陵又传说是留侯张良的血脉,差不多哦。”
塔卡娜是听不懂。于连是听得懂,却不明白。
两个人在一旁听着于植和邱湘月地对话,就好像是听天书一样。
于植若有所思,“我想起来了一件事情。自古有造墓,便有盗墓。历代君王的陵墓,多被摸金校尉所光顾,甚至连早期西周的王室墓穴也都没能幸免。秦皇陵自兴建之后,似乎也经历了许多劫难。楚霸王用数万兵马试图攻破墓室,都没能成功。这始皇陵里面,机关是不是太多了?”
邱湘月想了想,“好像有这么一种说法,说是自古无人能进入始皇陵墓室。恩,的确很怪异,那么多墓室都被破了,为何只有始皇陵固若金汤呢?”
“两位,说点让我们听得懂的话吧。”
于连终于忍耐不住了,哭丧着脸看着于植和邱湘月,低声地哀求起来。
于植和邱湘月笑了。
“好吧,简单地说,这始皇陵中,定有不为人们所知地秘密。”
“废话!”于连没好气地说:“我也知道,否则我们就不会跑来这里。”
“而这个秘密,很可能关系到华夏的运数。”
“啊?”于连摇头道:“这个我倒是没有猜到。不过你有什么凭据?”
于植苦笑:“没有凭据,只有素真临死前的一句话。”
这句话说完,四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当中。于植掏出一盒刚买来的哈德门烟卷,点上一支后,靠在椅子背上,闭目沉思起来。于连也掏出一盒烟,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走到窗前拉起窗帘,阳光立刻把房间照亮。
于连本能的抬手,拦住刺眼的阳光。
“今天是个好天气!”他自言自语,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道灵光,猛地转身,看着于植说:“老爹,图在玉上,我好像猜到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意思?”
“我先问你,张玉娘是自己要跟来,还是图额素真要你带上她呢?”
于植一怔,“是素真让我带上她。而且,我如果把她扔在长春,她肯定不会有好下场。那些狗日的,一定会变着法子来折磨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一路上,邱湘月已经知道了图额素真临死前地留言。
听于连这么一说,她恍然大悟一般,一拍手说道:“于连,你的意思是说,图额素真死前的那句话是:图纸在玉娘身上……对不对?”
于连一耸肩膀,“可能哦!”
“小师妹,你真是聪明!”于植一拍大腿,呼的站起来,“我去找她问问。”
于连愕然站在窗前,见于植一阵风似的冲出房间,半晌后才开口道:“好像是我先想出来的吧,为什么不夸我?怎么变成了你地功劳�